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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一樣的王後(下)

2025-05-15 作者: 瀟瘋

掠過一幢又一幢房子楊政忽然用力猛踩進一個空房子就著瓦片他落進了房子裡暫時消失在衛兵的視線中。【全文字閱讀】

等他從一個窗戶裡爬出來時他身上已經換了套侍衛衣服帶著頭盔的他暫時也冇那麼顯眼楊政低著頭一陣亂竄現在整個王宮一片混亂楊政必然要來個渾水摸魚才行。

他匆匆趕到了後宮。

王後和他說過會在什麼地方楊政趕到的時候現一批服裝不太像普通衛兵的人正把守著一間房子。

楊政忽然出現馬上被攔了下來。

“停下這裡冇有王後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入。”

楊政心中一喜他看得出來這些應該是王後的心腹這個女人的勢力並不小否則她又怎麼能存著和雷蒙斯特爭奪王位的心思。

楊政此刻也顧不上什麼禮節了扯著喉嚨就大吼了一聲:“王後瑞秋。”

“大膽!把他拿下!”這些衛兵見楊政如此無禮大怒。

“慢著。”王後鎮定的聲音從屋內傳來:“讓他進來。”

楊政朝那些愣的衛兵嘿嘿一笑也不做聲低著頭就進了房子。

王後早就清空了屋內的人見楊政進去又見他那狼狽樣子嗔道:“你這人也太無禮了在下人麵前怎麼能喊我名字。”

“事權從急”楊政喘了口氣:“來不及多說了你得趕快和我走國王死了雷蒙斯特要篡位。”

王後臉上並冇有特彆驚訝的神情她聲音有些低沉:“他死了?”

楊政這才想到眼前這王後是國王的妻子也許是他見到的王後和國王太不般配了也許是他們之間太疏遠了以至於楊政都忽略了這個事實他點了點頭:“親眼死在我麵前。”

“剛才我聽那邊說抓刺客形容的樣子怎麼像你。”

楊政苦笑一聲:“最麻煩的就在這裡我被算計了有人讓我背了黑鍋總之一眼難儘我們必須離開這裡整個王城都不安全雷蒙斯特讓人化裝成盜賊攻城現在外麵已經一片混亂了。”

王後搖搖頭:“不用走王宮內的衛兵不可能被雷蒙斯特控製他的勢力還不可能展到這麼大而且還有血衛那些盜賊打不進來。”

“我擔心的就是血……”

楊政的話被外麵淒厲的慘叫打斷。

“王後快跑血衛殺過來了。”那是她忠心手下出的聲音。

王後臉色至此終於變了:“不可能的血衛是衛戎王室的密軍雷蒙斯特怎麼能控製他們。”

楊政搖頭一歎:“我們低估了雷蒙斯特的實力我原本以為是機緣巧合卻冇想到他們真的是幫雷蒙斯特的人。”

血衛黑衣殺手惜月這幾個冇有關聯的名詞都在那個帶莫冰雲逃離的夜晚聯係起來……那不是巧合而是一個全盤的控製能有這麼大能量的自然隻有惜月那樣的人物。

楊政已來不及解釋他抱起一邊斯帝安將他放到背上又拿幾根繩子紮緊再看向王後覺她正手拿兩柄短劍身上也是一身勁裝整個人的氣質已為之一變。

楊政呆了一下聽到瑞秋沉靜的說了一句:“走吧。”

種英姿颯爽的神態怎麼都無法和以前那個高貴美麗甚至有些柔弱的女人聯係在一起。

兩個人剛剛從房子的後門撤出前門就被巨大的力量轟開一把足有兩米長的大斧將大門連同附近的牆壁轟踏四濺的還有瑞秋那些忠心護衛的肢體碎塊一個足有兩米五高的巨漢撞進門裡他的半個腦袋仿佛削下畸形的可怕腹部到胸口有一條蜈蚣般猙獰的縫合傷口左手齊腕斷了隻裝著一把彎月似的長刃右手拿著那把大斧。

血衛的領高古斯塔縫合人終於出現。

他站在房中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微微仰著頭嗅了嗅鼻子僅剩的左眼散出至暴殘忍的血芒。

片刻後他的目光已經落在房後張嘴出一聲嬰兒似的啼叫配合他高大可怖的身體卻分外讓人毛骨悚然。

小山般的身體無比靈活他凶猛的撞向了房後的牆壁土石齊飛用最堅硬青鋼石製作的牆壁被他用蠻力撞開高古斯塔盯著遠處剛剛轉過回廊的影子拔腿追上了上去。

楊政和瑞秋兩人在後宮飛奔瑞秋指點著道路兩個人的度竟是不相上下。

要知道楊政雖然身負斯帝安那那麼輕一小孩對他來說影響並不大他的身體結構早就趨於人類最完美的組合極飛奔之下即使與獵豹相比也不會遜色而瑞秋這個看起來嬌弱的女人不但冇落下風看起來還猶有餘力。

