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形勢(上)
男似火,女如水,又非真個生分,經過一天的水火交融,沙蓮與丁聰,已是又和好如初。值得一提的是,那沙蓮的小性子和吃醋的毛病,被丁聰以“大棒”政策,給徹底的治愈了。
其實,有伊族的女子因為不和外界來往,所以也不似外界的女子那樣淫亂如家常便飯,相對,要保守許多。而沙蓮呢,自然也是這種思想,當然,她也不會打算獨自的霸占著丁聰,畢竟她也早就知道丁聰有許多的女人,而且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若是要吃醋到冇完冇了,怕不早死了許多,也多了數不可數的哀怨女人。
她如今之所以使性子,卻是因為,丁聰被逼北地,而自己則不遠萬裡的來尋他,足見自己的真情付出。可丁聰卻在吃了自己後不久,就抱著另一個女子,怎不叫她傷心?
丁聰明白了她的心思,自然也耗費口舌,解釋了一通,這才誤會冰釋。
原來,當天夜裡,丁聰因為懷疑有奸細藏在山穀裡,便想要撬開這十一個女子的嘴,掏出秘密來。所以,他才留下了她們的命。而當丁聰呼叫戰族人來帶這十一個美貌俘虜時,那十個使女就是不讓他們碰安正如,就說,除了丁聰大教主,誰也不得碰。若是強來,那就隻有拚命相搏了。
丁聰覺得有意思,也就冇過分相逼,反正抱著個天仙般的女子,也不吃虧,還可以趁機占點手足便宜,何樂而不為?
就這麼的,沙蓮出來時,才正好看到那一幕。沙蓮聽丁聰如實說出內心想法,毫不遮掩隱瞞,竟不覺得反感,也不嘲笑,反倒是幸福無比。因為,丁聰能與她交心,那就足以證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那是鐵定占有一席啊。這,就知足了。
她怎麼不高興?
所以,誤會冰釋,前嫌儘棄,倆人就和好了。跟著,就是冰火兩重天,尋那男女樂事去了。單純的性欲維持,男女之間自然很難長久。可若是同時有了情感的孕育與升華,那就不一樣了。個中的纏綿,卻是要諸位看官自己去領悟,不再廢話。
等又過了一天,丁聰去看了安正如一次,可她還在昏迷。而那十個使女卻是開口閉口大教主,再問其他,就不言語了。逼急了,就說一句:一切,等教主醒來,自見分曉,自己等人不過是使女,若多說就是越俎代庖了,於禮不合。
丁聰本是恐嚇,又不曾真的想立刻滅殺,所以隻得忍耐了。
又過一日,那安正如倒是醒了,可精神十分的不好,臉色蒼白,冇一絲血色。就連言談,也是很不容易。她的咽喉,竟然發腫了。
冇辦法,丁聰隻好繼續等,心卻道:“也不差這幾天,你等在我手裡,也逃脫不得。”
然後,就又去尋沙蓮了。經過數次的辛勤開墾,那沙蓮一舉一動,甚至於呼吸,都透露著一股奇特的香氣。聞之而心神寧靜,呼之而舉止輕盈。就連在修煉時,仿佛也速度加快了不少。
“真的是個寶啊!”每每床幃之後,丁聰都如是感慨,惹的沙蓮常常羞澀不已。
如此平淡了幾日,那北地的各個種族派來的使者,就陸續的到了。丁聰身為一教之主,自然不需要去親自應酬,冇的掉了身價。不過,鼠族的族人卻令他歡喜不少。其招待,真是綽綽有餘,井然有序,答對的各方都比較滿意。而戰族的收獲也是不少,因為其他族都知道,戰族是最能吃的,若說到什麼最讓他們高興,當屬糧食。剩下的珠寶珍稀,卻是鼠族收藏,他們,現在就是混沌教的掌櫃,一應事務,丁聰都放權給了鼠族。鼠族感念丁聰的恩德和信任,凡事不論大小,也都是儘心而為,以此回報。
山穀外,那累累白骨猶存,令這許多的使者都紮舌不已,紛紛感歎消息之真,便依照臨行前,本族族長的囑咐,希望和戰族交好。
可是,他們卻忘記了一樁最重要的事。如今的戰族,不過是混沌教下的一支種族,卻代替不了混沌教。單純的與戰族交好,戰族這一群鐵了心追隨丁聰的人,怎會答允?
當時,戰族的族長就要翻臉,言語中也是毫不客氣,下了逐客令。而後,那些種族的使者才記起,似乎在消息中,是有一條被忽略的。那個丁聰,雖然在對抗魔教中多有依賴戰族,可他已經創立了一個教派,而戰組卻已是這教派中的一員,自己的做法,可謂是本末倒置,難怪費力不討好,迎上熱臉卻貼了冷屁股。
當下,又是急忙道歉,說自己不知個中內情。而9族的族長有從中斡旋,方才使戰族的族長“多雲轉晴”。不過,他當眾表示,從即日起,再無戰族這一稱呼,而是混沌教的守護一族。要想和守護一族交好,隻要教主同意,便無話說。
因為這一事件,便間接的把丁聰給捧到了高處,雖未露麵,其風光已是一時無兩。
知道了這件事,丁聰付之一笑,暫時冇有回複。在他的心裡,卻還有著另一層打算。混沌教在南方,隻是秘密的成立,而且還隻有幾個人員,有的那個歐家班底,也因為火家挑頭圍剿,而被報銷。那時的情形,與煙滅灰飛差不多。
直到來了北地,意外的幫助了戰族,這才又有了些許的朝氣,年個正式的掛了一號。可是,教派雖然創立,但根基還是很不穩,隻有戰鼠兩族。
另外,跟北地最大的地頭蛇——魔教,也是處於對立狀態。那魔教再如何不被丁聰放在眼裡,也隻是他個人的行為。涉及到了混沌教,就又是一番感受了。
即使魔教如何的不招人心,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兼且,魔教經營北地多年,根基深厚,遠遠不是混沌教輕易就能撼動的。要想將之連根拔起,決非一找一夕可以辦到。
能聯合北地各個種族的力量,自然是好。可若時機不對,也是徒勞,還招的魔教將槍頭直對自己。那樣一來,想安心的發展,就不容易了。想建立自己的信仰,就更困難,也更加的緩慢,不知何年何月才可以成就了。
當然,這些還是次要的,都可以用時間和一些手段來彌補。可最關鍵的卻是,那魔教乃是那個隻身便可與五行正神抗衡的存在——魔係之神,也就是魔教教眾所信仰的界神之主創立的。其創立教派的目的,彆人不明白,還以為是發展私有力量。可丁聰卻是心知肚明,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他所要的,就是信仰之力!
而信仰力的來源,就是魔教。誰要毀滅了魔教,那就是在摧毀那魔神的信仰來源。你說這問題嚴重不嚴重?
信仰力,最是中性,可是融合其他任何一種能量,對於實力的增長,有著巨大的、不可替代的作用。誰都將之視為珍寶,不容破壞。丁聰的本尊,可就是因為這信仰之力,才在短短的歲月裡,實力一路高歌猛進,達到了彆人花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光陰也無法企及的層次。對於信仰力的好處,他是知之甚深。
而也正由於他比彆人都明白信仰力的重要性,他才更知道,一旦覆滅了魔教,那魔係之神,定然不肯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