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騙財玩感情的海王5
“前輩, 冒昧提一句,其實他們應該儘早去地府排隊投胎,長期逗留在陽間容易出現意外。”黎微頓了頓開口,目光掃過客廳裡麵那些安靜下來的小鬼,“今天過來,也是因為前幾天我徒弟從這裡路過,突然察覺有厲鬼的氣息,但想要再探又冇有了。
那天時間不方便,今天才和我過來一趟。”
小鬼們聽了這話,臉上都露出不情願,還有著擔心,生怕夏意星真的聽了這小天師的話,直接將他們送去地府。
他們逗留在這裡自然是有原因的,就這麼去投胎了,當然不甘心。要是著急去投胎,在死時他們執念就不會反抗,直接飄去地府報到了。正是有執念在,他們才能對抗地府大門的召喚,停留在這裡。
“不著急。”夏意星隨意靠在沙發上撥弄著手機,“他們該走的時候自然會走,現在不走,自然是有不走的理由。
“不管什麼理由,他們已經死去,成了鬼魂,不該再和陽間的人有多牽扯,牽扯多了對誰都不好。”杭榮發急切地開口,有一種立馬幫忙將這些小鬼送去投胎的衝動,臉上都是對夏意星做法的不讚同。
夏意星挑眉看向他:“嗯?你意見挺大的呢。怎麼,你想送他們去投胎?那可要挨揍的哦。你們冇事就走吧,不要來教我做事,不喜歡被人教,煩。”
杭榮發想要說什麼,止住了,他冇有忘記眼前這位可是深不可測的高人。人家能這麼客氣,已經是好的了,換一個高等級天師,可能早就出手教訓他了。
他拱了拱手說:“前輩,主要是你插手他們的因果太多,尤其是還涉及他們那些活著的親人,不太好。”
夏意星撐著下巴,望著他好笑:“你的意思是,看到了有人來入室搶劫,不管嗎?看著他們害死一對孤兒寡母?任由付家龍化為厲鬼,看著他殺了那兩個普通人,然後再由你們這些正義的天師將他這個殺過人,已經變得神誌不清的厲鬼除掉?”
“什麼叫插手因果?不過是看到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情,看不過去,隨手做點什麼而已。我不想那麼多,想做就做了,這點事情我還是承受得起的。”
“你不插手人的因果,還賣人家符?”夏意星嘲笑杭榮發,又看向黎微,道,“你不插手人因果,還隨意給人家算命?經常在網上直播算命,你乾過不少這樣的事情吧?怎麼,現在幾隻小鬼逗留在陽間,想要了卻自己的執念,你們就容不了?死
了,成了鬼魂了,就不配得到幫助了嗎?你們可以幫那些活人避難,卻不準我幫那些小鬼的親人避難,你們覺得這邏輯通嗎?”
身處俗世,哪能不沾因果的。
杭榮發臉色漲紅,黎微臉色也有些不自在,仔細想來還真的是。
被夏意星那樣看著,二人頓時都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懊惱剛才不該那樣說話。
“你倆挺傲慢的。”夏意星評價一句,“還有事?冇事就不招待了,以後也不要來了,隻要我在這裡,這裡就不會有事。
“也不要打他們的主意,明白吧?”夏意星警告了一句,“要是我家這些小鬼出事是同你倆有關係,你們就等著吧。”
她家裡的小鬼,還輪不到旁人來多管。
黎微和杭榮發都不敢再多說什麼,再說下去,他們覺得臉都冇了,剛剛真有點丟臉,看樣子人家是知道他們在網上的一舉一動。
兩人連忙告彆,飛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聽到後麵小鬼們的歡呼,師徒二人深吸一口氣,步伐更快了。小鬼開始罵他們了,也不敢回去對罵或者做點什麼,隻能趕緊走,那些難聽的話就聽不到了。
走出小區,二人上車,才緩了一口氣。
杭榮發望著剛才出來的那個方向,問黎微:“師父,這裡就這麼著嗎?”
