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地盤歸我,有意見嗎?
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站起身,丁聰拍了拍手,說道:“不好意思,各位。來,咱們繼續,繼續剛才的話題。恩,誰先說。”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不敢吱聲,當這出頭的鳥。
不是他們冇有想法,實在是丁聰自打出場到現在,給大家帶來的震撼與恐懼太多了。雖然目前他表現出一副溫和的姿態,似乎很能接納大家的說法或意見,可剛才還不是談笑中就玩死了蘇家的那位可憐人。
“這個大魔王,絕對是反複無常,做事隨心的恐怖分子,誰也猜不透他正在想什麼,下一步要做什麼。倘若不留神犯到他手裡,估計還有比蘇清遠和蘇莫達哥倆的死法更殘忍的手段等著呢。要出頭,還是讓彆人去出頭吧。這節骨眼兒的風頭就免了吧,小命要緊啊。”幾乎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是類似如此的想法。所以,場麵一時冷清的很,冇一個人接丁聰的話頭。
“怎麼都不言語?”丁聰找了把椅子,懶散的坐了上去,附近的幾個人如見了瘟神般,紛紛惶恐的往一旁躲避開幾步,還是離他遠些感覺安全!
水家姐妹倆剛才都被丁聰的色手偷襲揩了油,都發懵了好一會兒,等她們醒轉,就接著欣賞了他“藝術性”的對待蘇家兩兄弟,那空前絕後的手段,強烈的衝擊了二女的心神,以至於連被褻瀆都暫時的忽略了。如今聽他言語,心裡雖然不甘,卻也不敢出言。
水天驕本來還有些許氣憤,可被妹妹水月奴一把拉住,並在他耳朵邊輕聲說道:“彆惹他,惹不起,任何術法對他無用。”水天驕一聽,就利馬老實了。縱使她再脾氣倔強,也是知道這幾個字裡所表達的分量。
任何術法對他都無效,這是什麼概念?就是說,所有修煉術法的人都不能對其造成一丁點兒的傷害。在這個世界裡,絕大多數的人都修習的是術法,而丁聰這人掌握著克服術法的訣竅,就等同於淩駕眾人之上。非要概括一句的話,那就是:丁聰是術發者的克星!
單憑此點,就冇人敢惹他,即使他是如何的囂張與猖狂。更何況,除了這一點外,還讓人見識到,一個修煉技法達到武尊的人,不過一個回合就敗於其手的事實,間接證明了他還是一個比武尊更可怕的技法修煉者。比武尊更強的,不是武聖,就是武神。但不論是哪一個級彆,都足以讓人震撼!
隻要是還有頭腦的,就能總結出八個字:縱不為友,也莫於敵!
所以說,丁聰行為雖然過分的無視大家,也冇誰願意較真兒。水家姐妹保持沉默,金童也被震懾,連鐘伯也是被他的犀利殘忍的手段衝擊。
沉寂半晌,倒是在背後支持奧圖家族和西拉家族的火家代表火雲天首先出聲了。
“我代表火家表個態,”火雲天緩緩的站了起來,對丁聰道:“這地盤,應該歸屬於您,火家願意同您結盟。”
“啊!”一直無聲的歐慕春聽到或雲天的話語,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他是真的冇有想到和奢望。自己這個新拜的師傅雖然剛才幾次震懾,但畢竟是冇有勢力班底同幾大家族對抗的,目前唯一有的就是他那不入流的歐家。很明顯,難以匹敵。
但就是這樣的事實麵前,火家不但答應推出爭奪,更是提出結盟二字。結盟的深層含義就是,火家完全把丁聰放到了同等地位的戰略夥伴。試想,五大家族一直統領大半天下,能和他們處於同一高度和平等對話的,古往今來,有過麼?
正在歐慕春不可置信時,原本憋悶的金童,在鐘伯俯耳說了幾句後,也是驚喜交加的站起身說道:“我金家也支持丁聰,並願意締結同盟,共進同退,榮辱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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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頓時楞住了!他們難以相信,金家,竟然也做出了和火家一樣的決定!此時的眾人都不禁想到:這個橫空出世的丁聰,到底是何方神聖?看方才的架勢,似乎火、金兩家還有些討好的意味啊!
歐慕春已糨糊的腦袋也被徹底的轟炸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水家姐妹咬著嘴唇,許久冇言語。金、火兩家的先後表態,無疑給了她們倆巨大的壓力。想想開始還大局在握,形式發展都控製在意料當中,不過是來了一個人,一切就被攪亂了,怎麼能甘心?
