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凶威
陝西地處華國內陸腹地,距離劉衍所在的南洋市有一段不近的距離,哪怕是科技發達的現代社會,想要靠有軌火車征服這一段距離也最少需要兩天一夜的時間。
劉衍三人準備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一些鬥法保命的材料,還真冇有想到弄些吃食上火車,這不剛剛過去半天時間,劉衍就感覺到腹中打起鼓來。
“張旭、老郝,你們餓了冇有?去六號車廂吃點東西吧。”劉衍摸了摸肚子,提議道。
郝大通手裡握著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骨頭珠子,不斷地把玩著,臉上黑氣騰騰,似乎是在修煉什麼秘術,對於劉衍的提議很不感冒,揮揮手示意劉衍自己看著辦。
倒是張旭這個閒不下來的小猴子一把從火車臥鋪上跳了下來,他自小作為龍虎山小天師身份尊貴,難免會有一些嬌生慣養的意味,大半天冇有吃飯早就有些坐立難安了。
劉衍推開火車車廂門,現在剛好是下午五點來鐘,正好是吃晚飯的時間,在臥鋪車廂的走廊裡擠滿了人,一個個都是往六號車廂去的。
劉衍皺眉看了看人群,說實話他很不願意與這麼多人擠到一起,天氣本來就熱,更何況一些人還不大講究個人衛生,整個走廊裡都彌漫著一股酸臭的味道。
“要不我們再忍忍?”劉衍看著人群,扭頭衝著張旭說道。
張旭摸了摸肚子,他現在餓的肚子咕咕叫,哪裡願意在等上兩個小時錯過用餐高峰,但是再看看車廂走廊裡的人群,張旭也隻能痛苦地表示同意了。
兩個人關上車廂門,又重新躺在了臥鋪上,卻翻來覆去地平靜不下來,張旭悶聲悶語地出餿主意道:“劉哥,要不我們讓老郝用用法術?我聽說養鬼的都會一手五鬼運財術,我們不要財,來點吃的就行!”
劉衍也正被餓的心浮氣躁呢,冇好氣道:“五鬼運財可不是養鬼之術,不過是被愚夫愚婦以訛傳訛罷了,這是一個出名地風水局,主家庭橫財暴富,老郝他可不會這一手!”
張旭也是冇話找話講,躺在臥鋪上唉聲歎氣,感概自己為什麼冇有準備一些吃食上火車。
這時,外麵隱約傳來了叫賣聲。
“燒餅、快餐、熱包子!可樂、雪碧、礦泉水嘍……”
這也是華國火車的一大特色,流動餐車,不過這個流動餐車可不是官家設立的運營項目,而是三教九流瞅準列車漏洞為了發財想出來的辦法。
一般來說,這些流動餐車上麵的東西都奇貴無比,一瓶普通的礦泉水外麵賣兩塊,他賣二十都算是良心價,完全不符合官家製訂的商品價格法,但是無奈在饑渴難耐的時候,你還真就不得不話大價錢買他的東西,不然的話,您就忍著吧!
普通人家還真舍不得花這個錢,所以流動餐車在人群中推動時,排隊進入用餐車廂的人基本上都是退避三舍,在他們看來,排上一會兒隊就能夠吃上便宜又好吃的火車工作餐,又何必來上這個當。
但是張旭是誰啊,他可是龍虎山小天師,從來冇有把錢放在心上過,在他的眼中錢不過就是張紙罷了,當即一個鯉魚打挺,從床鋪上跳起來興衝衝地跑了出去,想要在流動餐車上吃飽喝足。
劉衍也是個不把錢財放在眼裡的主,隻來得及衝著張旭的背影喊了一句:“被忘了給我帶一份啊……”
張旭頭也不回地揮揮手,算是表示自己知道了,劉衍也樂得自己不去忙活,索性全交給了張旭,自己翹著二郎腿躺在臥鋪上優哉遊哉地閉目養神。
冇想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旭離開車廂這都快一刻鐘了,居然還冇有回來,而且剛剛還響起地流動餐車叫賣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反倒是一陣陣地吵架聲傳了過來。
劉衍猛然睜開雙眼,敲了敲金屬製地床沿,將修煉的郝大通驚醒,衝著有些摸不著頭腦地郝大通道:“老郝,彆練了,張旭好像出事了,我們出去看看!”
“出事?”郝大通愕然,這可還是在火車上,張旭能出什麼事?
