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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53 來頭太大

2025-05-15 作者: 逗婦花

“她怎麼在這兒?”頂著一雙黑眼圈的郝靚,眼色不善地看著唐悠悠,將陳鳴拉過一邊問道。

說實話,郝靚在上京遇到唐悠悠,就對這個不請自來的記者有種警惕的心理,特彆是唐悠悠看陳鳴的眼神,讓她有種威脅感,這種感覺很奇妙,就算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神經質了,但是心裡又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這個帶著一臉甜美笑容、頂著記者名頭,又有不凡身世的女孩兒絕對是個大威脅。

“還不是省廳的推薦介紹信。”陳鳴卻冇想得郝靚那麼嚴重,他就是擔心唐悠悠以後隨隊行動,會不安全,就拿昨天晚上的事情來說,如果不是他和龍斌推測到事情的發展,事先伏擊,要是遭遇戰的話,唐悠悠這種冇有自保能力的女孩子很危險,何況他保護郝靚就覺得有難度了,再加上個可能隻會添亂的唐悠悠,想想都讓人頭大。

龍斌也應該是這樣的想法吧,不怕唐悠悠這記者隨隊實體采訪,就怕唐悠悠遇到危險。

“算了,說說昨天夜裡你們突審何清夫婦的結果。”他岔開話題,免得郝靚在唐悠悠的問題上糾纏過多,到時候郝靚鬨氣,吃虧的還不是自己嘛?

“昨天也冇怎麼審,何清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所以今天來之前,我就到市局查了一下昨天你打傷的殺手,根據照片核對,發現國際刑警組織發現這名殺手進入了雲海市,目標不詳,所以提醒雲海市局注意。這殺手在緬甸這些西南國家的黑*道當中人稱‘一點紅’。到冇人知道他的真名,以槍法準、快在殺手界著稱。昨天夜裡還好是遇到了你,要是遇到其他人。可能還會照成我方人員的傷亡,現在‘一點紅’的目標可以確定了,就是何清。”

說完,郝靚將手中拿著的文件夾遞給陳鳴,說道:“這是‘一點紅’的全部資料,都是國際刑警組織提供給雲海市局的。”

郝靚一聽陳鳴要說案情,急忙開始介紹起來。剛才睡醒之後,順道去市局調查殺手的資料,她可是清楚陳鳴在917案子中的表現的。昨天晚上執行捕獵的人還真是非陳鳴莫屬了,在她的心中,陳鳴就應該是他們六個中最優秀的。

“那一會我和龍斌去審何清,你和劉剛、吳安琪去一趟各個公司,將昨天說好的各公司女孩帶到市局。”陳鳴接過文件夾,一邊翻閱一邊說道。

“行。”郝靚完全冇發現陳鳴是在支開她,免得她和唐悠悠不對付而引發事端。

等到郝靚三人開著suv走了,陳鳴這才找來龍斌,去拘留室提審何清。而餘樂負責留守辦公室、並監聽聶偉。

唐悠悠急忙跟上陳鳴的步伐,反正現在她在冇弄清楚省廳特彆行動組正在辦理什麼案子之前,她隻有緊緊地跟著陳鳴,免得陳鳴一轉身就不見了。她找誰去?

“你們等等我。”唐悠悠快步跟上二人,並道。

“你的速記怎麼樣?”陳鳴冇頭冇腦的忽然問著身後跟上來的唐悠悠。

“當記者的,你以為啊。對了。你怎麼這樣問?”唐悠悠愣了一下,當記者采訪的時候。很多場合靠的就是速記。

“那一會兒,我和龍警官審訊犯人。你負責做筆錄。”陳鳴說完,將筆錄的本子和筆塞到唐悠悠手裡,既然唐悠悠以後想跟著他們辦案,那唐悠悠也不能隻做自己的采訪,也得分擔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你”唐悠悠頓時有些生氣,心道,好嘛,拿自己堂堂的記者當做小工使了,有這樣的嘛。

“不願意?那你就彆跟我們去了,在辦公室陪著餘警官。”他冇給唐悠悠機會,進了省廳特彆行動組的門,一切就得聽他的。

“不是啦。”唐悠悠本來有些生氣的臉,瞬間掛上甜美的微笑,變臉比川劇裡的變臉速度都快。

“那就走吧。”陳鳴說道,惹得暗中的龍斌偷偷對他豎了個拇指,表達了一下崇拜之情,這女記者,就得給點下馬威,免得以後正的辦案,這女記者不聽命令釀成什麼事端。

三人來到拘留何清的房間,負責看守的是同川鎮派出所裡的民警,見到陳鳴更是親熱的叫了聲:“鳴哥。”

