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賣鹵蛋的陳土
2010年7月6日,一個身高一米九左右、渾身古銅色肌膚、留著小平頭、戴著最時尚墨鏡、穿著最流行的名牌休閒服的巨大的肌肉猛男帶著一個一米七幾、身材一流、麵容俏麗的長發美女走出了SH市虹橋機場。望著這座所有人的冒險天堂,望著這片最多流氓混混的地方,望著這個強者的狩獵場,強烈的征服欲令這個肌肉男興奮得呻吟了起來……
白癡肌肉男不由自主的揮舞著兩隻鐵拳大聲的仰天怒吼:“冇有誰可以阻擋我的夢想,我一定會實現我的夢想,我一定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流氓,我……哎呀,你們乾什麼?”
無數的臭雞蛋飛了過來,無數的噓聲響了起來,無數根中指豎了起來……遠處是長發美女裝作不認識的身影和大聲的宣言:“我不認識這個人,真的不認識喲……”
數月後的一天下午,FD大學校外的一條巷子裡頭,濃眉大眼的肌肉男正在那笑嘻嘻地強力向路人推薦:“來,來,大叔,償一償,家傳特製的鹵蛋,我告訴你哦,這是我家保留了兩百多年的老鹵做出來的,味道那是一個叫棒!你這人,不買就不買,嘔什麼嘔?不就兩百多年冇唰鍋嗎?聽說四川有個火鍋老店有四百年了,那還不得成千上萬人的口水在裡麵……”
望著盆裡所剩不多的蛋,肌肉男得意的那個笑啊!這說明自己這雙手除了破壞之外還是有其它的用處嘛。但一想到手,陳土又不乏苦笑,自己最強力的工具現在竟然在這擺弄鍋鏟和鹵蛋,未來的流氓之王竟然在這賣鹵蛋,真是人生的一大諷刺啊!!!但又有什麼辦法呢?答應了陪妹妹讀書,不做點事可打發不了無聊的時間呀!
“老大,我來啦,生意好不好?這是我的幾個同學,以前告訴過你的,他們說要償償大哥你做的鹵蛋,所以我帶他們來了。”六個俊男靚女跑了過來,前麵說話的正是肌肉男在機場帶著的長發美女,一米七幾的個頭,瓜子臉,白嫩嫩的,一又大眼睛像會說話一樣,卻原來是肌肉男的妹妹,分明是兩種遺傳嘛。
肉男看著越發漂亮的小妹蹦蹦跳跳的甩著腦後的長發跑了過來,心裡很是欣慰。自打父母突然被殺,然後是自己殺人後的出逃,隻剩小妹一個人孤單的生活,從前開朗活潑的個性完全變了,自己回來後都不敢相信。但幸好這一切都轉變了過來,從小妹自學考上了這座著名的學府,自己現在又陪伴在她身旁,從前的小妹又回來了。咧嘴一笑:“好啊,我正愁這剩下的幾十個不好賣,打算自己解決掉,你同學來的正好。”
“這就是我陳醉的老大,大哥陳土,現在向各位隆重介紹。”長發美女陳醉笑嘻嘻地大聲對著幾個同學說。
肌肉猛男嗬嗬一笑說:“我是陳醉的大哥,陳土,以後還請諸位同學多多照顧一下陳醉,我這裡多謝了。”
原來陳土五年前被那艘海船救上後才知道剛脫苦海又墜賊窩,上了一艘四海橫行的著名海盜船。在船上悲慘地生活了一段時間後,陳土迅速地掌握了在這個鐵血領域中生活的唯一法則,那就是實力,以強橫的實力得到一切想要得到的一切。於是,陳土以黃龍的名字擺平了所有人後,堂而皇之地領導了這艘海盜船,開始了他傳奇式的海盜生涯。兩個月前,陳土無意中從一個老家偷渡去M國的偷渡客那兒得到了當年他殺人無罪的消息,於是,他急忙拋下了一切的事務趕回了NJ市。
“知道啦,這是阿雅……”女孩笑著點點頭,指著一個穿著很典雅、長頭發、臉白白、一對媚眼如絲的美女說。個子冇陳醉高,大概矮半個頭,但身材那是一個凹凸有致的阿雅滿麵含笑的半躬身地向陳土說:“您好,我是田雅,以後請多關照。”
點點頭,肌肉男並冇有多說什麼,以他變態的目光和超人的精神力,能清楚的看到和感應到這個阿雅雖然說話輕言細語的,非常恭敬禮貌,但瞳孔深處卻是含著一抹對自己的不屑,既便是對自己的妹妹和其它人也一樣,她骨子裡潛藏的一種對周圍人的仇恨與冷淡。
“阿雅和我同係不同班,人很不錯哦!”陳醉以推銷貨物的口氣說,又指著另一個身高與自己差不多、齊耳短發、容顏俏麗的黑玫瑰介紹:“她是小可,同班的,都是學經濟管理,很漂亮吧!大哥,你不要流口水喲!”
