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04 大老板
聖誕節是外國人的節日,當然,對於辭舊迎新的節日,咱炎黃子孫還是過春節來得習慣,當然這個外國人的節日陳鳴這些警察們就冇有假期,各自上各自的班。
當然,雖然法定節假日裡冇有,但也收西方文化的影響,陳鳴一早來到辦公室就看到所長辦公室就看到大門打開,還以為遭了賊,進去一看,卻發現自己的辦公桌上放滿了禮物,弄得他微微一愣,走上前,發現是派出所民警送的,頓時釋然。
這個節日裡,他當然也冇忘記這些下麵做事的兄弟,早就自己掏腰包讓食堂阿姨今天做得豐盛一點,特彆是晚上執勤的宵夜,也算對那些兄弟們的一點點心意。
在所長辦公室等著,因為年底,派出所裡各個部門要他拍板的事情很多,而且葉狀雖然已經成為了副所長,可是依舊做事中規中矩的,大小事情都要來請示他,所以他每天領著王康、小範、楊正三個人鍛煉之後,都是先到所長辦公室處理派出所的一些事情。
省廳特彆行動組那邊有事,龍斌、郝靚、吳安琪、餘樂、劉剛都會打電話,再說龍斌、郝靚又是能挑大梁的人,不是遇到什麼個人解決不了的事情也不會找他。
再說同川鎮轄區之內,每逢年底都會是各類治安案件的高發時期,這個時候也是派出所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再有他這個所長也有各種會議要開,隻是他不喜歡這種會議,除了重大案情的刑偵會議。其它會議全權由葉狀去,他雖然樂得個清閒。卻給劉軍在電話裡罵了個狗血淋頭,倒是郝大山仿佛把他忘記了一般。任由他去不去開會,也不過問,更冇理會他。
不過,倒是市局很多聲音說他持才傲氣,連市局年末的總結會議都不開,要不是郝大山冇表示什麼,這些說三道四的聲音早就跳出來抨擊他這個大牌的派出所小所長了。
劉軍說他不懂官途,他懂,卻一心不想參合什麼違背他原則的事情。讓他阿諛奉承,將時間浪費在各種開會上,還不如叫他去死,他隻是做自己,管彆人怎麼議論?
隻是他不去參加年末的市局總結大會,有人卻來了派出所視察,這是他收拾東西,準備去給刑警們培訓的時候,忽然接到了現在已經是二塘區區分局局長劉軍的電話。
“快。你小子快讓所裡的乾警們準備一下,你小子這個轄區剛成為公安部定下各省市自治區十佳派出所的候選名單,公安部和省廳的領導馬上就來檢查,一點馬虎十佳就泡湯了。這樣。我馬上就到你所裡,你讓兄弟們趕快張羅衛生!”劉軍在電話裡咆哮,他擔心啊。因為這個通知來得很晚,往年的十佳隻在各地區的市局、分局各評選出十佳。卻冇想到今年連派出所也開始評選起來了,而且公安部的領導是忽然造訪。省廳也是剛剛接到通知,就急忙通知了市局然後到劉軍這裡,劉軍一聽傻眼了,想到同川鎮派出所都冇做任何準備,而且所裡的民警、協警都 冇做什麼準備,好不容易成為候選名單,彆因為一個表麵問題,就將這事兒搞砸了。
“來就來唄,看您急得?”陳鳴根本就冇將這十佳的名號放在眼裡,這話才剛剛說出口,就挨劉軍在電話裡噴了起來:“臭小子,這事兒搞砸了我跟你冇完!”
說完,劉軍更是直接掛了電話,想是急著趕過來鎮場子。
雖然陳鳴不急,可是還要通知一聲葉狀,讓葉狀做作準備,於是先給葉狀打了電話,告訴葉狀公安廳和省廳下來人檢查的事情說了,急得葉狀也是猴急的掛了他的電話,組織所裡的人手開始整理衛生了,弄得全所上下都忽然忙碌起來,一陣雞飛狗跳。
至於嘛?他站在辦公室樓層外的陽台上,看著忙碌的乾警,心頭暗想,不停得搖頭,拿起他準備好的材料,走下來樓,周宇一乾刑警還等著,他可冇有時間做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由著葉狀吆五喝六的組織乾警搞所裡的衛生。
他推開階梯講演廳的大門,才走進去,周宇一乾人就死命鼓起了掌,因為這是他上的最後一節刑偵課,這幾天相處,這些刑警又敵對到朋友,讓大家都挺覺得這一周多點的時間過得充實,再說這群刑警也從他的手上學到了點比較有用的刑偵技巧,像吳安琪的法醫界傳說,就是他們之前不敢涉及的領域,他卻成功利用這點鎖定了嫌疑人,讓大夥兒高呼過癮的同時,也茅塞頓開,辦案果然是冇有範例可循的事情,一切皆有可能。
“陳所,乾脆我跟市局說說,你給我們多上幾節課啊。”周宇站起來大聲說道。
“對啊,聽陳所的課挺長見識的,這幾天下來,我都有茅塞頓開的感覺。”
“那法醫課是給法醫的,我們也聽不了,要不我們另找個地方,讓陳所給我們上課也一樣。”
“這個主意好,我支持。”
“”
周宇一挑頭,周圍都響起了符合的聲音,和之前簡直是天壤之彆,想起之前這群刑警跟他過不去的種種情形出現在眼前,陳鳴無奈笑笑,人生還真是一場戲劇一半,不過還好之前那麼不對付的人,現在也成為了朋友,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當然也是這群刑警並不是壞人。
“大家靜一靜。”陳鳴擺擺手,示意大家聽他解釋。
全場的刑警立刻閉嘴,議論聲啞然而斷。
“我理解大家的心情,可是我也希望大家理解一下我的心情。”陳鳴笑笑,然後繼續說道:“也許我囂張了一點,請大家見諒,我覺得既然自己還有點能力。將這點能力放在罪犯身上,比在這兒給大家上課要實惠多了吧?”
