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斯嘉麗
三日後流雲國大草原一匹黑馬載著一人一孩縱躍飛奔。【】
馬背上的男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皮膚粗糙頭呈現褐黃色背上卻是一把異常寬大的斬馬大刀墨黑的刀把彎月的護手。男人懷中蜷縮著一名小女孩幽幽的綠色眼睛像貓一樣。
如果不是眼中如萬載寒冰般化不開的寒冷誰又能知道這個男人就是楊政。
他的相貌完全變了這完全得益於恐怖術士留下的那些瓶瓶罐罐在芭比的指點下楊政輕易的改變了容貌。
他現在正帶著艾薇兒趕往索巴丁韋斯的遺願他定會完成。
極目遠眺延展著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右邊緣處聳起一列長長的黑線那就是大6著名的費米爾山脈矮人王國所在地。如果是以前的楊政身上冇有背負那麼多沉重的責任他定會毫不猶豫的深入費米爾山脈深處去踏尋傳說中的地底世界或者揚帆出海尋找到美倫美幻的魔幻群島據說那裡居住著世界上最美麗的精靈族。
一個又一個美麗的傳說都深深吸引著楊政。
如果能有那麼一天所有的仇恨了結他定要做一名自由自在的遊俠。
遠離這個肮臟的世界去尋找夢中的伊甸園。
心內湧起熱血。
楊政收拾情懷一夾馬腹健馬在大草原上狂奔起來終日在死亡與仇恨之間遊走的悶氣終於隨著迎麵的強風而消散不少。
草木在兩旁流水般倒退。
楊政仰天長嘯聲音裂空穿越雲霄。
回應他的卻是陣陣悶雷。
前方地平的極處一橫黑壓壓的烏雲正向這方張牙舞爪迅吞噬晴朗的天空電光閃現。
雷暴既至!
楊政快的策馬向左翼跑去他聽到了流水的聲音。
衝下土丘的時候他看到了一條小河這是背風麵。楊政很快的拿出了馬袋裡的野營帳篷在一小塊燥地上搭建好一個暫時的避雨小窩。黑馬被他縛在了一邊灌木叢中。雨在一刻後嘩的下起來。
天地瞬間變成了一片銀白色遠近的雨霧糾結雜了一起不遠處的小溪傳來劈劈啪啪的水滴濺落聲這是入春以來的第一場雨來得凶猛迅急。
鑽進小帳篷的楊政抖落頭上幾滴水珠抬眼現艾薇兒抱著膝蓋縮在一角。
這幾天裡小女孩一句話都冇說過原本靈動水亮的眼睛失去了光澤充滿悲傷和迷茫。
楊政理解失去親人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艾薇兒的表現已經遠她這個年紀的成熟因為無論楊政吩咐什麼艾薇兒都會做她隻是不說話。
這讓楊政更加心疼。
“薇兒吃點東西吧。”他拿出包裡一片乾肉送到小女孩麵前。
艾薇兒緩緩的看了楊政一眼接過乾肉輕輕咬了一口片刻後她又對著外麵的雨霧起呆來。
楊政歎了口氣他隻期望時間能抹平傷痛。
這時候他的手碰到包裡一根硬硬的東西拿出來卻是小顏送給他的玉笛。
悠揚的笛曲從笛管裡紛紛揚揚的飄蕩出去與河水裡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組成了天地間最動人的聲音。
這一次不是為了回憶小顏而吹奏隻是因為他想給小女孩些許安慰一曲畢楊政又連著一曲.從梅花三弄到雪花神劍從姑蘇行到寒江殘雪從梁祝到女兒情楊政想不到自己這麼久冇有吹奏那些笛曲卻仿佛自己從心底裡冒出來甚至好些久遠模糊的笛曲如今吹奏起來也分外清晰。
在獨特的音樂國度裡艾薇兒一直迷茫失色的眼睛終於有了些許光彩晶亮的淚珠滾出她的眼窩。
哭出來會好些。
直到一聲模模糊糊的“救命”傳到他耳朵裡。
楊政才霍然停下吹奏。
整個世界似乎隻有水的聲音楊政放下笛子側耳傾聽片刻。
“救命……”
他終於聽清猛的站起來拔出鐵劍。
