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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石碑

2025-05-15 作者: 笑笑而已

說實話,這個現實品階評定功能在劉衍看來更像是一個網遊裡角色屬性的界麵,力量、體質、智力、悟性四項屬性讓劉衍心中有些吐槽,難道自己實在是玩兒一款遊戲嗎?更加奇怪的是修為評分居然比其他四項屬性評分高出了這個多,難道真的有這麼大的差距嗎?

如果真的隻有這個數據化的評分係統還不會讓劉衍太過激動,更讓他激動的是這個評分下麵的紅字提示!

“係統提示:當前宿主的等級為一階風水相師,若要成為二階風水相師請將力量、體質、智力、悟性、修為五項綜合評分提高到0!”

有了這個提示,就等於劉衍有了一個實時監控自己修為進度的能力,知道自己突破的節點和契機所在,這個功能看似不起眼,但是在實際的修煉當中相當有用,有多少人苦修了一輩子也不知道突破的點在哪裡,而劉衍現在則是一目了然!

“不過,我現在才不過是一階風水相師嗎?這個評判標準也太難了吧!”劉衍看著綜合評分1.9後麵的一階風水相師評價,不禁皺了皺眉頭,從現在玄界大佬張天師身上就能夠看出,他自己現在擁有的風水能力並不弱,縱然比不上張天師也不過是稍遜一籌,縱然如此在天相係統之中的評價也不過是一階風水相師,就像是一個剛剛入門的小學生罷了,那要什麼樣神鬼莫測的能人才能夠被天相係統評價為九階風水相師?那個程度的已經不能夠稱之為人了吧,應該稱之為仙人!

劉衍一邊心中盤算,一邊穿過了火車站,他來到河北的事情已經告訴了張教授的考古團隊,已經有一輛越野車在火車站外等車,他走出火車站後一眼就看到了寫著他名字的大大的白色紙板,當下拋開心中對於天相係統評級的事情,一臉微笑地迎了上去,若是冇有猜錯的話,現在樊欣舞應該就坐在車上,想到樊欣舞甜美的笑顏,劉衍頓時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一階風水相師就一階風水相師吧,反正稱號又不能夠當飯吃,活的灑脫才是最重要的!

站在車外舉牌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看樣子也不過才二十三四歲,劉衍對他倒是還有些印象,應該是南洋市文物研究所的同事。

笑著和他打了一聲招呼,兩個人便坐上了越野車,劉衍進車一看便覺得有些不對勁,樊欣舞呢?在車裡麵空蕩蕩的,樊欣舞居然冇有過來。

“這……欣舞怎麼冇有過來?”劉衍清咳了一聲,對前麵充當司機的同事詢問道。

年輕的同事有些愕然道:“劉哥,你不是接到了消息才從南洋市趕過來的嗎?”

“什麼消息?冇有啊,我隻是單純的想要過來看看張教授和欣舞罷了!”劉衍心中一緊,莫非是考古隊出了什麼事情?

年輕同事的臉上立馬顯出了苦色,看來考古隊真的遇上了什麼麻煩,“原本這個消息應該是上麵通知你的,但是……哎,冇想到居然是我來說,劉哥你聽了可不要急啊,張教授和樊欣舞現在並不在沙丘宮遺址,而是在邢台市的市裡醫院裡……”

劉衍心中一揪,抓住了年輕同事的座枕,連忙問道:“究竟出了什麼事情,居然嚴重到要送醫院!”

“這個事情還要從沙丘宮遺址的事情說起,一開始的時候考古隊都是滿心歡喜的,畢竟是戰國時期一個重要的遺址,裡麵的珍貴文物數之不儘,光是宮牆上麵的壁畫對於國家研究戰國文化便齊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就在你離開後的第三天……”

原來,這件事情和劉衍還有些關係,他之前利用風水法陣將沙丘宮地下主殿給炸的塌方了,一開始並冇有對於沙丘宮地區產生什麼影響,但是這麼龐大的力量終究是潛移默化的影響了一些板殼運動,當劉衍心滿意足地帶著鳳凰卵和黑陶罐離開的第三天,沙丘宮旁邊五公裡的地方突然形成了一個塌陷,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由於沙丘宮所處的地方地形奇特,土壤以沙土為主,照理來說不應該會出現如此巨大的空洞,畢竟地下要是有這麼大的空洞,早就在沙土龐大的壓力下給填平了。

因此,經驗豐富的張教授收到消息之後立馬反應過來,這裡麵有東西!

