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福禍難定
正如深藍所料聯盟軍一方之所以還冇出手就是因為尚未搜覽足夠數量的巨龍打手。他們倒不是知道了冰河時代的計劃隻是為求穩妥想要在各個方麵全部都以絕對優勢壓倒法協取得完完全全的勝利。
當然了也有另外一個不可忽略的原因就是害怕。
怕法協怕深藍。
雖然聯盟軍有了狗急跳牆不得不的理由來動這場戰爭也知道隻要大家一起上一塊兒抗就算是禁咒也擎得住。損失當然是會有的也必定輕不了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何況基數擺在那兒二十幾家平攤一下感覺上就冇那麼疼了。
但就算如此也還是幾番的躊躇總想著準備再充分一些把優勢再拉開一點兒彆落下一個可能的戰力幫手。
結果時間就這麼耗儘去了新的盟友冇有找到來反倒給了法協一個回緩周轉的機會卻是始料未及的了。
當然收獲也還是有的。憑借曾經的一分情麵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各自請來數十條巨龍還有一些因為路途的關係要晚幾天才到。如此一來聯盟軍一方在極道數量上已經完全壓倒了法協一方。
隻遺憾金屬風暴和魔法工會兩家咬死了不鬆口說什麼也不肯出手著實讓人惱火。如果不是考慮到地理位置的因素加上之前那不可能作假的激烈衝突聯盟軍怎麼也要懷疑一下這兩家是不是與法協在私底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惜呀可惜對法師職業性格的不了解加上對自身實力過度的自信讓聯盟軍犯下了這致命的錯誤。
有了魔法工會的幫助法協就有了一大批中高階職稱的法師提供強大助力更直接剝奪了聯盟軍一方的魔法力量。
冇辦法法協掌握著提亞六成以上的法師剩下的幾乎都在魔法工會的統管中聯盟軍能有兩千法師在手已經是很不錯的成績了。
也正是出於這方麵的顧慮聯盟軍才一再的緩下出兵時間總想著再穩妥點兒再把握些。同樣的深藍也在不停的收攏聚攢力量把分散在各地有著各自任務的法協會員們儘可能全都招回江北。
因為戰爭雙方的緊張籌備空前的壓抑感讓整個提亞變得異常安靜、沉悶。隻有一處地方可以例外就是剛剛得到神之青睞的雪域。
如果說嶺南對自己分屬法協這個事實在情緒上還有些許的矜持和猶疑的話那雪域就隻有純粹的驕傲了。
而驕傲的自然不會輕易畏懼尤其還是在剛剛生了神降之後。有法協的強大庇護有上位主神的青睞雪域當然不會畏懼。
在普通民眾眼裡神職人員與法師都是神秘而強大的存在都擁有強大無匹的力量隻要他們肯就可以保護。至於說聯盟軍那誇張的五百萬隻不過一點點擔心罷了。
說起來遊魚哪怕是已經成為上位主神的人間代言人成為生命神殿的全權掌控者可還是對於信仰這事兒心存疑慮。
因為是旅者所以遊魚很難說有多麼虔誠的信仰隻是為著守護生命和幫助深藍這樣一個理由才決心建起生命神殿的。自然的也就不會理解那些幾近瘋狂的信徒們是為了什麼肯舍棄一切的一切隻為表達自己對信仰的虔誠。
統共不過幾百人目睹到那一次的神降儀式可一轉眼整個雪域都為之瘋狂起來幾經擴建後的雪溪鎮瞬間被蜂擁而至的信徒們擠滿。雖然之前遊魚已經展了一批見習牧師但顯然這些微的數量遠遠不夠連維持基本的秩序都做不到最後還得要法協留在雪域的騎士們出手幫忙才成。
看著殿前廣場人山人海的場麵遊魚忍不住雙手抱頭直想躲得遠遠的甚至寧肯去江北幫深藍打仗也不願麵對這個場麵。
“這麼多人!要是都拎去幫忙人數是不是也不至於差出這麼多。”
仗著自己長途奔襲的優勢默言可以留在雪溪鎮觀禮到前麵打起來時再趕回去也來得及。隻是這會兒見到這麼多的人腦子裡難免胡思亂想起來。
“先不說這個我問你的事兒怎麼樣了?”
“這東西分屬自願也不是我能幫得上的呀!”
默言肩頭一聳滿臉的愛莫能助。
“那你呢?”
遊魚退而求其次。
“我?”
“對。”
“我……還可以麼?”
默言相當的詫異一再的用手指點著自己的胸口等待著遊魚的確認。
“為什麼不可以?”
遊魚忍著笑反問道。
“我都……也是哈那行啊!”
默言剛想說自己都已經半人半龍的了可轉念一想對上位主神來說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於是就點頭答應下來。
“啊對了我的話要差多少?”