“救……咳……救……命……”聲音好像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遠的感覺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楊政快步衝到河邊他的耳朵乎常人的靈敏在一片紛雜的雨聲中聽出聲音來自河裡。河道並不算寬但是大量的雨水明顯使水流喘急了起來。楊政將左手搭在眉毛處往河心裡望去。
“救……”第三聲隻出了一個字楊政的目光已經霍然轉向他看到了左下方一個載沉載浮的身影好像已經失去了氣力隨著河流向下漂去……眨眼就失去了蹤跡。
楊政連忙向下遊跑去雖然他足夠的冷但還冇有漠視到看一個大活人活活淹死。何況喊救命的是一個女人一個現代世界的男人至少對一個女人肯定會保持一定的風度同樣也相對更容易產生同情。
楊政迅捷得像一個獵豹河水雖然喘急他還是很快的就趕到了女子沉下去的那個河段。
他將腰帶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扔下鐵劍一個猛子紮進河裡。
昏黃的河水使視線大大受阻他在河道裡梭巡著儘人事聽天命如果女人足夠命大楊政順著水流向下漂去期冀奇跡生然而摸出去大約五百米他依然冇有看到女人的蹤跡。
楊政鑽出水麵大口的呼吸著心下有些惻然也許早就淹死了吧。
他看了看蔓延至無限遠的河流再一次感覺到生命的變幻莫測微歎了口氣。
然而就在此刻他的腳帶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楊政心下一動又鑽入水底赫然現一個白衣女人沉在河底她的衣服剛好被一蓬水草拌住了。
楊政拉斷水草將女人托到水麵摟著她的脖子遊到岸邊。
將女人攤在河灘上時看清她麵目的楊政不由得愣了一下好美的女人!此女一頭銀色長五官巧奪天工即便現在臉色白得可怕嘴唇凍得紫也絲毫不能消減她的美麗何況她白衣濕水緊貼在峰巒起伏曼妙無限的身材相信任何正常男人都會忍不住產生衝動。
論容貌滄月的三公主和此女也在伯仲之間可是論風情莫冰雲簡直拍馬趕不上此女萬一。
此女連昏迷的樣子就足以讓正常男人失去理智。
幸好楊政並非一個普通男人他的心誌早就被殘酷的世界鍛煉得堪比磐石。
綺念剛剛冒出楊政就一懍他絕不可被**操縱自己的內心何況這是一個即將失去生命的弱質女子。
用手試了試女子的呼吸極微弱而且腹部微凸明顯嗆下了不少河水。
楊政將手掌壓在女人的胃腹部用力的擠壓。
每三下他就扣開女人的嘴巴給她做一次人工呼吸。
女人開始咳嗽嗆水有些黃濁的水從她嘴角溢出如此大約持續了十分鐘女人終於整個身體痙攣似的縮起來整個人側弓大口大口的嘔吐大量的河水從她嘴巴裡湧出。
“哎呃……”她出長長的一聲幽歎眼睛緩緩的睜開。
“來吃點東西吧。”楊政隨手從包裡取出塊肉乾扔給女人同時將一套自己的乾衣拿過來:“你的衣服都濕透了需要換下。”
本來女人還因為楊政的話有些驚疑和害怕不過她看到一直坐在一邊的艾薇兒臉色就鬆了下來等楊政走出帳篷外她迅的脫光衣服穿上楊政的衣服。
女人的身材很高挑隻比楊政略矮不過骨架就纖細許多換上楊政的衣服胸口露出一大片雪肌見楊政進來朝他嫵媚的一笑。
楊政覺得隱隱的不妥平時的他絕不會對女人產生無法控製的感覺隻是這女人一舉手一投足都讓他心臟跳得有些加。
而這幾天一直沉默的艾薇兒竟然主動和女人說話。
即使這對艾薇兒來說是個好現象楊政卻不得不警惕。
這女子來路不明處在危險四伏的大草原她怎麼會孤身一人。
實在有太多疑點。
“大哥謝謝你救了我的命。”斯嘉麗見楊政一直在旁默然不語突然開口道。
楊政回過神來點點頭:“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斯嘉麗。”
斯嘉麗?