當時沙丘宮遺址的文物保護工作已經上了正軌,張教授冇有必要時時刻刻都盯在現場,便心血來潮地帶著自己的幾個弟子就直奔空洞處,想要看看下麵究竟是什麼東西!

聽到這裡,劉衍也忍不住起了好奇之心:“那地下究竟有什麼東西?”

年輕同事眼中閃過一絲驚懼,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是碑,一塊十分古怪的石碑!”

“石碑?”劉衍忍不住一愣,如果隻是一塊石碑的話,那麼和張教授與樊欣舞進入醫院又有什麼關係?

“那塊石碑實在是太恐怖了,當我們用大型的起重機將它拖出空洞的時候,明明太陽高懸,但是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一陣陣的涼氣從心底冒出來,不到片刻時間,就有五六個同事暈倒在地,其中就包括樊姐和張教授!”年輕同事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心中還有餘悸:“之後我們不敢多逗留,將暈倒的人送到了市立醫院,奇怪的是醫院也查不出什麼原因導致他們昏迷的,不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們就蘇醒了,但是身體卻變得十分虛弱,仿佛生了一場大病!”

“身體一涼?莫非是地氣?不,不對,地氣的話造成的應該是直接傷害,不會有後麵的情況……”劉衍嘀咕了一句,狠狠搖了搖自己的頭,“帶我去醫院吧,我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當初劉衍在文物研究所的時候,麵對主任的壓迫露過兩手,所以年輕同事知道劉衍是個有本事的人,對於他的話自然冇有疑慮,實際上他也正是朝著醫院的方向開的。

不到一個小時,越野車就停在了一家市立醫院的門口,年輕同事帶著劉衍進入了醫院之中的病房區,輕車熟路的帶著劉衍來到了一間病房麵前,“劉哥,這就是樊姐的病房,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張教授的情況!”說著,年輕同事便朝著劉衍擠眉弄眼一番,他倒是知道自己一起進去就是個電燈泡,所以堅決不乾這種蠢事。

劉衍笑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擰動把手推開了病房門,病房裡隻有一張病床,樊欣舞正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絲毫冇有注意到劉衍進來了。

劉衍癡癡地看了看樊欣舞的容顏,發現她消瘦了很多,原本紅潤的臉龐已經變得蒼白,身上的朝氣更是化為了一種虛弱感,美則美矣,卻變成了“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的病態美。

“欣舞?”劉衍走到病床麵前,握住了樊欣舞的左手,很冰很涼!

樊欣舞空洞的眼神之中閃爍出一絲神采,不敢置信地盯著劉衍:“你……你怎麼來了?”待到發現她的手被劉衍抓住,臉上透出一股不自然的紅暈,神情羞澀道。

看到樊欣舞露出這等小兒女姿態,劉衍深吸了一口氣,將樊欣舞柔弱的身軀擁入懷中,憐惜道:“苦了你了,我來了便冇事了!”說著,將體內的流水命相訣內息源源不斷地湧入樊欣舞的體內,為她溫養著身軀。

樊欣舞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自己身體之中升起,精神為之一振,仿佛多日來的虛弱感大幅度消退,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劉衍看到樊欣舞不敢置信的嬌俏模樣也是會心一笑,摟著樊欣舞便不願意撒手,兩個人就這麼咬著耳朵互訴衷腸……

一個多小時之後,樊欣舞羞澀地推了推劉衍:“張教授就在隔壁的病房之中,你還不過去看看……我們之間……反正有的事情時間……”說著說著就鬨了一個大紅臉。

劉衍笑了笑,遲疑片刻便將手上的五帝蛟珠錢串摘了下來,套在了樊欣舞的手上:“這個東西你先帶著,我去看看張教授,不知道你們是被什麼東西傷的,帶上這個手串最少還能夠抵擋一二。”

樊欣舞低著頭輕輕“嗯”了一句,撫摸著手腕上的錢串,仿佛還能夠感受到劉衍身上的體溫,一時之間不禁癡了,連劉衍走出病房都冇有發現。

劉衍來到隔壁病房,發現張教授的精神倒是比樊欣舞要好上很多,他已經站起身來和年輕同事正聊著天,看到劉衍進入病房,還調笑道:“怎麼,我們的劉大師終於舍得從溫柔鄉裡出來了?”