“最多也就一半兒。”
遊魚用不大肯定的語氣給出一個讓默言無語的答案。
“算了總比冇有強。”
其實默言本身已經很強很強了就戰力而言已經算是步入了極道之列這會兒再應遊魚邀請接受生命騎士的稱號可以說是錦上添花對實力的提升感覺就冇那麼明顯。
“你回去再幫我說說要不就你我兩個騎士麵子上實在是不好看。”
祭司和牧師都好說隻要有足夠虔誠的信仰加上差不多的精神力強度就可以一劃拉就是一大把可騎士就難了。生命神殿雖然大牌但總要有一個被承認被接受的過程。騎士不像普通民眾那樣簡單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兒。
所以遊魚就把主意打到了法協的幾百名騎士身上想要他們先接受生命騎士的稱號做個兼職彆讓他一個人唱獨角戲孤家寡人的太尷尬。
“我看還是你自己去說的好我資曆淺搞不定那些丫頭。”
這棘手的任務默言實在不想接接了也完成不了。
“那哪兒成啊!我現在這身份不合適。”
“冇事兒咱兩家誰跟誰啊!”
“可是……”
其實遊魚也很犯愁跟那些女騎士打交道否則以他的資曆確實要比默言更有說服力。
“要不這樣你再把女神請來一次神之洗禮的條件總能滿足她們胃口了吧。”
默言的建議險些噎死遊魚。
“你把神降當什麼啦?還神之洗禮你把大6史翻幾遍看能找出幾個神之洗禮來。”
神之洗禮對騎士來說是最高的榮耀在整個的提亞曆史上有幸於此的不會過兩位數。而由上位主神親自主持的洗禮就更是鳳毛麟角了。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兒神之洗禮必須建立在神降的基礎上可神降的難度非常大。上位主神是可以想來就來但顯然這四個家夥都懶得於此。中位神的話就需要相當複雜的儀式過程了成功率還不敢說很高。而且儀式的耗費是相當恐怖的對一家中等規模的神殿來說絕對是一次傷筋動骨的折騰。
關鍵是費錢費力費心血之後還不敢擔保成功率。一旦失敗怎麼安撫下信徒實在是個讓人頭痛萬分難題。所以各家神殿當權者們一般是不會冒這個險的。
曆史上有明確記載的成功的神降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各兩次月神殿比較牛足有四次當然了最後那次比較尷尬。
剩下的冰雪女神教有過一次成功的記錄末日神廷也曾經準備過但在各家勢力很友好的建議下最終選擇了放棄。因為誰也不敢說那該死毀滅神降臨之後會生些什麼意料之外的變故。
但在這非常有限的幾次神降中萌神青睞有幸得到神之洗禮的騎士們最終都步入了極道之列。就是說神之出品要比龍牌還要高杆。
也正是這個緣故前次的神降儀式才會引起整個大6的轟動隻可惜當時在場的人數有限還都是一些普通的信徒浪費了一次難得的神之洗禮的機會。
先前默言也冇怎麼覺得遺憾因為在他想來以他現在的特殊狀況應該不會再被生命神殿所接受才是哪成想遊魚根本不在乎生命女神當然就更加的不會放在心上了。結果錯失了大好的機緣。
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在琢磨這事兒總想著還能不能再彌補上剛好遊魚又提起話頭乾脆就厚著臉皮藉口說服屬下那些女騎士要遊魚再舉行一次神降儀式。
想法是挺好但在遊魚卻是有些為難。
雖然當初生命女神答應過他隻要是他遊魚出的祈禱就會給予回應但神降畢竟不是兒戲。先前那一次是主要還是因為生命神殿的展問題隻為幫默言的話他可不敢。
就這已經是追悔莫及了一時的衝動惹出這麼大的禍端來害得深藍和法協幾乎萬劫不複。滿心滿腹的憋悶冇地方傾訴更不敢去麵對深藍隻能儘力做好後勤在法協調走全部戰力後以神殿的影響力維護雪域的平穩安定。
換做是一年前的遊魚這會兒應該已經是單槍匹馬殺到江北不會去考慮怎麼做更合適更便於挽回之前的衝動所造成的損失。
彌補衝動最好的辦法就是冷靜再一次的衝動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所以遊魚乾脆的拒絕了默言的提議。
“你可以這樣想現在就雪域還算安穩嶺南和江北都是人心浮動仗還冇打起來就已經輸了半籌這不行!”
本來隻是隨便說一說的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可順著思路一想默言忽然現再進行一次神降是很有必要的。
“為什麼雪域可以安穩?這兒的人素質高?顯然不是。”
越說越有感覺越說越覺得興奮這會兒的默言看起來要比遊魚神棍得多。
“我認為真正的原因就是你你的生命神殿在雪域神降神跡生在雪域。”
“你的意思是我把神殿搬兩個到嶺南去?”
遊魚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默言結果默言理會到意思之後直接給塞了回來。
“你白癡啊!”
這一刻遊魚深刻的體悟到了什麼叫做欲哭無淚張了張嘴硬是冇擠出一句辯解來。
“上位主神有多厲害?你想都想不到如果再弄一次覆蓋整個雪域甚至到嶺南的神降那效果絕對震撼。”
“然後呢?”
鬱悶歸鬱悶默言這話遊魚倒也品出兩分意思來所以追問了一句。
“然後所有心懷疑慮的人就知道有個上位主神照著他們自然就不會怕了。”
“好像有那麼點兒道理。”
“當然!”
“要不要再跟深藍商量一下?”
遊魚心裡有些冇底。
“時間來不及呀!”
其實默言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但知道如果去問的話時間上來不及。
“那……試試?”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