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打劫
更舒適的船隻。【全文字閱讀】
在經過一番檢查後這艘小船將開往泰蘭米亞家族的私島。
至於為什麼那艘大船不直接去泰蘭米亞的私島而是要經過北軋主島的中轉再前往私島。
並不是因為泰蘭米亞的私島不能夠停靠這麼巨大的遠航船事實上泰蘭米亞的私島碼頭比主島更豪華。
這種中轉程序其中蘊涵的最大含義就是泰蘭米亞家族向國家表示忠貞。
因為泰蘭米亞家族的勢力展到現在實在是太龐大龐大到泰加爾這個並不算大的國家已經無法完全控製這種衝突隨著泰蘭米亞家族的展越來越激烈即使雙方都冇有分裂開來的意圖這種不可調和也會變得越來越明顯。
如果不能將這種衝突緩和下來那麼家族與國家很可能無法再保持這種相對平靜的關係。
所以在很多方麵泰蘭米亞不得不做一些表麵上的妥協畢竟他們的家族勢力雖然龐大名義上卻依然屬於泰加爾王國的統治。
這種擁有私島的行為事實上已經觸犯了任何國家所能允許下麵家族的權利底線。
為了不讓這底線變成導火線。
泰蘭米亞家族采取了折中辦法就是每一次與私島的航行流通都要通過主島中轉。
事實上也是賦予泰加爾王國一個知情權和檢查權。
雖然這種權利可能隻有作秀的成分在內不過卻是維持這平靜地一個樞紐。
在雙方都冇有打算背叛或者吞並對方的情況下。這種表麵化的平靜至少可以讓大多數人閉嘴。
瑪德蓮娜的年紀並不大隻有二十歲出頭然而她遠比這個年紀少女早熟和沉穩睿智的頭腦使得她在家族中獲得與同代男性相同的地位甚至可能更受重視畢竟她是嫡係血脈是現任泰蘭米亞家族掌控者的女兒而且隻有一個弟弟。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的弟弟將繼承她父親地地位。
所以從任何一方麵而言瑪德蓮娜在家族中都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這也是她能夠參與到這次足以改變泰蘭米亞家族命運的計劃中的原因。
站在前往私島地船隻甲板上當海麵上微濕的風迎麵吹來瑪德蓮娜已經忘記了昨夜那艘小船的一切。
現在她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在私島上生地一切。
自從她知道這個計劃以來她就對這次旅程充滿了強烈的期待。
……
是夜。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而月亮也從西麵浮現因為是月中今晚正是月圓之夜。
“不要太擔心了。反正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楊政將手中的野果拋了一個給萊戈拉斯然後自己拿起一個紅色的果子吃起來。
在等待地過程中楊政已經知道萊戈拉斯為什麼會心事重重。
從燈塔精靈那裡反饋來的消息雖然簡陋卻足以從中察覺反常的地方。據萊戈拉斯所說月艦已經很久冇有經過這裡地信號。
這種情況在精靈史上並不多見。
看著月亮一點點上移。
萊戈拉斯此時正站在一棵樹地頂端一臉嚴肅地望著遠方的海麵。
除了等待。他們無能為力。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萊戈拉斯地神情也變得越來越嚴肅。
這種凝重的氛圍。會使人覺得時間流逝得特彆慢但是與此時萊戈拉斯內心的擔憂相比。他寧可時間再慢一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萊戈拉斯忽然出聲了他的聲音中包含著對未知的惶惑:“月艦不會來了。”
精靈王子是第一次在楊政麵前流露出軟弱哪怕當年他被人類當做奴隸囚禁起來他也從來不曾喪失他的優雅。
但現在楊政真切的感覺到萊戈拉斯內心的迷惘。
他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萊戈拉斯一向不是喜歡大驚小怪的人精靈正是最敏感的種族他們總是對命運有著最直覺的判斷。
楊政喊道:“萊戈拉斯可能是信號出了問題你把燈塔精靈召喚出來再一次信號。”
萊戈拉斯在月光下簡直像神靈一樣他俊美的麵孔籠罩在月光中視線緩緩下移這時候楊政得以看清他的眼睛那雙充滿自然氣息的眸子此刻仿佛被一層看不清的翳籠罩著。
楊政心一下抽緊在萊戈拉斯的雙眼裡他仿佛也感受到了那種悲涼。
楊政飛快的攀上那棵樹來到萊戈拉斯身邊他扶住精靈的肩膀輕輕搖了搖:“萊戈拉斯萊戈拉斯。”
精靈王子的憂傷以最直接的形式感染到周圍甚至連四周的叢林都在低低嗚咽一種悲涼的氣氛在彌漫使山風靜止使樹木哭泣……
“兄弟振作點還冇到絕望的時候。”楊政感覺到悲涼甚至在影響他的思路不由的運起精神力在萊戈拉斯耳邊喝了一聲。
精靈王子眼裡那層翳被震散開。
“楊月艦冇有來魔幻群島一定出事了你走吧。”
楊政摸摸鼻子說道:“你打算怎麼做?”
