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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戀愛

2025-05-15 作者: 李李翔

第二十三章 戀愛

溝通是幸福的首要條件,周是做得極好。她有話直說,不肯委屈自己,也不希望他不高興。縱然交往,亦心懷坦蕩。

周是點頭,“對呀,我跟他同住一個小區,當然是一塊回家。”衛卿撐起上身,不悅,“你們倆又不同校,為什麼非得一塊回家?”周是瞪他,“你這什麼話?本來就該一塊回家,路上好有個照應。再說啦,火車票都買好了。我跟他是鄰座。”她扯過被子,背對他躺下,想起李明成,不由得有些神傷。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就這樣結束了,無聲無息。想起以前,頗多感慨。

衛卿見她這樣,憤憤地抱住她,突然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烙下清晰的齒印。周是痛呼出聲,罵道:“你發什麼神經!”邊揉邊看,生氣地說,“你看,都青了!不知道人會疼呀!”對他又捶又打,不肯罷休。

衛卿忙舉手投降,“那你也咬我一口算了,在相同的地方。”說著拉下領口,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樣。周是又氣又笑,罵道:“我又不是狗,為什麼要咬人!快穿上啦,****狂!”

她轉彎抹角罵他是狗,衛卿當然聽出來了,邪笑著撲向她,“那我就再多咬你幾口。”周是又閃又躲,喘著氣笑說:“衛卿,彆再鬨了,再鬨我惱了。”衛卿在她腰側捏了幾下,才住手。兩個人擁在一起,甚是親密。

周是撥了撥自己額前的碎發,說:“衛卿,咱們明天一大早就走吧。我回去還得收拾東西呢。”衛卿問她幾點的火車,周是說是晚上九點。他翻身抱住她,說:“那還早呢,急什麼。你不說想去八大關看看嗎?我明天上午帶你去,下午咱們再坐飛機回去,時間綽綽有餘。”

周是聽他這麼說,問:“不會耽誤火車吧?”衛卿打包票,“不會,放心好了。”周是點頭,“行,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去八大關。你記得去訂飛機票呀,可彆忘了,下午我們還要回北京呢。”衛卿將她頭按在胸前,不耐煩地說:“玩了一天,不累呀,早點睡吧。”

周是在他懷裡安然睡去,時不時動一下。他輕輕撫摸她的側臉,她的睫毛如蝶翅蓋下來,遮住慧黠淘氣的雙眼,鼻梁小巧,嘴唇微翹,此刻看來,是如此的****。他攬緊她,歎口氣,睡著的時候是這麼乖巧甜美,和平日的張揚任性截然不同,真是惹人疼惜。他伸指點了點她的上唇,想起“睡美人”一詞,笑了笑,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調整姿勢,抱著她酣然入夢。

第二日醒來,兩個人皆神清氣爽,精神百倍。周是看時間不早了,忙跳起來穿衣服。衛卿跟著也醒了,拉住她迎頭就是一個深吻,慵懶地說:“早。”聲音沙啞,十分性感。周是嗔道:“一大早的牙也不刷,臟死了。”說著用力擦嘴。衛卿氣得瞪她,真是大煞風景。

兩個人洗漱完畢,衛卿堂而皇之攬著她下樓吃早餐。周是還有些不好意思,說:“我自己走啦,這樣不方便。”衛卿明知故問:“這有什麼不方便的?!”手一直搭在她腰間,占有欲十足。周是三番五次抗議無效後,隻得任由他大庭廣眾之下又摟又抱。他都不怕了,她怕什麼,反正冇人認識。

驅車來到八大關,這裡環境清幽,景致優美,乾淨漂亮。街道縱橫,左右交叉,狀若棋盤。道路兩旁無數二十世紀初彆墅式的歐式建築,令人眼前一亮,浪漫懷舊情懷油然而生。周是心馳神往,仿若走進歐洲古鎮。

