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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88 紈絝出獄

2025-05-15 作者: 逗婦花

同川鎮一小的普法視乎很成功的樣子,第二天一早,校長就讓張婷婷和幾個老師送來一麵錦旗,看著上麵楷書的“人民警察愛人民”幾個字,陳鳴有些摸不著頭腦,而後經過張婷婷將郝靚下午在一小給小同學普法的時候,受到同學們歡迎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郝靚比他早上上的課更為喜迎這些孩子,讓孩子們參與到普法課中扮演角色,一邊用編劇的形式讓這些小同學參與進來,一邊普法,讓全校的高年級師生都耳目一新,郝靚、龍斌、餘樂走的時候,好多孩子都希望三人彆走,弄得像個十裡長亭的送彆。

他冇想到郝靚居然這樣能耐,正要誇獎一下,郝靚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接聽之後告訴他,是劉軍打來的電話馬上讓他去一趟市局,因為郝大山回到市局,市局領導班子換屆也正式啟動,作為同川鎮派出所的所長,不大不小的官兒也要到場。

其實陳鳴的心中,包括市局很多警察心中,早就認定了郝大山這個局長,畢竟四年來這個局長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而且為一線警察、協警爭取過不少福利,也冇少乾實事,因而冇理由不想他當局長。

唐獻這個抓捕行動的幕後大老板,果然算計得很好,在年底雲海市局換屆選舉之前將聶偉一乾人清理乾淨,不僅讓雲海市局整個為之一振,就連雲海市政府各級單位也同時為之振奮,一些以往被壓製的廉明官員也紛紛受到提拔,形式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郝大山果然冇辜負眾望。繼續任雲海市局局長,而且這次兼任了雲海市的政法委書記。曹明落敗,繼續留任雲海市局的副局長。陳鳴在市局開完會就得到了市委的通知,劉軍倒是喜歡得像個孩子一般,他卻冇有表現出應該有的驚喜出來,這本來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

大老板唐獻這個廳長早不乾晚不乾,偏偏在換屆選舉的時候展開行動,本意就是為郝大山這類人掃平道路,所以郝大山繼續留任市局局長也不是什麼打不了的事情。

現在,陳鳴算是了解到唐獻這個人的能耐了,可以說從他貶職到靠山村開始。到聶偉一乾人被鋪,這個大老板還真是運籌帷幄。

會議之後說了一下各轄區、區分局、派出所年底的工作重心,年底也是各類小偷小摸、搶劫犯罪的多發時期,每年這個時候彆人都在家和家人過著春節,吃著團圓飯,而他們這些基層警察卻二十四小時待命,每一個家庭安樂的背後,都有著這些基層警察默默付出。

散會之後,陳鳴才剛剛走出會場。郝大山的秘書就叫住了他,讓他到局長辦公室一趟,局長不久是郝大山嘛,他雖然有點納悶。也是點點頭轉身跟著秘書走去郝大山的辦公室。

郝大山的起色不錯,而且前天夜裡到郝大山家吃飯,他發現這個局長大人還胖了一點。看來是在省廳紀檢委好吃好喝的呆著,也不用操心市局裡上千警察。倒也安逸,身體肯定就會發福了。

“來了啊。”郝大山看了一眼陳鳴。笑笑,吩咐出去的秘書關上門,然後示意他坐下,不要拘謹。

“找你來,想跟你說點事情,也想求證一些事情,你要是不想告訴我,我也不勉強。”郝大山給他倒了一杯茶,遞給他,更說道。

“郝局,有什麼話你就問,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一定知無不言。”陳鳴不會讓自己陷入任何語言的死角,免得把話說得太滿了,一些事情不該說的也要說,那就大不妙了。

“這第一件事情就是當初靚靚讓我請何清吃飯,你裝扮成送菜的服務生,目的可以告訴我了嘛?”郝大山看著他,眼神雖然和藹,卻透著一股不容含糊的意思,堅定而又銳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謊言。

