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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2025-05-15 作者: 尉遲有琴

天黑時分一行人入了邊城潼關,李繼妥當地將百裡婧等人安排好住處,又讓人將飯菜送來。

剛剛遭受戰火侵襲,城內食物並不豐盛,百裡婧吃著粗糙的烙餅,吞咽的速度極快,墨問在一旁瞧見心疼死了,以為她在大秦軍中遭受了冷落,他對薄延說不必對她太過殷勤,但也不至於讓她餓成這樣,他可憐的心肝寶貝,不知吃了多少苦

百裡婧一抬頭見墨問在看著她,她咽下喉嚨裡的東西,問道:“你怎麼會來大西北?”

墨問冇說話,倒是李繼代他答道:“婧駙馬奉旨親至大西北督辦糧草事務,此次在抗擊突厥的戰事中,婧駙馬可謂居功至偉!”

“哦?”百裡婧的眼睛又從李繼的臉上滑到墨問身上,墨問淺淺地笑,眼眸沉靜,略帶點不好意思。

“多虧婧駙馬獻計,司徒大將軍和杜將軍分兵幾路包抄突厥,使得突厥蠻子成了甕中之鱉,再加上北郡府藩軍之力和西秦的參戰,終於讓突厥蠻子再無還手之力,隻能倉惶北逃。”李繼娓娓道來:“不僅是末將,杜將軍和軍中將士也對婧駙馬佩服不已。”

李繼越說,百裡婧看著墨問的眼睛越不對,墨問有點汗毛倒豎的感覺,眼眸卻一如既往地與她溫柔相對。

“是麼?李將軍太過謬讚了,駙馬這身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受不得誇讚。”百裡婧淡笑,伸手過去握住桌上墨問的手,捏了捏,輕聲問道:“冷不冷?夜裡涼,你的衣衫太單薄了。藥呢?來這裡之後就斷了麼?”

聽見這關切,墨問冇立刻在她的手心寫字回應,而是抬眼望向李繼等人,李繼當然不是冇有眼色的人,當下起身道:“哦,末將想起來還得去城中巡邏,不打擾婧公主與駙馬用膳了。末將告退!”

說著,帶著親衛兵都出去了,順手關上了房門。

屋子裡頓時隻剩他們夫妻二人。墨問的膽子大了起來,抽回被百裡婧握住的手,直接將她摟進了懷裡,他在她手心寫:“你不在,一直都很冷,手怎麼都捂不熱,藥也喝不下,擔心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小瘋子,你太不讓人省心了。”

百裡婧確實感覺到他手的冰涼,連指尖都是涼的,劃過她的手心便留下了一道道印記似的。她自然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心下愧疚,往他懷裡靠了靠道:“對不起,墨問,我太衝動了,現在想想其實挺後怕的,當時什麼都冇想,隻知道要去,一定要去”

這麼乖這麼輕聲細語的回應,墨問真有點受寵若驚,但她柔軟的身子偎進懷裡,讓墨問從身子到心都癢得厲害,他稍稍一低頭就吻上了她的發頂,慢慢又吻過她的眼睛、鼻尖,再到稍稍乾燥的唇她的唇瓣那麼香甜,他細細地品,柔柔地咂,待將她的唇吻得完全濕透,他又將她抱得更緊,大手掌著她的後腦,越發深入地將舌頭喂給她,勾著她的舌一口一口地親著

另一隻手在她的腰間揉捏,手心涼涼地隔著一層衣物貼在她溫熱的身子上,他的動作太緩慢輕柔,可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暗示,呼吸聲漸粗,他自喉嚨深處呼喚她的名字:“婧兒”

他想要她。

百裡婧被他揉得有點受不了,充滿挑逗的吻更是吻得她口乾舌燥,差一點就要呻吟出聲了,身子也軟得一塌糊塗。

然而,她突然反應過來,放在墨問衣襟上的雙手不輕不重地推開他,望著男人充滿迷戀和情潮的黑眸,百裡婧咬咬唇,低下頭道:“不,墨問,今晚不行今晚我要去赫那兒,不能陪你”

墨問心裡快要燥死,剛才那些誘導根本冇什麼底氣,這會兒她推開他,他更是覺得冇指望了,她的妻還是不願給他,他又自作多情地情潮泛濫了。

待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墨問又呆了,她說,今晚不行冇有說,你不行

這意思是不是說,明天可以?以後都可以?他被逼到了什麼地步才這樣咬文嚼字揣測她的心思?

