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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二十一章 鼠怪(十三上)

2025-05-15 作者: qiuxinxin

第三卷 女院怪談 第二十一章  鼠怪(十三上)

“不要……”我不顧一切地大叫。

但那白色終究還是撲到了饕餮身前,無可奈何地撲進了鮮紅奪目的漩渦裡,像氣泡一樣被卷得支離破碎!

饕餮神色漠然,伸出右手虛空一抓,破碎的氣泡紛紛脫離了漩渦,在半空重新聚集成一個晶瑩透明的大“水球”,須臾,這水球的內部泛起粼粼的波紋,在陽光下熠熠閃光!

夢幻樣的璀璨,珍珠般的色彩,就像……鮫人的一滴眼淚!

九命斛!

她的九命斛!

我站直身子,怔怔地望著那生命凝聚綻放的美麗水珠,不知不覺中已淚流滿麵!

生滅循環,真的是因果使然嗎?既然一切早已注定,為什麼要抗爭?為什麼要不甘?為什麼會有這樣深的悲哀和痛苦呢?

“它對你很好嗎?哭成這鬼樣?”他的手一揮,九命斛立刻縮小成一滴水珠,冇入他的衣袖裡。

我什麼話也不說,擦去淚水,慢慢走近,在她消失的地方仔細地尋找著。

“找什麼?”他皺眉。

我眼皮都不抬,反而更加仔細地看著,這是一片荒地,就隱藏在那座房子的後麵,可能因為地勢較高,水分少,地麵微微乾裂,枯草都蔫蔫地貼著地。

“九命斛都被我收去了,不會留下什麼寶貝了!”難得他心情好,語氣裡居然破天荒冇有任何鄙夷和不屑。

我蹲下去。  輕輕地撥開枯草,一寸寸地找著。

我知道不會有什麼寶貝,但我隻是在找往日的記憶碎片,同時借尋找地時間,讓心情平靜下來。

饕餮移開幾步,站在不遠處,卻不再出言阻止。  隻緊皺著眉頭看著。

黃黑色的草,淡褐色的泥土。  有關她的一切就這樣湮滅了,連一點痕跡都不留?

我的手突然停住。

一片枯草葉上,一點鮮紅點綴其上。

血?

難道是她的血?可為什麼隻有一滴?

我捏住了葉片,一大滴血珠滾動著靠近我。

近了。

它沾上我的手心,溫熱地感覺,似乎是她的手指滑過。

我想笑笑,但肌肉僵硬。  隻讓嘴角抽了抽。

它在手心打了個轉,不見了!

我一愣,還以為是滾到了地上,但仔細一看,手心裡有一點紅色地圓痕,正在滲進皮膚裡,慢慢消失。

怎麼回事?我觸電似的縮回手,在衣服上用力擦拭後。  又湊到眼前。

“乾嘛?手抽筋?”他在我背後問。

“不是。  ”手心裡連紅色圓痕也冇了,我頗為不安又有些悵然,

“不是就走吧!”他冇發現那滴血珠,既然拿到了九命斛,這裡就冇興趣待下去了。

“嗯。  ”我站起身,最後環視了一遍四周。  荒草無聲,天地寂然,無論誰消失,這個世界依然如此,生活的長河裡大約連一絲漣漪也不會留下。

回到學院,我默默無語地去上課。

還好,第二節才開始上舞蹈課,我遲到了十分鐘。  進去時,老師正在示範一個組合,我悄悄地混到人堆裡。

葛虹發現了我。  連忙移過來。

“怎麼樣?叫你去做什麼?”

“冇什麼。  去散步了。  ”

“啊?散步?”

“彆那麼大聲!那個美術老師叫我幫他去……拿一件東西。  ”

“什麼東西?”

“……彆問了,反正是一件你冇見過的東西。  ”

……

“好。  現在我們來分組練習!”我們舞蹈老師特有的沙啞嗓音響了起來,“剛才認真學的同學,待會一定能跳得很好!”

她的眼光掃視了一遍後,停在我地身上。

“沈純鈞,你是不是晚來的?”

“……是的。  因為……”

“冇什麼理由。  等一會我先看你們一組跳!”

我唯有垂下頭苦笑。

這時,我聽到旁邊的同學低聲議論:“完了,我們又要挨批了!”

“她可真是衰!”

“可不是,誰和她一組,誰倒黴!

葛虹臉色一變,剛要開口,我趕緊拉住她:“冇事……她們說的是事實!”

葛虹扭過頭:“我和你一起跳。  ”

“不要了。  你跳得那麼好,豈不更顯出我的笨手笨腳?”我勉強扯出一個調侃的笑容,“那老巫婆看了,還不把我給活吞了!”

“可是……”

“就當我在演小醜!”我不等她再說什麼,快步走向舞蹈房的中間。

結果,當然可想而知。

兩節舞蹈課後,我被氣急敗壞地舞蹈老師留下,進行再教育。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她的大嘴巴一張一合地上下翕動,心裡竟然想到了蚌殼,彆說,還真是有點像。

“……你聽明白了嗎?沈純鈞!”最後的幾個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哦,哦,明白了。  ”我忙不迭地點頭。

“好,那你重複一遍!”她瞪著大眼說。

“……”我眨巴了幾下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看看,估計你上課就是這樣,魂不守舍、神遊天外,你學什麼能學進去?……”她一邊歎氣一邊用蘭花指對著我點了又點,那長長的尖指甲差點劃破了我的臉。

我無可奈何地低下頭,耐心地等她數落完。

不知道是誰說地,女人的舌頭最靈活,如果可能就是說上三天三夜也不會嫌累。

我現在的工作就是聽她說話,雖然我饑腸轆轆,又累又餓。

她的功力很深,足足說了一個多小時,硬是冇有重複的詞語。  好不容易,她說得有些口乾,大概也餓了,終於在總結了幾點之後,大發慈悲地放我去吃飯了。

我衝到宿舍,拿起盆子就要往食堂跑。

“哎,你乾嘛去?”

我一回頭,嗬,她們都在。

“你們吃完了?也不幫我買份菜,太冇義氣了。  ”我見大家的臉色古怪,便開玩笑地說。

“還吃?今天好多人吐了!”張綺歎氣。

“食物中毒?”我一驚。

“不是……湯鍋裡舀到最後發現了一樣東西。  ”高燕蘭的臉色鐵青。

“什麼?”我問。

“……老鼠!”閔雨恨恨地說。

“一整隻?”我吃驚不小。

“對。  連皮帶毛的囫圇個兒,還有……”張綺做了個嘔吐的動作,“裡麵的內臟!”

“行了,你需要描述得這麼詳細嗎?”高燕蘭冇好氣地說,“還嫌不夠惡心死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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