一揮手,陳土假裝要打陳醉的頭,陳醉嘻笑著躲到了幾個忍俊不禁的同學後麵。陳土無奈的兩手一攤,對黑玫瑰說:“不好意思,小可,我流口水是因為……你確實很漂亮,身材也很不錯喲!”
一身休閒女裝的小可不由的白了陳土一眼,好像不好意思地說:“陳土大哥,你彆笑話我了,人家很不好意思的嘛!但是……大哥你確實說的是大實話哦!!!”哈哈爆笑的小可一點也不顧美女的形象。望著這個出人意料的女孩和旁邊幾個笑嘻嘻的俊男靚女,陳土癟笑不已,但其實他心中對這個黃可還是很認可的,一個很陽光的女孩。
看著吃癟的陳土笑了半天,小可才打住又說:“陳大哥,我要開始償你的鹵蛋囉。哦,對了,我的名字叫黃可,你就叫我小可吧,先開動啦。”說完就自己動手吃了起來。
“這是阿真……”陳醉一邊給大家盛蛋,一邊繼續介紹說:“也是和小可我們一班的。阿真,再多一個,味道不錯哦!阿雅,你不吃?試一下嘛。”阿雅搖搖頭說:“對不起,我吃蛋會肚子痛,所以從不吃它。”
“那你不早說?這樣吧,你們多吃幾個。”陳醉往另兩個男同學碗裡多挾了幾個。
“好啊,好啊,我是多多益善,來者不拒。”
“我隻吃二十個就夠了。”
叫阿真的女孩待其他人說完,才優雅的端著一碗鹵蛋對陳土說:“陳大哥,我叫謝真如,你叫我阿真就可以啦。它好香,肯定很好吃!”個子稍比陳醉矮一丁點,和阿雅一樣的黑色長發,配一襲白色的長裙,麵貌姣好,明亮的眼睛竟帶著看破塵世的淡然意味,有著一種輕雲般不可捉摸的氣質,阿真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鹵蛋上麵,專心品賞的神態讓陳土頗覺心慰。望著這個氣質很獨特的女孩不時露出的淡然笑容,陳土心中湧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很心動的、很憐惜的感覺。
來者不拒的胖男孩比陳土要矮半頭,一米七幾,圓圓臉憨態可掬,吃起鹵蛋來那是叫陳土一個心疼。嘴巴裡嚼著蛋含糊不清地說:“陳大哥好,我叫武華都,武則天的武,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華,都是自己人的都,和陳醉同班。還有冇有?”
望著這個叫什麼“我話多”的陳醉同學,陳土一時還不習慣他的囉嗦和思路轉變,“嗯”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說:“有,有,武同學管夠,慢點吃,彆噎著……”
“一個大饅頭他兩口就下去了,噎著他是不可能的……”隻要吃二十個的另一個男同學吞下口中的蛋笑說,望了望陳土瞪大的眼,伸出右手道:“陳土大哥你好,我是雷濤。陳醉同學,不過不同班。今天吃了陳大哥這麼多,改天我請客,讓陳大哥償償我們SH市最有名的大閘蟹……”
“不客氣,以後還請你照顧一下陳醉……”陳土還冇回完這個一身高級西服的年青人的話,武華多在旁邊嚷道:“大閘蟹?那我得去。雷濤,你這小子還從冇請我吃過那玩意,我一定得去。”
“現在吃不是最好的時侯,大冷天的,哪有新鮮的?隻能弄些以前冷藏下來的解解饞。”幾乎有陳土高的雷濤甩了甩齊肩的長發,露出了整張俊臉,劍眉虎目的,古銅色的肌膚和陳土有得一比,隻是渾身肌肉冇陳土那麼變態的發達。一邊向武華都解釋,一邊又向陳醉等人說:“到時再約大家,一定要去哦。”
“謝啦。”阿真淡淡地說,她總是無所謂,好像什麼都激不起她的興趣。
“一定去,多準備一點哦。”活潑的小可和回複本性的陳醉一起嘻嘻哈哈地道。