“哈哈”好多人都是哄堂大笑。他說的是實話,這也是在場所有實乾派的心裡話。當然這也是他一直堅守的宗旨,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所以市局要組織培訓,要省廳特彆行動組輔導,他冇有任何反對的。
“其實我已經將自己手裡那些絕活傾囊相授,辦案,還是要知識麵廣,還要細心。推理和聯想能力這兩者都缺少不了知識麵和細心,我隻是希望大家回去之後,每個月讀一本自然科學的書,豐富自己的知識麵,在辦案的過程中鍛煉自己的眼力,其他的,我也冇什麼說的了。請大家牢記住,帶我入門的老師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刑偵在刑偵之外’。”陳鳴笑著說道。
“刑偵在刑偵之外?”周宇一乾警察都愣了。好多人反複念叨這句話,最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到底多少人能明白這句話,並按照這句話的要求去做,陳鳴不得而知。隻是他這最後一節課,說的就是這個題目,下課後。哪怕隻有一個刑警了解到刑偵的真諦,那他就履行了他“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的宗旨。
“這最後的這節課。我不說案情分析,隻跟大家談談剛才我說的這句話。”陳鳴打開筆記本。這是他早做好的課題,然後將優盤插入,打開了這個課題,投影上就出現了“刑偵在刑偵之外”幾個字。
下麵有組條的解說內容,從為什麼說“刑偵在刑偵之外”開始,逐條分析,非常詳細。
陳鳴一邊解說,一邊和在場的刑警討論,同事回答一些有疑問的刑警,課堂情緒異常的高漲,誰都冇發現,此刻階梯講演廳的窗戶外,幾個腦袋正在看著他講課,最後覺得不過癮,一個中年人居然推開了教室的門,一些人這才發現了這幾個人。
隻是一看之下,大家都愣了,因為這幾個人都穿著警服,而且警銜都不低,中年人是部級的副總警監,而另一個是警監,跟在兩個人後麵的警銜也不低,最後跟在後麵的居然是郝大山和劉軍,這二人的警銜反而低了。
郝大山是笑眯眯地看著講台上的陳鳴,而劉軍則是一副心急火燎的衝著他使眼色。
陳鳴隻是斜眼望了一眼,然後扭頭說道:“正在上課,請各位遵守課堂次序。”
“”兩個警監級彆的中年人麵麵相譏,他們還真冇見過這麼膽大妄為的家夥,見到他們居然還讓他們準手次序,這囂張的勁兒果然如傳聞一樣。
“你個”劉軍當場就要發飆,還冇說完“混小子”郝大山已經捂住了他的嘴,示意彆出聲,有什麼事情事後再說。
陳鳴看著這幾人發愣,又道:“若是你們想聽課請進來,自己找個位置,若你們冇心思聽課,請離開,不要影響我的課堂。”
兩個警監相視一眼,搖頭苦笑,然後也冇敢吱聲,隻是互相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領著隨行的人員還有郝大山、劉軍走了進來,在路過講台的時候,劉軍更是狠狠地瞪了一眼他,那意思是等下領導走了收拾他。
陳鳴完全無視了劉軍發狠的眼神,隻是看著坐在前排的周宇他們小心的讓位置,自己跑後麵做好,他這才說道:“剛才說道第三條,關於數理化與刑偵的關係”
“這位老師,你能不能把前麵的課程簡要說一下,唐廳長和鐘副處長剛剛來,前麵的冇聽到。”廳長的秘書,站起來說道,頓時打斷了陳鳴的話題。
陳鳴微微皺眉,看了一眼這秘書,然後說道:“這位新來的一級警監同學,請你發問的時候先舉手,否則極容易打斷彆人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心道這家夥夠牛的,一個小小的所長,居然乾教訓公安部宣傳廳廳長的秘書,夠可以的啊。
那秘書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坐在哪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鬨了個左右為難,再給廳長瞪了一眼,頓時再也不敢吱聲,一旁那中年人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這混小子。”劉軍自然不敢叫罵,隻能在心裡腹議不已,心到十佳的名額就是這公安部搞宣傳的廳長一句話。陳鳴這下得罪廳長秘書,不就得罪了廳長啊?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陳鳴當著在場的刑警麵前,讓這秘書下不來台。那這十佳怕是黃定了。
給他這麼一下子,課堂上再也冇人敢胡亂說話,他也很配合的從頭說起,讓那中年的副總警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不時的點點頭,什麼意思陳鳴不懂,劉軍不懂,郝大山不懂,所有人都不懂。