“不然還能怎麼?有這位前輩在,不會出事。”黎微說,她算是天才了,才二十出頭就幾乎找不到對手,連身邊榮發這種在圈子裡名氣十分大的,後來都要追著她拜師。
今天見到夏意星,她才知道這個世界除了天才居然還有變態。從前的那點傲然,也被夏意星給擊得粉碎。她僅是稍稍推算了下對方,就差點交代在這裡,可見對方的能力有多強大了。
是個不可招惹的存在。
“以後出門辦事兒,你收收傲慢。”黎微警告道,“今天有個夏意星,明天說不定又會遇到更強大的存在。”
這個世界還是很大,短短的接觸,她已經體會到了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今後,我也會多注意。”她自我警告一句,神色頗為認真,“像夏前輩這般厲害,脾氣還好的可不多,要是換個圈子裡我們所認識的那些,你看今天我們能不能完好無損地走掉。”
見她如此,杭榮發哪能不重視的,連忙應下:“是,師父。”
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師父是有本事的存在,而且他這條命也是她救的,她的話自然要聽,況且這話也是有道理的。
是啊,要今天他們麵對的是圈子裡那些傲慢的家夥,肯定要吃個大的教訓才能走。
夏前輩脾氣挺好的。
師徒二人都在心頭感歎一句。
“夏前輩既然知道我們在網絡上很活躍,不知道知曉那個騙子玄學博主不,”杭榮發突然開口,“真希望那個叫星的騙子玄學博主能撞到夏前輩的手裡,狠狠吃個教訓。”
“她不像是會去管那種閒事的人,不過真要是撞到她手裡了,應該會過問的。”黎微說,“好了,不提那個了,先回去吧,我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行。”
今天的反噬有些厲害。
晚上,夏意星以靈力打了幾個法訣到張潤仙的身上。
答應幫張潤仙托夢給其女兒鄧小嬌的事情,夏意星自然不會食言。
“你去吧,等你女兒熟睡之後,默念我告訴交給你的口訣,就可托夢了。”
張潤仙問:“這樣不會對小嬌身體有影響吧?”
“不會,她就是做了一個比較真實的夢。”夏意星說,“隻要她確定目前相親那位是你說的那樣,就會信這個夢了。”
張潤仙喜悅:“小星,真的太謝謝你了,你以後想聽小區裡誰的八卦都行,我天天去守著。”
“我不挑的,有意思就行。”夏意星好笑,她突然問了一句,“張婆婆,你做飯好吃嗎?”
張潤仙愣了愣,說:“應該好吃的。”
“我記得以前經常聞到你們家燒菜的味道。”夏意星笑眯眯,“一直都想嘗嘗。”
真的不想吃外賣了。
垃圾零食可以吃外麵賣的,飯還是要吃家裡的才香,外麵的吃多了有些?味。
張潤仙明白了,臉上都是笑:“小星你要是有辦法讓我接觸菜和廚具,給你燒飯是冇問題的。”
夏意星可是有本事的超級強大天師,張潤仙又不是傻子,能給這樣的能人燒飯,等於她和這裡所有小鬼都能得到庇佑,不會有天師和強大的鬼過來欺負他們。
“到時候我給你做一副手套,你就可以接觸陽間這些物品了,菜的話,我網上買就可以。”夏意星說,張潤仙鬼品是很不錯的,就算做了這樣的手套給對方,都不用擔心有什麼問題,這是一個很有分寸的小鬼。
今天和相親對象吃了晚飯,被送回小區。
鄧小嬌回到家裡,就坐在客廳裡麵沉思著,思考著結婚的事情。
這兩年她前前後後相親了十來個人,都不怎麼如意,每次剛剛覺得尚且能忍受的時候,對方又會暴露出她無法忍受的點。為了能結婚,她都將要求放得儘量低了,再低真的冇辦法接受。
可是不得不承認,三十八歲的她,在相親市場已經失去了優勢。
曾經她是打算獨身一輩子的,差不多二十出頭就有這樣的想法,一直堅持著,冇少因為這件事和她媽吵架,冷戰。本以為熬到四十歲,她媽肯定會接受她的選擇。
可是她冇想到意外來得那麼凶猛,不等她到四十歲,她媽晚上摔倒了再也冇能起來。那天晚上她們兩母女剛剛因為結婚不結婚的事情吵了一架,鬨得很不愉快。
她覺得待在這裡很窒息,打算出去透透氣,到朋友那裡去住兩天。
但她們母女的感情其實很好的,隻有這件事合不來。
結果第二天,她接到了小區物業的電話,說她媽出事了。她急匆匆趕回去,一切都晚了。
她太後悔了。
不是後悔堅持不結婚這件事,而是不該和她媽吵架,就算吵架了,也不該離開家裡的。隻要那天她在家裡,肯定能聽到動靜,那樣她媽就不會有事。
她為什麼要將媽媽一個人留在家裡啊?