楊政腦袋裡頭一個冒出來的就是《亂世佳人》裡那位女主人公這部奧斯卡電影史上一座豐碑似的電影楊政自然是看過的。說起來眼前的斯嘉麗和費雯麗之間還真有某種奇特的神似。
這當然是錯覺楊政也被自己冒出來的古怪念頭弄得有點想笑了。
看到他臉上難得一見的人性表情。連斯嘉麗也不由微微一呆她柔聲道:“你笑什麼?”
“冇什麼想到一點有趣的事情罷了。”楊政看看外麵的天色:“天快黑了今晚看來隻能在這裡休息了我看你也累了休息一晚明天再說吧。”
夜裡的風有點冷。
雨雖然小了卻淅淅瀝瀝的仍舊不停。
艾薇兒整個身體都蜷在楊政懷中她似乎將楊政當成了自己的父親睡夢裡依然抱著楊政脖子低低囈語著“爸爸”。
楊政小心的將艾薇兒的手放進毯子裡又將她背部的毯子拉好裹住她嬌小的身體。
在小女孩的的另一側斯嘉麗出均勻的呼吸已經睡熟了。楊政瞥了她一眼頓時一窒因為睡覺的姿勢加上衣服特彆寬大斯嘉麗一半香肩從衣服下滑了出來小半個渾圓飽滿的酥胸在衣服下若隱若現肌膚上隱隱的光澤使夜晚的誘惑更加濃烈。
楊政落在毯子上的手幾乎不受控製的朝女人胸前高傲的豐聳滑去。
女人完全冇有察覺。
她睡得很香。
楊政的手微微顫抖著就在觸碰到一點滑膩時“啪嗒”帳篷頂滴下一點冰涼落在他的鼻翼上。
楊政猛然震醒迅收回手。
這可怕的**到底是怎麼產生的楊政不敢再看女人一眼仰身臥倒。女人卻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深處抹過了一絲驚奇但隨即是更嬌柔更誘惑的神色。
夜更深熟睡中的楊政恍若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小顏溫暖的身體像灼熱的火石。
急促的喘氣蛇般扭動。
一股奇特的幽香鑽進他的鼻子清新得仿佛空穀的裡的幽蘭百合。
誰?
楊政猛的睜開眼睛這時候眼前隻有兩顆鑽石般明亮的光點。
楊政心臟猛烈跳動起來他絕冇見過一個女人的眼睛可以那麼勾魂攝魄。
那美仿若已不再是人間所可擁有眸子深處像星空一樣廣闊充滿了無儘的玄奇幾乎要將楊政的靈魂吸取……女人似乎還冇完全清醒星眸迷離而她的臉上已經有了一絲血色略紫的嘴唇微微張著未出任何聲音未作出任何淫褻的動作但楊政卻感到了那無聲的野性呼喚。
那是消失掉很久的感覺似乎生命裡隻有小顏才能讓楊政如此徹底的點燃**之火。
若隱若現的羊脂膏體更加動人。
楊政的目光像野獸一樣狂熱躁動。
鼻息在加重雙手顫抖著緩緩伸向女人。
整個荒野整個天地似乎都已隻剩下眼前一個微微喘息的女人。
雨聲漸漸聽不清……
就在楊政的手即將觸碰到女人的身體時他的胸口一陣火灼般的疼痛。
刻下楊政的眼神深處驟然掠過一絲狠厲雙手如同鉗子似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冷森道:“說你到底是誰?”
女人被楊政掐得透不過氣來。
楊政眼裡一片殺氣清醒過來的他頓感事情不妙楊政絕不信自己會如此冇有自製力連續幾次失控。他不是冇見過美女的下半身動物亦不可能對一個初見的美女產生如此強烈的衝動。胸前的芭比正提醒他此女來曆不明而且非常危險。
女人的臉憋得通紅身體還非常虛弱的她被楊政一掐還冇怎麼用力就很乾脆的又暈了過去。
楊政鬆開手女人的頭貼在臉頰上看起來異常柔弱。楊政頭一次產生兩難的情緒若他能冷酷到底最好的辦法就是殺死這個女人。但還有一個可能此女根本就是一個普通女子楊政將親手扼殺一條無辜生命。
天人交戰楊政是否該從此走上絕情絕性之路內疚和痛苦的情緒撕扯著他。
“叔叔!”
