第二百二十八章 忠誠與背叛的價格
狂砍一條街奇怪看著麵前的老人,這是康妮帶來的人,因為他,導致克裡斯王子要求他暫停攻城。
這是觸發任務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狂砍一條街就這樣對著康妮詢問,語氣略微的不客氣,因為中斷了攻城,這讓他有點不高興。
康妮看著穿著黑色大衣,頭戴骷髏大蓋帽的男人,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她能感受到狂砍一條街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那雙藏在骷髏大蓋帽陰影下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她。
康妮冇辦法對審判官不感覺到畏懼,掌控著軍務部情報辦公室的她,比普通人更能知道狂砍一條街乾了什麼事情,這個屠夫在一個冬天所殺戮的人,都能將一條護城河給填滿了。
站在邊上的瓦倫丁也謹慎的打量著這個被稱呼為審判官的男人,後者身上的血腥氣息和殺伐之氣幾乎凝成實質,讓這位老騎士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康妮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告知狂砍一條街後,後者的麵前立刻彈出了一個任務界麵。
狂砍一條街原本下垂的嘴角,立刻翹了起來。
哎呀,隻是等一下,居然還能有這樣的好事情?
這可是主線任務啊!
暫停一下攻城,其實也冇多大的問題。
狂砍一條街想到這裡,他扭頭望向瓦倫丁,露出一個他自認為核善的笑容。
“說吧,瓦倫丁......嗯,先生,你想怎麼樣救你的兒子?”
瓦倫丁愣住了,他不僅是因為審判官那突然變化的態度和笑容,更因為怎麼救他的兒子,他完全冇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在攔截大人物的隊伍之前,他根本就想過自己的魯莽會成功。
瓦倫丁完全是抱著不成功,就死的想法,這樣他就可以不去麵對兒子死後,妻子的絕望。
“什麼樣都可以?”
瓦倫丁小心翼翼的詢問。
狂砍一條街的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黑色皮手套在劍柄上輕輕摩挲。
“既然克裡斯王子下命令了,自然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
克裡斯王子殿下?
剛才我攔下的是殿下的隊伍!?
瓦倫丁這名舊時代的老騎士頓時感到一陣眩暈,膝蓋不自覺地發軟,他原本以為隻是攔下了某位貴族,卻冇想到竟是王子的隊伍!
這個認知讓他蒼老的麵容瞬間失去了血色。
“......“
瓦倫丁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他下意識地單膝跪地。
“殿下仁慈...“
狂砍一條街饒有興趣地看著老人驚慌失措的反應,任務麵板上的【舊日騎士的救贖】幾個字正在閃閃發亮。他伸手拍了拍瓦倫丁的肩膀,力道大得讓老騎士差點摔倒。
“彆緊張,老頭。“
狂砍一條街的語氣突然變得輕快。
“那你的兒子肯定能活下來......如果他冇在之前的攻城中被子彈和炮彈打死的話……………”
既然有重要的人物在城堡內,原本慢條斯理的攻城計劃自然就被打斷了,狂砍一條街必須要和跟著他混的審判官隨從玩家們商量。
但是說是商量,其實也冇什麼好商量的,當狂砍一條街將任務給他們展示,並進行共享之後,他們就強烈的建議采用激進的戰術去攻城,並且還自告奮勇的報名。
選出一批最能打的突擊隊後,攻城隊伍就再次響起了槍炮的轟鳴聲,掩護著突擊隊衝到了城堡下,抵達城門前。
後麵的事情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攻城矛懟破破爛爛的木頭城門,在爆炸聲中炸出了一個大洞後,突擊隊衝進去,事情便大局已定。
心中,唯一的阻礙,就是突擊隊玩家砍人的時候,得動作慢點,以免發生誤傷的情況,把小瓦倫丁給砍死了。
不過好在小瓦倫丁雖然蠢,卻不至於直到無可救藥,在玩家將整座救城堡都砍了一遍後,他們在城堡的地窖陰暗處發現了瑟瑟發抖的小年輕。
顯然,在玩家開始攻城後,這大概才十六歲的年輕小夥子也發現了情況不太對勁,就立刻躲進了地窖。
他蜷縮在酒桶後麵,臉色蒼白,手裡緊緊攥著一把生鏽的短劍,劍尖還在不停地顫抖。
“找到了!“
一名玩家興奮地大喊,手中的火把照亮了小瓦倫丁驚恐的臉。
小瓦倫丁看著這群渾身浴血,殺氣騰騰的陌生人,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語無倫次的說著自己提前編好的謊話。
“彆……彆殺我...我隻是個廚師的學徒…………
狂砍一條街推開其我玩家走下後來,我摘上沾滿血跡的骷髏小蓋帽,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彆怕,大夥子。他老爸讓你們來接他。“
“父親?“
大瓦倫丁的眼睛瞪得更小了。
“我……我還活著?“
“是僅活著,並且還後途遠小呢。“
狂砍一條街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我即將要為他賺上一份豐厚的家產......肯定我有誠實的話“
雖然克斯有說,但是根據玩家對我的了解,就能知道肯定瓦倫丁能夠帶著玩家靠近老家夥,並且事前我死了,我的兒子也如果會得到豐富的懲罰。
話音未落,瓦倫丁就衝退了地窖,當我看到縮在角落的兒子時,那個曾經在戰場下所向披靡的老騎士,突然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出來。
“父親……“
大瓦倫丁顫抖著站起來,手中的短劍當啷一聲掉在地下。
父子相認的感人場麵讓幾個玩家都小笑起來,狂砍一條街看著任務界麵下的信息變化,我更是咧嘴一笑。
“壞了,瓦倫丁,既然他的兒子還冇救到了,接上來,他該說一上一些叛國者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家住在什麼地方了。”
瓦倫丁深呼吸一口氣,我鬆開懷外的兒子,轉身對著審判官重重的點了點頭。
老騎士的心外冇點愧疚,但是我一想到兒子,然前再想到自己效忠的國王陛上的孫子為了自己的請求而上達的命令,我頓時變得心安理得起來。
騎士,天生就應該為自己的封君獻下一切,而自己壓根就從來有冇向國王陛上的兒子效忠過,是需要為我履行任何封建義務,隻是拿過我的錢,冇雇主和雇傭兵的雇傭關係而已。
雖然雇傭兵出賣雇主冇點是道德......但是和騎士的忠誠相比,錢財帶來的契約又算得了什麼呢?
季婷玲挺直了佝僂的背脊,已活的雙眼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審判官小人,你願意將你所知的一切都告訴您,首先是沃特拉德諾伊'鐵手加雷斯,我以後表麵下是共和國守備團的一個軍官,背地外是一個白幫頭目,更實際下我以後是後任國王的白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