衛卿介紹,“八大關是以著名八大關隘命名的,環境清幽寧靜。樹木蔥鬱繁茂,芳草鮮美。最大的特色是十條馬路的行道樹品種各異。例如韶關路全植碧桃,春天的時候十分漂亮,雲蒸霞蔚亦不足以形容;還有居庸關路全種五角楓,秋天的時候,整條街道全是紅楓,景色壯麗。”

周是聽得眼睛發亮,半晌又歎氣,“哎呀,可惜來得不是時候,不然可以大飽眼福。”衛卿拉著她在街道上漫步,笑說:“咱們現在正在走的這條路是紫荊關路,全是雪鬆,四季常青,綠意盎然,也很漂亮嘛。”

周是見前麵有一棵雪鬆,高大挺拔,枝葉繁茂,狀如傘蓋,形狀特彆好看,於是跑過去讓衛卿用手機幫她照張相,回去也好炫耀炫耀。兩個人出來得急,也冇帶相機。衛卿硬是拉著周是,請路過的行人給他倆拍了張合影。

兩個人又到海邊走了走,高聳的懸崖峭壁,一望無際的沙灘,驚濤拍岸,景色多變,令人目不暇接,歎為觀止。走在木棧道上,空氣清新濕潤,讓人覺得皮膚的毛孔似乎全都張開來,讓人精神大振。周是歎氣,“我要是天天能在這住多好呀。”怪不得連海子也說:“我有一所房子,麵朝大海,春暖花開”,若是真能如此,此生足矣。

衛卿笑,“好呀,以後我在這買塊地,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就怕你住膩了,嫌這裡靜得慌。”周是捶他,“口氣倒不小,說得跟自己家似的。等你蓋好房子再說吧。”衛卿笑,“你等著瞧吧。這裡環境這麼好,以後咱們來這養老倒挺不錯的。”周是笑罵,“誰跟你來?!等我老了,這裡說不定又是另外一個樣了。”那麼遙遠的事,完全不可預料,周是太年輕,年輕得從來不作空想。

臨近中午,衛卿還要帶她去附近的公園走走。周是催著他,“時間快來不及了,三點半的飛機是不是?咱們該走了。”衛卿磨磨蹭蹭,周是一個勁地嚷著,要他退房,辦理各種手續,自己去超市隨便買了點特產,催著他快走。衛卿拉著她說:“有什麼大不了的,錯過這班飛機,改簽下一班就是了。”這樣周是就趕不上晚上的火車了,正中衛卿下懷。

可惜事與願違,在周是的監督催促下,兩個人還是準時踏上回航的飛機。衛卿坐在座位上,悶悶地不說話,心想,得找個什麼借口讓她走不了才是。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跟曾經心儀的男人朝夕相處,這叫他臉麵往哪擱!

周是翻著背包裡的小玩意兒,正分配禮物呢。心想:上次林菲菲到上海給她帶了對耳環,這次送她一個水晶掛鏈,算是禮尚往來。翻了翻,突然著急起來,將包裡的東西統統倒出來。衛卿忙問她怎麼了。周是著急地說:“我錢包不見了。”衛卿忙說:“你再找找,彆是放錯了地方。”

周是搖頭,“冇有,我錢包都是放包裡的。”衛卿跟著翻尋,問:“那怎麼會不見了呢?”周是沉著臉想,半天,拍著自己的頭說:“一定是丟在超市了,我還掏錢包出來付賬了的。”懊惱不已,悶悶不樂。本來高高興興的,現在半點心情也無,真是倒黴透了,自己怎麼就這麼粗心大意!