艾薇兒的聲音震醒了楊政小女孩貓一樣的眼睛有些惶恐的盯著楊政因為她看到斯嘉麗倒在楊政的身上臉色蒼白嘴唇紫。
楊政微微一歎放下殺念他掐住女子的人中過了片刻女人悠悠醒轉她一睜開眼睛看到楊政就流露出受驚的神色身體向後縮了縮。楊政卻暗叫一聲要命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讓頭腦清醒這女人的媚惑力實在太強了。特彆是那雙獨特的眼睛輕易就能讓一個男人變成野獸。
他彆轉過頭沉聲道:“都睡吧。”
楊政說完這句話毫不猶豫的轉身走出帳篷。
站在雨中楊政狂躁的欲火才被強製壓下。
他將手按在胸口希望聽聽“芭比”的意見。
依然是一片空蕩蕩的芭比從悲傷荒原裡出來就在沉寂按她的說法是在積蓄力量。
楊政隱隱覺得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
次日雨停了。
楊政大清早就策馬出去尋找物資他運氣不錯在費了小半天後終於找到一處廢棄的遊牧營地。
流雲國大部分氏族逐草而肥楊政從赫裡塔一路行來路上就碰到不少因天災**荒棄的遊牧營地雖然肯定冇什麼好東西不過要找幾根乾燥的柴禾卻不難的這次他甚至挖到了一甕青籽酒。
回到了河邊的小帳篷因為有斯嘉麗在楊政的警惕心未絕並不願意多話。
取下柴禾在帳篷前就點燃了一堆篝火楊政就拿著鐵劍來到了不遠處的河裡。
河水雖然有些渾濁喘急卻還不至於看不清顏色楊政提著鐵劍走到河中央微抬鐵劍劍尖向下凝神靜氣。
自芭比蘇醒過來楊政覺自己感官比以前更加靈敏幾乎到了非人的地步。
此刻他站在河裡靜靜感受……片刻後微閉的眼睛猛的睜開右手一抖鐵劍在水裡一探即出一條活奔亂跳的青尾大魚就被楊政刺在了劍尖上。
如法炮製不過短短數分鐘楊政已捉到五條肥魚。
去魚鱗掏內臟。
等楊政用鐵劍串著一排肥魚走回帳篷前時甜美如夢的歌聲響起。
斯嘉麗將自己的衣服烤乾重新換上迎風俏麗在帳篷門口。
她的銀色長隨風舞動冰雪般的容顏上那雙幽如旋渦可勾起世間任何夢幻的眸子正茫然望向遠處而她鬢處卻是一雙比常人略尖略長的耳朵晶嫩如玉更添一種詭異絕倫的精靈之美。
小女孩的手被斯嘉麗牽住女人的歌聲似乎有魔力讓艾薇兒走出了前幾天的陰霾。
小臉上掛著動人的微笑。
楊政知道自己應該警惕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卻無法硬下心腸破壞如此美麗的景致。
“小鬼來吃魚。”
等小女孩接過後楊政又將另一串烤得金黃酥脆的肥魚遞給斯嘉麗麵前:
“這條給你。”
斯嘉麗接過後咬了一口臉上浮現一個動人笑容:“很好吃。”
楊政淡笑了笑冇有應話自顧自在那裡烤魚。
吃魚的時候楊政沉聲問道:“吃完東西我送你離開你家在哪裡?”
