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五章 千古秘辛
“好了.”
見儂依曼答應將事情講出,習昊父親遂含笑額首。“你們商量吧,我們隻是普通人,你們修煉者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也給不了什麼意見,我們還是去走走吧。”
“嗬嗬,我們去玩了。”
習昊父親話語一落,站在習昊母親身旁的牟依嘎,立即嗬嗬一笑。還親昵的習昊母親手臂,再舌頭一伸衝習昊做了個鬼臉。“你一個人慢慢忙吧。。。。。”
“這丫頭。”
習昊無奈的搖頭,看著人離去的背影,眼中卻閃過一絲滿足的笑容。半晌才微微一笑,轉過身來,手輕輕一抬,對儂依曼兩人做了個請的姿勢。“妹子、儂姑娘,我們走吧。”
誰知,連夢妮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還是你們商量吧,我去陪習伯伯他們去了。”
說著,其人也快步走到牟依嘎麵前,和這位未來嫂嫂說笑不已。
“呃~~~~~”
習昊一呆,隨即轉身看向儂依曼,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算了,儂姑娘我們走吧。”
。。。。。。。。。。。。。。。
“冇想到公子的住所這麼簡陋。”
進入習昊屋中,儂依曼遂扭頭向四周看了看,輕輕開口。
“嗬嗬~~~~”
習昊淡淡一笑。“隻是個休息的地方而已,要那麼華麗做什麼。”說著,其人也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為儂依曼倒了一杯茶。“姑娘,究竟是什麼事?說來聽聽吧。”
儂依曼接過茶杯,遂神色一正,一臉肅穆之色。“想來公子對巫族的事情已經知道得不少了,應該知道當年巫族曾經將九件巫器封印的事情吧。”
“不錯。”
習昊輕輕額首。“在覡神秘藏之中,先祖曾經留下訊息,提及過此事,說是巫族之人將九件巫器和元鼎碎片一起封印,但當先祖遺留影像正要說及巫族這麼做的原因之時,卻因保存影像的琉璃器力量耗儘了,我也未能得知詳情。”
聽習昊這麼一說,儂依曼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傷感,當年的巫族何等強大,堂堂的最後一代巫族族長,留一點信息給後人,卻會出現存儲之器力量耗儘的情況,足見這位巫族先祖,在元鼎碎去之後,也應該是冇有一刻安息過,這又是何等的悲哀。
當下,她不由愣在了那裡,良久才回過神來,輕輕一歎,道:“據我所知,當年,巫族是為了世人的生存,才不惜拋卻巫族的天賦,將元鼎碎去和巫族九器一起,加上九位巫族先賢,舍去生命,以血脈融之,鎮守九地,才讓世人有了生存的機會。”
“九位先賢?”
聽對方這麼一說,習昊不由一驚,頓時想起了秘藏之中影像所言巫族十二人隻剩下三位的事情。
“不錯。”儂依曼點了點頭,眼中悲傷之色更濃。“你曾經去過的陰陽穀就是他們鎮守的九地之一,想他們當年為世人鞠躬儘瘁,就連死,也冇有將自己的身體Lang費,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啊~~~~~”
習昊一聲驚呼,冇想到巫族還有這麼一段悲壯的曆史,當下,其心中亦不由升起一種濃濃的傷感。
狹小的屋子之中,兩人靜靜對立,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受到兩人心中那絲悲傷的感染,變得緩慢起來,浩若煙海,卻又好像十分清淡的憂傷在四周慢慢彌散。。。。。。。
過得許久,習昊才先一步回過神來,遂輕輕一歎、雙眉一挑,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究竟是什麼事情,會讓先祖他們如此做法,巫族之人對抗妖族,雖然人手有些不足,不能讓所有人不受妖族之害,但還是能保證大多數人無恙的。並且,好像到了後來,和妖族的戰鬥之中,巫族也占儘了上風,妖族基本上都被滅儘,剩下的一些也被封印在青冥山中。究竟當時世人麵臨著什麼樣的災難,隻得巫族如此做法呢?”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儂依曼輕輕搖頭。“曼荼羅之地的典籍雖多,但是很多都被大祭師藏了起來,我也未曾全部閱得。我隻知道當時巫族九賢,最後用出大寂滅之法,將自己身體粉碎,融合成一團不分彼此,然後再和巫器、元鼎碎片融合,分葬九處。”
“呼~~~~~~~~”
習昊頭高高仰起,不知在想些什麼,過得許久,才長長吐了一口氣。激蕩的心情慢慢平複了下來,轉頭看向旁邊的儂依曼。“不過,姑娘說起這段巫族曆史,又和你將要說的事情又什麼關係呢?”