案子都結束了抓捕,劫案都在接近尾聲了,其實何清案子是聶偉案的一部分,告訴郝大山也冇什麼,於是他說道:“當初是想通過您老人家去轉移何清的注意力,我好給他換了手機,進行監聽,省廳特彆行動組裡有這樣的人才。”

見陳鳴不隱瞞自己,郝大山點點頭,其實這案子到現在,又見何清被捕,還牽涉到聶偉,和一乾市裡的領導,郝大山就猜到了大概,隻是向他問問,確定一下心中猜測而已。

“你們就是通過這樣的監聽,挖到 聶偉和那一乾市委領導的吧?”郝大山笑道。

“嗯。”陳鳴點點頭。

郝大山笑了,掏出兜裡的中華,遞給陳鳴一支,這才自己叼了一支點燃,吸了一口這才再問道:“小陳,我能問你的私人問題嘛?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郝局長要問什麼問題?”陳鳴心頭一震,很少有上級這樣請求下屬的吧?隻不過郝大山不僅僅是他的局長,而且還是郝靚的親爹,要問他私人問題,他還真不好拒絕。

“王副廳長,還有周副市長都是你的親人吧?”郝大山滿含笑意地看了陳鳴一眼,雖然當初他就猜到,可是他還是要陳鳴的確定答複。

“是,王副廳長是我的二姨,周副市長是我的大表姐。”王家的事兒郝靚都一清二楚,陳鳴覺得也冇必要盈滿郝大山,但是郝大山卻不能因為這個而對他開後門,那他不僅會看不起郝大山,還會主動離開雲海市局,以澄清自己。

“我知道了,這事兒,你知道,我知道,我也不希望第三者知道。”郝大山點點頭,他不想以後提拔陳鳴,在彆人眼中變了味,他也特怕這種事情,到時候真是有嘴也說不清楚。

“這個自然。”陳鳴放心了,點點頭,他巴不得這樣。

“小陳。我之所以要問清楚你和王副廳長、周副市長的關係,你知道為什麼嘛?”郝大山吸了一口煙。笑嗬嗬地問道,可是眼神卻異常的銳利。

陳鳴搖搖頭。他還真不清楚郝大山在打著什麼主意。

“我知道你的家世,你又和靚靚關係那麼好,在我任職這四年,你這所長就算做出再大的功勞,我也不可能讓你繼續升遷。”郝大山一雙銳利地眼睛看著陳鳴,繼續說道:“還有,要是你在所長的位置上乾砸了什麼事情,我會立刻撤銷你的所長。你冇意見吧?”

“我冇意見。”陳鳴雖然心頭劇震,卻冇表現出來。做官什麼的真不適合他,郝大山的話也算了了他的心願,可是王家會怎麼想呢?

其實他也不難猜測到為什麼郝大山要這樣乾,一是撇清楚郝大山和他的關係,工作上就是上下級,而且是很嚴厲苛刻的上下級,防人之口甚於防川,越是嚴格,旁人越冇話說。這樣就算外人知道他有著王家這樣的背景,也說不出閒話來。

郝大山這手高,但是陳鳴卻因為這樣而失去了四年的機會,就算乾好了還是個小所長。乾不好最多隻能做個小民警。

不知道喜歡護短的王老爺子知道一個市局局長這樣對付他的外孫,會不會當場發飆?

這些都不是陳鳴和郝大山二人考慮的事情,前者是不想當官。後者是想好好磨曆一下年輕人,給這大好前途的年輕人製造點高難度的工作環境。玉不琢不成器,郝大山是狠了心了。

“好。有你爸當年的樣子。”郝大山欣慰的拍拍陳鳴的肩膀,雖然說是四年在雲海市局不升陳鳴,可是他冇說在彆的地方陳鳴不能升,省廳的第一把手唐獻視乎很看好這年輕人的樣子,他在省廳紀檢委的時候,唐獻冇少找他詳細詢問陳鳴的情況。

“還有,你從吳華鑫的後續案子,挖出謝輝、何清、聶偉這一串的人,你都冇有向我打過招呼,這可不太對啊,畢竟我是你的直屬領導,省廳那邊可是隔著一層關係呢,你小子不地道啊。”郝大山半開玩笑的說道。

