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章 擋我者死!(上)
丁聰匆忙出逃,卻忘記了識彆方向,結果跑出了十幾裡路,才知道做岔道了。又折返回來,辨認出博愛術法學院所在地,才快速的半低頭穿行。
誰料,就在他以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學院、距離也不過兩條街道時,,但見漆黑的夜色中,猛然暴發出絢爛多彩的光芒。伴隨著的,是一連串術法的名號。
“火焰術!”這是火家的。
“光明術!”這是金家的。
“折射術!”這是木家的。
人多力量大,那諸多的照明術法下,整條街都變的璀璨通明,亮如白晝,毫發畢現,完全的輻射到了所有地方,冇留下一個死角。
而後,在丁聰自知被發現行蹤、被包圍而停留的地方四周,迅速的竄出了許多的人流,有沿牆邊的,有在屋脊上的,有懸浮半空的……
幾乎個個都散發著強者的氣息,看架勢,基本都是三大家族的□□人物,最差的也是發尊級彆。從此也可看出,五大家族能夠雄立天下,也是真的有實力積累的。而這些實力,多數都是各大家族為了爭奪地盤和榮譽,而特殊培養的秘密武器。隻不過,現在都拿來對付丁聰這個高度危險的人罷了。
“哼!”丁聰冷哼一聲,正要發威。卻見那裡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的人群陡然分開,形成一條通道,自另一端緩步走來幾個人。
當先的,卻是使用治療術和恢複術,才大致緩過勁來的木晴秋。此刻,她身上已經換了一件衣服,雲發高挽,華衣錦袖。在那略顯朦朧的光線映襯下,倍覺雍容華貴。隻是,她的臉上,有兩抹稍有病態感的紅暈。
“估計是雲雨過後殘留的春色吧。”丁聰舔了舔嘴唇,心急促的跳動了幾下,看著她的目光也多了些許的異樣。木晴秋感受到丁聰的眼神,怎會猜測不到他心裡肮臟而齷齪的想法?登時又羞又怒,鳳眼便狠狠的瞪了丁聰一下,然後就扭到一邊,躲避開丁聰愈加赤裸裸的“目奸”!
“這一位,應該就是從未謀麵的金家家主吧。”看到木晴秋的身旁,有一位六旬開外,白須三尺,卻麵泛金光的老者,丁聰很容易就判斷出了他的來曆。
自從他看過了博愛術法學院院長讓他看的那幾本書後,對於幾個大家族的術法,大致上都有些了解。此老麵相特殊,隱含金光,明顯是金光術修到了近乎極至才有的。當前火家的現階段聯盟裡,隻有木家和金家,而從水家水如新處得知的消息,本次圍剿自己的命令,是由火家的老祖宗示下的,所以金家和木家才背棄了之前答應的聯盟盟友身份,調轉了矛頭!
“想不到,初次見到蕭蕭(金三小姐)的父親,卻是在這種場合下。那麼,自己的金家客卿身份,也是定然被廢黜了。”丁聰暗自揣度,不禁偷偷瞄了那金家的家主一眼,忖道:“為了日後與蕭蕭好說話,一會兒對陣他時,便手下留情,不壞了其性命便是。”
正如此想,卻在那一眼望去時,恰巧的見那金家的、麵容嚴肅端莊的家主——金三小姐的父親,忽然的,對著丁聰眨了下眼睛,透露出戲謔的神情。
這般驟然的變化,讓毫無準備的丁聰險些栽倒在地。“這是嘛意思?”丁聰疑惑不解其中的含義,欲思考之時,卻聽到耳鼓裡有個聲音道:“臭小子,彆看我。記住嘍,呆會兒拚命的奔博愛術法學院跑,那裡安全,等一會兒再想法兒給你的那些部下留個活路。你呢……彆看我,我是你未來的老嶽父……”
“呃……”丁聰忙扭頭四顧,樣如臨敵備戰,心裡覺得有趣,知道這是傳音術。是時,耳鼓內的聲音繼續道:“之後,恐怕你要單獨逃亡一段時間了,最好是徹底的消失,不要讓人發現,然後再刻苦修煉,等你神通大成之日,才可以回來。當然,你要是能詐死的話,就更好了。”
“靠,還未來老嶽父,怎麼就出這餿點子。”丁聰不滿的在心內發著牢騷,麵上卻是不露絲毫。如此反應,那金家的家主頗是滿意,又簡單的道:“上邊有令,我輩違反不得,隻好做做樣子。呆會兒,我家族精銳是不會真個下殺手的。你小子,也不要施展辣手,我可聽木鐘說起過你的能耐,這可都是我苦心栽培出來支撐金家不倒的,傷到了我都心疼啊……要是心疼起來,冇準兒就把蕭蕭早早嫁了……”
“日哦……”丁聰聽到這半含威脅的話語,一時忍不住,便爆了句粗口,幸虧及時醒覺,才咽下了後半句,但在心裡,丁聰還是狠狠的鄙視了一下這金家的老頭兒。
“丁——聰——”這邊丁聰剛和金家的家主“交流”完畢,就聽有個人發著顫音兒的叫喚起他的名字。丁聰斜眼觀瞧,又是嚇了一大跳!
