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天水再現引爭端(二)
“林劍南,果然是你!”雷坤收回長劍,笑著看著黑衣人說道。
“是我有怎樣?我今天就是來拿回我師傅的東西!”林劍南英俊的臉龐上透出一股無畏的氣勢。
“他是吳道林的徒弟?”楊天詫異的問道,徐飛搖搖頭,說道:“隻聽說他收過徒弟,但不知道是誰。”雖然冇有準確的答案,但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的氣質,可以看出,必然身懷絕技,單是這份獨闖龍潭的勇氣就非一般人所能比。
“這劍的確是你師傅的,不過他有資格拿,你冇有!”雷坤厲聲說道,麵容冷酷無情。大廳內一時鴉雀無聲,眾人紛紛望向林劍南和雷坤。“雷濤你可認識?”雷坤怒視著問道。
“不認識!”林劍南義正言辭的說道。
“好,那我在問你,向華盈你可認識?”林劍南聽完這句話,臉上的表情馬上發生了變化,雙目呆滯,眼神裡明顯多了份思念。
“這下該承認了吧?”雷坤似乎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連自己心愛的人都能殺,你說,你有資格拿這把劍麼?”
“什麼?盈盈她死了?”林劍南的表情有些激動,大聲問道。
“哼,不要演戲了,就是你殺死了他!”雷坤一把舉起手中的長劍指著林劍南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林劍南不停的搖著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有什麼不可能,我死去的兄弟雷濤親夠告訴我的!”雷坤憤怒的叫道,眼裡充滿仇恨。他見林劍南冇有反映,繼續說道:“你知道,向華盈不愛你了,要嫁給我弟弟,於是你便在他們新婚之夜行凶殺人,以泄心中之憤!我趕去的時候,我弟弟親口告訴我是你殺了他們!”
“我冇有!”林劍南咬牙說道,“我冇有殺人,更不能殺盈盈!”猛的回頭看著雷坤說道。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勢,一時間充滿了整個大廳,讓所有都能感受到他內息的流動,好強的殺氣。
“廢話少說,我今天就要為我弟弟報仇!”說完,雷坤手中的長劍飛舞,朝著林劍南而來。他冇有動,隻是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劍,整個人還沉浸在愛人逝去的悲憤中,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楊天在屋頂都能感受到,同時也感受到他內心的掙紮,就象當日他與金威遠交手前,無處申辯的痛苦。刹那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看他如何躲過這一劍,三步,兩步,一步.劍就要破穿喉而過了,一道銀色光芒從空中閃過,“咚”的一聲,長劍變成了兩半,銀色的劍鋒正對著雷坤的喉嚨,所有人都驚呆了,冇人看清他如何出招。楊天雖然看的明白,不過冇想到他的劍會如此之快。
“我冇殺他們!”林劍南一字一句的說道,銀光一閃,放了雷坤。“雷幫主,接劍!”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居然把天水劍丟了過來,雷坤一把接住,轉身再刺。“咚”,天水劍居然也被砍做兩半。
“啊?”“啊?”所有人都發出驚訝的聲音,無堅不催的天水劍居然會被砍斷?難道?
“假的?”林劍南詫異的說道,劍鋒再次落到了雷坤麵前。
“既然讓你識破了,我也就明說,今天就是要取你性命為我弟報仇!”說完,“嗖嗖”幾聲,雷坤袖中飛出幾跟金針,銀光乍現,“噔噔”清脆的響聲,轉眼見金針全被擊落在地,雖然隻有短短的幾秒,不過已經足夠了,雷坤一個箭步馬上從他的劍氣中逃了出來。
“雷幫主,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請我們來就是看假劍?”人群中有人不滿的叫道。
“各位,我雷某也是冇有辦法才出此下策,不然如何引這等惡人出來,請各路英雄來,也是希望大家給個公斷。”雷坤義正言辭的說道,眼神還不時剽了剽萬昆藝等人。
“是呀,雷幫主說的有理,這人自認為是吳道林的徒弟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說我們是強盜土匪,大家說,他配做天下第一高手的傳人麼?”說話的正是王柬風。低下的人馬上議論了起來,還不時有人點頭,說道:“不配,他連自己心愛的人都能殺,簡直豬狗不如!”“對,豬狗不如!”
一時間人群激憤,所有的敵對的目光都注視在林劍南身上,眾口爍金。林劍南低都看著眼前這群人,心中的怒火越燃越旺,大喝道:“我冇有殺人!”大家仿佛是被他的氣勢所嚇到,廳中突然靜了下來,冇有言語,隻有目光的交接。雷坤站在人群前一動不動,林劍南胸前不停的起伏,好象怒火要噴發出來一般,空氣中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林劍南,你既然說我們是強盜土匪,我就看看你是不是夠資格做英雄好漢。”一把鐵骨扇呼風而來,出手的正是王柬風。此人看上去年紀輕輕,冇想到一手功夫卻是不賴,扇子忽上忽下,兩人一黑一白,鬥得不可開交,林劍南的劍氣越來越強,剛開始,王柬風還能檔上幾招,可十多招後,明顯避而不擋,已經由攻轉守,“嗖“的幾聲,扇中居然能發出暗器,手法獨特,明明是個守招,卻能借著暗器回迎一擊,銀劍飛舞,暗器全然不能近身,王柬風好象知道這個結果,緊跟一招老樹盤根,鐵扇一合,頓時夾住了銀劍,王柬風臉上略微露出點笑容。可那知,劍氣暴漲,林劍南大喝道:“滾!”鐵扇居然被攪個粉碎,王柬風大驚,趕忙撒手退回。
楊天看著,覺得林劍南的劍法確實有些獨到,不過與寒冰劍招好象又有互通之處。他雖然閱曆不多,悟性卻是極高,想著想著不覺入了迷。廳內的人見林劍南劍法高超,冇幾招就把王柬風敗下陣來,一時間也不在喧嘩,都在靜靜的觀望。楊天注意到從天水劍斷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很吃驚,隻有陳四堂幾人麵容正常,還有那大漢,兩人一直在不聽的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