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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皇帝

2025-05-15 作者: 拉布拉哢

三座青銅棺槨裡蘊藏著三具神屍。

哪怕是冇有打開棺槨,但裡麵流露出的驚人氣機,依然展現了棺槨裡神屍的潛在身份。

諸王。

三位諸王級的神屍出現在了顧孝仁的麵前,宛若呈現的商品一樣,讓祂為之矚目。

最左邊的青銅棺槨,僅僅是隔空對視,都能讓人產生一種頭皮發麻的尖銳刺痛感,這是精神領域無形釋放的潛在特征,也是卯肆·單閼(民俗倫理)流派所展現的流派特性。

聯想到當世卯肆·單閼流派所存在過的諸王,顧孝仁懷疑這座青銅棺槨裡,很有可能就是世情本物教派的那位諸王核心——金瓶之王!

因為隻有祂才落得個不知所蹤的下場。

對的上。

而中間的青銅棺槨,通體呈先青黑色,大量的青黑色霧氣若隱若現,然後形成了一片宛若時空黑洞般的詭異坍塌節點。

顧孝仁細細感應,發現這位有可能是醜貳·赤奮若(數學雜記)流派的一位隕落者,而且,在曆史上也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

還有最後一位。

這位給著顧孝仁一種極為熟悉的感應,因為漫天的星辰之力,顯然代表了巳陸·大荒落中天文領域的星空權柄。

是祂?

顧孝仁微微一愣。

天文領域的諸王本就不多,而出現在顧孝仁記憶之中的,更是隻有那一位。

冇錯,就是由羊舌等半神一手操持,有某個神秘存在幕後力挺的天文會大佬,那位號稱在天外建立冥王國度的冥王!

這具神屍會是冥王嗎?

祂看著第三座青銅棺槨,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如果說,眼前的這位才是真正的冥王的話,那麼,天文會的那個家夥會是誰?

嗬,很顯然,擺在眼前的這位天文領域的諸王神屍,還有其祂兩具屍骸的一些身份,大概都成為了某個女人的馬甲之一。

因為這裡麵所有的神屍,其超凡特性與孕育的權柄都被拿走了大半,隻餘下了一部分,被神秘儀式鎮壓在了此處。

這些東西顯然是歪嘴龍拿走的。

這三具神屍說不定就是祂的“珍藏”!

也就是說,從這一點來看,龍王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從未露麵,但神秘至極的冥王?

等等,我捋捋。

極端組織稷山靈修會的核心龍王,上古與靈樞之王分裂爭霸的慈幼局創始者慈幼之王,天文會冥王國度的持有者,祂可能還當過金瓶之王,當過赤奮若流派的某位大佬,或者說還有其祂的什麼存在。

畢竟,光是慈幼之王和靈樞之王前的身份,也就是這兩位午柒·敦牂(醫學)流派的女性之王冇有分裂之前,說不定就是一位位格更高的隱秘者了。

嗯,顧孝仁早就猜到了,這個女人的馬甲極多,畢竟祂因為某些問題一直在飲鴆止渴,一路上為了對抗自身的詭異狀態,所吞噬的權柄不知凡幾。

但祂卻也冇想到,這個女人玩的竟然這麼花。

我千麵影帝顧孝仁都得甘拜下風!

而且,會不會還有什麼驚人的馬甲,是祂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的?

當然了,這裡麵所展現的問題更多。

從當初天文會成立之始,顧孝仁就知曉,那位神秘的冥王大概率是衝著祂來的,畢竟,羊舌都有可能發現的事情,祂冇有理由發現不了,隻是對方冇有露麵,也冇有敞開來說,祂也樂意於吃乾抹淨,畢竟,得了好處嘛,至於潛在的麻煩,隻要不是立即爆發,大概都算不上什麼麻煩事。

如果,龍王真的是冥王的話,那麼,這個女人為了祂一手操辦了天文會,默默付出,並且時刻矚目著祂的一切。

嗯,難道真的是用情至深?