“會去的。”看著陳醉興高采烈的樣子,隻怕是一座火山陳土也會陪著逛一逛。但他注意到隻有那個阿雅不出聲,眼神中露出一絲厭惡的意思,怕是羞與我這樣的粗人和文盲同桌為伍吧,陳土這樣想著。
幾個人分成了幾堆聊了起來,陳土有意無意地和謝真如呆在一起。
“阿真,你有心事嗎?”陳土的精神力感應告訴他,阿真的心靈深處並不如外表那樣表現的很平靜淡然,他關切地問。
“冇有,土哥怎麼會這麼問?”謝真如感到這個外表並不英俊的高大青年渾身透出一種攝人的氣勢,他的笑容竟還讓她有一種少有的安全感,這是不可思議的。對她來說,冇有人或事可以進入她封閉的心靈深處。
“我能感覺到你的孤寂和無助,你的精神有些微的混亂和分裂,如果你的意誌不是夠堅強的話,你早已……”陳土不知為什麼會在第一次見麵就說出這些話來,但他確實很想幫她。
“早已瘋狂了嗎?”謝真如把陳土冇說的話說了出來,語氣中有著一種淡淡的、很明顯的冷意,與一種孤寂和無助。就像陳土說的一樣,這時的謝真如隱約露出了心靈深處的另一個她。
“我能幫你,相信我。”陳土沉沉的聲音讓人有一種信服的感覺。
“是嗎?你能幫我什麼呢?對一個第一次見麵的女孩,你都是這樣想幫她嗎?”謝真如刹那間露出的心靈深處又被她堅實的外殼遮擋住了,回拒了陳土的好意。其實謝真如不知道她在失去一個絕好的機會,陳土在精神方麵的獨特功能早已超越了當前人類的進化,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在治療精神病方麵,既便是當今最頂尖的專家,也隻能在陳土麵前當學生。
“哦,其實我是想約你,嗬嗬……”陳土覺得不能再在這個話題上進行下去了,馬上轉移了方向,但卻又說出了另一個真實的想法。
“約我?土哥對阿真有興趣嗎?”謝真如少有的打起趣來,露出了從來不曾有過的淡淡嫵媚的笑容,她有了溫曖的感覺。
“有,當然有,我可以發誓。”陳土笑嘻嘻地說。
微紅的俏臉仰望著高大的陳土,謝真如淡淡地目光很堅定地看著陳土古銅色的臉龐,說:“阿真為了一個承諾苦苦地生活了多年,難道土哥就這麼輕易地許下諾言?”
陳土一愣,剛才他隻是在開玩笑,為什麼這個雲一般的女孩會這麼在乎呢?忙說:“剛才我隻是在開玩笑,你彆當真。不過,阿真,我的確是想約你,可以嗎?”
“再說吧。”謝真如好像很累的樣子,淡淡地說。
“好吧,有空來完。”陳土見謝真如失去了談興,也就結束了聊天。幾人聊了一會兒後才分手離去,陳土兄妹馬上動手收了攤子,然後陳醉逼著她哥回到離這不遠的租房,換下了一身臟兮兮的衣服,換上一身黑色的西裝後,才鑽進一輛的士飛馳而去。
路上陳土問起了陳醉學校的情況,她那話匣子就拉開子。陳土估記是受那什麼“我話多”的影響。自五年多前發生了那場事後,隻有她一個人孤苦地生活,冇朋友,冇親戚,性格變得很內向。不過還好,自陳土歸來,又到SH市讀書後,她便開始活躍了起來,這畢竟是她的本性,當然她的這些同學幫助恐怕也不小。
以陳土的眼力,隻一眼就可看出雷濤的出身不簡單,冇辦法,同道相吸引,這是他多少年才積攢下來的閱曆。這個雷濤絕對與黑道有關,而且不淺,他學生的身份並不能掩掉身上潛藏的黑暗氣息。但隻要不危害到陳醉,這一切都與陳土無關。而且看他有意無意老是站在陳醉身旁,有點意思哦。至於那個多嘴的武華都倒是冇什麼異常,平常學生一個,一張嘴巴若是用來談判到是不錯。而另三個女孩卻也是個個不簡單。阿雅嫵媚成熟,媚眼如絲,尤物一個,但是內心莫測,淺交為好。熱力四射的小可大方開朗,乾淨利落,頗有軍人的風度,值得信賴。而謝真如最是讓陳土心煩,多年鐵血生涯練就的不動心竟泛起了陣陣漣漪,難道是春心動了嗎?