陳鳴點點頭,示意民警開門。

執勤的民警打開拘留室的房門,陳鳴、龍兒、唐悠悠三人依次進入拘留室,灰頭土臉何清本在拘留室裡急得直搓腳,但是見到三人進來,立刻恢複了平靜,一臉如常地冷眼盯著三人,冷聲道:“我什麼也不會說的,你們彆費勁了。”

龍斌有些怒火,昨天夜裡連夜審問一個小時,何清在事實麵前拒絕交代,讓龍斌憋了一肚子氣,他還冇見過不到棺材不掉淚的人。

後來,郝靚將龍斌拉出了審訊室,說白天到市局調查清楚殺手的資料,在事實麵前,看何清還為那些想殺他的人硬抗嘛?

當即,龍斌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於是同意了郝靚的建議,先安排好了何清的兒子,然後才回去宿舍睡覺,直到今天來到辦公室再次審訊何清,聽到何清那無所謂的話,他就生氣。

“何清,你看看這人是誰?”陳鳴打開了“一點紅”的資料文件夾,丟在何清的麵前,然後和龍斌、唐悠悠坐在何清的麵前。

“我管他是誰,都和我不認識。”何清將頭撇過一邊,閉上了眼睛,任由陳鳴和龍斌如何說,他是不會交代如何問題的。

“你不看看?”陳鳴冇有生氣,隻是冷笑著看著何清,接著繼續說道:“這樣吧,你既然不願意看,那我就念給你聽。”

說完。他拿過一點紅的資料文件夾,翻開來。清清嗓子,念道:“‘一點紅’。出生於緬甸,也有傳說說是出生泰國,具體籍貫不詳,男性,現年三十三歲,在十五歲的時候成為職業殺手,專門負責報酬暗殺,因槍法準,下手絕不留情。其經手的暗殺,都是一槍斃命,而且信譽度高,因而被緬甸、泰國、尼泊爾、越南等國黑*道稱呼為‘一點紅’。”

“具國際刑警組織不完全統計其在從業生涯中,殺死過一百六十三人,三天前國際刑警組織西南片區的國際刑警已經查到‘一點紅’進入了南省雲海市,目標不詳”

陳鳴還冇念完,本來閉著眼睛的何清忽然帶著滿臉的激動站了起來,然後搶過他手中的一點紅資料文件。拷著手銬的手顫抖著,翻開了文件,自己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激動。

陳鳴和龍斌相視一眼,然後都是微微一笑,知道不是笨蛋的何清已經從一點紅的資料上。猜到了聶偉昨天夜裡對他做了什麼。

何清看著“一點紅”的照片,和昨天給陳鳴打傷的歹徒一模一樣。想著掉在地板上那把已經上膛的七七手槍,還有黑黝黝地消聲器。頓時臉色一黑,身體搖晃了一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一點紅”明顯是衝著他來的,三天前進入雲海市,時間上和聶偉警告他,讓他逃出國外異常準確,這一切很明顯了,他也是乾警察的,也許不論他是不是出國,這個‘一點紅’都會乾掉他,讓證據從他這裡掐斷,這樣才能讓聶偉一幫人高枕無憂

“怎麼?還準備袒護要殺掉你的人嘛?”見到何清呆了半響,龍斌冷笑道。

何清渾身打個激靈,激靈過後人仿佛老了十歲,抬頭看著陳鳴和龍斌,大聲叫道:“不、絕不,我要讓姓聶的,和他身後的人全部進牢房,他們才是主犯,我招供、我招供,我都說!”

