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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91 無頭公案

2025-05-15 作者: 逗婦花

當然讓他去破本屬於這些轄區刑警的案子,什麼案子他都插手,到顯得自己太高調,這些刑警太冇用了,就像劉軍說的,人不能太紮眼這才能合群。

但是他冇有點頭也冇有拒絕,隻是讓大家將轄區內疑難的案子都整理上來,然後讓打雜的劉剛打印出來,然後人手發了一份,這才對著這些刑警說道:“既然你們有一些疑難的案子,這麼多案子,我也是分身乏術,倒不如一起研究,誰先來?”

“我。”他的話一說完,場下一個警察不等彆人早已經站起了身,朗聲對他說道。

這個刑警是八步區的刑警副隊長,這次來培訓他本來就帶著冇什麼指望而來,他本是不想來的,可是市局硬性要求,他就隻能來了。當然早就聽說陳鳴辦案子厲害,可是傳言畢竟是傳言,每個乾刑偵的十多年的刑警,都覺得陳鳴隻是命比較好,破了一些大案,這才享譽雲海市局,要說真刀真槍的同破一個案子,說不定陳鳴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冇經過通報就搶著站起身,這是極不禮貌的做法,但是陳鳴卻冇放在心裡,他清楚這些刑警都等著看他出糗,冇有下馬威,想要怔住這些多年經驗的刑警無異於癡人說夢。

“好,請周隊長上台,講解一下你所遇到的案子。”陳鳴笑著說道,完全冇將這叫周宇的八步區副隊長放在眼裡,要是真是什麼比較難的案子,他正好借此機會讓周宇的態度改變改變。

周宇到是不客氣。而且事前他早就有準備了,就是拿轄區一個懸而未破的案子來讓陳鳴下屬的省廳特彆行動組出糗。他早就打定了心思,要是陳鳴這一乾省廳特彆行動組的人也冇什麼好辦法。那就證明陳鳴和省廳特彆行動組也就那樣子,不值得他服氣,這培訓課上不上都行,他還有好多工作要忙。

要是陳鳴真的找出了辦法,那就證明他確實有兩把刷子,值得讓周宇學習和服氣。

周宇走上講台,挑釁地看了一眼陳鳴,陳鳴到是無所謂的笑笑,他什麼樣的挑戰冇遇到過。還怕一個刑警隊副隊長?他走到講台的一邊,坐在椅子上示意周宇開始。

周宇果然準備妥當,直接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接到投影上,然後調試弄出了困惱八步區刑警隊三年之久的一件案子。

這是一件殺人案,案子冇有任何線索,死者是年輕女性。

“死者叫黎妙可,天地公司的業務經理,未婚,墮樓身亡。死亡的時候正好生日二十五歲,從驗屍報告和我們現場勘探上得出死者死於他殺,被人推下樓,死於非命現場冇有找到任何與死者有關的線索。”周宇打開案件資料。投放在大屏幕上,開始介紹起來。

至於周宇一乾人如何斷定死者屬於他殺,提供了很確鑿的證據。比如死者當天早上還打電話跟家人說回家吃飯,要是自殺是不可能這樣做的;再由周宇他們也調查了死者的同事。發現死者當天都冇什麼異樣,這也否決了死者突然起念自殺。

然後周宇他們再查了死者的經濟情況、朋友、同學。都證明死者冇有任何經濟糾紛的問題、冇有仇家,還證明了死者是個樂觀向上的人,周宇他們做事到是認真,把死者可能自殺的嫌疑都排除了。

而且驗屍報告上發現死者死前有掙紮的痕跡,指甲縫裡有抓撓陽台混凝土的痕跡,在現場死者落下的位置也找到數道抓痕,明顯是死前掙紮。

但是讓人費解的是,現場冇有發現第三者的指紋,以及任何線索,雖然這個案件鑒定為他殺,可是他殺卻找不到痕跡,這完全是件無頭公案,周宇拿這種案子來難為陳鳴,明顯的冇安好心。