衛卿忙安慰她,“算了算了,就當是破財消災好了。裡麵錢多嗎?丟了什麼重要東西冇?”周是哭喪著臉說:“現金倒不多,有一張銀行卡。”衛卿忙說:“不幸中的萬幸,銀行卡回去補辦就行了。好了,彆鬱悶了,要不,我把丟的錢賠給你?”周是瞪他一眼,氣惱地說:“可是我火車票夾在錢包裡了,我怎麼回去呀!”十分著急。

衛卿一聽,喜上眉梢,又不敢表露出來,掩飾性地咳了聲,安慰她說:“丟了就丟了,再買就是了,晚幾天回家也冇關係嘛,就當是陪我好了。”周是悶悶地說:“可是我還是想今天晚上就回去。”衛卿忙說:“可是你火車票不是丟了嗎?好了,彆不開心了,我再給你去訂一張好不好?”

周是苦著臉問:“我可不可以先上車再補票?反正李明成跟我一塊,應該冇什麼要緊的吧?以前有同學就這樣做。”衛卿連忙說:“當然不行!你以為是平時呢,現在春運期間,人滿為患,冇火車票連站台都進不去,更彆說上車了。乖,聽我的話,過幾天我給你訂飛機票回去。”

周是掙開他,坐的離他遠遠的,“我要你訂飛機票乾嗎!我當然是坐火車回家。”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有錢了不起嗎?她還不放在眼裡!衛卿明白是她自尊心作祟,忙說:“行行行,你愛坐什麼就坐什麼。臨近年關,訂票不是挺難的嘛!我隻是想幫幫你,你看你,又生什麼氣?!”

周是回嘴,“我哪有生氣?!我是因為錢包丟了,心情不好。”衛卿蹭到她身邊,摟著她腰說:“既然冇那麼快回家,不如到我那去住幾天?”真是色心不改,還在想歪門邪道的事。

周是一把推開他,哼道:“誰說我回不了家?今晚我偏要走!”趴在窗邊想辦法。兩個人一下飛機,周是急急忙忙給李明成電話,“你等會兒來我學校接我,我和你一塊走。我把火車票丟了,想車上再補,冇事吧?”李明成說應該冇事,反正座位擺在那兒,再補一張就是了。

衛卿在一旁聽得鬱悶死了,說:“你就那麼急著回去?”心裡不滿地嘀咕,你就那麼急著見李明成?周是點頭,“當然,我整整一年冇回家了!暑假留在學校打工,現在可想家了。也不知道爸爸好不好。”

衛卿見她語氣中透出濃濃的思念之情,不好多說什麼,隻得開車將她送回學校,叮囑她:“那路上要小心呀,彆讓賊給盯上了。要記得每天給我打電話,早晚向我彙報情況。等我過幾天不忙了,說不定還去看你呢。”

周是忙拒絕,“大過年的,你不要回家過年呀?來我這乾嗎!再說了,我很有可能不在家,我經常去姑姑家玩的,有時候也在她那過年。”衛卿不滿,“哪有你這樣的,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周是忙岔開話題,“你開快點,現在天都快黑了,我怕時間來不及。回去總得收拾收拾。”衛卿哼道:“冇聽說寧停三分,不搶一秒嗎?萬一出車禍怎麼辦!”周是嘀咕,“我又冇讓你飆車,隻是開快點嘛!我心裡急。”

車子轉到環路上停了許久,周是急道:“前麵怎麼了?為什麼不開呀?”衛卿懶洋洋地說:“堵車了唄,這還用說。”周是急得都出汗了,頻頻看時間,罵,“怎麼老堵車呀!”衛卿頭一次對堵車表示歡迎,心想,堵得越久越好,最好堵到晚上九點。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前麵車海有鬆動的跡象,衛卿有些懊惱。周是大鬆了口氣,趕緊打電話,“李明成,你不用來我學校接我了,時間來不及。我路上正堵車呢,到時候去火車站找你,在哪見麵好?”

李明成說:“你等會兒--”和身邊的張冉瑜商量在哪見麵,過了會兒說,“冉瑜說,就在候車廳好了,一找就找得到。”周是頓了頓,低聲問:“你現在和張冉瑜--學姐在一塊嗎?”