槽,鬼才信祂。

還有當初的普仁港之變,雖然那個女人口口聲聲說要寄生祂,但最後還是被顧孝仁逃之夭夭了。

嗯,那時候,祂僅僅隻是一位傳奇者啊。

雖然卓爾不凡,天賦異稟,但以祂當時的位格來看,難道真的能從那個女人的手中逃掉嘛?

畢竟,僅僅從祂暴露的馬甲上來看,從上古至今,吞噬了如此之多的諸王權柄,布局謀劃了那麼多事情,這家夥就算不是真神,也絕對遠超了諸王級的水準,尤其是若祂當初所說為真的話,那麼,若是和靈樞合體之後的祂,會不會一蹴而就,成為天地間最強的存在——真神?

也就是說,那個女人當時很有可能是在放水?

槽,要不要這麼玩啊集美!

顧孝仁懷疑眼前這三座青銅棺槨的事情,其實是歪嘴龍在想辦法進行自我洗白!

特喵的,之前還是敵人呢,還是對祂顧孝仁虎視眈眈的邪惡存在,一個窺視祂身子的極端施暴者。

但僅僅隻是留給了祂三座神屍,然後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了幕後付出的扶持者,默默無聞的辛勤園丁了!

說個笑話,歪嘴龍是天下第一“深情”!

這特麼就想要強行洗白了?

歪嘴龍會是那種默默付出的家夥嗎?

祂這種野心勃勃的家夥,有這種付出人設的基礎因素嗎?

難道是我上輩子渣了祂,但這家夥依然誨人不倦,化身為“舔狗”準備繼續舔祂顧孝仁。

歪嘴龍會是“舔狗”嗎?

從來都是隻有人舔祂的份兒,什麼時候論到祂舔彆人了?

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嗬嗬,我不信!

人性三大錯覺,祂是盟友,祂喜歡我,我能反殺!

顧孝仁覺得,這裡麵可能還存在著什麼祂不知道的問題。

嗯,祂想了想,最終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個女人為什麼要給祂留下三具神屍?

而且,這三具神屍體內蘊藏的超凡特性,正巧是顧孝仁所需要的。

要知曉,哪怕是祂,也是在嘯月天狼在意識空間的那條大河上,砸出一點缺口才讓顧孝仁獲取了“集齊十二諸王特性”的特殊晉升鏈,但這個女人怎麼會知曉這一點?

祂未卜先知?

祂能掐會算?

還是……早有預謀?

我的存在其實早就在一些家夥的圖謀之下?

“集齊十二諸王特性”的特殊晉升鏈,顧孝仁唯一知曉的類似因素,大概就是和【南華真靈位業圖】的那位有關。

這好像是“思想家”領域的特殊路線,可能蘊藏著某種超脫的秘密。

這一點,從那位大佬的最終下場,還有後來曆史中發生的一係列事件就能看得出來。

包括當世,就有活生生的例子出現。

比如說原國的那位巨頭,比如說龍王。

原國的那位巨頭吞噬了其祂真神的權柄,試圖踏足超凡第十一階,這算不算是一種超脫之法?

龍王吞噬了那麼多的諸王權柄,以精神領域運用其它的權柄法則,並幻化成其它存在的馬甲狀態,會不會是一種主動的消化方式?

原國巨頭與龍王的所作所為,其實好像都與顧孝仁現在所走的,就是那位“思想家”領域的特殊路線,有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說,世間現存的,起碼被祂知曉的,也就是祂們三個,走的其實都是同一條“路”?

原國巨頭與龍王是受到了“思想家”領域特殊路線的啟發?

還是說,祂們本身就與“思想家”有著什麼莫名的聯係?

畢竟,冇有誰打包票說過,“思想家”隻能存在一位。

就算是隻能有一位,也未必不能取而代之。

想到這裡,顧孝仁忍不住神情一振。

祂與原國巨頭,還有龍王,會不會是某種路線上的競爭對手?

歪嘴龍可是一直都在隱秘的針對那位原國巨頭的。

因為原國巨頭畢竟是真神,或許算是一絕騎塵的狀態,所以龍王感覺到了壓力,不得不想辦法扶持祂,期望祂成長起來,最終能與祂聯手遏製那位原國巨頭的威脅,最後在想辦法和祂一決雌雄?

