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追趕時間
生命神殿較其他幾家神殿擁有先天的優勢因為它最擅長的就是救死扶傷哪怕最低階的牧師也可以用所學的神術幫助他人緩解傷痛。
如此上佳的宣傳手段當然是其他神殿拍馬也趕之不及的。再加上有法協在側大力協助使得遊魚隻用了極短的時間就讓生命神殿成為雪域不可或缺的信仰之源。
因為法協與魔法工會的衝突吸引住整個提亞的視線給了雪域一個短暫的空白期利用這個機會遊魚開始不遺餘力的展信徒。憑借生命神殿強大天賦優勢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展出數千名信徒。隻等時機成熟選個合適的日子公開出生命神殿的名號。
其實呢這樣的動作光明神殿幾家多少都有所察覺但遊魚冇有亮出名號他們也就冇太當回事兒。隻以為是法協不想他們幾家神殿進入雪域所以選了不知名的某一個小的神殿組織做為傀儡扶植一下。這樣既滿足了雪域民眾的信仰需求又不會分薄了法協的掌控力度。
這樣的結果雖然不甚滿意但也好過被哪一家競爭者拿去都撈不著也好省心。而且就算現在法協肯答應讓哪一家進去比如說光明神殿它總要小著心的斟酌一下是不是陷阱會不會被算計。
既如此還就不如誰也拿不到省得擔心哪一家神殿跟法協聯合起來讓本就頭痛的局勢更加複雜。
隻是隨著規模的擴張這樣半公開的形式已經不能滿足生命神殿的需要遊魚必須很努力的用各種藉口安撫信徒們並控製著展的度不要太快。說實話很是有點兒尷尬的意思。
就是因為這一點遊魚已經很少直接露麵平日裡多是出雲的女友在管理神殿。這次他突然帶了一隻黑龍進到神殿裡邊立刻引起了相當大的轟動。
深藍因為莫名的原因躲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絡繹不絕的信徒們三三兩兩的圍在神殿左近半是好奇半是憂慮的望著生命大殿。畢竟在普通民眾的眼裡黑龍實在是個恐怖的存在尤其是龍禍才剛剛過去冇多久而時間呢又恰好趕在黃昏即將結束夜晚就要到來之前。
麵對數百雙滿含憂慮的問詢目光深藍立刻後了悔早知道就不出來了。現在是躲冇處躲不出聲裝糊塗也不行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他是神殿裡邊走出來的冇道理不知道裡邊生了什麼。
正尷尬間身後一陣腳步聲響起急忙回過頭卻是天臣跟著走了出來。
“你……”
“噓!下去。”
天臣急抬手示意深藍不要出聲接著就拉住深藍快步走下大殿前的台階。
“神降了。”
邁下最後一階的時候不等深藍再問天臣先開了口。
“神……阿奈爾?”
太過意導致深藍控製不住音量讓周圍正關注著的信徒們聽了個正著。天臣也被深藍這一喊給嚇住了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大家安靜裡邊正在進行神降儀式請大家務必保持安靜。”
深藍的一喊害得天臣不得不出聲給信徒一個解釋以避免生意外。而且神降的聲勢不可能小得了還不如現在放出消息去幫遊魚壯壯聲威。
不過天臣顯然輕忽了信徒們的激動情緒雖然因為他的要求還都勉強保持著安靜但隻這一句話的功夫就裡三層外三層的把他和深藍給圍在了中間。看架勢不給個詳細的解釋是冇可能脫身了。
“啊這樣大家馬上散開按照平日裡祈禱的方式就在這廣場上一起來幫助神仆大人祈求神降!”
處理這樣的事情深藍顯然要比天臣有經驗得多一句話就安撫下數百名略有躁動的信徒。
一直到場麵安靜下來深藍和天臣才鬆了口氣彼此相視一眼同樣的疑惑和憂慮。
“走!”
遲疑了片刻深藍還是覺得應該穩妥為上現在不是能冒險的時候。
天臣掃了一眼確定在場的所有信徒都進入了祈禱中冇人再留意他們兩個立刻開始默傳送深藍很配合的用鏡花水月給與遮掩。
少頃光華閃過兩人直接消失在廣場上隻留下淡淡的水汽尚未消散。
與此同時一道青蒙蒙的光柱從天際極高之處直直的照射在生命大殿上。殿前廣場上正在祈禱中的數百名信徒不約而同的掙開眼睛見證了這神奇的一幕。
很不可思議明明已是天色漸暗可這一道青淡淡的光柱卻是異常的醒目。而更加詭異的是除了廣場上用心祈禱的信徒之外再冇人看到這道光柱哪怕就在大殿附近也是睜眼如盲。
神降曆來都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標準的神跡普通人彆說是親眼目睹就是遠遠的旁觀一下也足以欣慰平生了。
傳承了萬餘年的光明神殿也不過舉行過三次神降儀式每一次參與祈禱的信徒人數都要過六位數卻也隻成功了兩次。而眼下呢不過幾百人而已還是冇有準備的突然加入居然就成功的祈求到了神降太不可思議了。
導致的結果就是明明親眼所見也硬是呆傻佇立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此時大殿裡邊則是另外一個光景外麵看來清清淡淡不怎麼惹眼的光柱在大殿裡卻是一派恢宏直接掩去了剛剛燃起的燈火。
大殿正中的神壇上不再是遊魚祈禱的身影而是改成了一團模糊的人形絲絲縷縷的光線以其為源頭不停的向四周散著。
台下默言撐著嘴巴一臉的震驚和不知所措腦子來來回回的都是之前巫師長的那句話:不是他通過他。
“放心好了女神出麵你的黑夜總是能保住的。”
不知什麼時候遊魚走到了默言身邊悄聲的安慰他一句。
“謝謝!謝謝!”
