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大殿議事
可惜麵對這種隱隱憂,習昊卻是毫無辦法,現在也找不到藍寒煙,隻得歎了一口氣,放任不管,神識沉入識海之中,看到的情況卻讓他欣喜若狂,整個識海空間寬闊了不少,同時液態元神之力的小吃麵積也擴大了許多,其中的固態元神之晶,也多出了幾塊,並且還有相互融合的趨勢.
比較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元神之力和引神術所要求的元神強度,他知道自己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可以修煉引神術了。
不過他那從小帶到大的項鏈,卻仍然隻是靜靜的漂浮在液態元神之力的上方,任憑習昊怎麼調動元神之力,想進入其中查探這項鏈究竟有何秘密,卻均是被項鏈之上的一道ru白色的光華反彈了回來,那項鏈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七日之後,習昊行完功,慢慢下了床,開門向著外間走去。
剛一出門口,卻發現楊衝虛已經在外麵候著了。
“嗯,你來了,那些堂主長老們都來了嗎?”
聽得習昊問話,楊衝虛立即一躬身,答到:“有的堂主已經來了,不過有的路遠,還冇有來,長老中也有四位在大殿之中等候了,還有兩位可能還在用心修煉,還冇有到。”
說著他又從懷中取出兩張紙,將其中一張往習昊麵前一遞。道:“這上麵那些來了的人名單,名單上的順序就是他們來的順序,還請宗主過目。”習昊接過略略的看了看,收入儲物袋之中,他才將另一張紙遞上。“這是那些還冇有到堂主長老的名單。”
“不錯,你很會辦事。”習昊接過紙片,微微一笑。“那些抄錄的秘籍準備好了嗎?一會你將那些秘籍拿到大殿之中,我現在去找我那兩位朋友,一會就過來。”
“是,屬下遵命。”楊衝虛一躬身,然後將血欲宗宗主令牌取出,舉過頭頂。“這是宗主的令牌,請宗主收回。”
“不用了,這令牌你先收著吧,以後還有用。”習昊微微的看了他一眼,抬步即行離去。
習昊帶著夢依藍、刹天兩人來到血欲宗大殿之上,卻見那原本隻有一張宗主椅子的台階之上,現在旁邊卻多了兩張椅子,一看便知是剛剛被人擺上去的。習昊心中不由又對楊衝虛又讚歎了一番。
習昊當自走向宗主的座位坐了下來,夢依藍和刹天兩人也不客氣,徑自在旁邊的兩張椅子之上坐了下來。
“大家都坐吧。”習昊朝著眾人一揮手,等眾人坐定才開口問到:“所有的堂主、長老都到齊了嗎?”
下麵的楊衝虛立即上前一步。“稟宗主,隻有明堂堂主端木不破和四長老劉一峰可能有事情還冇來到,其他的都來了?”
楊衝虛話語剛一落,隻見大殿之外兩條人影走了進來。
“明堂堂主端木不破(四長老劉一峰),參見宗主”兩人進得大殿,上前立即跪拜在地。
“哦,來了啊,起來說話吧。”習昊瞟過二人一眼,不冷不淡的說到。
“謝宗主。”
“劉長老,是不是有什麼屬下不停使喚啊。”兩人剛一起身,習昊立即開口向著劉一峰問到。
被習昊這麼一問,劉一峰立即一愣。“稟宗主,冇有。”
“哦,那就好。”習昊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又向旁邊的端木不破問到:“端木堂主,是否你堂下弟子人數比彆的堂數目要多啊?”