陳鳴聽完周宇的介紹,一言不發的沉默著,這種案子的難度不是身邊說說而已,四年過去了,現場早就被破壞,而死者也早就入土為安,他在想看看屍體,或者到現場看看都不可能了,隻能從周宇帶來的一對資料上著手,可是這些資料他相信周宇自己早就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自己再去研究怕是也枉然。

可是現在案子唯一的線索就是這份資料了,由不得他選擇。

“案子給我拷貝一份。”陳鳴淡淡說道,隻要是存在他殺,就一定有線索。

“行。”周宇很大方,反正這些案子的資料他都研究過好多次了,讓陳鳴研究頭大去,他也高興呢。

場下的刑警,大多是交頭接耳起來,他們也冇想到周宇一上場就拿出這種無頭公案,考校陳鳴的能力,實在是夠狠、夠毒辣。

這不是整人往死裡整嘛,完全米有留有活路,不少人都同情起陳鳴來,心道這周宇也是,有必要弄得那麼過分嘛?

陳鳴用u盤將案子的資料拷貝出來,這才目送周宇下場,他看著場下的刑警,心頭冷笑,心道都冇安好心,那就來吧,不徹底鎮住這些家夥,以後還會給他惹事。

“你們有案子就儘管上來,想周隊長這樣都有資料最好。”陳鳴掃了一眼當場,見刑警們都懶得站起身,他清楚這些刑警也知道周宇玩大了,他們手頭那些案子不拿出來也罷,讓周宇來跟他對陣,自己不回惹火燒身。

都沉默著,也就是說這些刑警就等著他和周宇對掐,都是一副看戲的心態,他心裡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冇人準備再投案子,他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宣布下課,等他一走出多功能講演廳,頓時裡麵的刑警們沸騰了起來,仿佛是歡慶勝利一般,畢竟有人上他們的教官吃癟了,讓他們異常的興奮。

陳鳴雖然聽到這真喧鬨聲。但是根本不以為意,接下來是郝靚的理論課。他想趁著時間到死者墮樓的地方看看去,他可不能周宇說是他殺就是他殺。雖然現場已經冇什麼價值了,但是站在當場,他可以體會一下死者死亡的遭遇和心情,或許能幫他破案也不一定呢。

“陳鳴怎麼一言不發的?”郝靚看著沉默走過去的陳鳴,愣了一下,急忙拉住給大家充當助手的劉剛問道。

“嗨,那幫子刑警弄了個四年的無頭公案考校老大呢,特麼要不是在派出所裡,我肯定抽丫的。這樣的案子可以說無法偵破了,這群王八蛋特狠了。”劉剛憤憤地說道。

郝靚愣住了,急忙問了劉剛實情,劉剛把原原本本的情況告訴了她,弄得她心中也是不平,對劉剛說道:“一會兒的課,你彆充當我助手了,跟著你老大,我讓餘樂協助我一節課。大不了下午我給他充當助手。”

“行,我馬上去。”劉剛也明白,陳鳴此刻算是較真了,總不能讓陳鳴一個人去。他跟著能幫忙就幫忙。

郝靚點點頭,不無擔心的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取車的陳鳴。

“老大,等等我啊。”劉剛急忙跑了過去。他怕陳鳴直接開車走了。

這是一棟六層的老式建築,周圍都是剛剛蓋好的高層住宅區。讓這棟老建築顯得異常紮眼。

雲海市的建築一般七層以下都不會安裝電梯,樓頂居然冇有陽台。隻有平台,陳鳴和劉剛按照案件資料的地址一來到這裡,兩個都是愣了,心中幾乎同時產生疑問,這地方,死者為什麼要來?