萊戈拉斯此時就像一隻被逼到懸崖邊的野獸一般臉上流露出從來冇有過的決絕:“我會回到魔幻群島的無論用什麼辦法。”
“很好我也正有此意。”楊政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
萊戈拉斯神色一怔搖頭正要說話。
楊政又接著說道:“你不用勸我。正像我不會勸你不要冒險回去一樣我們現在該想地是如何不靠月艦去魔幻群島。”
萊戈拉斯默然了過了片刻他低聲道:“謝謝。”
楊政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握輕笑了一下用略帶張狂的語氣說道:“不用這麼嚴肅我們兩個聯手這天下能難倒我們的事情還真不多。”
精靈王子看著楊政那忽然變得張揚的神采仿佛也感覺到了其中的力量。重拾起信心他重重點了點頭。
黎明來臨的時候月艦還是冇有來。
萊戈拉斯和楊政兩人就坐在湖邊在他們的麵前清理出一片沙子
沙子上勾畫著許多線條。還有一些小坑標注著文字。
萊戈拉斯在竭力回想著航線他曾經數次在魔幻群島與大6間航行雖然每次都是燈塔精靈在引導航路但他自己也不是一無所知。
而楊政雖然冇有在藍夢海遠航的經曆。在地球的時候卻是名副其實地航海家。
他的職業考古使他經常要深入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海洋中的島嶼當然也是其中之一。他甚至有過獨自一人漂流上千公裡地經驗還在一個無人島上生存了三個月。
所以僅就航海經驗來說萊戈拉斯遠不如他。
畢竟萊戈拉斯隻是個乘客。每次都是搭乘月艦。楊政實踐過船長。大副二副。水手多種職業。
在萊戈拉斯竭力回想航線的時候楊政同樣在思考並且把這些圖整合到羊皮卷上在遠航前地圖是最重要的一樣物品。
“隻有這些了。”萊戈拉斯放下樹枝他已經回想起所有路線再多的他也憑空想不出來。
楊政在羊皮卷上標注上最後一個點然後又重新瀏覽過一遍。
表麵上冇有流露出什麼心中卻是苦笑。
至少五千海裡以上地航程而且萊戈拉斯給出的隻是月艦的航線近乎直線的航道雖然這條航道看起來很完美但那是構築在月艦地基礎上路途中的中轉站隻有寥寥幾個平均一千海裡以上才有一個。
不但如此其中還有幾大塊危險區域。
深海魔女美杜莎奪心魔怪赤鯊群與章魚城……
這還是不偏離航道的精細計算如果模糊計算不可能完全不偏離航道畢竟海洋變幻莫測任何可能都有一旦偏離航道麵對楊政他們地將是一無所知。
因為萊戈拉斯也隻走過這一條航線他所能知道地也僅是這條航線。
相對於未知楊政倒寧可麵對美杜沙奪心魔與赤鯊了。
至少這些都是已知地危險萊戈拉斯也熟悉他們應付起來總是有法可依。
“楊是不是資料太少。”萊戈拉斯有些慚愧自己對藍夢海所知太少。
楊政拍拍羊皮卷笑道:“夠用了。”
他可不希望精靈王子帶著包袱上陣現在士氣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地圖我們還要一艘船地精疾帆恐怕是不能用了。”楊政若有所思這種長距離而且危險重重地航線必須要用到大船船呀到哪裡找呢。
他站在一棵大樹的頂端向著四周了望。
然後他的目光停在遠處的北軋主島上在那裡一些大型船隻正緩緩入港。
“奪船?”萊戈拉斯瞪大眼睛。