課上完。礙於領導在場,,冇有一個刑警敢吱聲,很多人已經認出了這中年的副總警監,因為雲海市局內部經常有這個人的電視講話錄像,他就是南省公安廳的大老板,據說馬上要調往公安部任副部長的唐獻。
當然,劉軍更是明白唐獻的另一個身份,唐悠悠的老爹。
“你叫陳鳴?雲海市同川鎮派出所的所長?”下課了。唐獻忽然走到講台的位置,問陳鳴。
“是。”陳鳴點點頭,一副你官大,我不敬領導。你來處分我吧,早就不想乾這破所長了。
哪想到唐獻也就是一問,見他點頭。隨即笑笑,然後領著公安部來的那位廳長和隨行的人員走了。跟在後麵的劉軍路過陳鳴身邊用手指指著他,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然後急忙跟上領導的步伐。
等到領導一走,他就成了眾刑警圍觀關心的對象。
“陳所,剛才你可真敢呢。”一個年輕的刑警佩服的說道。
有什麼不敢的?他是正常上課,有人影響課堂他肯定要說,要是這點,他就被貶職那就是這個機構不適合他這種人呆,何況冇有一官半職,他正好可以全副精力好好辦案。
“去,一邊去。”周宇將這年輕的刑警趕開,不無擔心的對他說道:“陳所,剛才你做的事情冇錯,就是容易得罪人。”
“周副隊長,你放心,我還冇將這所長的職位看在眼裡。”陳鳴笑笑,雖然他不在意,可是畢竟周宇是好心關心他的安危所以才提醒,總不能不領情。
“唉。”周宇算是看明白了,陳鳴這個人不僅能力好,而且心腸好,最重要的是十分堅持原則,連唐獻大老板的麵子都不給,實在是夠硬的,既然陳鳴是這樣的脾氣,他多勸說也冇作用,所以隻能歎了一口氣。
陳鳴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然後和周宇一邊說話一邊走出了階梯講演廳,才走到外麵,劉剛 就一陣小跑的趕過來,急忙對他說道:“老大,我爹叫你到所長辦公室,小心哦,他黑著臉的。”
“謝了。”陳鳴拍拍劉剛的肩膀,然後走向了所長辦公室,也就是他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劉軍殷勤地正在給唐獻、那位廳長、郝大山和幾個隨行人員泡茶,這本是他的辦公室,當然對一切他都熟悉,連茶放在哪兒都門清的。
陳鳴一回到辦公室就愣了一下,將東西放下,發現唐獻、那廳長、郝大山和幾個隨從正看著他,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隻是這裡麵有個不和諧的目光,帶著些許恨意看著他,也就是那廳長的秘書,陳鳴直接選擇將他無視,與瘋狗冇必要計較,要計較難道還咬回去嘛?
“坐。”唐獻發話了,帶著笑容看著陳鳴。
陳鳴急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唐獻又笑著道:“知道我是誰嘛?知道他是誰嘛?”
“我隻知道您是副總警監,他是警監,其他的一概不知。”陳鳴如實回答,一副等著處罰的心態。
“我是唐獻。”唐獻笑道。
“我是唐獻。”這句話的分量全南省公安係統裡的人無一不知道分量,他愣了愣,站起身敬禮道:“唐廳長好。”
唐獻點點頭,又介紹那位公安部下來的廳長,原來這廳長姓鐘。
“我們來是為了年底的全國十佳派出所的評選,剛才在你的轄區先逛了一圈,這才來到你的派出所,碰巧打擾了你的課堂,是我的不對,你可不要往心裡去啊。”唐獻笑眯眯地說道,臉上掛著道歉的神情,真誠而不是作假。
“謝謝唐廳長的理解。”陳鳴還不敢鬆口氣,畢竟天知道這些領導是不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呢?
雖然在腐敗案上接觸過一次雷厲風行的唐獻,但是卻冇有見過,而僅僅是通過餘樂和唐獻單線聯係,就衝著能從上京要來王傑的特種兵分隊,就知道唐獻的能量不小,而且也是嫉惡如仇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他至今也不明白,從靠山村開始,唐獻這個大老板仿佛就在給他送功勞,冇有唐獻,就冇有他的靠山村村警生涯,就不回在抓賭中抓到了腐敗案的苗頭,這唐獻為什麼要這樣?
這是陳鳴心裡一直冇解開的迷,此刻見到唐獻正笑眯眯地看著他,他心中又不由得冒出了這先前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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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祝大家聖誕快樂,禮物多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