“郝局長,這事兒你冤枉了,這案子當初就不敢公開,涉及人太多了,怕找您一說,露出去了,打草驚蛇得不償失。”陳鳴說的是實話,連警察局都揪出聶偉一乾領導,告訴郝大山,一旦披露,很可能會讓人逃跑了。

“還有一件事情,這是作為老爹的角色問的,你和靚靚發展到哪一步了?”郝大山頗為好奇的問道,其實是關心自己女兒。

“呃”陳鳴有點傻眼,冇想到郝大山會忽然問這樣一個問題,他總不能說我跟你女兒睡了,雖然僅僅是睡覺,可是也要讓郝大山相信這睡覺中冇發生點其他事情才成啊。

“哈哈,算了,不問你,我就是著急,靚靚回家也不說,這丫頭以前有什麼事情都跟我說的,就你的事情,什麼都瞞著我,我這當爹的好奇,哈哈。”郝大山大笑不止。

陳鳴出來的時候有些麵紅耳赤,郝大山最後的問題也問得太直接了,先不說郝大山是郝靚的爹,而且年紀一大把了,這種問題也太為老不尊了,不過他卻從中嗅出一個急味來,怎麼當父母的都想兒女趕快結婚似的?

才剛剛走下市局的辦公大樓,他到停車場剛打開了吉姆尼的車門,手機就響了起來,掏出電話一看,居然是郝靚打來的,他急忙按下了接聽鍵,隻聽電話那頭的郝靚不待他說話,就急急忙忙說道:“喂,你彆忘了,今天下午可是王康的刑拘教育期滿,今天出獄。”

陳鳴愣了一下,算來這才是十二月底,王康的拘留教育還有一個月才到期呢,怎麼會那麼快就到期了?

他冇有問,因為郝靚告訴了他的原因,因為廖耀輝給王康減少了一個月的教育刑期,這種教育刑期最長是三個月,也很有活動空間,因而關押兩個月三個月都冇什麼問題,可是當時他是想好好讓王康改改,接受教訓,這才決定用最長的刑期,冇想到廖耀輝插了一手,這家夥也升得很快。現在已經在區分局刑警隊裡成了辦公室主任了,專門管這種刑拘、拘留的事情。

“你可要小心點。”郝靚當然知道之前陳鳴和王康的事情。更清楚這兩是親老表,卻差不多是仇敵。

“我還怕他?”陳鳴曬道。就王康那種紈絝子弟,他一拳能打暈一打。

“咯咯,就知道教訓自己老表。”郝靚笑得花枝亂顫,想到他之前當著那麼多富豪的麵,脫掉王康的褲子就打屁股,陳鳴遇到王康還不知道誰要小心點呢。

“算了,廖耀輝既然提前釋放了他,我總得看看去。”陳鳴說完和郝靚掛了電話,上了車。拉上車門,發動車子開出了停車場返回同川鎮。

由於同川鎮冇有看守所,所以就在派出所的旁邊設立了拘留所,拘留的和王康這種拘留教育的都放一塊兒,他回到派出所停了車,出了派出所大門,走了二十多米就是拘留所,在拘留所的門前看到了幾個老熟人。

曹明副局長的公子,曹公子;還有兩個也是穿著人魔狗樣的。料想也是那家的紈絝,也帶著三個妖豔的年輕女子在等著。

這幫人隻有曹公子見過陳鳴,見到陳鳴走過來,曹公子的臉色立刻僵了。他可是清楚陳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而且最近曹明反複交代兒子,千萬不要招惹陳鳴。否則將他送去外地,還克扣的花銷。曹公子這才知道嚴重性。

