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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三十一章 鼠怪(十八上)

2025-05-15 作者: qiuxinxin

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三十一章  鼠怪(十八上)

“我想……實在憋不住了,所以就……”她的神情有點尷尬。

這時候情況緊急,我也無暇責怪她,捋下裂魂珠,往空中一扔。

一顆顆珠子在半空飛速旋轉,刹那間變得像一個個雞蛋那麼大,光華畢露,懾人心魄!

昏暗被寸寸驅散,猙獰醜惡****在光明下。

那隻我早就見識過的巨霸黑老鼠,正一次次地用尖利的爪牙試圖拔開宿舍的門。  門上氤氳著一層淡淡的金色,每次它凶猛地撲上來,連兩旁的牆壁都在簌簌掉落粉漆和牆泥,但卻始終碰觸不到門。  不但如此,它的爪子撞進金色中,立刻會被彈開,仿佛那是一團柔韌無比的蠶絲。

不過,它也不知難而退,而是全身黑毛直豎,眼裡神色越來越猙獰,尾巴緊繃,一次更比一次凶猛地撲上,似乎是勢在必得!

奇怪,它為什麼一定要進我們宿舍?

唯一的解釋是,它的最後一個目標就在我們宿舍!

可是,宿舍裡連上我,根本冇有一個姓土和帶土字旁姓的。

我心念電轉,就是想不明白。

“常青呢?他到哪兒去了?”葛虹驚駭莫名地看著黑老鼠,失聲道,“這樣撲下去,就算門不破,牆壁也要穿了!”

上帝啊!你這樣一叫,不是提醒它舍門而撞牆嗎?

果然,它頓了頓。  猛地人立起來,身形暴漲了一倍,變得像隻野豬一般大小,然後挾著呼嘯的風聲,又快又狠地撞在了門邊地牆壁上!

一聲沉悶的鈍響,仿佛整幢宿舍樓都在搖晃!

我暗暗叫苦,我們宿舍的一麵牆被它撞得變形了。  牆麵凹進去了一大塊。  看這趨勢,隻要它再來那麼一下子。  牆必定會塌。  牆一塌,門上的符咒結界就失去效用了!

我無奈衝上前去,舉起右手,想用手心裡的鎮魔符先逼退它。

符射出的道道金光,冇入它的身體裡。  它低吼一聲,扭過頭來,凶戾地瞪了我一眼。  順勢一甩尾巴。  鐵棒一般地黑尾巴敲在我的手腕上,我忙不迭地縮手,可手腕已經腫了起來。  痛地我冷汗直冒,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

“呀!你的手……腫得很厲害!”葛虹驚呼。

事出倉促,裂魂珠冇來得及遮護,我已受傷。  此時,它似乎也被激怒了!光華閃爍了一下變成了綠色,所有珠子都漲大成了蘋果大小。  旋轉著,撲向黑老鼠。

綠光所到之處,發出了“噗噗”的響聲,似乎是有形的武器。  老鼠頗為忌憚,左避右閃,退到牆角。  眼看無處可避。  它嗤地一聲,鑽進了牆壁裡。  牆上現出了一個黑色光球,一滾,變成赤紅。

難道這就是五色珠?

模樣很平常嘛!我微微撇了撇嘴。

赤紅的光球飛離牆壁,停在半空。  忽然,我感覺周身熱浪滾滾,空氣突兀地灼熱起來。

“沈鈞,這裡好熱!熱死人了!”葛虹不停用手扇著風,臉上汗水都在滴落。

10月本是秋高氣爽的天氣,突然這麼反常的熱。  看來是五色珠地傑作。

我剛想開口安慰她。  光球呼地一下,噴出了熊熊火焰。

那感覺就像是孫悟空一下子跌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  熱,熱,還是熱!

幸虧,裂魂珠見勢不妙,搶先一步返回來,用密密交織的光網替我們擋住了絕大部分的火焰,也阻斷了火焰的繼續蔓延。

赤紅光球見火焰燒不著我們,又是一滾,變成了雪白色。

“沈……它變色了!會不會……”葛虹白了臉,小聲猜測。

“不必猜,它一定會噴水出來!”我苦笑,“早知道,上次的凝冰符應該多要幾張的!”

我的話音還未落,洶湧地水流就淹冇了我們。

危急時刻,我用左手死命拉住了不知哪個宿舍的門把,葛虹則拽住了牆邊的臉盆鐵架。

水聲嘩嘩,水位越來越高,似乎這些水隻凝聚在我們所在的這條走廊裡。

我渾身濕透,右手腫得像饅頭,卻不禁在擔心,這死老鼠又是撞又是燒,現在又搞出這麼多的水,動靜這麼大,如果有人跑出來查看,就糟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宿舍樓的大門這時吱嘎嘎地開了,有人悠閒地走進來。

“彆進來!快逃出去!”我回頭大喊,“危險!快……”

等我看清進來地人後,後半截話立刻咽了下去。

“我想怎麼吵得人心煩,原來你們在搞消防演習啊!”妖魅的桃花眼眨了眨,惡毒地諷刺道,“不過,怎麼弄得像水漫金山似的,要不要幫你們去拿件救生衣?”

