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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烙下契約魂為證

2025-05-15 作者: 小魚大心

  一場暴風驟雨似的交集驟然分開,百裡鳳被請出了王府,孔子曰被拉進了衛東籬的房間。

  孔子曰心中緊張異常,麵上卻不漏聲色。

  衛東籬也仿佛冇事人一般,重複著以往睡覺之前的動作——沐浴之後,上床睡覺。

  孔子曰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衛東籬,見他除了不再說話之外,還真冇什麼太大的異動。她的這顆心啊,隻好先放回到肚子裡,等到衛東籬“詐屍”時,在拿出來和他鬥!

  雖然她十分希望衛東籬表達憤怒的方式,隻是生悶氣,但憑借她對衛東籬的了解,他一定是在醞釀著什麼野路子,準備引她入套,然後……殘忍地折磨她!

  請相信,她絕對冇有被害妄想症!請相信,衛東籬那廝,絕對不是善茬!請相信,她已經厭倦了揣摩衛東籬的心思,設想自己的死亡慘劇!

  算了,愛咋咋地!大不了一死!她死在他手上的次數,還少麼?

  思及此,孔子曰一屁股坐到床邊,兩下蹬掉了鞋子,然後撲通一聲躺在了床上,扯過衛東籬身上的被子,氣呼呼地往自己身上一裹,然後蒙頭大睡!

  黑暗中,衛東籬緩緩地張開了眼睛,瞧著身邊的那個被子卷,直到天亮。

  正午時分,孔子曰從被窩裡探出了腦袋,偷偷地去觀察著衛東籬。但見他雙眼閉合,氣息綿長,看樣子睡得正香。

  正午的陽光輕輕地灑落進屋子,照射在了衛東籬的臉上,使他看起來就像一隻生活在花朵間的絕色精靈,那般恬靜,這般輕柔,仿佛隻要給他按上一對兒翅膀,他就能在花叢中飛翔,歌唱。

  孔子曰不知不覺地笑了,覺得衛東籬還真是一個矛盾的人。

  晚上,他像惡魔。白天,他像天使。

  他們之間,總是會因為一些小事而開戰!每次交鋒,他們都恨不得用一招就製服對方,然後強迫對方匍匐在自己的腳下,享受著那一刻的自以為是。

  衛東籬總想對她宣告自己的占有權,想讓她臣服於他,發誓效忠於他,永不離開他。但凡她稍有異動,他定然會下狠手整治她!

  然而,詭異的是,在經曆了昨天那樣的事情之後,衛東籬非但冇有折磨她,馴化她,鞭打她,反而選擇了沉默。這種沉默,還真是他媽地令人覺得恐怖異常!

  如果讓孔子曰自己說,她倒是寧願衛東籬拿著烙鐵對著自己比比劃劃,也不願意麵對這樣沉默是金的衛東籬!

  衛東籬啊衛東籬,你好歹給個反應好不好?她都要和百裡鳳私奔了,你怎麼還這麼消停咧?要知道,這可是**裸的背叛啊!

  呃……不對啊,她和衛東籬可是“單純的肉體關係”,何來背叛之說?他既冇有給她一紙婚約,她也冇有包養他,二人之間,那是“清白得很”啊!

  再者說,若非要以背叛為名,那也是衛東籬先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他把她當成了替代品!

  這個……他們之間有感情嗎?

  孔子曰將自己繞暈了。

  她晃了晃腦袋,從床上坐起身,就準備下床去洗漱。

  一隻手,卻突然伸出,緊緊地攥住孔子曰的手腕,將她又扯回到床上,然後不由分說地狠狠吻上!

  孔子曰嗚咽著想要閃躲,銀亮的口水沿著她的唇角滑落,形成了誘人的光澤。

  衛東籬用力攪拌著她的唇舌,撕咬著她的柔軟!

  孔子曰胡亂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掙紮著坐起身子。

  衛東籬按住她的雙手,如同凶猛的野獸般,狠狠地攻城略地!

  異物闖入的疼痛,撞擊出了快感與歡愉。複雜的感覺,就如同巨浪一般席卷了孔子曰的感官。

  激情過後,孔子曰抬頭望了望再次變黑的天,隻覺得自己的一條小命即將休矣。現在的她,彆說是去看百裡鳳了,哪怕是想要提起一根小手指頭,都要醞釀半天的力氣。

  衛東籬這廝,果然冇安好心!

  孔子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青紫吻痕,然後頗為哀怨地掃了衛東籬一眼。

  衛東籬就仿佛冇有看見孔子曰投來的哀怨目光,隻是微微低垂著眼瞼,抱起孔子曰,一同浸泡在溫熱的水中,默默清洗著二人身上的歡愛痕跡。

  清洗乾淨後,衛東籬又一言不發地將孔子曰抱出浴池,親手將她身上的水漬擦乾,然後又將她抱到梳妝鏡前,拿起木梳,一下下為她梳理著銀白色的卷發。

  兩個人都冇有穿衣服,在銅鏡中呈現出完全**的樣子。

  孔子曰雖然見慣了衛東籬的裸體,卻從來冇有透過銅鏡,看到兩個人同樣赤身裸體的樣子。

  銅鏡中,女子唇似花瓣微開,眼似琉璃異彩,銀白色的卷發如瀑般傾瀉而下,輕輕地披散在豐滿的胴體上,有著說不出的嫵媚妖嬈。

  銅鏡中,男子的身體修長而健美,狹長的鳳眼中湧動著孔雀藍色的光澤,乾淨的手指穿梭在女子銀白色的發絲之間,那動作雖說不上溫柔,但卻十分認真,專注。

  此情此景,竟讓孔子曰想起了,兩個人第一次共同照一麵銅鏡時的樣子。那時候,他倆身穿豔紅色的衣服,宛如一對喜慶的新人。隻不過,那時候銅鏡中的那張臉並不是她孔子曰,而是……禾盈袖。

  想到這裡,孔子曰的一顆心驟然變冷,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不再去看銅鏡裡的影像。也許,她隻是不敢去看自己的那顆心,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如此在乎!

  其實,她一直在等著衛東籬開口,等著他說些什麼,等著二人的結局。然而,衛東籬從昨晚到現在,卻始終都不曾說過一句話,更冇有發出過一個聲音。哪怕是在歡愛的**時,他也隻是狠狠地咬住她的鎖骨,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

  事實上,衛東籬又何嘗不是在等孔子曰先說話?他在等,等孔子曰對他開口,對他說些什麼,讓他的心可以不至於這麼冰冷,讓他在瘋狂地要了她後,可以覺得溫暖。

  兩個人皆陷入到詭異的圈子裡,誰都無法輕易走出,大膽地走入對方的世界,來場破釜沉舟的談判!

  死一般的沉寂中,隻有木梳劃過發絲的細微摩擦聲傳出。那聲音就仿佛是毒蛇吐著紅信子,聽起來竟然有點兒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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