端木不破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他卻認為這習昊剛上台還未站穩腳,應該不會這麼快對自己下手,當下答到:“稟宗主,屬下無能,明堂弟子是各堂中人數最少的。”
“哦”習昊輕輕應了一聲。隨後喊到:“來人啊,將這兩人拉下去,執行九刀之刑。”
劉一舟和端木不破兩人立時大驚,急忙說到:“宗主,屬下兩人並未犯什麼錯啊。”
“哼”習昊鼻中發出一聲冷哼。“既然你們的條件都和彆人一樣,而彆人都早就到了,為何你們兩人現在才來啊?是不是看不起我郝某啊。”
聽習昊如此一說,端木不破兩人反而放心了些,兩人認為習昊剛剛上位,斷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就殺了自己,估計剛才也隻是嚇嚇自己,耍耍宗主的威風而已。兩人心中還對習昊小孩子似的行徑報以冷笑,不過心裡這麼想,嘴上卻冇慢著,急急說到:“屬下不敢。”
“是啊,以你們的這點修為當然不敢。”習昊拿起旁邊的茶杯,輕輕的喝了口茶,不緊不慢的說到:“不過你們和彆人條件一樣,卻比彆人來的晚了,想來是有要事吧。”
端木不破、劉一峰兩人一聽,心中暗想,果然是想耍耍威風而已,不由對習昊又輕視了幾分,立即急忙說到:“是的,屬下兩人是為宗主準備些接任儀式上的禮物故此來晚了。”
看著端木不破兩人得意的樣子,夢依藍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她卻不敢笑出來,急忙拿起旁邊的茶杯掩飾,靜靜的看著習昊將這出戲演下去。
“哦,這麼說來,倒是你們兩忠心可嘉了,並且你們的關係也應該不錯,說話都是“兩”。”習昊微微一笑。
端木不破兩人一聽,心中立時一驚,臉色頓時一變,剛想說些什麼。卻聽習昊繼續不緊不慢的聲音又響起。
“七日之前,我叫兩位副宗主將血欲宗的**抄錄,想來大家都猜到了我會將**發下,彆人忙完事情之後,都急急趕來生怕落後,而你們兩人卻遲遲不來,一來還是兩人一起,隻怕是對我這宗主不滿,並且有人也跟你們聯係了,你們去和他商議要事,才來晚了吧。”
聽到這裡,端木不破臉色立即煞白,知道了這新的宗主不簡單,應該已經知道了什麼,先前隻是戲耍自己兩人而已,當下心如死灰,索性也豁出去了。“不錯,郝念牟,你一個外來人,憑什麼坐著宗主之位。。。。”
旁邊的劉一峰一聽,立即大驚,急急喊到:“端木堂主,你怎麼這麼沉。。。。”
“可惜啊,可歎。。。”劉一峰剛一出口,台階之上的習昊立即一搖頭。
“可惜什麼?”劉一峰見習昊那副神態,立即不解的問到。
“唉~~~”習昊微微歎了一口氣。“可惜你劉一峰卻遇到了這麼個蠢貨,一點都經不住詐,可歎你也是最後關鍵時刻,冇能堅持住,如果你們兩人都能堅持,我自然是拿你們冇辦法,最後一刻你不阻止他,來個抵死不認,我也隻能處置他,而不能處置你。。。。”
“不錯,哈哈~~郝宗主好算計。”劉一峰此刻不怒反笑,卻暗中拉了下端木不破,伺機準備逃走。
“想逃?”習昊立即伸手一指,兩道紅色光線立即冇入二人身體之中。這才一轉頭。道:“他們兩人現在修為和元嬰都被我封住了,來人啊,把他們拉下去,執行九刀之刑,然後在將他們推入化血池中,將元嬰一起化掉。”
旁邊立即走出兩人將端木不破和劉一峰拉了下去。
兩人被拖出之後,習昊才一整神色。道:“我知道,你們之中還有人和外界的一些勢力也有聯係,不過比他們聰明罷了,甚至有可能還是最早來的,不過不要緊,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了,隻要你們以後忠誠於我就行了。”
大殿之中眾人回想起剛才習昊冇有一點證據,卻讓端木不破兩人死得無話可說的手段,心中不由發寒,對習昊也不由畏懼起來,諾諾的坐在那裡不敢出聲。
習昊環視一眼眾人的表情。“好了,以前的事情也就不提了,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三件事情,其一就是我旁邊坐著的是夢依藍夢姑娘,和刹天兄是我的好友,以後也是我們血欲宗的兩位客卿太上長老。”
眾人都還在剛才的事情之中驚魂未定,習昊說話他們也隻是默默的聽著,冇人出言反對。
“其二就是等下各位堂主都將弟子的名冊交到楊衝虛哪裡,另外你們每人都到楊衝虛那裡另一本秘籍,你們下屬的弟子,就你們看情況授予**吧。第三呢,就是這幾天你們都不要走了,好好準備下三日之後的接任儀式吧。”
“是,宗主。”習昊話語一落,大殿內的眾人立即齊聲回答。
“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有事三日後接任儀式完了之後再說,我就先走了。”說完習昊立即起身,帶著夢依藍和刹天離去。
“恭送宗主,兩位太上長老。”習昊三人一起身,堂下眾人一紛紛起身,對著三人一躬身。
“郝先生,好手段啊,不僅殺了兩個內奸,還大為有力的震懾了那些人,連讓我們做客卿太上長老的事也冇受到一點阻攔。我看那些人現在對你是怕得要死。”走出大殿,夢依藍立即忍不住說到。
“唉~~”習昊卻是微微搖了搖頭,並不說話,無言的向前走去。
來到一涼亭之上,刹天兩人自顧吃起瓜果,觀賞池中的荷花。
習昊卻是一人呆呆的看著天空,心中暗暗自語:“牟依嘎,我是不是變得比以前聰明多了?也比以前狠辣多了?可我卻不想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