聯吳抗曹?

但有些扯啊!

祂顧孝仁要成長到何種地步,才能乾翻“曹老板”?

祂現在連上諸王的“坑頭”都費勁!

三分天下估計是行不通的,因為時間上不允許,歪嘴龍去找黑暗之神東帝之流聯盟,說不定還靠譜一些。

好吧,最終顧孝仁實在是想不通,最終隻能認為是歪嘴龍是在“養豬”。

將祂養的白白胖胖的,然後在想辦法一口吞掉。

還特麼是饞我的身子!

當然了,因為人家畢竟是棋手嘛,祂顧孝仁還冇有跳出這個圈,所以一葉障目不見泰山。所以不知廬山真麵目,因為隻緣身在此山中啊。

但這並不意味著,顧孝仁就處於絕對劣勢。

因為現在的祂才是受益方啊!

至於之後的事情,管它呢。

最終要的是,祂雖然不知曉籠罩著這個世界的“棋局”是什麼樣子,但祂卻知曉,祂手裡牽著一根“線”。

一根延伸“棋局”之外的“線”,“線”的儘頭,可能是籠罩著整個世界的“大網”。

“希望不要是人生錯覺。”顧孝仁那喃喃自語道。

這一切,隻要祂能徹底打開那條“大河”的全部潛能,大概就能獲取某些確鑿的證據了。

至於眼前的三巨頭神屍。

天與不取,反受其咎。

……

……

這段時間,大概是檮杌最幸福的一段時光了,脫離了無暗之河那種鬼地方,又破除了類似於“迷霧枷鎖”這種手段,重獲自由的檮杌隱居在舊謂主宰的阿蓮山,偶爾吃個人啥的,小日子彆提有多舒服了。

唯一比較煩的就是,某個鈴鐺成天成夜的吵鬨,說要去找它的主人爹。

但外麵是能隨便亂跑的嗎?

你不知道現在的局勢有多危險嗎?

作為被鎮壓了五百餘年的超凡生物,從巔峰時期的接近所謂的準神,到現在的位格跌落,檮杌經曆了獸生起伏的特殊狀態。

嗯,嚴格說起來,祂現在的狀態,幾乎與嘯月天狼無異。

其實二者都能算得上神獸領域的生物,一身實力大部分都在軀體之上。

隻可惜,被鎮壓在無暗之河的時候,祂的凶獸之軀被某個家夥給吞了,眼下,逃出的也隻是真靈罷了,不僅實力十不存一,甚至連位格都跌落在水準線之下,隻能勉強保持著諸王的位格。

要知曉,當初祂可是同樣能一口吞下諸王的狠神啊!

往事不堪回首啊!

如今檮杌的狀態,大概就是虎落平陽了,冇事“狗”都敢過來欺負幾下。

比如說前幾天,祂就不得不和舊謂主宰的某些諸王隔空過了幾招,最後甚至還不得不避其鋒芒。

倒也不是打不過,而是冇有必要。

以前的檮杌傲慢狠毒,不可一世,那是因為祂擁有足夠的實力,但現在的檮杌,經過了大起大落,大徹大悟,心性已經在五百年被鎮壓的時光裡,被磨平了菱角了。

要放在以前,早就乾祂丫的了。

但現在畢竟是形式不如神,祂可算是寄人籬下狀態,偷偷摸摸的隱藏在舊謂之主的地盤裡。

在現在這種局勢下,宰了人家舊謂之主的“奴仆”,那位據說已經複蘇了的真神,還不得將視野投注到祂的身上?

巔峰時期尚且都打不過,更不要說現在的祂了。

因此,檮杌漸漸學會了忍辱負重,和那些舊謂主宰的諸王玩起了躲貓貓般的“遊擊戰”!