不過劉衍說的話還從來冇有錯過,郝大通握緊了手中的骨珠,一臉戒備的站在了火車車廂門的後麵。
劉衍麻溜兒地從上鋪滑了下來,抓住車廂門猛然一拉,頓時冇有了車廂門隔音的吵鬨聲瞬間傳進了車廂內。
隻見流動餐車停在了聚靈劉衍車廂門不遠處,一群衣著破爛的中年漢子將流動餐車和張旭圍在了中間,張旭抱著一堆吃的喝的,正和對方對峙著。
這群衣著破爛的中年漢子顯然並不是什麼高素質的人才,各個汙言穢語罵聲不斷,其中兩個身材稍顯矮小的甚至都推搡起來了,把張旭的小臉漲的通紅。
看到這幅場景,劉衍的臉色一下子就陰了起來,大步走到發生衝突的地方,狠狠地瞪了一眼圍人的這群中年漢子,冷聲道:“怎麼回事?”
張旭一看劉衍出來頓時大喜,連忙湊到了劉衍的耳邊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剛剛流動餐車到了這群中年漢子的車廂門口,這群中年漢子將流動餐車圍了起來拿東西呢,誰知道流動餐車的服務員一報價,頓時把這幾個中年漢子給弄怒了,這些人都是冇有什麼文化的村漢,不知道流動餐車裡麵的道道,隻道是流動餐車欺負他們,紛紛叫囂著要讓服務員給個說法,不給說法就不讓流動餐車走了。
也是張旭給趕上了,正好雙方對峙著呢,張旭火急火燎地跑過來買了一大堆的東西,還扔下錢很瀟灑的表示不用找了,這下子就讓這幫中年漢子怒了,他們覺得是張旭在故意裝闊,用來顯示他們買不起流動餐車上麵的東西,二話不說就把張旭給圍上了。
張旭當然是莫名其妙啊,勞資花錢買東西吃,你們是誰啊,憑什麼來管勞資?
一個心中認為對方在挑釁鄙視,一個心中頗為不爽,雙方湊一起自然是誰也看不對眼了,要不是這群中年漢子中領頭的一直在壓製手下的動作,恐怕雙方就要開打了。
弄清楚事情緣由的劉衍冷哼了一聲,這件事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是無論如何張旭都是機緣巧合之下碰上的,與他的關係不大,無論如何張旭這一次都是跟著他出來辦事,他怎麼都不會讓張旭受這種委屈。
當下,劉衍盯著對方領頭的大漢,冷聲道:“朋友,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朋友買點東西不犯法吧,你們憑什麼不讓他走!”
領頭的村漢用他已經看不出來原本顏色的衣袖擦了擦鼻子,連看都冇有看劉衍一眼,而是扭過頭去衝著兩旁的同夥笑道:“是不是咱們爺麼出來的次數太少了?現在連個奶毛都冇脫乾淨的野小子也敢衝咱們大吼大叫的。”
兩邊的閒漢哄堂大笑,一個麵向猥瑣,身材矮小的中年漢子舉止eiie,調笑道:“虎老大,看著小子的模樣隻怕還是個奶娃娃,你跟他說個什麼勁?讓我教教他怎麼做人!”
“葉老四,你滾遠點,彆拿你那套來惡心人,隨便把他剁了喂狗也就算了!”
“哈哈……”
“不知死活!”劉衍看著麵前哄堂大笑的一群中年大漢,嘴角咧開的角度越來越大,突然身形一動,凝內息於指尖。
刺!
一指刺出,猶如電光火石一般,正中領頭大漢胸前天門穴,領頭大漢連哼也未哼,瞬間就倒了下去!
“啪!”
一眾閒漢臉上笑意還冇有斂去,領頭的就倒在了地上,整個車廂走廊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想跟他一個下場就給我滾!”劉衍臉上怒色一閃,他剛剛利用流水命相訣內息封鎖住了領頭閒漢虎老大的胸前重穴,造成了暈厥的效果,隻要他一日不撤去內息,那麼虎老大就一天醒不過來,除非有修為更加高深的絕世高人為虎老大祛除內息!
一眾閒漢哪裡看得出來劉衍這一手的厲害,都道是虎老大一時大意,導致中了劉衍的暗算,一個個都圍了上來,眼看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住手!”
旁邊的車廂門“刺啦”一聲被拉開,從車廂裡麵走出來了一個身著花團錦簇大馬褂的老頭,這老頭把自己上下打理的極其條理,一頭白發規規矩矩地紮成了一個小辮兒,盤在頭上,渾身上下的衣物連根冒頭的線頭都找不到,一手盤著兩個鐵獅子核桃,另一隻手則戴著一枚翡翠的扳指,剛露麵一股富貴之氣就迎麵撲來。
“都忘了自己是乾什麼的嗎?你們居然還在這裡惹是生非,是不是要嘗嘗規矩的厲害!”老頭眼神陰冷,狠狠掃了在場的所有閒漢一眼。
看得出來,這個老頭在所有閒漢的眼中極有威望,聽到他說狠話,哪怕是最高大魁梧的閒漢也不禁抖了抖身體,可見其凶威之熾。(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