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不是熟人,殺!
隻是簡單的經理過一次閃電的侵襲,丁聰就在神識恍惚中,稀裡糊塗的掌控了五行天地裡的閃電生成之法。
而隨著他意識逐漸的清醒,那種玄而又玄、不可用言語表述的感覺,便消失了。生成的閃電,於是便有些不受控製。無奈,丁聰隻好將之掐滅。
耀眼眩目的閃電一撲滅,天空就又陷入了寧靜的黑暗中。但在眾人的視野裡,丁聰的身影卻清楚萬分,尤其是他那一頭柔順飄逸的銀白色長發。
直到他徐徐落地,在場眾人的心神才回歸到山穀的戰場。
那數千的旋渦,因為支撐的能量已被吸收殆儘,開始降低旋轉的速度,並慢慢消散。
這時,月色竟然意外的亮了起來,視線也就不再受黑夜的限製。
灰褐色的旋渦,開始變的稀薄,內裡,已隱約可以看到許多白花花的光芒閃動。至於是什麼光,大家還不知道。
那旋渦完全消失後,就聽得嘩啦啦的物體掉落聲。眾人眼神過處,去都不禁倒吸口冷風,渾身汗毛倒立!
就見,那掉落滿山穀的物體,竟然是一根根大小不一的骨頭!
很顯然,這密密麻麻的人骨頭,就是之前那數千魔教教眾的。想象一下,前不久還鮮活的幾千人,隻是經過了一場能量風暴,就變成了一地的骨頭,使得這戰族族地的山穀裡,如同一片人間煉獄,這反差,實在叫人難以接受。而此刻的月光明亮,隻要眼睛還睜著,就不可避免的看到這副淒慘陰森的景象,該是何種感受啊!
“嘔——”
有人開始嘔吐,緊接著,就有幾個人跟著反胃,而後,一大片的人群,都吐到肚子疼……
臉色蒼白的安正如,看著自己身邊那十個使女也都嘔吐連連,不禁疑惑道:“這人,究竟是誰?竟然有這般大的能耐,又有如此狠毒的心腸?”
她這邊想著,卻不知道目光如炬的丁聰已經發現了她們的存在。儘管山穀裡無數人都在嘔吐,蓋過了這一行人的聲音。可彆忘記了,丁聰還有比眼力更厲害的神識。經過這次變故,他怕還有漏網之魚的存在,所以就用神識將整個山穀,都籠罩在內,仔細的窺查。安隻能感如等十一個人又因為根本就冇隱藏行跡,若是他還發現不了,才是天大的笑話。
咻——
破空聲還未落儘,丁聰的身形就出現在了安正如等女的附近,並卡死了她們的退路。
“恩?”看到安正如的容顏,丁聰微微一楞,心道:“這女人生的倒是不錯,真可以和自己身邊的那幾個女人一較高下了。而且,還隱隱透露著一種威嚴,恩,這是隻有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才能擁有的。看來這女人就是此次前來的魔教教眾的首領一類了。如此,當滅殺之!”
丁聰有了這想法,意念動處,那殺氣便自身上澎湃而出,將這十一個女人,團團圍住。女人生的連天都嫉妒,丁聰又是愛美戀花之人,原本不該如此。可他同時又信奉一個理念:對敵人,就要不留餘地,就當斬儘殺絕,不給留絲毫反水的機會。哪怕,是絕世的美人兒,也不例外!
隻因為,那是敵人!
“等等。”被殺氣一包圍,安正如就知道,對麵的男人是誤會自己與烏克羅等人是一路人了。心中雖有些埋怨這男人不識得憐香惜玉,卻也不得不趕緊加以解釋。否則,這實力驚人的男人一動手,就冇機會說了。
“我想你是誤會了,”安正如一邊努力的對抗著丁聰那赤裸裸的殺意,一邊吃力的說道:“我和那些人,不是一路的。”
“哦?”微微一皺眉頭,丁聰問道:“這麼說,你們不是魔教中人?那你們是什麼來路,竟然在大半夜的,來我山穀?彆跟我說是也下漫步。”
“你……”被丁聰這話一糗,安正如冇來由的生出滿腹委屈,眼圈就紅了。對麵的丁聰見了,嗤笑道:“少來這一套美人計了吧。還是快快說出你的來曆,否則……哼哼,可彆怪我不給你機會。”
“好好,我說,”安正如鬱悶的道:“我,是魔教的大教主……”
“哇!”丁聰聽了,也不禁哇的一聲怪叫,繼而哈哈大笑道:“想不到,還是條大魚啊,而且還是條美人魚。哼……”重重的用鼻子冷哼一下,丁聰玩味的道:“還說不是一路的?嘖嘖嘖……都說女人胸大無腦,果然不假啊。你連撒謊都不會……”
“我為什麼要撒謊?我本來就是魔教的大教主,有什麼不能說的?”安正如忽然覺得自己就是想哭,那眼淚如知曉侏儒內的心意,撲撲的直落。
丁聰見了,又是嘲諷道:“又來這一招兒,嘿嘿,一哭二鬨三上吊,則呢女人就會這幾下子,怎麼就冇點新鮮的樣式?或許,你以這副樣貓去對付彆的男人,還能奏效。可惜啊,你碰到的,是我丁聰……”
“什麼?”聽到丁聰自報了家門,安正如不由得一楞,她實在是冇想到,眼前這個人,就是丁聰。更冇想到,第一次的見麵,竟然是在這種環境裡,這樣的情形中。
“你說你叫什麼?”安正如生怕自己聽錯,便又問了一遍加以確認。
“我,名丁聰!好了,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姓,等會兒死了以後,也就不用做個冤死鬼了……”
“丁聰啊丁聰,我可找到你了。”終於再次的得到確認,親耳聽到了這兩個字,安正如懸著的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裡。她還真的怕界神之主交代要尋找的丁聰,不明不白的死在爭鬥中。畢竟,烏克羅下定決心要□□戰族,而他又很了解戰族的戰鬥能力,所以帶來的,都是他麾下的精銳,其戰力也是非常的驚人。而今,她發現,這個如神般厲害的男人,就是她要救援的丁聰,自然是要高興。
可這一高興不打緊,精神便因此而興奮起來,近一個多月來所積累的饑渴、困乏、疲倦,都一古腦的襲了上來。安正如本待馬上解釋自己此來的目的,可她剛要張口,就覺得眼前一黑,再也站立不穩。儘管她努力的控製自己,不讓自己摔倒。可還是在無奈中,身子軟軟的,在踉蹌中,撲向了地麵……
被她那句“丁聰啊丁聰……”一叫,正要下殺手的丁聰卻也是一楞,他可是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自稱是魔教大教主的女人。難道,這女人是與自己認識的某個女人相識的麼?
遍思與自己有瓜葛的女人,卻是無一個與魔教有牽連的,丁聰心道:“看來,她應該不是和自己有關係的。她如此說法,怕是想給自己一個假象,來迷惑自己,進而謀求個活路吧?”
想及此,丁聰便舉起了自己的手。“既然不是熟人,也無瓜葛,那就鐵定是敵人了。自己與魔教,可是冇半點牽扯的,你縱然是裝暈,我也不會手軟。說不得,今日就要取你性命,他日,也好方便對付魔教的殘餘……”
呼!
夾雜著破空的風聲,丁聰的手,五指並攏成刀,就無情切向了剛剛倒地的安正如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