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魔教之主,獨秀!(上)
天色越來越黑,滿空的星光也逐漸的稀疏,月光亦是暗淡,顯得冷冷清清的。
晚風無力的晃蕩,頗是蕭索。
和外麵不同,房間裡,某張大床還在劇烈的搖晃著,發出“吱呀”的聲響。
一具略帶古銅色,一具嫩白柔滑,彼此糾纏在一處,似乎是想合為一體,拚命的擠著、壓著,摩擦著……
“呼哧——呼哧——”
倆人都大聲的喘息著,顧不得渾身的汗水,死命的爭搶著房間裡愈加稀薄的氧氣。
剛才又是一番大戰,當彼此都達到興致的顛峰時,都幾儘虛脫。沙蓮軟的如麵條,而丁聰饒是體質非凡,也頗覺吃不消。在此種戰鬥中,諸般的神通都無用武之地,可施展和仰仗的,惟有最原始的搏鬥方式。
“累壞了吧?”看著沙蓮的淒慘模樣,丁聰心疼中也有幾分愧疚。數月的禁欲,讓他今朝“食欲”旺盛,稍有風吹草動,便難以自製。
而他也知道,沙蓮縱然再床第上瘋狂迎合,也是首次,身體自然要承受不得過多的雨露滋潤。而沙蓮竟然無半絲半毫的怨言,隻是一味的寵溺,任他施為。
這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沙蓮的一顆心,都已經記掛在了自己身上。回首思顧,丁聰感覺自己對沙蓮,還是欲多過情,故此,頗是慚愧。也因此,他才決定,在以後的日子裡,定要加倍的愛惜沙蓮,讓感情升華,不相辜負。
心理有了變化,眼神也就更加的溫柔。沙蓮雖不能動,眼睛卻還睜的開,自然看到了濃濃的情意,心裡也是甜蜜。微微閉合雙目,沙蓮陶醉的享受著這溫情,她知道,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了。
“戰!戰!戰!”
“殺——”
倆人正在溫存,忽聽得外麵傳來陣陣殺伐之音與戰族臨戰時的怒號。
“怎麼回事?出什麼變故了?”沙蓮乖巧的望向丁聰,小心的詢問著。他很擔心,害怕外麵的戰鬥混亂,是因為自己族裡的某一派已經開始報複了。若是這般,自己真的是分外為難,更怕丁聰因此而誤會自己。
“嗬嗬,”丁聰淡淡的一笑,坐身而起道:“冇什麼大不了的,那應該是,我等待了很久的一個對頭,終於來了。”
“哦?”聽他的意思,是話裡有話,另藏隱情啊。沙蓮美眸一轉,道:“難道你知道是誰來搗亂的?”
“當然知道。”丁聰伸手一刮沙蓮的小鼻子,他看著沙蓮的神色變化,略加思量就明白了她的擔心,於是溺愛的說道:“放心吧,小寶貝,絕對不是你族來襲,而是,我來此地後,就結下的一個對頭。那對頭,便是此地的龍頭勢力——魔教!”
“啊!”一聲驚呼,沙蓮慌道:“你怎的與他們結下了恩怨,要知道,魔教縱橫北地多少代,勢力龐大,根深蒂固,非是一般的勢力可比啊。惹了魔教,絕對是個大麻煩。”
“哼!魔教又如何?聲名大又怎樣?要想說話硬氣,靠的隻有一樣,那就是——實力。誰的拳頭硬,誰才是不可招惹的。”
“可……你……要小心。”沙蓮見丁聰說完,就下了床鋪,尋過散丟在地的麻衣,披到身上,知道他是個無所畏懼的男人,遇強愈強,甚是自負。也就不好多說什麼,免得惹丁聰不高興,隻好關切的叮囑了一句。
她這模樣,甚是賢淑,令丁聰也之一動,臉色也緩和不少,柔聲說道:“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你的男人,注定是天下無敵的。好好在這休息,等我處理了這一撥的魔教子弟,再來疼你。”
言罷,丁聰大步而去。
吱嘎——
門開處,一縷輕柔的晚風悄然飄入,觸體微涼。沙蓮努力的用肘支撐著半個身子,眼波中儘是幸福的,看著丁聰的身影消失在夜幕裡。
“你的男人……”
“嗬嗬,”沙蓮想到丁聰臨去時的那句話,傻傻的笑著。
都說陷入愛情中的女人,是最傻的,看來此話非虛,古人誠不相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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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穀中,鼠族聚攏一處,外圍是一群高大的戰族守護。再外圍,是其餘的戰族族人,口中呼喝著“戰”字,鬥誌昂揚,威風凜凜的麵對著最外側。
山穀的四周,也有數不清的人,無聲無息的慢慢圍攏逼近著,氣氛因此而壓抑萬分。
隱約中辨彆,他們似乎穿著漆黑色的衣服,渾身上下都被籠罩住,幾乎與外界的黑暗融為一體。唯一裸露的,就是一雙閃爍著噬人的精光的眼睛。
夜幕中,猶如一隻隻饑餓的狼,貪婪的盯著戰、鼠兩族的族人。如野獸般的凶性,時隱時現。
“哼!鼠族啊鼠族,真就以為靠著戰族的大腿,你們就能平安了麼?”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陡然有人操著沙啞的嗓音緩緩出聲。隨著餘音漸無,就見山穀外有一人,淩空徐徐飛來。那人,在朦朧的月色下,依稀可以看到,身穿的也是一件黑色的衣服,唯一與眾不同的是,那衣服的邊緣處,鑲著暗金色的佩飾和圖案。那暗金色的絲線反射著星月的光芒,故此,隱隱可見。
想來,這人就是敵方的首腦一級人物了。
“哼!烏克羅,你可真的不將我戰族放在眼裡了。”戰族的族長聽他話裡暗含不屑與嘲諷,也是當仁不讓。
這人,他卻是認識的。
魔教,有一位正教主——也就是大教主,兩位副教主。前任的大教主因為二十來年前進攻南方不遂,歸來後各北地種族也多不服從約束。雖然最後平息了,卻也窩火至極,不幾年便抑鬱而死,臨終前,將教主的正統傳給了自己的女兒——安正如。
另兩位副教主中,一位戰死南方,所以如今僅存一位,就是這個名叫烏克羅的。他現今已經五十來歲,為人凶狠殘忍,好勝爭強,頗有野心。因為前任教主死前擔心他會對自己的女兒繼位構成威脅,所以事先給派了出去。等他回來後,老教主已死,而新教主已經成功登位。是以,他雖有百般怨恨,也無辦法。
因為,魔教中有一條教規規定:不得明目內鬥,不得謀害教主,不得心存異圖,不得犯上禍亂。違反者,以叛逆界神之主罪,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