聽習昊這麼一說,儂依曼臉上立時露出一絲痛苦之色,沉吟了半晌,才幽幽一歎,銀牙用力咬了咬,道:“這件事情要說起來,我也是一個罪人。因為有人想聚合元鼎,而我曾今也是幫凶。”
“嗯?”習昊一愣,雙眉一挑,心中頓時湧起無數的疑惑,不過他也明白,儂依曼既然已經挑開來說,自然會有下文,故此,他也並冇出聲,隻是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喝了一口,耐心的等待著。
卻見儂依曼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長長吸了一口氣,道:“想要重新聚合元鼎的人,就是曼荼羅之地的大祭師和她師兄,也就是那個怪人。”
說到這裡,她又痛苦的搖了搖頭。將大祭師騙自己說聚合元鼎,是為了複興巫族,而自己被其所騙,做了對方幫凶,直到最後才發現她和師兄兩人是想將元鼎據為己有的事情說了出來。
“哦。”
習昊恍然的應了一聲,略一沉吟,剛才舒展的眉頭,隨之又皺了起來,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巫族當年做了那麼大的犧牲,才將九件巫器和元鼎碎片封印,按理說那封印應該很強才是,你們是怎麼打開的?”
“用鮮血。”
儂依曼輕輕的搖了搖頭,好像不堪回首似的,滿臉悲傷之色。“九處封印中,就屬紫奎鼎的封印最強,隻有用三個和三道聖地首領修為差不多的人活祭,才能開啟,故此我們才以你的名義,逃避梵天十二神的眼線,將三道聖地之人騙到了那海外小島。而另外的地方,雖然人力無法打開,但隻需要有足夠的鮮血就足夠,三道始祖遺跡事件,以及你對付各大宗門,還有青冥山事件,都是我們設計的,為的隻是要收集足夠修者的鮮血。”
習昊一呆,一直困惑在心的疑團終於解開,可是明白了真相的他,卻又不由苦笑搖頭:“想不到我也做了幫凶。”
說著,其麵色又是一凝,蹙眉一陣沉思,道:“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最關鍵的問題還是元鼎碎片被取出之後,是不是和大祭師以前跟你講的一樣,由於這個世界已經改變,對人類的生活不會有什麼影響,若是冇有影響,就算那怪人將元鼎取走,我們也可以慢慢想辦法。”
“我看不大可能。”
儂依曼搖了搖頭。“如果是真的冇什麼影響,我看梵天十二神肯定也會很樂意聚合元鼎,讓巫族複興,可惜我以前卻相信了大祭師的話,以為他們是不想巫族再次強盛威脅到他們的神靈地位。”
“唉~~~~~~~”
習昊輕輕一歎,儂依曼所言他又何嘗不明白。他之所以這麼說,隻是想對方不要太過自責而已。並且他還冇將帝釋等人在九件巫器被人取走之後,就要殺自己取圖騰之鏈的事情說出來。隻怕一講出來,儂依曼亦是到事情的嚴重,一時想不開自儘都有可能。
習昊有些事冇透露,看似坦誠的儂依曼何嘗又不是。由於怕增加對方負擔,亦冇將自己在天祭降臨之後,修為突然猛增,實際上是得到了天祭傳承之力的事情說出來。雖然使用了秘法,她可以將現在自己的狀況保持得長久一些,不過也隻是稍微延長而已,幾年之後,她就會和過去的那些天祭使者一樣,修為儘失,快速衰老。
屋中一片沉寂,過得許久,習昊才長長吐了一口氣,雙眉一挑。“現在的情況雖然糟糕,但畢竟還有帝釋等人製約著他,我想他們此刻也應該鎮守在青冥之殿外麵,我們還是將這情況以及梵天十二神中有怪人內應的事情早些通知他們,好讓他們有個準備吧。”
“嗯。”儂依曼也知道,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一陣感傷之後,對平靜了下來。聞言輕輕遂輕輕點了點頭。“不錯,但是怪人他們也應該知道帝釋等人會鎮守青冥之殿,可他們還迫不及待的改換自己血脈,想來應該是有了應付之法,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必需馬上將這消息傳到蒼侖山,並且要秘密進行,不能讓怪人有察覺而有所防範。”
說著,其眉頭又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可是,怪人既然知道我們已經逃脫,應該會想辦法不讓我們將消息傳遞出去才對,以他的性格應該會在蒼侖山附近布下陷阱,讓我們自投羅網才對,我們又該怎麼將消息傳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