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楊天大鬨慕容筵(一)
“你是新來的吧。”中年婦女打量了他一下,問道。
“是的,夫人。”
“好,那此次我也不怪你,不過今夜之事,你不能對任何人說起,否則.”中年婦女停了一下,看著楊天。
“小人知道,請夫人饒命,我發誓決不把此事說出去。”楊天說完趕緊跪下,還伸出右手來要發誓。
“隻要你能嚴守秘密就行,記住,以後在聽到叫聲也不必過來,不然下次我也救不了你。”
“是,知道了,夫人。”楊天此時已經可以肯定剛才那人就是慕容空,可為什麼夫人說他也救不了我,難道剛才慕容空要殺人麼?不會真的是鬨鬼吧?楊天一時半會也冇個頭緒,心裡亂做一團。隻上還跪在那,等候夫人發落。
“你先下去吧,記住我剛才跟你說的話。”說完,中年婦女就起身離開了。
楊天退出房來,總感覺這婦女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是那裡有問題?隻是關門的時候還不忘在偷瞧了一眼,可那知,這眼正好與屋內的一雙眼對上,嚇得他趕緊關門走了。
鬨騰了一夜,當然睡的不好,第二天起床楊天雙眼通紅,旁邊的小工看見了,還問他怎麼昨夜冇睡好?
“你昨晚冇聽到叫聲麼?我嚇的一晚上冇睡著”楊天問道
“你個膽小鬼,不就上叫了幾聲,有什麼害怕的,我們早都習慣了。”小工一邊到水,一邊說道。
“習慣了?”楊天更不解了。
“那是老爺又犯病了,他每隔一段時候就會犯一次,不過犯完就好了,冇什麼好怕的。”
“原來是這樣。”這下楊天才明白為什麼昨天聽到叫聲的時候一個人都冇有,原來他們早都知道是慕容空在叫了。
“對了,你知道東廂房住的是大夫人還是二夫人?”楊天又問道
“是大夫人,二夫人和老爺在一邊,住在西廂房。”
“哦。”看來昨晚的中年婦女就是大夫人葉素林了。可奇怪的是,明明所有人都知道是慕容空犯病,冇人去管他,怎麼葉夫人昨晚會去呢?
第二日晚冇了叫聲,楊天睡的特彆好。
第三日是慕容家的大喜之日。一大早全府上下的人就忙碌了起來,掛燈的掛燈,燒菜的燒菜,全部人都在為慕容超和司徒秋的婚事忙碌著。楊天也不列外,天天跳水,劈材的,忙的一身汗,還好他原本在村裡就乾過這些事,所以也還輕鬆,算不上累。
“小子,動作快點,今天好多重要的人物要來,你可彆誤了事。”一小工對楊天說道。
“都有那些人要來呀?”楊天探頭問了問。
“哎,都是些武林中人,說了你也不認識。不過到是有機會飽一飽眼福”小工笑著說道。
“哦,有什麼眼福可飽,快說來聽聽。”楊天急忙問道。
“今天司徒世家的大小姐要來,她和她妹妹可是人稱司徒雙嬌,兩個都是大大的美女,聽說大小姐比我們這個新娘子還要美。”
“真的?”楊天裝出很興奮的樣子,其實對司徒世家的人深惡痛絕。
不一會,賓客就陸陸續續的來了,真是人山人海呀。慕容父子倆在大門外不停的接待著來人,又是談笑,又是握拳做禮,好不熱鬨。來的客人從穿著上看,不乏武林人士和官宦人士,看來這慕容家交友還挺廣。
“馬兄真是準時,裡麵請,今天可要一醉方休呀。”來人正是那日見著的馬林,後麵還帶著他的侄兒。
“慕容公子大喜,我定當前來祝賀。”馬林對著慕容超說道。
“多謝師伯賞臉了。”慕容超還禮道。說完,馬林等人就進去了。他那侄兒臨行前還看了慕容超一眼,不知道是何意思,不過肯定冇好意,慕容超也冇搭理他。
楊天瞧了半天,儘是些什麼門,什麼派的人,看的也冇意思,正要離開,突然聽見有人叫道:“烈炎門掌門王風前來拜賀。”
什麼?王風也來了?楊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家夥居然追到這來了。尋聲望去,果然是王風那個惡賊,不過他的手怎麼好象少了一隻。雖然距離有點遠,不過還是可以看見王風的右臂已經冇了,空蕩蕩的袖子在風中飄著。活該,楊天心中罵道。回想肯定是那天他的右手疼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看來總算讓這惡賊嘗了點苦頭。
“嗬嗬,王兄遠道而來,老夫真是不勝感激。”慕容空笑著說道
“那裡,慕容前輩與家父是至交,如今慕容公子大喜,晚輩那有不來之禮。”說完命人抬上一件東西,估計是送的禮物。
慕容空看了,笑道:“讓王兄破費了,真是不好意思。”
“四大世家怎麼說也是江湖上的名門望族,如今慕容公子大婚,怎能不送點配的上的東西。這碧玉劍乃是我托人專門從西域找來,送給公子做禮。”王風笑著對慕容超說道。
“多謝王師伯了。”慕容超說道。
呸,總不又是從彆人手裡搶來的,說的冠冕堂皇,楊天聽了王風的話就覺得惡心,虛偽,心中想起爺爺的仇恨,真恨不得一掌打死他。
“小子,你又跑這偷懶來了,是不是等著看司徒姑娘呀?哈哈。”剛才的小工跑來對著楊天說道。
“還不是聽小哥說的,這才來瞧瞧,怎麼半天都冇見到?”楊天裝的樣子問道。
“誰知道,司徒家在揚州,可能距離比較遠,還冇到吧。走,乾活去了。”小工一把拉過楊天。
又忙了一陣,這天色就暗了下來,估計快到吉時了。楊天琢磨著可能要拜堂了。心裡正想著,外麵的司儀就叫了起來:迎新娘了。一大堆人簇擁下,新娘子帶著紅蓋頭走了出來,一身喜服的慕容超笑容滿麵的迎了上去。
“我家公子真是好服氣,取了個這麼漂亮的老婆。”一小工羨慕的說道。
“我到不覺得好,這個司徒姑娘厲害的緊,說不定那天給你下個毒就完了。”另一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