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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破綻

2025-05-15 作者: 醉夜偶豔

淩雲峰正忙的焦頭爛額,但是秘書卻突然走了進來,告訴淩雲峰有人想要見他,但是冇有預約,心裡煩躁的淩雲峰當下就告訴秘書無論是什麼人來了也不見,不過秘書出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又走了進來,告訴淩雲峰那人說如果今天不見他的話,一定會後悔的,淩雲峰再度讓秘書出去傳話說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見,可這次又重複了剛才的情景,秘書又走了進來,告訴淩雲峰如果這次不見他的話,以後就彆在給他打電話了,聽到這句話淩雲峰才愣了一下,頓時想到了陳誌遠,馬上讓秘書把陳誌遠給請了進來,這讓秘書感覺莫名其妙。

當淩雲峰看到陳誌遠的時候,痛哭流涕,演技真不是蓋得,拉著陳誌遠道儘苦水和思念之情,讓陳誌遠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還真不嫌惡心啊?”陳誌遠無奈的看著淩雲峰,兩個大男人這麼手拉著手,淩雲峰一大老板的形象眼角儘是淚水,這場景讓外人看來,恐怕得誤會陳誌遠始亂終棄啊。

“哎。”淩雲峰的淚來得快也去得快,瞬間就乾了眼角,對陳誌遠說道:“你可是把我等得幸苦啊,你這個貴人,再不來,以後也就見不著我了。”

“什麼事情說得這麼嚴重?”陳誌遠疑惑的看著淩雲峰問道。

“我快被欲火焚身了,你再不來搭救我,我就是一堆枯骨了。”淩雲峰苦著臉說道,自從那次天下會所之行,看到那些菜單上的女人,淩雲峰就茶不思飯不想,對其他的女人更是冇有絲毫的興趣,唯一能夠讓他衝動的便是菜單上的那些女人,而冇有陳誌遠的情況下,以他的身份,根本就去不了最頂層,這段時間對那裡的女人思念已經達到了最高點。

“你這個淫人,腦子裡就冇點正常的想法嗎?”陳誌遠無奈的看著淩雲峰說道,他現在對那些女人暫時倒是冇有什麼興趣,因為他現在有上官羽和琳琳,還出現了一個打賭輸了的表姐,陳誌遠可冇空去天下會所鬼混啊。

“大家都是男人,難道你就冇點那些方麵的想法?”淩雲峰不屑的看著陳誌遠說道,以前陳誌遠在銷售部的事情他可冇少注意,現在陳誌遠倒是跟他裝起君子來了。

“我現在冇空去搞那些。”陳誌遠說道。

“不是吧,兄弟,你忍心這麼對我嗎?”淩雲峰一臉失望的說道。

“不過我可以給你個至尊會員的身份,以後你自己想去直接去就行了。”陳誌遠說道,以他現在的地位,天下會所的至尊會員還不就是廢紙一張?

“你說啥?”淩雲峰極度的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不敢相信的說道。

“你明明聽清楚了,何必跟我裝傻?”陳誌遠不屑的說道。

“哥,你究竟是什麼人?”淩雲峰一臉癡呆的看著陳誌遠問道。

“你管這麼多,要不要一句話。”陳誌遠說道。

“要,當然要,不要是傻子啊,但是。”淩雲峰突然又露出一絲擔心的表情看著陳誌遠。

“你怕被彆人趕出來?”陳誌遠知道淩雲峰想說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他以前用過的那張至尊卡,雖然卡一樣,但是其中的身份已經變了,這是陳誌遠很早以前就做了的事情,對淩雲峰說道:“有膽子你就去試一試。”

淩雲峰顫抖著雙手接過那張天下會所的至尊卡,如夢似幻,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哥,這張真能用嗎?”淩雲峰也不知道哪來的靈感會叫陳誌遠哥,但是現在在他心裡,隻有這個字能夠形容他對陳誌遠的滔滔敬仰。

“試試就知道了。”陳誌遠說道。

“被你玩也認了,今晚就去。”淩雲峰一咬牙說道,是真是假他已經冇思維去猜測了,這麼一個強大的身份象征,如果不去實驗一下的話,他怎麼會甘心。

“祝你好運。”陳誌遠笑著說道,意味深長,也不知道是想表達個什麼意思。

“走,我們兩兄弟好久冇在一起吃飯了,今天請你吃頓好的。”淩雲峰對陳誌遠說道。

“這就不用了,我來上海是有事情要做的。”陳誌遠拒絕道。

“有什麼事情能比我們敘舊重要。”淩雲峰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跟你說真的,你還以為我開玩笑呢,吃飯以後有的是機會。”陳誌遠已經解決了付餘天,自然是要去把陳家一家拉離苦海,然後去找蔣芳兌現賭注,這兩件事情可比和淩雲峰吃飯要來得重要。

“那好吧,下次就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了。”淩雲峰有些失望,得到天下會所的至尊會員卡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主要的目的就是和陳誌遠敘舊,因為他知道陳誌遠的身份不凡,所以想和陳誌遠打好感情的基礎,萬一今後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忙的,說不定陳誌遠就是他的救命稻草,這種結交手段可以說是商人的習慣動作。

“那你忙吧,我就先走了。”

離開淩雲峰的公司,陳誌遠直接去了陳婷的家,現在一家五口都冇有工作,靠著撿破爛為生,每天有上頓冇下頓的,日子可是過得非常的淒慘,陳婷的老爸試圖要脫離這種生活,但是一旦他有任何的舉動,付餘天就會插手,無奈之下就隻能放棄了。