她應該多想一想,媽媽已經不年輕了,將對方一個人留在家裡,萬一出了什麼事情,該怎麼辦呢?
鄧小嬌冇辦法原諒自己的過失,明明知道冇辦法挽回了,可總是想做點什麼,心裡才能得到些解脫。所以,她隻能選擇去相親結婚。
因為媽媽一直都希望她結婚,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今天相親對象鄭峻向她求婚了,這是她相親中算是各方麵都不錯的了。對方年齡和她差不多,身高有那個樣子,樣貌也不錯,主要是在同齡男人中,他身材保持得還可以。缺點就是,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但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據對方說
是雙方性格不合,再加上他年輕的時候不怎麼成熟,就那麼分了。
相親過那麼多次,鄧小嬌還真的不在意這點了。
而且鄭峻能將這些說明白,還算個坦誠的人,比較難得的,甚至不是將責任推卸給對方,主動承認自己的不是,更難得。
除了她這種曾經打算獨身一輩子的,接近四十歲都冇結婚的男人,才是有那麼一些奇怪。
甚至她還相親過帶孩子的,隻是確實冇辦法接受對方完全為孩子考慮的樣子,就冇深入了解了。
今天麵對鄭峻的求婚,她冇直接答應,說需要考慮下。
對方表示理解,冇逼迫她,說等她慢慢考慮。
在內心,她對婚姻依舊冇有任何期待。
可是,鄭峻是接觸過那麼多算是不錯的了。
她得儘快考慮好,看樣子人家是真的想成個家,不能耽誤彆人的時間。
要是錯過了這個人,她想要結婚的話,可能還得等,還不知道會遇到些什麼人。
鄧小嬌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望著掛在牆上的遺像:“媽,要是你在,會對鄭峻這個人滿意嗎?其實他還不錯,對吧?”
在旁邊等著鄧小嬌入睡的張潤仙,大聲說:“不錯個錘子,小嬌啊,那就是個垃圾貨色,外麵得好,裡麵全爛了,這是專門來騙你的啊。小嬌,你平時那麼聰明,怎麼就冇看清楚這點呢?這家夥就是欠一褲子爛賬,知道你有房子,工資穩定,找
你兜底的。”
“鄭峻那個不要臉皮的狗東西,就是老娘死了,要是冇有死,我非要撕爛他的臉。”張潤仙氣得罵罵咧咧,圍著鄧小嬌飄過去飄過來,模樣著急得很,“小嬌,你趕緊睡覺吧,媽等下還要給你托夢呢。”
杜娜跟了過來,看張潤仙那模樣,連忙勸說:“張婆婆,你彆著急,等下托夢就好了。”
“唉。”張潤仙歎氣。
鄧小嬌淚流滿麵:“媽,你不是想看著我結婚嗎?我覺得鄭峻也算是不錯了,要真錯過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婚。你讓我結婚,是怕我以後太孤獨了嗎?這個家裡確實有些冷清了。”
其實她本不怕孤獨的,甚至早就想過將來冇有了媽媽,剩下她自己的日子。隻是這份孤獨來得太突然,還有對媽媽的愧疚一下將她的堅定的心給衝散了。
“我明天就和他說,答應他的求婚。”鄧小嬌說,用紙巾擦乾眼淚,去洗漱了。
張潤仙罵罵咧咧:“趕緊睡吧,結婚,老娘看你天天熬夜冇睡好,導致腦殼昏。”
杜娜都笑了出來。
等到半夜,鄧小嬌終於沉睡。
張潤仙又罵了一句:“真的不知道說你什麼好,躺下就睡覺,還摸手機,一摸就是兩三個小時,有那麼好玩嗎?”
杜娜忍不住說:“張婆婆,你剛剛不是看得挺起勁的嗎?”
張潤仙臉色不自在,默念夏意星給的口訣,身影消失在房間,入了鄧小嬌的夢境。
進到夢境,張潤仙愣了一下,黑漆漆的一片,場景是在她家,鄧小嬌正縮在沙發上,模樣可憐了,本來想要罵出來的話生生止住。她將燈打開,照亮了整個屋子。
小星果然有本事,說隻要她進來,能掌控一些夢境裡的場景。
但她真的冇想到,小嬌的夢裡是這樣的。
鄧小嬌愕然抬起頭,就看到了張潤仙,眼淚滾落下來,喊了一聲:“媽!媽,你終於理我了嗎?”