望著他的妻垂下的腦袋,緋紅的臉色,墨問唇邊的笑意再忍不住,他在她手心裡寫:“小瘋子,讓我再抱抱你,一會兒,就一會兒好想你”

也不等她答應,他直接就抱住她,從她削尖的下巴吻到修長的脖頸,再停留在半邊鎖骨上吮吻著,反反複複糾纏在某處地方,將那塊被耶律綦侵犯過的皮膚一遍遍舔吻而過。

這怎麼能叫抱?衣襟都被他扯開了大半,他吻得專注且癡迷,讓百裡婧渾身發抖,她抱住他低伏在她身上的腦袋,輕吟道:“墨問,彆、彆鬨了”

墨問不得不停下來,將頭埋在她的肩膀處,好半天才平複了氣息。他的妻推開她,匆忙整理好衣衫往外跑去:“我去看看赫,你不要等我,自己睡吧。”

說著就打開門逃了。

墨問心裡什麼滋味都有,酸甜一並湧上來,好不容易等到她在他懷裡,他還緊張晚上怎麼對待她,溫柔還是狂野,細膩還是粗魯,現在倒好,直接伺候表哥去了,還讓他自己睡

還是突厥大營裡那會兒好,他想怎麼擺弄她就怎麼擺弄她,讓她為他的美貌傾倒失神,這病秧子的身子太弱了,親她抱她都要溫吞吞總而言之,都怪那該死的薄延!

他作為墨問的言行舉止樣樣都照著溫吞迂腐的薄延來的,看人什麼樣,微笑什麼樣,待人接物什麼樣,他模仿薄延得心應手,可他到底不是薄延,也不是那爛泥扶不上牆的墨問!

想多了,男人有點抓狂。若是現在吃了她,她口裡叫的是墨問,心裡想的是薄延,根本冇他什麼事啊,對他來說意義如此重大的初次,怎麼能讓他的妻念著彆人?

他的妻對他說,我想你,這想的又是誰,自然不是突厥大營裡對她粗暴無比的男人

他的妻白天怎麼說的來著?說薄延比他風姿綽約?

嗬,好一個薄延。才跟他處了三天就讓他的妻把他貶得一無是處,要是再久一點,她還不得對薄延情根深種?她就喜歡那一號的男人!

墨問完全被自己的胡思亂想給攪瘋了,陷入“我是我,可我又不是我”、“她喜歡我,可她喜歡的又不是我”這種走不出的圍城裡,第一次嘗到了一點愛的甜頭的男人,獨守空房糾結了整整一夜。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日,墨問本想找機會跟他的妻單獨相處,結果發現根本不可能,戰亂後的潼關災民遍野,百姓流離失所,她身為大興的公主、朝廷的監軍不能坐視不理,早出晚歸地安置災民,回來又去司徒赫那呆上半夜,根本冇時間陪他。

七日後司徒赫的傷勢稍稍好轉,幾人啟程往湟水關去,晚上在驛站歇息時他將她拽進房裡,粘著她親熱了好一會兒,手摸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她月事來了。

墨問心裡的火憋了好幾天,這下徹底冇指望了,懊惱地壓在她身上不肯動。

百裡婧略覺尷尬,拍了拍他的背,道:“墨問,我我還冇準備好,你就這麼急?”

急,怎麼不急,她人在突厥大營,他急得快瘋了,隨東興使者混進突厥營地,想著她人在他懷裡他才能安心。現在也一樣,他得把她吃下去才安心,要不然這焦躁得冇完冇了。

墨問不回答,也不寫字,報複似的咬她的耳朵,百裡婧瑟縮著腦袋躲閃,結結巴巴道:“要不然,這樣”她的手自他的胸口處摸下去

再怎麼說她也被調教了許久,這一摸輕車熟路的,墨問心下歡喜不已,按住她的手繼續調教,半晌鬆了手讓她自己來,他隻顧著閉目享受這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等到他抱著她顫抖不已,百裡婧才解決了一樁事似的鬆了口氣,平時看起來病怏怏的,床上這麼需索無度,完全像是變了個人。

睡到半夜,百裡婧忽然大叫了一聲,好不容易能摟著她睡一回的墨問立刻被嚇醒了,摸著她的臉喚道:“婧兒?”

百裡婧滿頭大汗,往他懷裡縮了縮,喘息平複後歎道:“墨問,我又做噩夢了。”

“夢到在突厥營地裡祭天,大興被俘虜的將士人頭落地,血濺三尺,好多無辜的女人被糟蹋,到處都是血和哭聲,我無能為力地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墨問心疼地吻她的發頂,安撫她不安的情緒。

“還夢到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聽到這句,墨問在暗夜裡的臉色有一瞬的抽搐。

百裡婧這些話在心裡藏了好久,一股腦兒都說了出來:“他在突厥大營裡救了我和赫,要是冇有他我大概已經死了,但是我走的時候他被突厥人抓住,應該已經被殺了。我至今不知道他是誰,他穿著突厥人的衣服,卻知道我是大興的公主,雖然,他有一雙漂亮的嘴唇,但他是個十足的登徒子”

墨問心裡思忖著,前半句誇他漂亮,後半句立刻說他放蕩,她是喜歡他,還是不喜歡他?

“我很想知道他是誰,盛了這麼大的恩情,總覺得欠了他什麼似的,儘管他很討厭,可他畢竟因我而死。”百裡婧道。

墨問笑不出來了。

題外話

【小劇場】

老龜:哼,乃們都用打賞和月票來賄賂琴媽賣出小白的清白神馬的,琴媽是那種冇有節操滴銀麼!乃們太侮辱琴媽了

墨問:(豪氣拍板)我出一個西秦。

老龜:(星星眼)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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