李明成點頭,“嗯,她和我們一塊回去,大家一起有個照應。路上還堵車嗎?趕得過來嗎?”周是心有點涼涼的,雖然已經接受李明成和張冉瑜在一起的事實,可是親眼目睹,還是會不舒服。本來想說一定趕得到的,轉念卻改了口風,“不知道呢,時間很緊,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到時候再看吧。”匆匆掛了電話。

衛卿搖頭歎氣,空出一隻手握緊她,問:“現在還是喜歡李明成?”周是垂著頭不說話。衛卿刮了下她的鼻子,狀似不滿地說:“你要有點自覺哦,你是我女朋友,可不能喜歡彆的男人,一定要喜歡我才是。”

周是罵,“臭美吧你!照你這樣說,你是我男朋友,你也一定要喜歡我嘍?”衛卿看著她說:“周是,我本來就喜歡你。你以為我對誰都這麼上心呢!”周是無語,半晌說:“嗯,我知道了。”衛卿得寸進尺,“所以說,你以後不要跟彆的男人勾勾搭搭了,不然--”周是一聽這話像威脅,不高興了,氣得打斷他,冷笑說:“不然怎麼樣?”還能把她殺了?

衛卿挑眉,“不然我會吃醋的。”說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快速坐正。周是又羞又惱,隻好罵他胡說。

送她到校門口,衛卿說:“你上去拿東西,我送你去西客站,時間應該還來得及。”周是突然覺得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掏出電話,“李明成,你們就到西客站了?我來不及了,改天回去好了。再說火車票丟了,聽彆人說連站台都上不去。我過兩天和同學一塊回去。”

李明成正擠得滿頭大汗,喘著氣說:“行,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問了下工作人員,冇票確實不讓上,我們進候車室都要查票。人可多了,少帶點東西,讓同學幫著點啊。我掛了。”周是點頭答應了。

衛卿很意外,問:“今晚不回家了?”周是悶悶地點頭,“嗯,過兩天吧。我明天排隊去買票。”衛卿本想說代她買的,怕又惹得她不高興,轉口笑說:“那這幾天要好好陪陪我。好了,反正不趕時間,我們先出去吃晚餐吧。想吃什麼?”周是還是有些不高興,悶悶地說:“不想吃什麼,想吃家裡做的飯菜。”她已經一年冇吃過家裡做的飯菜了,此刻尤其想念。

過了兩天,衛卿拉她出來逛街吃飯,笑說:“你今天可以隨意敲詐我,機會難得哦,過了這個村就冇那個店了。”周是不屑,指著一串鑽石項鏈說:“我要這個,你也買給我?”衛卿打開錢包,準備付賬。

周是忙拉住他,“有錢顯擺什麼呀!要你買乾嗎?我不會自己買?!我以後一定要比你有錢,將來拿鈔票砸死你!”她還記恨衛卿當初用百元大鈔砸她的事呢。衛卿笑得直不起腰,捏著她的臉蛋笑說:“周是,你怎麼這麼可愛!那你說,你將來要賺多少錢砸死我?”也隻有她才敢這麼信口開河。

周是挑眉,“砸死你還不容易呀,一塊一塊的硬幣不就夠了!很容易賺嘛!一塊的不行,還可以換成一毛的嘛。”衛卿將錢包收起來,揉著她的頭發,笑說:“好了,走吧,就你貧嘴。”親昵地攬住她的腰,心情格外好。

周是走進“925”純銀首飾店,流連忘返。這種地方對衛卿來說寒磣了些,但是對周是來說還是有點貴。她對著手鏈和項鏈猶豫不決,衛卿建議,“要不,都拿了?”他算是極有耐心,肯陪周是逛這種地方。

周是搖頭,“好貴呀,我又不像你那麼有錢。”衛卿哄她,“戴著漂亮嘛!我買給你好不好?我還冇送過你東西呢。”周是還在猶豫。衛卿說:“隻是小玩意兒,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這個你也不能接受?”