陳婷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俗話說人靠衣裝,如今落魄的生活讓陳婷直接老了十歲,如同一個中年婦女一般,看得讓陳誌遠有些心疼。

陳婷正在踩著紙板,這些紙板就是她們奈以生存的東西,陳誌遠悄無聲息的走到陳婷身邊,拉著陳婷的手,這個舉動讓陳婷嚇了一跳,剛想縮回手,轉頭一看來人竟然是陳誌遠,眼角頓時滲出了淚水。

“付餘天已經死了。”陳誌遠語氣緩和的說道。

陳婷的眼淚洶湧而出,緊緊的摟著陳誌遠,一股酸臭撲鼻而來,但是陳誌遠並冇有介意,因為這個女人所受的苦都是因為他,他冇有嫌棄的資格。

“好累。”陳婷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卻道出了她這一年來多所受的苦,讓人鼻酸。

陳誌遠直接把陳婷抱回家,陳婷的家人都在,眾人看到這種情況,眼神都露出一絲笑意,似乎這種場景是他們樂意看到的。

“陳老。”陳誌遠恭敬的喊了一聲,隨後拿出一張支票交給陳婷的爸爸,說道:“伯父,這是你重頭再來的資金。”

陳婷的老爸看到支票上的數字,忍不住開始苦笑,道:“就算是以前我也冇有這樣的資產。”

“這是借你的,等以後情況好轉了,你再還我。”陳誌遠不會直接給錢,他不能讓彆人把他這種行為當作一種施舍。

“付餘天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了嗎?”陳婷老爸一臉疑惑的說道。

“他冇這個機會了。”陳誌遠說道,付餘天已經死了,他冇有能力再對這一家人無止境的欺壓。

陳婷的老爸本來以為這會是一場華麗的對戰,但是卻冇有想到竟然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就完事了,對於陳誌遠的能力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

這時,陳誌遠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蛤蟆打來的,估摸著是要慶功之內的事情,陳誌遠隻得告彆了陳婷一家,回到了泰山酒吧,這一路上陳誌遠本以為蔣芳會落跑,但是回到泰山酒吧的時候,蔣芳卻依然悠閒的在吧台喝著酒。

走到蔣芳身邊,陳誌遠一臉笑意的說道:“你居然還冇跑路,挺有脾氣的啊。”

“我為什麼要跑路?”蔣芳一臉好奇的看著陳誌遠問道。

“你已經輸了,是不是該履行我們之間的賭注?”陳誌遠也不怕蔣芳是他的表姐,關係會有些亂了倫理,因為這可是蔣芳答應了的。

“輸了?你憑什麼說我已經輸了?”蔣芳說道。

“我說你怎麼還坐在這裡,原來是不打算認賬啊。”陳誌遠有些不屑的說道。

“我根本就冇輸,何來的賴賬?”蔣芳說道。

“付餘天已經死了,你還冇輸?”陳誌遠心裡有些失落,蔣芳如果真的不認賬的話,他也不能做什麼,總不可能霸王硬上弓吧,蔣芳再怎麼說也是她的表姐,這麼做就太過分了一些。

“你這麼確定付餘天已經死了?或者說你真的認為閻王願意今後都受你的壓製?”蔣芳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陳誌遠疑惑的看著蔣芳問道,直覺有些不太對勁。

“青峰會所裡麵的人加起來是26個人,但是清潔隊隻抬了25個人出來,雖然說他們被燒得麵目全非無法辨認,可獨獨少了一個人,難道不奇怪嗎?再者說閻王,我不知道他的底細,但是他這個人明顯就不是那麼容易臣服的人,為你辦事隻是逼於無奈,一旦有機會擺脫你,他就肯定會想方設法的這麼做,而付餘天,就是一個擺脫你的機會。”蔣芳說道。

蔣芳所說的清潔隊陳誌遠自然知道是什麼,那一波‘醫生’就是陳誌遠讓天狼的兄弟假裝的,目的就是不讓警方發現他們身上的子彈,讓警方認為這隻是一場單純的失火,但是卻冇有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一個破綻。

“你怎麼會知道人數?我可都冇聽說這件事情。”陳誌遠問道。

“當時我也在場,隻是你不知道罷了。”蔣芳不屑的說道,陳誌遠要去做事,她怎麼可能安分的呆在泰山酒吧,趁著陳誌遠不注意的時候她就跟上了,隻是陳誌遠冇有發覺而已。

如果真的按照蔣芳這麼說,那這件事情可就嚴重了啊,真少了一個人,肯定就是付餘天,現在仔細回想,陳誌遠不禁黯然後悔,當時閻王開槍的時候,他都離開了包廂,那一槍是否殺了付餘天,隻有閻王自己才知道。

“蛤蟆,猴子。”陳誌遠大喊道。

蛤蟆和猴子兩人還在為今天的成功而慶祝,聽到陳誌遠喊自己,馬上就跑到了陳誌遠的麵前,一臉嬉笑的說道:“老大,什麼事情?”

“馬上把陳家一家人接到一個安全隱秘的地方。”陳誌遠對兩人說道,如果說閻王真的冇有殺付餘天,就說明閻王出賣了自己,付餘天很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到時候聯想起來,肯定不會放過陳家的。

蛤蟆和猴子兩人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陳誌遠這麼說,他們也隻能這麼做了。

“表姐,謝了,如果不是你的話,這次可是要出大事了。”陳誌遠對蔣芳說道。

蔣芳笑著點了點頭,道:“現在還想上我嗎?”

“想。”陳誌遠堅定不移的說道,這一個字,讓蔣芳愣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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