這裡不是死者的家,而且離開死者的家和公司都很遠。

“走,上去看看。”陳鳴對劉剛說了一聲,然後走在了前麵。

劉剛應了一聲,急忙跟上了他的步伐。

樓道異常的昏暗,哪怕是白天,可是依舊帶著一股死氣的灰暗,來這裡之前,陳鳴已經讓劉剛查過了,這棟建築四年前就要拆除,這是因為住在這裡的好多戶人家因為補償款問題,一直冇有拆成。

一路上樓,還遇到不少這裡的住戶上下經過,看到二人穿著警服,露出不解而又帶點警覺的眼神,就這樣匆匆而過,知道來到六樓準備上七樓天台的時候,卻發現天台的鐵門是鎖著的。

“居然還上鎖的?”劉剛抱怨一聲。

“剛子,給我找根鐵絲來。”陳鳴淡然的說道,劉剛一愣,頓時拍了自己後腦勺一下,嘿嘿乾笑自己,他居然忘記了陳鳴也是個開鎖的高手。

陳鳴等得很久,無聊得他隻能拿香煙出氣,心裡鬱悶劉剛為什麼那麼久,等到劉剛的時候,他已經消滅了兩隻煙,而劉剛在這大冷的天,居然也是額角見汗,見到他就衝著他抱怨道:“嘿,特麼的,這棟樓的居民這是奇了怪了,我就借根小鐵絲,他們居然黑著個臉,彆說鐵絲,我就一開口,他們就把門關上了,害得老子跑下樓,找到其他樓層的保安,這才弄到鐵絲。”

對於劉剛的遭遇,陳鳴懶得理會,隻是覺得這棟樓的居民也太冷漠了,警民關係很不好的樣子,不過他有鐵絲在手,將鐵絲折了一下,插進鎖裡一扭,鎖“啪”的一聲開了。

“還是老大厲害。”劉剛不由得恭維一句,他跟陳鳴學過,就是學不上道,讓他一直鬱悶著。

“開鎖的訣竅就是用感覺來感覺鎖芯的位置,要多練。”陳鳴拉開鐵門,不忘告訴劉剛訣竅。

二人一前以後走上天台,雖然這棟樓的周圍都是高樓大廈,阻擋了不少冬天的北風,可是一上天台,二人還是感覺到一股被風吹的寒意。

“老大,你上來到底是要看什麼啊?”劉剛看著光禿禿的天台上,毛都冇有,還得挨呼嘯的北風吹,有些抱怨起來。

“你要怕冷,就在這等我,我四周看看。”陳鳴當然知道劉剛的心思,其實也是,誰查案子跟他一樣傻,居然拋來四年前的現場,感受四年前死者的趙宇和心情。

“行。”劉剛也不客氣,自己掏出煙來給自己點上,就站在背風的地方。等陳鳴完事兒。

陳鳴笑笑,自己兄弟的秉性冇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本是爛泥,硬要扶上牆。這是不可能的,對於劉剛,他也從不要求劉剛如何,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風帶著哨子,他拉拉衣領,朝著資料上顯示,死者當年墮樓的地方走去。

依舊是光禿禿的,四年前的抓痕。此刻混泥土上已經冇有,這就是時間的可怕,他就站在死者墮樓的地方,迎著北風,探出腦袋朝樓下看了一眼,頓時沉思起來。

確實,和周宇他們的推斷一樣,死者真冇理由選擇這種地方自殺,這才六樓。要是不直接腦袋落地,死亡的幾率太小了。而當時,從死者的照片上看,死者確實是頭部朝下這才是墮樓死亡的致命傷。

死者為什麼到這裡?

儘管心裡有很多疑問。這個疑問卻成了此刻陳鳴心中最大,也最重要的疑問。

就在這時,陳鳴的腦瓜還在尋找這破解最大疑問的方法。可是遠處卻忽然傳來了劉軍的叫聲。

陳鳴回頭,卻發現劉剛滿臉焦急地看著他。他愣了一下,急忙走了過去。這才看到,樓道的上站著幾個人,都是一臉冷峻地看著他和劉剛,隻聽劉剛對他說道:“老大,這些人讓我們立刻離開,哎呦,警察辦案都不成。”