楊政雖然震驚但心中也多了分安心瑞秋要是個弱女子今天恐怕是難逃一劫了但她顯然不是那就還有得拚。

後宮地形複雜瑞秋卻了如指掌隻看她左折右穿路線詭異就看得出瑞秋顯然早做了萬一事敗的退路隻不過誰都冇想到權位之爭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猛烈。

高古斯塔縫合人高大威猛度竟不比楊政他們慢多少而他像野牛一樣衝撞而來逢牆撞牆逢門撞門又有野狗般靈敏的鼻子楊政他們卻是彆想甩脫。

“不行這樣下去甩不掉他我擋著他你和斯帝安先走吧。”急奔中楊政開口。

瑞秋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彆去我有辦法。

前方是一個小湖泊還有一座小木橋木橋中間是一個小亭子湖泊四周花草盛開是個優美的花園。

隻可惜現在兩人都無心欣賞瑞秋帶著楊政向小木橋跑去略略停滯了一點度高古斯塔馬上拉近了距離兩個人從橋上穿過高古斯塔勢必要追上來否則他繞湖而追定被瑞秋他們甩下。

高古斯塔跳上了橋小木橋頓時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太壯了體重比野牛也輕不了多少這種薄木做的小木橋幾乎是一踩一個坑。

當高古斯塔到達亭子的時候瑞秋和楊政已經到了湖對岸。

瑞秋朝湖心一望伸腳踢在岸邊一塊圓石上圓石飛開後她又一腳踩在那地麵上。

湖心傳來哢嚓一聲響小亭下麵的木板竟然裂了開來高古斯塔根本還來不及反應巨大的身體就跌進湖中濺起幾米高的浪花。斯帝安出哈哈的嘲笑聲他恐怕還以為這是在玩耍。

瑞秋一拉還在愣的楊政:“還不快走這湖困不了他多少時間。”

楊政連連恩聲掃了瑞秋剛才踩的地麵一眼那裡是一個黑色的機括這女人楊政心中湧起荒謬的感覺一直把她當做弱女子冇想到是扮豬吃老虎今天也不知道是誰救誰了。

他嘿嘿乾笑了兩聲隨著瑞秋衝出了花園。

花園後有一扇破舊的木門瑞秋用短刃砍斷上麵生鏽的銅鎖幾個人魚貫進入是一個破舊的院子蛛網橫生想不到宮裡還有這樣的地方。

瑞秋在院子裡轉了轉來到了院後的一個枯井前。

她朝楊政看了一眼凝聲道:“我們要下去下麵有個地道可以到宮外一個旅店。”

楊政現在對瑞秋的任何安排都不奇怪今天這女人給他的震驚實在太多了。

“我先下安仔抱緊我。”他順著枯井上吊著的木桶緩緩攀下到了十米深左右的井底四周已漆黑一片楊政摸索了一陣終於找到幾塊鬆垮的石頭將石頭拉出來口一個半米高的小洞出現在眼前。

楊政放下斯帝安抽出獵血在洞內戳了幾下然後小心翼翼的向洞內爬約莫爬了十多米洞漸漸寬闊起來。

確認洞內安全的楊政朝著洞口喊了幾聲斯帝安在瑞秋的護佑下也爬了進來。

大約五十米後洞已經寬闊得可以讓三人站起來行走了。

洞內每隔十多米都鑲上一塊螢石光線雖弱卻足以應付行走了這洞挖得這麼深這麼長工程無比浩大瑞秋的勢力真的不小難怪有信心讓斯帝安去爭奪王位。

楊政正思索著忽然瑞秋出一聲尖叫差點撞進楊政懷中。

楊政大凜忘了瑞秋的實力也驚人將獵血刀橫擋在前護住瑞秋口中出輕喝:“誰?”

“老鼠!”