陳土正琢磨著,就聽見小妹招呼的哥停車,下了車一看,是一條步行街。於是,阿醉在前麵興高采烈地逛著,陳土苦著臉在後麵提著大包小包的跟著。
陳醉東逛西逛的停在了一家餐廳門口,喊著:“老大,我餓了。”
這是一家中餐廳,裝潢那是一個好,兩兄妹在靠窗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服務生遞了兩本單子問:“請問兩位……”
“先看看。要不你介紹一下?我們是第一次來。”陳土看了下菜單就擱在了桌上。
“好的先生……”服務生正要說下去,就聽見陳醉背後餐廳門口傳來了一個裝腔作勢的聲音:“是陳醉小姐嗎?還真是巧啊!我一瞧背影就熟,居然在這裡能遇到你,幸會幸會……”
陳土一看,就見一個渾身名牌的家夥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嘴巴裡還嘰嘰歪歪,身後跟著兩個身形彪悍、麵無表情的大漢,就問陳醉:“這誰啊?”天生本能告訴他這小子不是個好貨,看他步履輕浮、雙目突出、眼框帶黑,一副色情相,一準一個流氓,還下等的。
“真倒黴,老大,他也是學校的學生,老是糾纏我……”陳醉一臉的不高興,她還冇說完,三人就已走了過來,陳土示意小妹停口。
“是你,吳有邦。”陳醉不得不回頭打了下招呼。
吳有邦站在了桌旁,歪眼不屑地看了陳土一眼,朝陳醉說:“他是誰?陳醉,要不要邦哥替你擺平他,省得他纏你?身後兩個大漢一聽馬上靠向了陳土身邊,作勢就上……
陳醉一看急了,“乾什麼,你們?吳有邦,你是我什麼人,不要臉……“一愣,吳有邦色臉僵了一下,心想:“媽的,你個丫頭,平常你就冇個好臉,今天有了這小子,還居然罵起了老子,當老子是什麼?”想到這吳有邦甩手居然打了陳醉一巴掌,還一邊罵道:“找死,居然不給老子麵子……”
坐對麵的陳土怎麼也想不到兩句話都冇有,陳醉就挨了一耳光。就像自己挨了一刀上樣,陳土渾身一振,馬上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雙眼刹那間變的血紅,神情猙獰的讓人害怕。坐在椅子上雙擘一擋,擋住了兩個大漢凶猛的一記直拳,身形一長站了起來,順勢勾拳猛擊兩人下巴,巨大的力量、快速的反應讓兩人根本來不及有所防範。在下巴和頸椎骨的斷裂聲中,兩個加起來足有三百多斤的漢子直接飛出了有六米多遠,在一堆碎桌碎椅中痛嚎……
吳有邦剛打完陳醉還冇反應過來,就見兩個手下飛了出去,眼一花,感到人影靠近,巨大的力量同時也落在了臉上,來不及叫喚就暈了過去。
“老大,彆打……“挨了一耳光的陳醉捂著臉尖叫著,她知道再讓陳土打下去事情就糟糕了,她大哥的腦疾再一發作,隻怕這兒就成血河了,而她也得再次回到五年前的歲月,這是陳醉最不想要的,所以她想都冇想連忙撲了過去。
陳土一掌拍在了吳有邦的臉上,小妹的被打使他的情緒有些激動。五年前的事在腦中一閃而過,這刺激了他的腦子,一種熟悉的、冰冷的感覺開始在大腦裡麵產生,肌體隨之發生異變。但以前的巨痛卻冇有隨之降臨,這是因為多年的刺激已使陳土的肌體得到了不可思議的強化與變異,早就在這五年的血腥生涯中慢慢地消失了,剩下的就是不可思議的能力與強烈的毀滅欲望。但是在這關頭陳醉阻止了他,陳土停了下來。
這時餐廳裡的其他人才反應過來,尖叫聲四起,紛紛奪門而出……
陳醉捂著被打腫的臉望著眼前的一切,真是欲哭無淚。她並冇有哭泣,五年多的孤單生活讓她有著一般男子都冇有的堅強,但她還是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陳土散去體內的異力,卻散不去心中想捏碎吳有邦的念頭,這是招誰惹誰呢?歎了口氣,隻能自認倒黴了,希望警察認為是正當防衛吧。都怪那個衰人,打誰不好偏打陳醉,這是摸到了陳土的逆鱗,打死他陳土都不會後悔。但現在讓小妹完成學業、一生平平安定的幸福生活是他最大的心願,所以他才停了下來,並冇有繼續攻擊。喊來了躲在裡邊怕殃及池魚的餐廳經理,仿佛不關他事般地說:“打110吧。”
大約五分鐘後,門口衝進了一群警察,餐廳經理馬上跑了過去,還算鎮定的講了下經過,以陳土如今的耳力可以聽見經理講的與事實差不多。事實上隻要陳土願意,他可以聽見和感應到周圍千米之內的一切聲響。有個警察已通知了總台要了救護車,領頭的一個大約三十上下的警察走向了陳土兩人,問陳土:“你打的?”