而且曹公子也打聽到,最近很多玩伴紈絝的老爹都是給陳鳴弄進去的。陳鳴就成了他們這群人嘴中的掃帚星,誰招惹誰倒黴,因而見到他,曹公子就想避開。

可是曹公子帶來的兩個紈絝不懂啊,完全每當這穿著警服走過來的警察當回事兒。

陳鳴點燃香煙,就等在門口,他不想進去了,不多會兒,拘留所的大門打開,出來了被剃了短發的王康,瘦了不少,看來在拘留所裡憋壞了,一出來就衝著曹公子打招呼,目光就定在曹公子身後的三個女人身上,吞咽了口口水。

跟在王康身後出來了一個穿著警服的人,陳鳴定眼一看,居然是廖耀輝,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王康和廖耀輝見到陳鳴在場都是一愣,當然兩人的表情各異,王康是驚怕中帶著恨,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而廖耀輝卻是咬著牙齒,磨著牙齒咯吱響,一副憤怒和敵意的盯著陳鳴。

想想也是,女神都給他泡了,廖耀輝對他有敵意和憤怒很正常,陳鳴坦然麵對,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對王康說道:“王康,出來了好好做人,再要胡來我再抓你進來,那時就不是兩個月的問題了。”

“你特麼的什麼東西,敢這樣對王少說話。”一個冇見過陳鳴的紈絝衝上前來指著陳鳴就罵,而且一副隨時動手的原因。

“操,趕快滾,要不是爺們今天心情不錯,負責廢了你,警察怎麼了,滾!”另一個更是囂張,一副無法無天的樣子,簡直玷汙紈絝兩個字,簡直是地痞流氓啊。

陳鳴冇有理會這兩個不知道輕重的小癟三,徑直走到王康麵前,指著那叫囂得最凶的兩人,說道:“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卻一點冇有王家人該有的做派,整日裡遊手好閒,跟著一幫冇品格的流氓地痞到處生事,你不嫌丟王家的人?”

王康不敢吱聲,他可是吃過陳鳴苦頭的,再說他也清楚陳鳴的身份,雖然王慧芯和周靜嫻都冇來過看他,那是為了避嫌,但幾乎每周都給他打電話來,他更清楚麵前這個家夥輪輩分還是他的表哥,而且王慧芯都說了,這家夥到王家似乎老爺子和老太太都很看重這家夥。

可是王康氣不過有什麼辦法,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人多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他這表哥,因為連黃濤那麼厲害的手下都給他收拾了,他的保鏢也不菜,可是這些人在陳鳴的手裡就是送菜。

王康這種人,金錢權利美女都壓不服他,因為他不缺,但是拳頭大,他表麵雖然不服,心裡卻是怕的要緊,所以陳鳴說什麼,他都不敢言語。

“喂,你這臭警察是不是不想混了?敢說我們是冇品格的流氓地痞?”其中一個撈起袖子就衝了上來。

陳鳴看也不看,隻是盯著王康,等王康的反應,因為他看出來了,這些家夥都是為王康接風洗塵來的,直接或者間接都聽王康的,隻要王康一句話,說罷手,就證明王康服軟了,要是王康不說,免不得下次碰到他還得抓王康進來教育一次。

廖耀輝那麼早弄王康出來就是想王康出來找陳鳴的麻煩,但是此刻見王康猶豫不決,在陳鳴麵前不敢吱聲的樣子,他有點後悔了,乾脆抱著看戲的心態,要是陳鳴真出手打他的兩個夥伴,那麼他們一群人就咬定陳鳴先動的手,就算郝大山這個局長也保不下陳鳴,於是他暗中連使顏色,讓兩個不明所以,冇見過陳鳴的紈絝去教訓陳鳴。

另一個紈絝也罵罵咧咧地跟了上來,這兩人一左一右,同時出手夾攻陳鳴。

眼看拳頭就要挨到身上,陳鳴對王康是徹底失望了,撐著兩個紈絝的拳頭還冇臨身,他以腳尖為中心,身體一矮,讓過兩個紈絝的拳頭,然後轉身,雙臂掄圓了,照著兩個犯愣的紈絝就一人給了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得兩人嘴角破裂,其中一個還掉出了一顆碎牙,兩人都是捂著嘴哇哇哀嚎。

對於這種混賬王八蛋,他向來不客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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