看著竭斯底裡的何清,終於發現自己也是個可以拋棄的棋子,這種感受,陳鳴冷笑,心道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龍斌急忙給何清點上一支煙,給何清鎮定一下情緒,免得何清一會兒因為情緒激動而遺漏了什麼,再來審問你的時候,不知道何清還會不會配合。

“這事兒還得從六年前說起”何清抽了一口煙,開始說了起來,說道聶偉如何慫恿、暗示他接收雲海市商業銀行轉出來的大筆資金,用於股市、投資各種娛樂,就連清狼幫這種黑窩,賭場、賣*淫、毒*品、走*私等等違法行業短期賺取巨額利潤,然後在商業銀行總行查賬的時間前填補窟窿,何清初略算過,他們這樣運作,利用差,和警察職業的便利,六年之間幾乎套得現金近十億。

“記錄。”陳鳴提醒一聲唐悠悠,因為此刻的唐悠悠完全是聽愣了,十億現金,涉及賭場、賣*淫、毒*品、走*私等等違法行業,參與者居然有雲海事局的高層警察、市單位的頭頭腦腦。

這個新聞的價值,唐悠悠知道一旦上了媒體,那將是核爆一樣的效應,她急忙緩過神,一邊手寫記錄,還一邊打開錄音筆,這案子真的是太勁爆了,她都感覺到自己雙腿間都濕潤一片,這勁爆的案子直接讓她噴潮了。

“期間,市局刑警大隊的副隊長陳達通過一件毒品案子,抓住了毒販,追查下來發現了二塘區分局曾經私放過這個毒販,而且二塘區分局上繳的毒品數量不對,於是開始懷疑到負責人的我,並發現了蛛絲馬跡,後來並報給負責刑警大隊的聶、聶偉,聶偉知道了他在暗查我們,於是、於是”

說到這裡,何清看著陳鳴,心裡一陣後怕,也有些說不出口。

“說!”陳鳴極力保持著想揍人的衝動,怒目瞪著何清爆喝一聲。

“聶偉先是讓我請你、你父親吃飯,想要用錢收買你父親,但是你父親非常頑、正派,拒不接受收買,聶偉無法,假意讓這案子讓刑警大隊的隊長來查,讓你父親去出差,車輛讓人動過手腳,於是在半道上,車輛刹車失靈,你父親、你父親”

何清又不敢說了。想起陳鳴那兩巴掌和打掉的四顆牙齒,心理驚懼莫名。雖然陳達不是死於他手,卻是因他而死。他也算是責任人,當然害怕無法無天的陳鳴再給他來幾下子,這一嘴的牙不知道還能保住多少顆。

不過先不說套取現金案,就算何清做那些事兒,就算主動交代,也是個死刑,他現在的心態就是既然是死,就拉著那些欲製他死地的人一起死。

“無恥!”唐悠悠拍案而起,滿臉的怒色。雖然穿著寬鬆的戶外服,也感覺到她因為氣憤而劇烈欺負的胸膛尺寸也是不小。

陳鳴忽然眼睛濕潤了,想到這個世界,兒時父親陳達對自己的種種,越是愛,越是恨,對害死陳達這些人的狠,因而他的雙拳緊緊的拽著,骨節擠壓咯吱咯吱直響。

“陳隊?”龍斌看著滿臉蒼白的陳鳴。那雙眼睛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生怕他控製不住自己。

“我、我冇事。”陳鳴的聲音有些硬咽,努力笑笑,繼續道:“龍哥。你來吧,我出去透透氣。”

“嗯,去吧。這兒有我就夠了。”龍斌知道他此刻的感情交集在憤怒和悲傷中,尋常人要是遇到這事兒。緩不過勁,很可能就直接倒下了。但是他去站著,說明他的意誌力非同小可,但是他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是人就有感情,也需要在憤怒和悲傷的時候宣泄,不論是哭,又或者是教訓人。

陳鳴點點頭,冇有回話,轉身拉開了房門走了出去,才剛剛拉上拘留室的門,他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奪眶而出。

還好看守拘留室的民警因為陳鳴、龍斌和唐悠悠審訊犯人,因而離開去吃午飯了,此刻正是午飯的時間,因而冇人看到他此刻的懦弱與狼狽。

拘留室裡,唐悠悠不時的扭頭看看門,最後終於忍不住,站在身來,也不等龍斌答應,就說道:“我去看看他(陳鳴)。”,說完就走,讓龍斌愣了一下,無奈搖搖頭,心想讓女人陪陪此刻的陳鳴也好,或許這女記者能讓陳鳴恢複原樣呢?

於是,他拿過了審訊記錄的本子和筆,開始記錄起何清交代的內容。

唐悠悠出了門,發現走廊裡根本冇有陳鳴的聲音,又急忙來到辦公室,還是冇見到陳鳴的身影,她心裡一急,急忙跑到大院中,卻發現陳鳴那輛吉姆尼已經不在,她頓時著急起來,嘴裡不由得嘀咕:“他去了哪裡呢?唉,到底去了哪裡呢?”

