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祖訓
“這個當然,”劉衍表示理解,但還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不過,要是貴團隊的風水師知道報酬是法器的話,恐怕就冇有諸位什麼事情了……”
應誌鷹手一頓,驚疑不定地看了劉衍一眼,沉思片刻之後還是掏出手機撥出去了一個電話:“老王,你來廣嶽樓一趟……對對……是關於法器的……好好!”
劉衍聞言一笑,這個應誌鷹雖然頗有梟雄的姿態,但是終究不是風水道家圈子裡的人,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一件法器意味著什麼,現在將他們團隊裡的風水師叫過來,那法器還能有他的份?不過劉衍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自己是要給出去一件法器,至於歸誰那也就無所謂了。
冇到一刻鐘的時間,廣嶽樓包廂的大門就被敲響了,一個氣喘籲籲的長胡子老頭激動異常地“撲”進了包廂之中,一把揪住了應誌鷹的衣服:“呼……呼……你說的法器呢?”
應誌鷹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直接指了指坐在他對麵的劉衍,僵硬道:“他承諾給一件法器,你去問他吧……不過老王啊,法器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誰知道這個王姓的風水師根本就冇有理睬他,當時就一臉狂熱地湊到了劉衍的身邊,興奮道:“這位……這位小友,你說的法器是否能夠讓我看一眼?”看清劉衍的相貌他才猛然一怔,這人也實在是太過年輕了,簡直稚嫩的不像話。
劉衍看到這個風水師的神情就知道這一次的事情算是成了八成,當下慢絲條理道:“這個法器現在是不能給你看。”
“為什麼?”
“因為現在還冇有煉製出來啊,隻要你幫了我這個忙,你拿材料來我就幫你煉製出一件你想要的法器來!”劉衍神秘地笑了笑。
“哎,劉大師,之前我們可不是這麼說好的啊……”應誌鷹有些不高興了。
誰想到,劉衍還冇有開口呢,王姓風水師立馬就擺手道:“冇關係,隻要能夠給我煉製出法器來,就是雙倍的材料我都能夠幫你弄來!不過……你真的能夠煉製出法器來嗎?”王姓風水師有些疑惑地看著劉衍,無法,劉衍的容貌實在是太年輕了,以至於讓人都產生了一種不信任感。
應誌鷹幾乎一口鮮血要吐出來了,深深懷疑跟自己團隊合作了快四十年的王姓風水師是不是腦子抽了,明明自己要砍價的,卻被自己人一嘴巴給噎了回來!
王姓風水師哪裡是傻,而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因為這點材料的得失和一件法器的價值比起來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麵對王姓風水師質疑的目光,劉衍微笑著朝張旭努了努嘴:“張旭,把護身玉佩給他看看!”
張旭嘴翹的老高,一邊嘟囔著“為什麼是我啊”,一邊將腰間的玉佩解了下來,不情不願地遞給了王姓風水師。
“這件護身玉佩就是我煉製的,王道友不妨鑒賞鑒賞?”劉衍看著不斷摩搓著護身玉佩的王姓風水師說了一句。
王姓風水師手中拿著護身玉佩,就感覺到一股涼意浸透的全身,頭腦都為之一清,把護身玉佩緊緊捏在了手中,半天都不願意撒手,連道:“滿意滿意,實在是太滿意了,不過……相比於護身玉佩,我更想要一件法器羅盤,不知道您會不會煉製?”
劉衍瞥了一眼藏寶閣功能,點頭道:“這當然也行,不過煉製羅盤的材料要比護身玉佩多的多,這個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王姓風水師眼中留露出一股狠色,一咬牙:“您放心,就是砸鍋賣鐵,我也會湊夠材料來找您的!我已經年至古稀,若是有一枚羅盤法器傳給後輩的話,也就能夠毫無掛礙的退休了。”
“慢著!”
眼看雙方就要達成協議了,沉默半晌的應誌鷹突然一聲暴喝:“老王,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這一次可不是你一個人接活兒,團隊裡麵每個人都要出力,你一個人得好處恐怕不大好吧!”
王姓風水師眼中飄過一片陰翳,不過他也是老江湖了,知道現在還有要倚重應誌鷹的地方,不得不擠出了一個笑臉:“我當然不會忘了兄弟們,這樣吧,我可以用內部價格買下來這件法器,然後讓兄弟們自己分錢,我絕對不會分得一分錢!”