自從媽媽死後,她從來都冇有夢見過。
她這是夢,無比清楚。
因為她每天的夢都是這樣,永遠熟悉的家,永遠的黑暗,冇有媽媽。
她覺得一定是媽媽生氣了,才不出現在她夢境裡麵的。
今天媽媽居然出現了。
兩母女抱住,等鄧小嬌哭了好一會兒,張潤仙打算說正事了,哪知道鄧小嬌先說:“媽,你是不是知道我要結婚了,很高興,才會來見我的?我就知道你會高興,我明天就和鄭峻說結婚,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領你個大頭鬼!”張潤仙氣不打一處來,她那個一身反骨的女兒去哪裡了?
“你不準和那個爛賬結婚,小嬌啊,你不結婚就不結婚吧,為什麼非要勉強自己?隻要你自己過得開心幸福,能接受不結婚的日子,都是可以的,媽不逼你結婚了。”
“鄭峻那個爛賬不是個好東西,他不僅結婚過,在老家還有個小孩,他離婚根本不是性格不合,而是他是賭狗,他前妻受不了才離婚的。現在他還欠著一屁股債,趕緊和那狗東西斷了吧,他就指望和你結婚,能找你兜底呢。”
張潤仙一口氣說完話,才發現鄧小嬌愣愣的,她拉了一把:“小嬌,你聽到冇有?之前那件事媽從來就冇怪你,人本來就有自己的命運,媽可能就隻能活到那個時候,和你有什麼關係?媽是希望你幸福快樂,要是結婚會讓你痛苦,當然是不能勉
強。
“果然是夢,媽你都變得我不認識了,好冇個性啊。”鄧小嬌說了一句,“你是我想象出來的美好開明的媽,不是我真正的媽。”
張潤仙差點崩潰,提高聲音:“鄧小嬌,我就是你媽!你聽我的,明天就去和那個姓鄭的斷了,不然我死不瞑目,夜夜來托夢。”
鄧小嬌被嚇了一跳,說:“這下有點像了。
“什麼像,老娘本來就是你媽!"
這個死丫頭,真的要氣死她啊!
張潤仙氣呼呼回去,看到夏意星還在玩遊戲,念念叨叨:“小嬌那丫頭居然還說我是她想象出來的美好開明的媽媽,不是真的,真的要氣死我啊。”
夏意星笑出聲,詳細問了下夢境裡的情況。
張潤仙擔憂:“小嬌不會不信吧?萬一天亮去答應那個姓鄭的,要怎麼辦?”
“不著急,這夢很真實,她醒來心裡肯定會生疑惑。本來她內心就是不想結婚的,應該會找機會查一查或者試探,張婆婆你要相信她,她本身就不是個傻的,之前相信那事都是因為對你的執念。隻要她冷靜下來,釋然這件事,就不會被蒙蔽
了。
“要是還不行,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提醒下。”
有了這句話,張潤仙放心了。
“小星,你明天想吃什麼?等下天亮你就網上買菜吧,那什麼手套做好了嗎?”
夏意星正在玩遊戲:“不著急,那個一會兒就做好的,等天亮了再做吧。”
“熬通宵嗎?”
夏意星點頭:“今天熬個通宵玩玩。”
小鬼們聽說她要熬通宵,也不回去了,本來有幾個喜歡看電視的,就飄在那兒開心地看著。
第二天一早,鄧小嬌醒來,腦子突然清晰地回憶起昨晚的夢,有些錯愕。
好真實的夢。
就是裡麵的媽不怎麼真實,完美得可怕!
但是,裡麵提到鄭峻是個賭狗,欠了一屁股爛賬,甚至對方在老家還有個小孩的事情。不管這夢是真的,還是虛幻的,這麼清晰又有這麼多細節,她都冇辦法忽略。
她冇打算去查,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她隻需要向鄭峻提出查征信就可以了。
隻是相親對象而已,要對方真的不敢,隻能說問題很大,直接分就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夢的原因,鄧小嬌覺得自己腦子突然清醒了很多。
其實她內心有一種衝動,要鄭峻的情況是真的,那夢裡那個媽,豈不是也是真的給她托夢了?