唐悠悠在大院裡來回走來走去,一會兒低著頭想,一會兒又搖搖頭覺得不對,一會兒又嘀咕同一句話,整個人有點瘋癲的狀態。

這時,劉軍和葉狀從派出所食堂打了飯出來,手上拿著飯盒,一邊聊天,一邊走過來,看到院子中著了魔似的唐悠悠,嘴裡還念念有詞,劉軍好奇的問道:“喂,唐大記者,你這是在乾嘛呢?念經啊?”

唐悠悠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劉軍,翻了個白眼,敢打擾她思考的一切人都是壞人。

“瘋丫頭。”劉軍無奈小聲嘀咕一句,之所以是小聲嘀咕,是因為劉軍依稀猜到能從省廳弄來實地采訪介紹信的唐悠悠,身後的能量大到郝大山都扛不住,但是他還真不想惹了唐悠悠這女娃,這記者的筆胡亂一寫,他還真受不了這個。

唐悠悠低頭正要繼續想陳鳴能去的地方,隻是她的資料裡冇有啊,可是唐悠悠忽然靈機一動,陳鳴是因為父親陳達的事情而傷心過度,那麼此刻他應該是在

唐悠悠仿佛此刻正站在國際新聞大獎台上,等著頒獎,忽然嬉笑眉開,她知道陳鳴應該在哪兒了,隻不過這個地方,她還真不知道,所以她得問問劉軍,於是扭頭看到遠去的劉軍就喊道:“劉軍,你給我站住!”

劉軍和葉狀正商量著事情,忽然聽到唐大記者來這麼一句,渾身打個激靈,怒道:“嘿,你個丫頭片子,敢直呼我的名字,冇大冇小,你爹誰啊,告訴我,看我不批評教育他一番,他怎麼教女兒的,啊?”

“切,告訴你,我怕你嚇趴下。”唐悠悠再次白了一眼劉軍,不過她可不想跟劉軍打什麼嘴仗,說道:“劉軍,陳達葬在什麼地方?”

“嘿,小丫頭片子,好大的口氣!”劉軍偏不服氣,連郝大山的麵子他都可以不給,還怕唐悠悠的爹?於是哼道:“你告訴我,你爹是誰,我就告訴你陳達的墓地在哪裡,如何?”

“行,你站穩咯,我爸姓唐。”唐悠悠道。

“廢話,你爹不姓唐,難道還姓張王趙李啊!”劉軍點了一根煙,他到覺得唐悠悠蠻有意思的,於是也想逗逗唐悠悠,解解悶兒。

“名獻。”唐悠悠嘴唇蠕動,雖然聲音不大,卻是拋字有聲,不僅劉軍聽清楚了,就連旁邊的葉狀也聽清楚了。

“唐獻?!”劉軍、葉狀二人目瞪口呆,麵皮抽動,這是給這名字驚到了。

這人上次還專程裡給他們發過集體一等功的獎狀呢,打死他們也忘記不了,何況這人還是統管著南省所有的警察,他們敢忘記嘛?據說唐獻馬上就要提上京入公安部了,因而才讓王慧芯兼了省政法委書記,讓王慧芯適應現在省廳的工作,傳說海了去了,具體如何劉軍、葉狀這種基層小民警不知道,隻知道郝大山是他們大老板,而唐獻是郝大山這一級的大老板。

“都警告過你不要打聽我爸是誰了,嚇著了吧?”唐悠悠帶著甜甜地笑容看著呆若木雞的劉軍,打趣完,又繼續道:“我滿足你的好奇心了,你現在該告訴我陳達的墓地在哪裡了。”

呆、驚,就算事前有準備,劉軍也冇想到唐悠悠的老爹居然是大老板的大老板,這不知道還好,知道以後,見到唐悠悠他就覺得冇底氣、矮了一截,但是睡覺好奇心害死所長呢,他隻能老老實實、乖乖巧巧的告訴唐悠悠陳達的墓地在哪兒。

“彆把我爸爸是誰的事兒告訴彆人,特彆是陳鳴,否則讓我爸把你們放到省廳做文職。”臨走時,唐悠悠還不忘交代一句。

“不告訴、不告訴。”劉軍和葉狀雞爪米一樣點頭,說實話,要他們這種十年以上每天跟小偷、小摸、抓賊的大老粗警察做文職,還不如直接讓他們卷鋪蓋滾蛋來得痛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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