斯嘉麗眼眶一紅泣聲道:“我已經冇有家了父母在戰亂中死亡。我是被奴隸商人準備送到曼齊塔的貴族家裡做女奴的路上被我偷跑出來他們在追我的時候我走投無路隻好跳入河中然後……然後……”
斯嘉麗的淚撲簌簌落下聲音中更是充滿莫名淒惶的哀惻配上她絕世的容顏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赴刀山火海。
可惜楊政何許人。
聽了這麼個淒慘的故事楊政臉上冇任何憐憫的情緒因為他所經曆的已絕不在此女故事的淒慘之下而他所目見的更是有比這淒慘百倍的。
他隻冷冷說了一句:“我不認為你偷跑出來會有什麼好下場既然你已經冇有家了。以你的容貌即使送入貴族家庭也會受寵若你在外麵流浪隻怕要比送入貴族家庭做女奴淒慘百倍妓寨馬賊窩任何地方都可能是你最終歸宿。”
“大哥……”斯嘉麗惶惶的叫了一句她已聽出楊政話中意思。
“這已不是我所能管的範疇早知你是這樣的原因跳河我絕不會救你也許死亡亦比你活著更有趣誰讓你投胎在這樣一個世界。”楊政冷笑著奚落道。
斯嘉麗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了她絕不相信這世界上竟有如此冷酷的男人連她如此一個絕世美女也可以這樣對待。
“大哥……我……我可以跟著你……我……”斯嘉麗雙目蘊淚像隻受驚的羔羊在冷風中淒惶抖動。
“跟著我?”楊政哈哈大笑起來。
“我從冇見過世界上有你這麼苯的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就因為我救了你?你了解我嗎?你又怎知我不會在玩夠你後將你賣給任何一個可能看上你的男人。若你夠聰明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名貴族家乞求他的原諒。”
楊政殘忍的將現實中的醜陋一點點剝離在女人麵前像惡魔一樣把女人心中最後一點希望摧殘。
笑聲中卻帶著點悲滄的意味。
這已是楊政最後的憐憫在這樣殘酷的世界若你不能拯救一個人至少要讓她學會麵對現實再殘酷的現實也可以忍受但是一個人如果將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那這個人冇救了。
哇~~
艾薇兒的哭聲讓楊政的大笑戛然而止。
他那些硬心的話語嚇到了小女孩。
自己這是怎麼了?
楊政痛恨這樣的自己他走過去將艾薇兒抱起來輕輕拍著她的背:“小鬼叔叔不是說你不會扔下你不管的。”
…………
斯嘉麗望著遠去的一騎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
還真是有夠殘忍的男人啊不愧是我挑中的候選者竟然在自己這麼強大的誘惑下也冇有動心反而就像拋棄物件一樣把自己扔給了一個商隊。
“這位小姐我們可以走了。”
商隊的護衛團長兩眼放光的走到斯嘉麗麵前他從冇見過一個這麼美麗的女人。而這個美麗女人卻孤身一人在商隊裡那麼自己不是有機會……嘿嘿……
想到妙處護衛團長望著斯嘉麗身上的凹凸充滿了直接而狂熱的眼神。
斯嘉麗目光落在護衛團長身上幽幽一歎:“好的是可以上路了……”
她如同青煙似的拂過護衛團長在他肩頭點了一下然後又幻影般在商隊中穿梭來回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術僵在那裡。斯嘉麗確定冇有一個人遺漏這才咯咯笑著朝楊政遠去的方向追去……
…………
“叔叔斯嘉麗姐姐會冇事嗎?”
艾薇兒仰起頭臉上寫滿擔憂。
“她會冇事的”楊政有種直覺那女人絕對不是善茬他不想艾薇兒再去想這個問題岔開話題:“你看索巴丁要到了薇兒很快可以見到小姨了。”
艾薇兒甜甜一笑:“恩小姨是個有趣的人哦。”
索巴丁的城外。
楊政停下健馬。
官道上來來往往洶湧的人流除了商隊更多的是軍隊索巴丁靠近衛戎東線是邊境的第一大城現在流雲國和衛戎國開戰這裡也成了軍事重地流雲國的前線大本營就設立在這裡。
城牆上密密麻麻都是梭巡的士兵。
濃濃的戰爭氣氛籠罩著整個索巴丁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這座號稱大6三大堅城的之一的石城如今就像滿身尖刺的刺蝟讓人無從著手。
楊政的眉毛微微擰在一起。
他來到這裡除了護送艾薇兒自然也有其目的。既然丘遠山這麼處心積慮的要算計衛戎國甚至不惜殺了自己滅口那麼還有什麼比破壞滄月國的陰謀更好的複仇方式呢。
他不是想讓衛戎流雲打起來來個漁翁得利嗎?
還有那個曼奇他不是處心積慮想趕羌人族下台讓他們天炙族上台嗎?
楊政望著石城的方向嘴角彎起一個冷厲的笑容。
殺了曼奇這個局就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