“是的。那人先打我小妹,他兩個保鏢又對我動手,我才正當防衛傷了他們。”陳土望著這個看起來很嚴肅的警察,語氣儘量和緩地回答他,他希望這個警察能公平辦事。
警察看了看陳醉的臉點了點頭,“你身手不錯,等會跟我們回局裡一趟,錄下口供。”
“好的,那我小妹能不能先回去看下醫生?”
“她的臉不是傷得很重,呆會我會讓人給她上點藥。一起走吧,反正她也要錄口供的。”警察的口氣不容置疑,陳土也隻好答應。
這時,圍著吳有邦三人處理情況的幾個警察過來了一個,邊看著陳土邊和他們頭咬了會耳朵。而他們頭兒的臉也邊聽邊變色,兩條眉毛都快皺到一起了。陳土清楚的聽見那個後來的警察說:“組長,有點麻煩,躺著的是太子邦和他兩個保鏢。太子邦好像傷了脖子和臉,暈了過去。另兩個的傷勢看樣子都不輕,雖冇暈,但動不了,具體還不清楚。頭兒,你看怎麼辦?”
陳土聽著這話也直皺眉,倒不是彆的,隻怕這以後想要安安靜靜的呆在小妹身邊是不大可能了。在SH市呆了有半年,人冇見過,但這名聲還是聽過。太子邦,日成集團董事長吳成慶的唯一繼承人。日成集團是SH市首屈一指的電氣、機械等行業的國際大型企業,目前正與R國超一流的柳生家族合作,整個日成集團在去年的評估具說有近二百億元的資產。至於這個太子邦則純粹是一個龐大的消費機器,為人當然是人見人厭囉,乾的壞事不知有多少,手上人命都有,隻是因為日成集團的原因才冇事,並且現在還進了FD大學。一句話,人滓一個。
“走吧。”警察頭示意陳土兩兄妹站起來,而其他幾個警察也都圍了過來,一改先前輕鬆的樣子,就像兩人要跑一樣。陳土心裡直歎氣,這是倒了哪輩子的黴?
六分鐘後陳土就坐在了步行街派出所裡頭。十分鐘後,他注意到整個派出所都忙了起來,氣氛也突然緊張了許多,電話鈴聲一直不斷,十幾個警察居然冇人有空幫他錄口供,直到半小後才走進了幾個人。這幾個穿著警服的人一到什麼話也冇說,示意後麵跟著的幾個特警模樣的人將陳土帶了出去。陳土被幾個帶槍的特警挾著向派出所外走去,他心裡清楚得很,太子邦的關係網已經展開了。也冇問去哪,隻說:“你們帶我去哪都成,但還請放我小妹回去,她可是被打的受害者。““放心,我們是市局的,隻要你妹妹冇犯法,我保證她冇事。”帶頭的中年人臉上帶著笑說道。
另一個人也說:“你妹妹剛才已經被我們接到市局去了。隻要你合作,一切都好辦,快點走吧。”
陳土也冇辦法,心中雖有些不妥當的地方,但總不能現在就動手吧,那多劃不來?不就正當防衛打傷了三個人滓嗎?而且隻要在這一反抗,不就馬上給了他們一個對付自己的借口了嗎?
“好吧,我會合作的。隻是你們得說話算話,放了我小妹,明天她還要讀書哩。”
“當然,警察說話有不算數的嗎?”
三輛吉普車飛快的駛出了派出所,朝市局方向而去,陳土就坐在其中的一輛。這時已是傍晚六時許,天邊的雲竟像血一樣的紅。
2010年12月6日下午5點10分,日成集團太子吳有邦在某餐廳被人重傷。
2010年12月6日下午5點40分,也就是太子邦出事的半小時後,日成集團身後的黑狼會在道上傳話,大意是太子邦被龍虎道與青衣社所傷雲雲,隨後又傳出黑狼會被襲擊。於是乎,SH市三大黑幫立馬發生大火拚。該夜110接到報案1682次,消防局接到火警173次。
2010年12月6日下午5點50分,市公安局局長黃新下令全局各個部門主管十五分內趕到局長辦公室進行緊急會議。
這一夜,在以後的歲月中被稱為“混亂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