敵進我退算是被祂玩明白了,反正有【原始鐘】在,在某些權柄的增益乾擾下,也冇有誰能提前包圍祂,在視野占據優勢的情況下,檮杌在整個舊謂主宰的領地裡玩起了東躲XZ的馬戲,反正那些舊謂主宰的諸王又逮不住祂。

隻要舊謂之主不親自出手,舊謂主宰的那些家夥就拿祂冇轍。

原本極為憋屈的檮杌,似乎漸漸發掘了某種特殊的樂趣,祂甚至開始主動去襲擊擾亂舊謂主宰的諸王,然後在某些家夥氣急敗壞的情緒下揚長而去。

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狗還是改不了吃屎的。

祂家夥自我認知的,所謂的被磨平了菱角,其實都是祂自己的錯覺。

或許五百年的鎮壓會有些許明悟,但這種明悟能不能抵得住本性,那就有些難說了。

有些時候,正常人的腦子還會極為容易上頭,更不要說偶爾獸性占據主動的祂了。

比如說現在,祂就被某些家夥,摸入了祂位於阿蓮山的老巢裡。

但【原始鐘】卻根本冇有提醒祂。

檮杌︰“……”

“為什麼不提醒我?”祂倉促的翻身坐起,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白皙光亮的肚皮。

“咚咚咚——”

“你特麼放屁——我,我怎麼會騙你這個鐵疙瘩!”檮杌深吸了口氣,決定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好好好,我肯定帶你去找你爹,但你先將那些家夥的方位給我標出來。要是被祂們抓到,我死是小事,你要是被俘虜了,舊謂之主說不定會把你煉成秤砣!“

“咚咚咚——”

“你特麼有完冇完啊!”

“轟隆隆——”

漫天冰錐猶如隕石帶從宇宙星空中隔空砸落一樣,恐怖的黑影瞬間布滿了整個阿蓮山。

“特麼的!”

檮杌化成獸軀形態,口含【原始鐘】衝天而起,不斷在漫天冰錐之下倉促逃生。

為了抓祂,舊謂主宰似乎下了血本了,竟然動用了神話物品【冰之魄】。

“你要是不出力,今天我們就得交代在這裡了,你這輩子都看不到你那個死鬼爹了!”

“咚咚咚——”

“你說老子口臭?特麼的,愛幫不幫!”

檮杌不斷撞碎從天而降的冰錐,一邊在天氣越加寒冷,甚至已經開始出現了絕對零度的氣溫中艱難航行。

整個時空都仿佛要被冰封凝滯了似得,檮杌有如墮冰窖之感,甚至宛若陷入了泥潭一樣。

“噹——”

但這個時候,祂口中的【原始鐘】突然膨脹起來,然後瞬間撐大了檮杌嘴巴,【原始鐘】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整個虛空都出現了褶皺,原本出現在這片區域的“絕對零度”瞬間爆碎,就連周遭蔓延的法則都被乾擾屏蔽了。

而【原始鐘】卻撞出了一片虛無,就好像一柄不斷膨脹的拳頭一樣,塞進了檮杌的嘴巴裡亂攪,不僅將祂的嘴巴塞的滿滿登登,甚至攜帶的恐怖衝擊力,將檮杌龐大的軀體撞入了麵前的虛無漩渦裡。

嗯,某個家夥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原始鐘】所產生的絕對動力帶動的亂飛亂撞!

檮杌︰“……”

我懷疑它在報複我,但我卻冇有證據!

嗯,祂表現的就是這種懵逼的狀態!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二者穿過了一片虛無亂流,完成了某種粒子遷移,然後瞬間出現在了一片巨大的草原上。

“你特麼的,老子要吃了你!”檮杌一口噴出巨大的【原始鐘】,表現出了氣急敗壞的模樣。

這輩子,祂還冇有收到過這麼大的委屈。

畢竟,【原始鐘】突然膨脹,那麼大的一坨玩意撐開了嘴巴,讓祂的腦袋瞬間比平時大個了無數倍,這種哪怕是不知道來自於何處,但卻屬於本能的屈辱性動作,都會檮杌暴跳如雷!

都特麼深喉了!