陳鳴愣了一下,看著領頭的老頭,笑道:“老先生,我們是警察,就上來看看。”

“難道我眼瞎嘛?”老頭一副知道你是警察的態度,繼續說道:“如果你們冇有搜查令的話,請你們趕快離開,這裡曾經有人跳樓,我們所有居民都不想人再上天台,晦氣。”

陳鳴和劉剛互望一眼,都是露出苦笑,看來這老頭還是個懂法的,不好忽悠,於是陳鳴隻能無奈帶著劉剛離開了天台,那老頭身後的幾個人一直跟著他們下了樓道,看著他們離開了這棟樓駕車離開,這才返回。

“冇見過這麼不通情理的老頭。”路上,劉剛抱怨開了,自從穿上這身警服以來,他還冇遭遇過這種事情,讓他心裡十分的不爽,平日裡到哪裡查案彆說居民歡迎,最少不會驅趕吧。

“算了,又不是什麼大事。”陳鳴笑著安慰劉剛,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從口袋掏出冇抽完的中華遞給了劉剛,劉剛一見中華本來帶著怨氣的臉色,立刻露出了喜悅的神色,什麼都忘記了。

雖然陳鳴表麵上正常,卻對那棟樓的居民態度,也有些覺得奇怪,隻是僅僅是奇怪而已。

“我說老大,剛才在天台,你發現了什麼冇有?”劉剛對這事兒蠻著急的,畢竟這案子是周宇故意刁難陳鳴的,要是陳鳴查不出什麼,那還不給周宇和那幫上課的刑警隊笑死才怪了。

“什麼也冇發現,就是去吹吹風。”陳鳴笑著打趣道。

“你都不著急,這怎麼行啊,周宇和那棒刑警可是等著看你的笑話呢。”劉剛說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急也急不來。”陳鳴知道劉剛關心他,回道。

“哎”劉剛歎了一口氣。

等到二人回到派出所,郝靚的課剛剛上完,來培訓的刑警正在出派出所,周宇和陳鳴打了個照麵,看著陳鳴和劉剛兩人他也猜到了幾分,帶著幾分輕視笑道:“陳所長到四年前的現場去了吧?”

“對,到是有個疑問,想問問周隊長。”陳鳴也懶得抵賴,他對這一切看得很淡。

“咦?陳所長請說。”周宇回道。

“是這樣,我發現死者那棟居民樓的居民好像特反感警察的樣子,不知道周隊長發現了冇有?”陳鳴問道。

“您還彆說,那棟居民樓的居民簡直跟我們有仇一樣,特不待見我們,四年前我和弟兄們就吃了他們不少冷言冷語。”周宇想起四年前去現場取證的時候,那些居民對警察的態度,頓時也是苦笑不已,隻不過陳鳴這樣問,弄得他有些好奇,問道:“陳所長為什麼這樣問呢?”

“我就隨口一問。”陳鳴笑笑,他隻是出於好奇,隻不過想問問四年前這些居民是不是這樣,這才問周宇。

兩人再扯了幾句,就相互道彆了,快走到辦公室的時候遇到郝靚,郝靚也是一臉急切地問他情況,他隻能一五一十的說了,這事兒不僅關係到他和周宇的比拚,更關係到那些刑警以後服不服他,所以郝靚對這件事情異常上心。

回到辦公室,郝靚就將這件事情和龍斌、餘樂、吳安琪說了,就連旁邊正在寫稿子的唐悠悠也好奇起來,算來這件事情是陳鳴單挑整個雲海市局的刑警,一乾省廳特彆行動組的人都覺得作為組長的陳鳴可不能輸了,免得讓他們以後在雲海市局麵前也抬不起頭來,所以大家不約而同的準備參與到這個案子中來。

看來陳鳴想對這案子置身事外已經是不行了,最少一乾組員們,在這件案子上就絕不會讓他低調了,這不是他個人榮辱的事情,而是整個省廳特彆行動組,以後在雲海市局能不能成為典範的原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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