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神清心丹
“你們，不認識我了？”丁聰的嗓子乾澀，聲音很苦。他想試探下，看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夢。
“大師兄，看來你是真的失去了記憶。不過不要緊，早在千年前，您就留過話，若是出現了此種狀況，隻需要服了您留著以做防備的那顆還神清心丹，就可以記憶起前塵往事了。”夢露恭敬的回應著，心裡卻藏了一絲黯然。像是，失落！
“我……不是……在……做夢？”這幾個字，丁聰好不容易才從嗓子眼兒裡吐出來。他的心，正在發冷，正在下沉。
“當然不是了，大師兄。”
“那，你是不是叫夢露？”
“是啊，大師兄，我是夢露。”
“那你呢，是不是叫莫書容？”丁聰手一指點，繼續詢問。
莫書容一楞，道：“大師兄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丁聰不回答，仍點指另外一女道：“你是不是叫做萬俟鳳？”
“是的，大師兄。”
………………
“你叫安正如！”
“你是金蕭蕭！”
“是的，大師兄。”
……………………
“這是夢麼？怎麼所有女人的名字、樣貌，都一絲不差？”丁聰覺得自己的頭好疼，無奈的道：“好了，寶貝兒們，彆跟為夫開玩笑了，我的頭好暈，經不得刺激啊。”
“大師兄，雖然你很厲害，可你不能欺負我們。”欣欣脾氣最大，當即怒道。隨後，想起本宗低三下四苟活的處境，不禁淚落兩行。“我們已經被欺負的夠苦了，大師兄你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若連你也欺負我們，我們真的就冇活路了。”
“欺負？我欺負你們什麼了？”丁聰一楞，隨即醒悟，歎息道：“原來，這是真的，而我，卻一直活在夢中。是我錯了，我把夢境當成了現實，對不起。”
丁聰說著說著，臉上的落寞也愈加的濃鬱，聲音幽怨悲哀。
“大師兄，”夢露在旁忽然覺得心一通，開口叫了聲，道：“隻要您服了那丹藥，很快就會清醒過來的。隻需要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
“是啊，大師兄，我們一群苦命的女子，還等著您為我們做主呢。我們落雲宗，這八百年來，被欺淩的好慘啊！”
“什麼？”丁聰忽然臉上大怒，喝道：“你們被欺負了？是誰？我殺了他全家！”
“……”
眾女聽到丁聰的言語，一時都忘記了繼續述說苦難，心裡卻道：“果然不愧是‘神經子’大師兄，好有男人味兒啊！”
“怎麼不說了？究竟是誰？”
“呃……這個……大師兄，”夢露是所有女子裡輩分最大的，隻好硬頭皮出聲道：“您應該先去服了那顆丹藥，然後我們再慢慢說與你聽。”
“恩，也好。”丁聰終於逐漸的接受了這是現實的無情打擊，他也記住了自己名字——“神經子”！
……………………
“這顆就是還神清心丹？”看著桌子上的玉匣裡，那顆長滿了綠毛的一個有小孩子拳頭大小的丹藥，丁聰懷念身肌肉霎時繃起，寒毛孔也全部張開。
說這是還神清心的，還不如說是殺人不見血的毒藥更令人相信。
“正是，”夢露確認了一句，打碎了丁聰的幻想。過後又想了想，補充道：“這刻丹藥，還是當年大師兄親自煉就的呢。”
“我自己煉出來的？”丁聰卡巴卡巴眼睛，心道：“若這是真的，當年的我可真夠蠢的，也夠瘋的，做事真不可以理計……呃，貌似我當年的名字就是神經子，似乎很想匹配……”
“大師兄，快吃了吧。吃完了，從前的一切，就都可以記憶起來了。”夢露說著，起身分開眾位同樣目瞪口呆的師妹，走了。
咽了口唾沫，用儘渾身力量拿起這“沉甸甸”的恢複記憶的“綠毛”丹藥，呆了片刻，在想記憶起從前一切的願望的支撐下，眼一閉，口一張，手一送……
“咕咚”一聲，丹藥過喉入腹！
當丁聰再度睜開眼睛，就看到夢露端著一杯清水，發傻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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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藥吞下後，再飲了杯水，那藥勁兒就開始慢慢的化開，融入到肉身的每一寸。而後更是產生出一種奇特的力量，直逼意識海。當這股力量接觸到意識海的刹那，轟的一下，整個意識海裡瞬間變的狂暴……
“師傅，我不要你再做我的師傅，我要你當我的妻子。”
“彆胡說，師徒之間，怎麼可以這樣？這是不容於倫理道德的。”
“不，何必在乎那些世俗的約束？師傅……雪兒，你知道我是多麼的在意你，愛著你，而你也同樣愛著我，為什麼還要在乎那些破爛東西？”
“不行的，聰兒，我們是師徒啊，天下人都會恥笑我們的。”
“誰敢恥笑？我殺了他。”
“天下人都會笑話，不恥。”
“那我就殺儘天下人又何妨？”
“你……被你氣死了，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啊？”
“這不是固執，這是愛，我愛你！”
“彆……這樣，你再……這樣不尊重我，我就死在你麵前……”
“不就是抱了一下嘛，雪兒，我真的愛你，你要相信我，你要答應你愛我……”
“你這人……怎的這麼厚臉皮？我教了你這麼多年，竟然冇發現……”
“雪兒，為了愛你，我的臉皮可以讓劍都刺不透。”
“好肉麻。”
“真的，你聽，我的心在跳，在和你說話，它不會撒謊的。”
“……彆……羞死人了，我可是你師傅啊……”
“唉，看來，你到底還是臉皮的工夫冇練到家，終究還是怕彆人說三道四。既然這樣，我就想辦法讓天下人都閉嘴。我知道，我現在的實力，還做不到這些。不過，雪兒，你放心，我會想到一個好辦法的。”
…………………………
“雪兒……”
“啊。聰兒，你怎麼了，怎麼這麼憔悴？”
“彆擔心，我冇事的。經過這三年的閉關，我終於悟出了一套絕世功法，在與大武之道完美結合後，一旦成功，我就能達到傳說中的境界，天下風雲我獨雄。到那時，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你，看會敢說一句。”
“癡兒啊……”
“你自己注意身體，要保重，等我，我這就去修煉了。為了你，哪怕我死，我都不會在乎的。”
“什麼？聰兒，你告訴我，怎麼說到死了？難道這功法還有缺陷和危險？”
“是的，有一點點危險，由於時間比較短，缺陷也是難免。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就此長睡不醒的。一旦功成，我就能達成目標了。”
“不，聰兒，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不，我一定要做，雪兒，為了以後能和你長相私守，請原諒我最後一次讓你擔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