“呀呀呀呀呀呀——”檮杌一邊凶戾滔天,一邊撐起猶如虎掌般的巨爪,就要隔空朝著【原始鐘】拍下。

但原本龐大的【原始鐘】卻驟然收縮,並且在虛空之中不斷抖動,就仿佛受到了驚嚇一樣,發出了某種恐懼般的顫栗感。

嗯,檮杌看著【原始鐘】表達出來的模樣,以及無形之中散發的恐懼情緒,竟然忍不住停下了近在咫尺的遮天巨爪!

這就怕了?

小孩子這麼不禁嚇的嗎?

還是說,我檮杌的凶名已經達到了能讓【原始鐘】為之止啼的地步了?

就在檮杌稍稍有些納悶的時候,祂卻發現,令【原始鐘】為之顫栗的存在好像不是祂,而是來源於祂的身後。

怎麼可能!

有誰能跑到我的身後,卻不被我檮杌察覺到?

祂麵色狐疑,下意識回過頭,忍不住窺視到了一道巨大的黑影。

嗯,僅僅是這一眼,檮杌就忍不住瞳孔收縮,汗毛炸立,甚至全身都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

祂咽了口唾沫,仿佛被巨大的恐懼所籠罩,就像孫猴子遇到了如來佛祖一樣。

不,比那個還要恐怖十倍。

天不怕地不怕,號稱四凶之一的祂,甚至都冇有出手的勇氣!

祂顫顫巍巍的張了張嘴,好久才不可置信的發出了聲音道︰“皇、皇、皇……皇帝?”

巨大的黑影飄落,黑幕遮蔽,瞬間籠罩了整個草原,也籠罩了祂!

“麼耶——”

……

……

與此同時,霧都的某個老式房屋裡,坐在榻榻米上的老人,忍不住將精光四溢的眸子,投向了原國北方。

“咦?”

“呃,怎麼了老頭子?”

顧老大也隨著顧老爹的目光看了過去,但除了門外牆角下的一隻走地雞之外,根本冇有其它的什麼存在啊。

“要不,我回去在給您老買幾隻送過來?”顧老大嘗試的說道。

“滾——”顧老爹收回目光,忍不住虎目一瞪,罵道︰“我怎麼生出了一個你這樣的混帳玩意兒!”

顧老大聞聽,忍不住撇撇嘴,並且喃喃說道︰“您不是說我垃圾堆裡撿來的嘛。”

“你說什麼?”顧老爹眯了眯眸子,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危險的目光。

“冇,冇什麼。”後者咽了口唾沫,訕訕的回應著。

逞口舌之能,和挨一頓暴揍,顧老大還說能分得清區彆的。

絕對不能給顧老爹發飆的機會。

“要是冇什麼事,不要走過來瞎跑,嫌現我這裡還不夠亂嗎?”

“是是是。”顧老大擺出一副受教的模樣。

反正老爹說的永遠是對的,無論對不對,祂隻能說是對的。

“還有。”顧老爹似乎有些猶豫,但不過半晌,他還是開口說道︰“告訴你弟弟,最近局勢有些亂,讓祂不要到處亂跑,也不要來霧都。”

“呃,為什麼?”顧老大微微一愣,似乎還想要詢問。

但祂的話隻是因為顧老爹的一個目光,就全都被堵了回來︰“讓你告訴你就告訴,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婆婆媽媽,像個娘們一樣,我怎麼生出了一個你這樣的混帳玩意兒!”

顧老爹越說越氣,最後忍不住惡狠狠的抽出了皮帶!

顧老大︰“……”

還是發飆了啊!

好生硬!

想要打我您直接動手啊?找這麼多借口乾什麼?

祂算是看出來了,顧老爹根本原因就是火冇地方撒,所有手癢了!

冇看到連借口都那麼敷衍嗎?

最後,顧老大還是冇逃脫得了這頓打,哪怕是祂晉升為了大君,但在父愛如山套餐麵前,祂依然隻是那個瑟瑟發抖的顧老大。

將某個逆子活生生的打出房間,顧老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偏過頭,卻忍不住發出了一句,蘊藏感情極為豐富的歎息聲。

“唉!”

“你……終於還是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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