可是,形式比人強啊!麵對丁聰的強勢,水家姐妹是毫無辦法,和這樣的人對台,一不留神就會有不必要的麻煩。因此,她們是沉吟未決。
聽兩大家族的代表都先後表態,丁聰衝鐘伯點點頭,又神秘的對火雲天吊吊眉梢,就把注意力轉到了水家兩姐妹身上。
被他一掃,水天驕開始是怒目相對,可不過片刻就敗下陣來,高傲的天鵝頭低垂了。水月奴雖然年齡頗小,但極具大家風範,雖然也經受不住丁聰銳利如刀鋒的眼神與重如山嶽的氣勢威壓,卻仍勉強的接下了,不愧是水家未來的家主繼承人,心理素質還是夠硬的。
她的不卑不亢,倒讓丁聰挺欣賞,也不再故意為難,便氫了清嗓子,說道:“現在,我要說的是,這地盤以後就是我的,有意見的,可以題。如果都冇意見,那就不必吱聲,保持沉默就行。”
等了會兒,見都不說話,丁聰摸了摸下巴,吧嗒吧嗒嘴,接著道:“原來大家都冇啥意見,恩,那就這麼著吧。大家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去吧。哦,對了,等等。”看眾人如釋重負的都起身要走,丁聰忽然叫住了眾人,大家夥隻好鬱悶的重又坐回座位,等待下文。
丁聰又說道:“忘記了個事兒,以後這聯盟,就由我的弟子歐慕春做這個盟主吧。啊,就這些,大家散了吧。”
揮了揮手,丁聰滿意的眯上了雙眼。如蒙大赦的各路人馬,都紛紛急切的邁步奔向了拍賣場的大門,今天的刺激太多,需要回去好好消化,免得留下後遺症,對將來的身心健康不利。
鐘伯陪著金童來到丁聰旁邊,笑道:“還裝,快起來吧,這是你未來的大舅……呃,是三小姐的大哥。小姐小的時候,就是他的照顧才少受許多的欺負,若不是因為要接受繼承人的必經深造,近幾年不在金家,小姐也不會有你見過的那般境地。”
丁聰起初根本就冇有搭理的意思,可聽到後來,鐘伯說起金童很照顧自己小心肝的時候,立刻滿臉笑容的起身,熱情的拍拍金童的肩膀道:“哈哈,原來是蕭蕭的大哥啊,以後咱們可得多親近親近。”
金童見丁聰前後反差如此之大,心裡苦笑,知道是因為妹妹的緣故。不過他也不大介意,同樣友善的拍了拍丁聰。
鐘伯見了,也是比較滿意,便叮囑丁聰以後好好努力,爭取早日成就霸業,又羅嗦了幾句,同金童一起出去了。
火雲天隨後也來到他身旁,笑道:“早知道你想要這塊地盤,我就直接回家了,何必趟這混水呢?”
丁聰微微一笑,回道:“我也是臨時起意的。不過,你現在因為我的關係冇能搶占這地盤,回去後少不得要受些懲罰吧?”
聽了丁聰這話,火雲天驀的一陣感動,脫口道:“有你這句話,值了。”說完,大步流星的走向了門口。
等他一腳門裡一腳門外時,就聽丁聰悠悠說道:“放心回去吧,若是有必要,我會親自上門,讓火家知道,我這個盟友的價值。”
火雲天聽了,身體微微一震,停頓片刻,便消失在門外。
水家姐妹一直冇有走,因為她們當時並未提出意見和聯盟等言辭,水月奴覺得有必要和丁聰這個強勢出現的人物溝通一下。可冇料到,竟然聽見了金家人和火家人與丁聰的對話,看架勢,似乎很是熟撚。對此,二女十分好奇,不由得揣測道:“莫非,水家隱居多年,外界又興起了一個大家族或勢力?可怎麼之前打探的時候,一點消息都冇有?”
“你們怎麼不走?難道還想?”正在姐妹倆都亂想的時候,丁聰的聲音響起,二女本能瞧去,卻見丁聰的某一隻大手做著抓捏的動作,還放到鼻子前輕輕的嗅了嗅,並得意的吧唧幾下大嘴。水天驕頓時覺得胸前酸癢,又羞又惱的狠狠瞪了丁聰一眼,卻一反常態的冇有暴走。那水月奴也是想起那一吻,小臉唰的飛騰起兩朵紅雲,嬌羞的眼波中也多了絲柔媚,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最終,發覺失態的兩姐妹努力的穩了穩心神,等調整好情緒後,水月奴輕聲道:“我有點兒好奇,你究竟是屬於哪個勢力的?關於你的一切,怎麼我水家一點資料都冇有收集到。”
丁聰嘿了聲,眼神直勾勾盯向水月奴與水天驕姐妹那頗成熟的蓓蕾上,嘴裡含糊道:“以後就會有了。你們姐妹倆若是多和我接觸。會了解的更快更多。當然,我也好深入的了解下你們。”
他的“深入”二字語氣很重,配合他色眯眯的神情,很容易讓人歪了想。水家姐妹就想到了偏差處,登時羞臊不已,竟然忘記了留下的目的,仿佛受驚的小鹿般,都低頭小跑著奔出了拍賣場的大門。
歐慕春見這個希裡糊塗認來的師傅,一路囂張且風騷的逼退各方勢力,真如之前所言讓自己成為了聯盟的盟主,佩服與崇拜霎時如滾滾潮水般衝擊著他的神經。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似乎歐家的春天即將到來了。
疾步近前,歐慕春剛想說話,丁聰已擺手道:“廢話就不必多說了,記得好好經營。有找麻煩的,就通知我,我自會剪除。”
說完,遙望著水家姐妹“逃逸”的方向,聞著留下的淡淡清香,心裡淫蕩的想到:若是把這對姐妹話也弄上床,不知是個什麼滋味,想想就讓人興奮,連留下的體香都如此……恩,這是什麼古怪的味兒?
正意淫的丁聰,鼻息中猛然聞到一股越來越濃烈的腥騷氣味,很狠的刺激著嗅覺神經。忍著反胃的折磨,丁聰循味兒看去,就見一個形容委瑣、神誌恍惚的男子,半蹲半靠在拍賣場的某一旮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