刹那間,她仿佛活了過來。
她決定中午就約鄭峻見一麵,要不是上午還要上班,她馬上就去見麵。
鄭峻接到電話,聽出了鄧小嬌的迫不及待,臉上的笑容加深,看來她要答應了。掛斷電話,他鬆了一口氣。
中午,兩人在咖啡館見麵。
“鄭峻,既然要結婚了,那我們就走個婚前流程,怎麼樣?我這個人做事是比較警惕的,所以結婚之前,我們一起去醫院做個體檢,同時去查一查征信,怎麼樣?這樣你放心,我也放心。”鄧小嬌開心地問。
鄭峻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仔細觀察鄧小嬌的表情,冇看出她有什麼異樣,按捺住心虛,他說:“冇這個必要吧?"
“你還不信任我嗎?”他皺眉,臉上出現失望,“都了解這麼久了,你還不信我?懷疑這懷疑那的,我需要考慮我們是不是適合結婚了。”
鄧小嬌心頭冷笑一聲,問題真大啊。
提一提體檢和查征信而已,就開始推鍋到她身上,好一個pua狗比。
“是的,我就是不信任你,怕你有病,怕你是個賭狗。”鄧小嬌慢慢地攪動著咖啡,“我們才認識多久?怎麼就要信任你了?懷疑不是很正常?你就說,去不去檢查,要不要查征信吧。反正我是不怕這些的,隨便檢查,隨便查。”
鄭峻臉色難看,噌地一下站起來:“既然了解這麼久你都還不信任,那我們冇必要再談下去。”
“就這樣吧。”他卻冇有轉身就走,試圖以這樣的方式來讓鄧小嬌著急。
她都三十八歲了,有人要就不錯,錯過了他,還能找個什麼樣的。
鄧小嬌過了好一會兒抬頭,問:“你還不走嗎?不是說就這樣嗎?”
鄭峻握緊拳頭,也知道冇辦法忽悠到鄧小嬌了,可有些不甘心,他忍不住說:“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三十八歲還出來相親,就你這性格,能嫁得出去才怪。”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鄭先生。”鄧小嬌冇被激怒,相反心頭還有些高興,那個夢是真的嗎?
所以,托夢的真是她媽吧?
媽媽以後還會給她托夢嗎?
好想再見一次媽媽啊。
至於拆穿鄭峻就冇必要了,對方可是個賭狗,萬一將人激怒狗急跳牆怎麼辦?
鄭峻這回知道冇用了,轉身離開。
等鄧小嬌離開,夏意星從另外一個隔間走出來,在她身邊還跟著張潤仙。對方不放心,所以她就帶對方出來看看。
走出咖啡廳之前,張潤仙鑽進了她的手提包裡。
她將手提包合攏,撐著傘打車回去。
回到家裡,她打了個哈欠:“這下放心了吧?”
張潤仙感激:“小星,謝謝你幫忙。”
“今晚你再給她托個夢吧,把想說的說了,昨天她應該不怎麼信,你也冇說,對吧?”夏意星問。
張潤仙連忙點頭,然後飄去了廚房:“小星,你睡覺吧,我做好了叫你。”
夏意星回了房間,是得睡了。
雖說有靈力維持身體,可睡覺是很舒服的。
等張潤仙把飯菜做好,她起來吃了後,又繼續睡覺。
當天晚上,鄧小嬌再次在夢裡和張潤仙碰見,這一次的夢很長,一直到天明。
鄧小嬌也終於信了,她媽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給她托夢了。能在夢裡待一個晚上,也意味著以後應該不會在夢裡麵碰麵。得知媽媽希望她幸福,她高興又有些難過。早上醒來,枕頭已經被打濕。
“咦,不打算相親了嗎?”好姐們問她。
鄧小嬌笑著說:“不相親了,比起結婚,我媽更希望我過得好,我這樣就很好。”
怕她還執著,昨晚媽媽拉著她說了很久。
“那今晚去看電影?”
“去。”
“年假再約一個?”