要是在往常,應誌鷹看到風水師讓步,那麼也不會咄咄相逼,畢竟一個好的風水師是盜墓賊團夥的靈魂,盜墓賊團夥之中可以冇有二夥計,也可以冇有雜役,但是卻萬萬不能冇有風水師,否則他們到哪裡去找古墓去?難道把整個華國的地下都挖個遍?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應誌鷹準確地把握住了王姓風水師剛剛充滿“退休”意味的話語,一旦退休也就意味著這個王姓風水師對於盜墓賊團隊完全冇有作用,應誌鷹自然也就懶得去考慮以後了,先榨乾王姓風水師才是他認為最應該做的事情,從這件事情也能夠看得出來應誌鷹寧負天下人而不可天下人負我的梟雄氣勢,真是一丁點的感情都不會講!
“老王,這恐怕還是不大對吧!”應誌鷹淡淡道:“要是以前我們自己做事的時候,你用內部價格將喜歡的東西買下來也就算了,畢竟你地那一份折算成內部價格和市場價的差價也差不多,兄弟們自然是心服口服。但是這一次,我可冇有想讓你出手啊!”
“你什麼意思?應誌鷹!”王姓風水師臉上戾氣一閃而過。
應誌鷹站起身來,目光直刺王姓風水師:“你說我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情況,我就來給你說說,這一次劉大師的要求並非是要下古墓,而是在山村之中尋找惡疾的治療辦法,一來是不確定有冇有古墓,二來就算是有古墓,劉大師也是極為出色的風水師,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所以我就冇有讓你參加這次活動的意思!”
王姓風水師臉色漲的通紅,狠狠地瞪著應誌鷹:“既然不要我來參加這次活動,那你打電話給我乾什麼?那我開涮嗎?”
應誌鷹淡淡一笑:“打電話給你自然是想讓你幫忙對一件法器估估價格罷了,你以為是什麼事情?”
“好!好!應誌鷹,你開個價吧,隻要我能承受,就絕對不會還一口價!”王姓風水師聽到應誌鷹這種不要臉的話,真想要拂袖而去,但是一件法器羅盤對於他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最後隻得忍氣吞聲,心中暗暗發狠,等拿到了羅盤之後一定要給應誌鷹一個好看!
坐在一旁看戲的劉衍此時清咳了一聲:“諸位,你們之間的事情其實我不願意摻和,但是你們怎麼分這件法器我管不著也不想管,我們現在是不是先說說正事?”
應誌鷹和王姓風水師聞言齊齊冷哼了一聲,卻也不得不給劉衍麵子,緩緩坐在了紅木沙發上,靜靜等著劉衍開口。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我朋友的母親在山中一個小山村中染上了惡疾,我們也看過了,似乎是一股陰寒氣息在作怪,這西安周圍的古墓不是多嗎?所以我們才猜測是不是沾染了什麼古墓之中的邪物,所以才會患上惡疾,找你們呢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無論此行是否用上你們團隊,一件法器羅盤的價格我肯定給出。關於時間方麵,我對於這一行並不懂,但是惡疾拖得時間越長越難根治,所以當然是越快越好了,諸位都是行家,不如說說你們的看法?”劉衍平複了一下情緒,開始說出自己的想法。
應誌鷹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抬頭道:“我們剛剛弄完了一個唐墓,人手和設備都冇有撤離,在乾一票問題也不大,最多今天休整一夜,明天就能夠正常出發!”
“我也一樣,雖然這一次的唐墓費了我不少精力,但是老朽這身體還扛得住。”王姓風水師連忙也說道。
劉衍聞言點點頭:“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把出發的時間定在明天上午。至於出發的路線……”
幾個人足足商量了兩個多小時,這才把大體的一些細節敲定,剩下來的就看變化了,劉衍長長地生了一個懶腰,起身想要告辭,他也想趁著有時間去做點準備工作。
冇想到,一直坐在旁邊插不上話的王姓風水師突然說話了:“劉小友,老朽難得遇到一個同行,倒不如我們去唐墓那裡轉轉,也好想您請教請教風水。”
冇等劉衍回答,坐在旁邊的應誌鷹突然怒了,大喝一聲:“老王,你想要乾什麼!不要忘了規矩!”
摸金校尉傳有祖訓:凡是摸金後輩,最不會下同一個古墓兩次!犯罪者都有一種心理,那就是想要回到犯罪現場看看情況,據現代調查結果發現其中有百分之七八十的犯罪者都會因為種種心態而回到犯罪現場,而往往很多的破綻就是這第二次回到犯罪現場而留下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