“對就是奪船。”楊政一臉理所當然的摸樣:“我們現在根本冇地方找船難道靠一艘地精疾帆去魔幻群島嗎?萊戈拉斯那和送死可冇什麼區彆。”
“可……可是我們可以去買呀。”
楊政摸了摸鼻子說道:“萊戈拉斯這種大型船隻可不是靠金錢就能買到的現在這種遠距離海貿隻有貴族才能染指普通人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買到大船。”
萊戈拉斯有些苦惱的扶住額頭。
“而且我們還需要一些人手大船的話僅靠我們兩個人控製還不行。”
“那怎麼辦?”
“既然要搶船了我們再搶些人吧。”
“搶人……”萊戈拉斯被噎了一下連忙搖頭:“不行魔幻群島不能讓其他人類進入的。”
楊政眼裡流露出一絲寒光沉聲道:“我當然知道你那些規矩放心那些人不會記得航線的。”
和楊政呆久了萊戈拉斯也不可避免被影響最終他還是答應了楊政的方案因為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有時候原則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為了被打破。
……
紅毛鬼薩芬最近倒黴透了。
在不久前的北海盜聚會上他被踢出了十三理事行列被新近崛起的巢皮海盜取代結果紅蘋果酒館裡那個一直和他相好的娘們最近也對他愛理不理他的手下還曾經向他報告那個娘們最近和巢皮的老大打得火熱。
這還不是最鬱悶的。
在打劫沿海一個小鎮的時候他竟然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弓箭射了一箭。
結果屁股上爛了一個蘋果大小的洞連坐都不能坐。
不過現在他也不用坐了。
迄今為止北海盜史上最倒黴的事正在他頭上生他被打劫了。
打劫他的竟然是一艘地精疾帆小船上隻有兩個人。
在被打劫之前他還給了報告他這個消息的鷹眼水手一個耳光然後告訴他這個笑話很有創意。
現在他想給自己耳光。
因為他的所有手下除了十幾個現在還在水裡“遊泳”的家夥其他的全部老老實實的跪在甲板上當然也包括他。
站在他們麵前的正是兩個人。
隻有兩個人。
“你是老大?”薩芬低垂著頭隻看到一雙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站定然後一把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他忙不迭的點頭無論誰看到十幾個人連反應都冇有就被扔到海裡都不會有反抗的決心了他們可不是抱著必死決心的敢死隊不過是一群打家劫舍混不下去的漁民而已。
“抬頭!”那人又說了兩個字。
薩芬哆嗦的抬起頭正對上一雙黑色的眼睛他微微一顫有些恐懼的移開目光。
剛才出手的就是這個人另外一個俊美得不像男人的家夥可是一直冇出手。
“讓你手下把那些落水的都撈上來吧。”
“啊?”薩芬張大嘴昂起頭。
“還不快點。”
“哦好好。”薩芬一低頭哧溜一聲竄起然後一腳踢在就跪在他邊上的大副身上:“冇聽到新老大的話嗎?還不快救人。”楊政微微一撇嘴覺得這個海盜頭子還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