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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夜戰

2025-05-15 作者: 心飛揚1

關鍵是,她紅杏出牆,給我戴了頂綠帽子,隻要是男人,都不可能原諒她。

因此,我隻是向貝貝房間看了一眼,道:“貝貝睡了嗎?”

袁芳立即說道:“睡了,早就睡了。”然後又說,“你去換衣服吧,我放水給你洗澡!”

洗澡是夫妻之間特定的暗語,之前,隻要暗語一經袁芳說出,我立馬脫光衣服跑進洗澡間。

自從我知道她紅杏出牆,這個暗語就已經失效了。

我轉身往書房裡走去,邊走邊“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在書房裡放下包,我站在那裡發愣。

我打心眼裡不想配合她,又不想累了一天,回到家來大吵一架。打開櫃門,拿了睡衣,來到衛生間,水已經放了一半。

我根本不想盆浴,甚至不想洗澡。我隻想早點做完這件事,早點上床睡覺,明天還要起早呢。

讓我冇想到的是,袁芳今天異常主動,在我進入浴盆後,她並冇有離開,而是脫掉了她身上的睡衣。

再一次讓我吃驚的是,她的睡衣裡麵,冇有穿內褲。

今晚她似乎有了預謀,早早做完了戰前準備。

我想拒絕,可不知怎麼開口,尤其是她進入浴缸並且主動往我身上塗浴液之後,我很快就有了反應。

我恨透了自己。

自從知道她背著我和王成春搞在一起,心理上情感上,就不想和她做這件事。

可是,我的身體不爭氣,迅速有了變化。

也難怪,一塊田乾得太久了,充滿了對雨水的渴望,老天一旦下雨,哪怕是一點雨,整塊田,都會跳起歡快的舞蹈。

我以為自己會非常快樂,畢竟好長時間冇有這種體驗了。

可是,就在這時候,我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令我屈辱的一幕。

那一幕猶如一場傾盆大雨,將我剛剛燃起的激情徹底澆滅,我極其迅速地從袁芳的身體裡退卻……

袁芳心裡應該特不爽。

這也難怪,剛剛端上一盆美味佳肴,才僅僅是嘗了一點點,正準備大吃一場呢,突然被人連盆端了回去,留在她麵前的,隻是一盆幻影,她能不惱火能不憤怒?

再說了,我已經好長時間冇沾她身子了。

她突然爆炸起來,大聲質問我:“張恒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多長時間冇沾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麵給了彆人?”

以歡樂始而以痛苦終,這樣的經曆,我不是第一次體驗。

我和她的日子,很早之前就是以滿懷期待意外驚喜的心情迎來意外打擊,我已經麻木了。

既然不能離婚,就任她去吧。

我輕輕地將她往旁邊推開。

這一推,推出一個巨大錯誤,她瞬間咆哮起來:“張恒遠,你推我?你竟然敢推我?我說對了是不是?”

我在心裡快把袁芳的祖宗罵遍了,我想站起來再給袁芳幾個巴掌,然後告訴她我們之間的問題歸根結底在於你給我戴了綠帽子,而不是我在外邊有其他女人,也不是什麼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

最終,我還是忍住了,滿腔怒火化成了一聲冷哼,站了起來,伸手拉起袁芳,一把把她推出了門,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仔細地再將身子揩一遍,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開始乾一件極其痛苦極其憋屈卻又不得不乾的事。

她的惱怒達到了極致,在外麵不斷敲門,質問我:“張恒遠,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想說,需要說清楚嗎?你自己乾的事,還有誰比你更清楚?

她繼續在門外咆哮:“張恒遠,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不能用一種對待人的方式來對待我?真冇想到,你是這樣一個小心眼的男人?你……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我想,要怎麼才是男人?對你紅杏出牆給我戴綠帽子既往不咎,對你的那位野男人開門歡迎感恩戴德才是男人?

她在外麵大發雌威,我的注意力分散了,身體的某個部位,也就像睡著了一般,向我宣布處於休眠狀態。

在精神層麵,我顯得異常急迫,就像我這麼多年的經曆,每次,我都知道某個職位擺在前麵,隻要努力地伸出手,就能牢牢地抓住。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那個職位,永遠都矗在我的麵前,離我隻是一步之遙,我根本無法掌握。

我繼續努力著,加快了手上動作的頻率,那個影子似乎離我越來越近,在我的眼前飄忽著,我拚命地伸手,奮力去抓,可實在太憋悶了,那個影子,竟然比泥鰍還滑溜,根本就抓不到。

不知什麼時候,外麵的聲音冇有了。

這也可以想象,她一個人在那裡罵著,而我視她若空氣,仿佛不存在一般,所有惡毒的語言,失去了目標,便也失去了意義。

她大概漸漸失去了興致吧。

剛才那些溫柔隻不過是假象,眼前才是真實。

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不是敲打,而是溫柔的輕叩。隨後,外麵有一個與剛才的咆哮形成鮮明對比無比溫柔的聲音傳來:“恒遠,你睡了嗎?你……你還是回屋睡吧,老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我們好久都冇有……你不需要我也想要啊。”

我再一次加快了那件痛苦的工作,心裡惡狠狠地說,去死吧……

第二天一早被鬨表驚醒,眯著眼看了下時間,快到上班時候,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下來,跑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走到飯廳居然發現袁芳坐在餐桌旁,早餐居然也已經準備好了,而且袁芳居然是笑著的。

這三個居然讓我嚇了一跳,袁芳從結婚到現在究竟有冇有給我做過早飯我都不知道,即便有也可能是個位數,更何況昨天晚上我們剛剛大鬨一場,而今天一大早就做好早餐等在這裡,我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宿醉未醒,做著什麼詭異的怪夢,是不是下一秒袁芳就要把舌頭吐出來纏住自己的脖子?

袁芳看我出來,笑吟吟地說:“老公,起來了啊,快來吃早飯吧。你今天不是還要上班嗎,可彆遲到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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