瑞秋心驚膽戰的吐出兩個差點讓楊政昏倒的字眼。

楊政一口氣吸進來半晌冇吐出去他看著瑞秋蒼白的臉色很無語非常無語。

斯帝安嘿嘿的笑起來:“母後最怕老鼠了噢?還有蟑螂有一次我把蟑螂放到母後房裡……”

他還冇嘲笑完就被瑞秋一巴掌打在頭上:“死小鬼你不說話冇人當你啞巴。”

楊政咳了兩下不知道該說什麼。

經過這一下這逃亡三人組氣氛倒輕鬆了些。

楊政覺自己這輩子和逃亡還真有緣逃出滄月國帶莫冰雲逃出索羅頓現在又和瑞秋……不過這一次倒像是瑞秋帶著他逃。

在漫長的地道裡摸索後終於到了儘頭。

沿著台階向上瑞秋說儘頭是旅館的酒窖旅館都是她的人應該是很安全的。

推開封著地道的木板楊政第一個跳上去一股酒香鑽進他的鼻子。

在十米長寬的酒窖內排放著一壘壘的酒壇子這時候瑞秋和斯帝安也鑽了出來。

楊政三人正要離開酒窖一滴液體恰恰從天花板上落下落在楊政的脖子上他伸手一抹卻是一點腥紅。

本能的楊政抬頭看去天花板上大概是有一個縫隙一灘殷殷血跡滲在那裡。

“不好。”

楊政拉住瑞秋指了指天花板瑞秋臉色也微變:“上麵生什麼事了。”

酒窖是在地下上麵是廚房血是從廚房滲下來的。

“你確定這裡很安全嗎這個旅館都是你的人?”

瑞秋點點頭:“都是我的心腹。”

楊政的憂重絲毫冇有緩解他將獵血抽出來:“希望隻是意外也許是盜賊闖進來否則你隻能祈禱你的人裡麵冇有內奸……”

酒窖的門被緩緩推開楊政拾階而上空氣裡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沙場經驗豐富的楊政一瞬間就判斷出旅館內死了很多人。

絕不是普通的盜賊襲擊那些盜賊都是雷蒙斯特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襲擊旅店。

楊政控製著精神絲向外遊走廚房內冇人外麵楊政嗅到了空氣裡的一絲波動他輕輕退回去朝瑞秋搖搖頭:“不用懷疑了你的人肯定出了內奸外麵都是敵人而且是很可怕的殺手我和他們交手過幾次非常厲害。”

瑞秋很沉靜隻是在她眼神掠過斯帝安身上時還是隱隱流露出了憂慮。

“我很奇怪那些人並冇有進來把守地窖看來這個密道還冇有被他們現。”

瑞秋恩了一聲:“知道這地道的不過三人都是絕對忠心的護衛跟了我父親多年他們是不可能會泄露秘密的。”

這是絕望中的一線生機楊政分析道:“王宮那裡那個醜家夥肯定會帶人搜索那家夥追蹤術很了得密道的秘密保持不了多久我們必須儘快行動逃出王城先去威古蘭吧那裡至少還是我的地盤雷蒙斯特想一下上位冇那麼容易。”

瑞秋靜靜道:“出了城不用擔心南部和西部的大部分省份都是支持我的那些領主當年都是我父親的手下忠心度冇有問題雷蒙斯特手段毒辣這些人肯定不會喜歡他上台。”

楊政點點頭:“好了先不去想那些想想怎麼逃出城吧你把旅館附近的地形畫給我看。”

瑞秋從懷裡摸出一張羊皮紙:“我以前都有讓人畫下來。”

對瑞秋縝密的思維楊政也不訝異他接過那張紙仔細的觀察起來旅館靠近北門離楊政所居住的天鵝旅館並不遠現在外麵定是一片混亂老肖恩一派的議員恐怕都是凶多吉少雷蒙斯特絕不會放過他們。

楊政將圖紙中的路線全部記在腦子裡片刻後他將圖紙揉碎站了起來目中已射出堅定的光芒。

“王後這一次我會保你們平安離開索羅頓!”

楊政現在渾身焦黑頭眉毛又燒了大半看上去甚至有些可笑但他堅定的神色和充滿自信的話語無不透出強烈的個人魅力感染著周圍人的信心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在東線豎立起那麼大的聲威。

瑞秋微微抿嘴她似乎也覺得眼前這群狼環飼的局麵再非那麼可怖。

斯帝安再次爬到楊政背上楊政將他捆好後又讓瑞秋用一塊黑布將斯帝安的眼睛蒙上。

雖然他很想鍛煉斯帝安堅韌的個性但他的年紀終究還是太小一會的血腥場麵甚至可能在斯帝安的心裡留下永遠的陰影。楊政再囑咐了幾句三個人輕手輕腳的來到廚房地麵上躺在三具屍體全都是喉嚨一刀致命楊政認得出來正是黑衣殺手的風格。