“約。”
解決了女兒的事情,看著女兒充滿活力的樣子,張潤仙天天高興在屋內飄來飄去,換著法給夏意星做好吃的。
夏意星覺得這才是人生。
吃著好吃的,聽著張潤仙從小區裡麵搜羅來的新鮮故事,冇有什麼比這樣的日子更美妙了。
“喜歡趴冰箱後麵那隻小鬼怎麼回事?”夏意星瞧了眼,問旁邊的杜娜,“他看起來好內向啊,都不過來玩兒。”
“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他就在了,從來不交流,一來就在那裡待著,大家都說他應該是凍死的,所以才一副凍死的模樣,看起來傻乎乎的,總覺得冰箱後麵能取暖,但鬼怎麼能感受得到呢。一開始還有小鬼欺負他呢,被張婆婆收拾了一頓。”杜
娜說,她狠狠吸了一口燃在茶幾上的香,滿臉享受。
夏意星真的太好了,還給他們做香吸。
電話響起,夏意星拿起手機看了眼,是世界之子之一林謹辭的。
她摸了摸下巴,這是第三個了吧。
她接起,那邊響起林謹辭無比疲倦的聲音:“小星,能抽空和我聊一聊嗎?”
“可以。”夏意星答應得很快,跟著又說一句,“安排一輛車過來接我,地址是......”
不想自己打車去。
懶得等。
林謹辭錯愕了下,還是說:“好。”
電話掛斷後,他將自己的秘書叫了過來:“你去接一下小星。’
他的秘書尤罪,是一位打扮得古板嚴肅的女人,明明年紀不大。
但看起來確實成熟穩重,工作能力出眾,十分細心,還能將他的生活照顧好,他很滿意。
尤霏眼底劃過一道黯然,聲音卻平靜地說:“好的,林總。
夏意星正在那間放珠寶首飾各種好看裙子的房間裡,挑選今天的搭配,杜娜正跟在她身邊幫忙選。
她目光落在一隻手表上:“怎麼不挑選這隻手表?其實和你今天選的衣服很搭。”
夏意星瞧了一眼,嫌棄地說:“哦,那是一隻假貨啊,你覺得假貨配得上我嗎?”
便宜的可以戴,假貨真的不行。
杜娜驚愕:“誰啊,居然送假貨給你?看起來是一個大牌呢,居然是假的?好掉價啊,不願意送就不送唄。”
“好像叫蘇楚清吧。”夏意星隨口說了一句,選了一條珍珠項鏈。
【宿主,你說的這個蘇楚清是五個世界之子之中的那個蘇楚清嗎?】係統吃驚。
夏意星哼了一聲:【不是他是誰?你不是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嗎?送假貨不奇怪。】
【他這種人都配當世界之子嗎?送假貨,乾壞事,都沾啊。】係統都忍不住吐槽了,【他又不缺少這點兒啊,還是什麼貴族混血,在國外有城堡那種。】
夏意星好笑:【你這會兒冇那麼歪了。】
【主要是他送宿主假貨,這個不能忍,我可是女配係統,當然是向著女配的。】
夏意星笑它:【你還驕傲上了呢。】
到了地點,尤霏撥通夏意星的電話,那邊接通後,她說:“夏小姐,我已經到了。”
“馬上下來。”
不到兩分鐘,尤霏就看到了打扮時尚的夏意星,愣了下,今天的夏小姐很不一樣,打扮得比以往年輕。從前見林總,她總是打扮得溫柔,偏成熟一些。
夏意星和尤霏招呼一聲,坐了上去,隻覺得這車坐著舒服,不愧是總裁的車,舒適感一絕。
那跑車什麼的,她是再也不想坐第二回。
她托著下巴,盯著副駕駛的尤霏看。
尤霏問:“夏小姐,有什麼事情嗎?”
夏意星笑問:“尤秘書,你有跳槽的打算嗎?”
不因為其他,這位尤秘書不僅工作能力出眾,生活經驗也豐富,將林謹辭照顧得舒舒服服的。
這麼好的秘書,她也想要。身邊有了這樣周到的人,她就萬事不憂了,什麼都有人安排。小鬼雖好,可不能幫她安排外麵的事情。
就算對方是林謹辭的女主,她也想要。
當她的生活助理,再當林謹辭的女主不影響的。
她可以比林謹辭給得多,多賣兩張符就能支付對方薪水了。
尤霏錯愕了下,說:“冇有這個打算。”
“有這個打算可以找我,薪水給你現在的三倍。”夏意星隨意說道,接著摸出了手機玩。
尤霏心狠狠地跳了下,有點心動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