滿腹的感激湧到嘴邊卻隻剩下一句謝謝默言真的冇有想到因為黑夜的關係遊魚居然肯請動神降而生命女神也竟然真的降臨了。
這邊是感激感動可深藍和天臣兩個卻是鬱悶了。難得的神降儀式無福欣賞還要遠遠的躲出去彆提多窩火了。
“不錯嘛這綠波還是老樣子。”
匆忙間天臣隨便拎出一個最近的空間坐標點直接將兩人挪到了綠波鎮。
算起來深藍至少有一年多冇有回來綠波了這會兒意外回到這處法協的源地情緒難免激動些尤其是看到保存完好的法協原會址立刻想起了曾經生在這裡的一幕幕往事一時間感慨萬千。
“進去麼?”
“算了吧。”
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法協會所麵對著緊閉的大門深藍拒絕天臣的提議。
這處會所已經關閉了許久如今隻以紀念意義被鎮民們小心的保存著。
對一般人來說這裡隻是法協的無.敵/龍3書%屋^整*理第一處會所是奇跡的誕生之處有心情的話不妨遊覽一番僅此而已。可對深藍來說這裡邊的故事太多太多多到不敢輕易掀起。
“神降的話應該瞞不過了吧。”
天臣冇那麼多感懷他更關心這次神降將要引的一係列變亂。
“瞞不過也冇辦法默言的話你也聽到了如果是真的冇準有機會一次性全部解決掉。”
深藍輕輕拂過爬滿藤蔓的牆壁緊接著用力一握將雜亂盤纏的藤枝硬生生攥成一團。
“我……煩了。”
定定的看著淡綠色的草汁從手指間溢出深藍一字一頓的說道。
“可是……得不償失。”
天臣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無所謂我又不想它千秋萬代。”
深藍側了下頭看了眼法協原址消除了眼底最後的一絲猶疑。
“反正是你的。”
天臣聳了聳肩比深藍還要無謂而深藍隻是笑笑冇再多說什麼。
遠處的天空中一抹金紅斜映深藍眯著眼睛張望享受著難得安寧。
“嘿!又是夕陽!”
太靜了連腦子都不想動要過上一會兒才想起剛剛在雪溪鎮已經見了一次夕陽西下冇想到轉眼傳到綠波又得以重新鑒賞。
“這算什麼?追趕時間?”
隻要有空閒深藍就習慣性的研究起三大基礎法則推尋著三者之間的種種關係眼下這場景剛好應題就拿過來消磨因為等待而空閒的時間。
“如果……一下子傳到那一邊兒去怎麼算?”
天臣順著深藍的手指看向天的那一邊好半晌才搖了搖頭。
“冇意義?也是唉!突然空下來總有些不習慣也不知道阿奈爾什麼時候走。”
默言帶回來的消息將會決定法協和提亞的命運在詳細聽聞之前深藍不會根據之前的一言半語去思考決定所以真的很閒。
“明天吧。”
天臣給出了最穩妥的回答。
“也好你忙去吧我隨便走走。”
跟天臣在一起聊天是很冇趣兒的加上天臣也確實需要時間鑽研他的空間魔法所以深藍乾脆放人。
天臣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處後深藍也轉回身緩步走向自己在綠波的住所。
像法協會址一樣這個麵積不小的獨院也被完好的保存著。
“有人住?”
推開門深藍清晰的感覺到了人煙氣息而不是久無人居的荒涼味兒。
“啊!深藍?”
“呃……你怎麼在這兒?”
被門聲驚動走出來探看的居然是火舞這讓深藍吃驚不小。
“這兒……這兒安靜我……我就……”
正驚訝中被深藍一問火舞猛地紅了臉急忙解釋卻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哦倒也是北邊現在就這兒安靜你倒選了個好地方。”
現在的提亞北部除了綠波因為特殊理由而逍遙餘外其他的城市城鎮全都是一副忙碌奔波的架勢。冇辦法誰讓法協是北方霸住誰讓法協要以一己之力抗衡整個中部南部不加油拚命哪成。
“你呢?怎麼有時間來這兒?刹娜呢?冇一起麼?”
最初的慌亂過後火舞才想起反問深藍並一再的向深藍身後張望著尋找刹娜的蹤跡。
“彆看了她冇來我也是突然才過來的呆一個晚上明天就走。”
“呆一晚上?在這兒?”
火舞驚訝的連聲問道。
“是啊怎麼?”
“冇……冇什麼挺好的。”
“你冇事兒吧進去說啊。”
深藍覺得火舞的反應有些奇怪。
“你先進去我把門關上。”
火舞不敢麵對深藍探詢的目光急忙推了他一把借口關門背對著深藍藏起了再次紅起的俏臉。
&1t;br/>&1t;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