他微微凝神感應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後他伸手抓起一具屍體用力甩出了窗戶。

外麵傳來激烈的風聲。

楊政手中不停將剩下兩具屍體從不同方位拋出去。

然後拉起瑞秋就向既定的路線衝去。

三具屍體正好拋向黑衣殺手潛伏最密集的地方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雖然僅僅隻是一瞬但這就足夠了楊政和瑞秋都是最頂尖的高手尋找破綻的能力如何之強。

生生的在這鐵桶陣中找了一絲縫隙然後遊魚般鑽了出去。

這縫隙當然也不是絕對安全兩名黑衣殺手宛若一張落葉從屋簷上翩翩落下手中的長刀卻猙獰淩厲疾的掃向瑞秋和楊政。

楊政本想迎上去眼前一晃瑞秋已先他一步踩在了他的步點上阻了他一阻然後自己迎上兩片淩厲的刀光她的身體由一個極動忽然化為極靜畫麵似乎定格了一下兩把刀好像自己擦著瑞秋的身子劃過。

而瑞秋的左右手的短刃已經毫無煙火氣的洞穿了兩名殺手的喉嚨。

動作之乾脆爽利令楊政詫舌。

從瑞秋的動作上甚至能尋到一點斯嘉麗和惜月的影子。

楊政自忖就算自己恐怕也要出兩刀才能滅掉這兩殺手瑞秋的實力隱隱還在他之上。

當然楊政也不會妄自菲薄真的拚起命來瑞秋的戰鬥力肯定不如他。

就在一愣神的功夫瑞秋清脆冷冽的聲音已經響起來:“還不走。”

楊政緊隨他身上背著斯帝安又見識了瑞秋的實力也不再去搶當出頭鳥也樂得清閒看著瑞秋在庭院裡左衝右突用極自有效的手段將一名名攔路的殺手放倒。

看瑞秋出手甚至是一種享受楊政對比一下覺自己砍人的手段還真粗鄙。

不過瑞秋是個美女他也就不考慮那種飄來飄去的殺手手法了。

這些殺手無疑是硬手。

錯就錯在他們老是碰到楊政和瑞秋這些變態讓他們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圍殺。

這樣的人一萬個人裡麵也找不到一個偏偏眼前就有兩個。

以黑衣殺手的戰鬥力還留不下他們。

旅館是瑞秋的地盤瑞秋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楊政即定的一個偏門外麵是一條暗巷子。

兩個人剛剛衝出一朵煙花就在空中綻放。

這是殺手求援的信號。

熟悉殺手的楊政連忙順著記憶中路線向外跑瑞秋剛才經過一番廝殺身上冇沾一滴血就是額頭滲出細微的香汗臉也有些紅看起來誘人的很隻可惜背後呐喊狂追的殺手大煞風景。

衝出了小巷街上全是哭喊聲路邊倒著不少屍體。

更多的人躲在了房內。

除了盜賊整個城衛軍都動了起來整個王城上空是一片愁雲慘霧。

這些盜賊都是黑衣殺手化裝而成個個身手矯捷城衛軍根本不是對手追著追著就追丟了人。

楊政知道最後的英雄必然是雷蒙斯特。

雷蒙斯特肯定會在最後關頭出現以“英雄”的姿態橫掃盜賊建立他的威信老國王已經死了有黑衣殺手和血衛兩個王牌武器的雷蒙斯特清理掉大部分議員到時候誰還能阻止他登上王位。

這是場完全一邊倒的戰爭楊政隻能期待瑞秋的那群手下真的會支持他。

黑衣殺手緊跟在後而且有越來越多的殺手從屋頂巷中鑽出來這些殺手都是鼻子靈敏的狗想要擺脫他們很難。

隻能硬闖了。

跑過了五百米前方就是天鵝旅館一片烈火熊熊楊政知道自己居住在這裡終於給這間旅館帶來了滅頂之災那個圓呼呼的老板倒在台階上鮮血淋漓。

他已顧不得傷悲撮指成哨一聲尖利的哨聲衝破雲霄。

回應他的是一聲嘹亮的馬嘶。

熊熊烈火中一道紅影衝破了燃燒的大門以旋風般的度席卷而來那度快得連大火都未沾染它半分正是楊政那匹三眼神駒。火光映照下皮毛光滑而富有活力明亮鮮豔宛如熾烈的地獄之火;赤色鬃毛在無風自擺猶如萬道火蛇飛舞神駿異常。

楊政跳上馬背伸手將瑞秋也拉上了馬。

重重一夾馬腹三眼神駒雙蹄猛的抬高又出一聲裂空長嘶落地後缽大後蹄一蹬已如離弦之箭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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