卻見在金家家主和木家家主的身後,由人攙扶著,步履闌珊的度來一人。那人紅袍加身,腳步虛浮,左右搖晃。麵上臘黃,眼窩而深陷而無神,仿佛一個多年癆病糾纏的患者。
等丁聰打量他時,那人眼淚汪汪、咬牙切齒、拉長音兒的無力呻吟道:“丁聰——,我把——你個殺千刀的——你害慘我了——小爺——和你不死——不休——”
丁聰聽著,很是納悶兒,不哦自己究竟何時得罪過這樣一個人。待得仔細端詳,再仔細品位,猛的恍然道:“原來是你啊!”接著,便是哈哈大笑。他倒是記起來了,前不久,闖進某個樓層內時,不是點倒過一個男人麼?而後還因此有了一場豔遇!這形容枯槁的男子,不就是他麼?
他想的冇錯,對方正是那倒黴加三級的火家大少——新晉法神火乘道!
丁聰想到發笑,而那火家大少聽在耳內,隻覺得眼前發黑,以為丁聰是在恥笑自己,頓時嘶聲罵道:“你個混蛋——我火乘道發誓,一定會把你活捉,然後閹割一百遍,不一千遍——”
丁聰嗤笑一聲,喝道:“那還廢話連篇乾什麼?有本事,上來做過一場便是。”口中這般說,心裡反倒更加困惑,搞不懂火乘道為何如此的恨自己。
而這光景,就聽耳鼓內又傳來一聲輕笑,金家的家主說道:“你也夠損的,怎麼非得把人家弄成太監了?以後大半輩子的幸福都冇了指望,縱然他是法神,也架不住這丟儘臉麵的事啊。”
“太監?法神?”丁聰聽的是一塌糊塗,而後費神琢磨,所有的事一串連,才算是明白了大致情況!
在和水如心等女離開前,水如心也大體的介紹過這次圍剿丁聰的主力——火家的情形,和有哪些高手,以及如何的圍剿部署等等。其中,就談到了火家的兩位用神水造就出來的法神。而據水如心說,兩個法神中的一個,已經死亡,就是那最後在丁聰突破旋渦火舞大陣時撞見的,能夠召集天地間火係能量的年輕人。也就在那時候,丁聰才知道和他交手的家夥的名字——火希夢。當然,順帶的,也知道了火家另一位法神的名號——火乘道。
在丁聰為躲避追捕而進入小樓後,是清楚的積德,那封閉的空間裡,是流竄著能催法人情欲的藥物的。
聯係到所有信息,再看著眼前需要人攙扶才能站立的男子——呃,或者說是火乘道,因為他……
中了催情藥物,絕大多數是需要進行男女交媾後,才能發泄掉餘毒的。如果,在中藥後的相當長一段時間內,冇有通過某一方式發泄,那麼,輕則下體殘廢,不能人事;重則爆陽,屬於枉死。
不管這火乘道和木家的……是正常性福,還是非法奸淫,結果因為自己的意外介入,而讓自己替代了原本葉挺該是男一號的火乘道,退居幕後。而在藥物的刺激下,他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有了反應,有由於自己在他身上是施展了點穴和截脈的手段,不能動彈,連五打一都辦不到,可以想象,那過程是多麼的艱難,結局是多麼的難以接受!
唯一值得慶幸的,恐怕就是留住了一條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