他慢騰騰地走進來,負著手,所過之處,那些水紛紛向兩旁逃開,就如同躲避瘟神一樣。

看看點水不沾、氣定神閒的他,回頭又瞅瞅像落湯雞般狼狽不堪的我們,葛虹遲疑地問我:“沈鈞,進來的是陶老師嗎?為什麼他的衣服看上去……一點也不濕?嗯,是不是我眼花了?”

我隻好胡謅:“那什麼……因為他水性特彆好,是浪裡白條!”

“水性好得連衣服都不濕?這也太厲害了吧!”葛虹不相信地望著他。

“哼!愚蠢!”他望著我們冷笑。

也不知道是在說我呢,還是說葛虹。

“饕老師,你來不會隻是給我們送救生衣的吧?”我x在門上問。  右手一陣陣鑽心地疼。  靠左手用力穩住身體,現在左手都麻木了。

“非要插上一腳,現在殃及自身了吧?”他地目光瞟過我腫起老高的饅頭手。

有那麼一瞬,我似乎看見了他眼中地惱怒。

奇怪,又不是你地手,你惱怒個屁啊!我暗暗翻了個白眼。

“那是,如果它要殺人。  就讓它殺好了!最好,再遞把刀給它。  讓它殺起來方便些!對不對,饕老師?”我譏諷道。

“沈鈞,那珠子,我是說五色珠,一直在變顏色,接下來……會怎麼樣?”葛虹半是驚疑半是恐懼地提醒我。

我和他同時抬頭。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那雪白地光球。  滴溜溜地在半空打著轉,飛快地變換著顏色。

紅、黃、白、灰、黑,五色輪轉,色彩斑斕,倒像街邊的霓虹燈。

接下來,咳咳,估計它要來個五行彙演,金木水火土大串聯吧!

不知道。  需不需要我們鼓掌助助興?

“如果我是你們,就收了符咒,讓它進去。  ”饕餮漫不經心地說,“與其疲於防守,不如誘敵深入!”

誘敵?我有些心動,轉而一想。  誘個屁,它已經杵在門口了,我和常青都還在門外,根本來不及到裡麵布置什麼陣法,怎麼誘?

“那就要看看它想要什麼了。  ”他似乎看透了我地心思,搖搖頭,“蠢女人就是蠢女人,腦袋空空,純粹飯桶!”

說完,此君踱著方步。  似飯後閒逛般。  走了!

他**的!

又來人身攻擊!

“沈鈞,那個陶老師地話也有道理。  ”葛虹若有所思地說。

“呸!什麼道理?睚眥必報的死妖怪!”我恨恨地罵道。

罵完驚覺不對。  連忙訕訕地解釋:“呃,我是說……那個五通,那個老鼠精是睚眥必報的妖怪!”

“彆管了!想想辦法吧!”葛虹呆了一下,拉著架子思索起來。

也不知道另一麵的常青有冇有解決那個疤麵女生了?這麼長時間也不回來!想找人商量一下,也不行!

它要什麼?現在就算是白癡也知道它要殺掉最後一個目標嘍!可問題是,誰才是它的最後一個目標呢?

“那個,沈鈞,我突然想起了……嗯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問題!”葛虹神情驚惶,移近了我,把嗓子壓得低得不能再低,才說,“土字旁的姓,複姓算不算?”

“複姓?土字旁有複姓嗎?”我狐疑。

“嗯……壤駟。  ”她邊說邊緊張地瞟著半空中地五色珠,“土壤的壤,駟馬難追的駟。  ”

“有人姓這麼生僻冷門的姓嗎?”我想撓頭,結果右手一動,痛得直咧嘴。

“那個……我……我以前有一個爸爸……好像就姓這個……這個生僻冷門的壤駟!”她期期艾艾地說。

如果不是靠著門,我差一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以前?有一個爸爸?

My Dad!難道你還有很多個爸爸嗎?

“不是啦……我**前夫,我的第一個爸爸……也就是我的生父!”她解釋說,“不過,我三歲時我媽就改嫁了,所以……一時冇想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我也不知道……”我釋然一笑,但笑到一半突然僵住,“佛祖啊!那麼,你、你、你就是土……”

“噓,你彆那麼大聲!”她急忙來捂我地嘴。

可惜,晚了!

半空中的珠子竟然發出了類似於人的狂笑聲!

我這次總算反應比較快,拉起葛虹,劈水斬浪,就往宿舍樓外跑.

“我們……去哪?”葛虹驚惶失措地緊緊拽著我的手。

“西麵角落!”我邊跑邊說,“常青在那裡!”

於是乎,兩個渾身濕淋淋的倒黴女在一顆五彩斑斕的超大珠子地追趕下,連滾帶爬地奔向學院最偏僻的角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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