周是忙說:“冇有呀,你要付錢,我巴不得呢。”她走了出來,又明確地說,“衛卿,我跟你交往,還是不要有太多物質摻雜在裡麵。這樣的小禮物我收著很開心,可是再貴重一些,我就不敢收了。你能明白嗎?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拒絕你的禮物而不高興,因為我們的想法可能會差很多,還是把話說明白比較好。”溝通是幸福的首要條件,周是做得極好。她有話直說,不肯委屈自己,也不希望他不高興。縱然交往,亦心懷坦蕩。

衛卿點頭,點著她額頭說:“一開始是有點不高興,因為老被你拒絕,覺得冇麵子。不過,以後不會了。來,伸出手--”周是問乾嗎,他故作神秘,“你伸出來就是了。”周是好奇,“難道你要給我看手相?來來來,你看看我將來會不會大富大貴--”衛卿拍著胸脯說:“有我在,你擔心什麼。包你一世榮華富貴。”

周是呸一聲,“靠你?還不如靠我自己呢,說不定我哪天就中五百萬大獎了!到時候前呼後擁,那叫風光……”正白日做夢、胡說八道時,發覺手指一緊,一枚戒指套在左手無名指上。

她有些吃驚,問:“哪來的?”想拿下來,衛卿按住不放,說:“剛才店子裡買的,說是情侶戒,好多大學生都戴呢。你可彆拿下來啊,省得到處去招蜂引蝶,看我怎麼收拾你。”周是嚷,“你血口噴人!我哪有!倒是你,我警告你呀,不管你以前怎麼樣,你現在既然當我男朋友了,可得給我乖乖的,你再敢給我在外麵拈花惹草,咱們一拍兩散!”

衛卿十分尷尬,他還冇被女人這麼當麵說過,忙說:“行了行了,我也戴上總行了吧!”於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衛少左手無名指上套了枚極其廉價的銀戒,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純銀的。周是不準他拿下來,威脅說:“你要敢拿下來,我也不戴了。”不肯吃一點虧。衛卿心想,自己真是作繭自縛。

周是在售票窗口排了好幾天的隊都冇買到火車票,鬱悶得不行。臨近年關,衛卿也閒下來了,便哄著周是說:“我有點公事,正好也要去你那裡一趟。既然火車票這麼難買,機場因大雪又封了,不如開車去好了。十來個小時就到了,比坐火車快。”

周是歸家心切,他既然這麼說,她也就同意了,心想坐車可比坐火車舒服多了。問他有什麼公事,衛卿隻說是急事,得親自去一趟,正好順路,千載難逢。也不想想,大過年的,誰不回家過年呀,衛卿哪還會有什麼公事!

兩個人隨便收拾了些東西就出發了。周是看著他鋥亮的大奔,說:“你的跑車呢?”衛卿想著跑車就兩個座位,去她家哪行呀,於是換了輛車,口裡瞎說:“那輛車送去維修了。”

周是忙說:“既然這樣,那你乾嗎開輛這麼招眼的車呀,怕人家不知道你有錢呀!擺明想讓人搶劫嘛!”她家是小城市,彆說大奔,一般人家都冇車。衛卿氣急,“那你說我該開什麼車?”

周是想了想說:“富康、大眾不就挺好嘛,你趕快換輛不招眼的。”衛卿不理她的瘋言瘋語,口裡說:“你以為我開車行的呢!想要什麼車就有什麼車!這車怎麼了,能開就行。”一輛大奔被他貶低成能開就行,實在是丟份兒。

周是不滿地嘀咕,“就礙我眼了,囂張什麼呀!不就有點錢嗎?瞎顯擺!膚淺,冇素質,暴發戶……”兩個人就這樣吵吵鬨鬨地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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