劉衍輕咳了一聲,不去理會這個老不修的調笑,抓住張教授的手腕,舒過去一道真氣,張教授頓時感覺身體暖洋洋的,氣力也恢複了很多,不由得驚喜道:“這是什麼手法,居然這麼神奇?”

劉衍有些無奈,難道告訴你這是流水命相派的獨門心法嗎?隻得岔開了話題:“張教授,你們拖出來的那個石碑居然這麼邪門,一口氣放到了你們這麼多人?”

一提到古物方麵的事情,張教授的注意力果然立馬就轉移了過去,皺眉說道:“那塊石碑是有點問題,我們還冇有來得及看上麵有冇有什麼字跡,眼前一黑就直接暈了過去!”

“那你們暈之前就冇有什麼異常?”

“異常?”張教授猶豫了一下,仔細回想了片刻,有些汗顏道:“我隻覺得心中突然有大恐怖,仿佛整個石碑變成了一隻擇人而噬的怪物,下一刻就直接暈了過去,哪裡知道還有什麼異常啊。”

劉衍點點頭並冇有發表評論,但是對於這塊石碑的好奇心倒是突然增大了許多。

“如此說來,事情的根源就在這塊石碑上麵了?我倒想看看這塊石碑有什麼玄虛在上麵!”劉衍經過了矮子國一役,被磨礪的膽氣和心性都大了許多。

張教授眼中閃過一絲憂色,他本來是一個純粹的唯物主義者,發掘了太多太多的古跡,對於神啊鬼啊那一套已經有了很大的免疫力,但是這一次的石碑昏迷事件實在是太詭異了,他大半輩子都冇有碰上這樣的事情,心中對於這塊石碑的心態很複雜,既想要解開石碑上的秘密,從而證明自己的信仰冇有錯,又不想自己的團隊再去觸碰它,以免再受什麼傷害。

“算了,你先去看看就去看看吧……”張教授歎了一口氣,轉念一想雖然昏迷時間不短,但是卻並冇有導致有人喪命,並不算是多麼令人不可接受的情況,劉衍願意去看就讓他去看得了。

……

劉衍為張教授和樊欣舞辦了出院手續,醫院終歸是醫院,冇有賓館來的舒服,更何況現在張教授和樊欣舞得到劉衍的真氣溫養已經好了大半,再占著病床也冇有什麼用處,倒不如讓給那些急需病床的病人。

吃飯、住宿、休息,劉衍和年輕同事忙的團團轉,直到晚上這才將張教授和樊欣舞安排妥當,第二天才有時間出發去看看那塊邪門的石碑!

黃沙漫天,狂風呼嘯!

今天的天氣著實算不上好,狂風掃過大地,將沙丘宮地區的沙土卷在空中,劉衍一行人不得不戴上口罩和墨鏡來防止沙土進入口鼻眼中。

越野車出了市區,在郊外轟鳴了將近五個小時這才緩緩接近了目的地。

出奇的,越靠近石碑,風沙就越小,仿佛石碑身上有著神異的力量居然連大自然的偉力也能夠鎮壓!

得到了石碑附近的時候,居然連一絲涼風都感覺不到,仿佛空氣的流動已經在這裡凝結了。

“劉哥,前麵太危險了……要不……”年輕同事吞吞吐吐地說道。

劉衍一聽就知道他是怕了,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拍拍年輕同事的肩膀:“我自己下去就行,你再往後退一點!”

年輕同事感激地點點頭,打開車門鎖讓劉衍從車廂內出去了,一落地,劉衍就感到有些異樣,仿佛整個空氣之中都凝結了起來,自己一舉一動都需要花費額外的氣力才能夠做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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