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破局
寞驚風半是焦急半是期待的迎來了穀雨一行。在局勢進一步激化的逼迫下穀雨終於露了麵。
苦心策劃的驚天之計卻被晾了好半晌寞驚風自認心性修為不錯卻也不得不佩服穀雨的耐性居然能忍到現在才肯露麵出頭。
“可惜該來的終究會來躲是躲不掉的。”
喜怒不形於色是一個決策者所必須的本領寞驚風與此道也頗有心得可這會兒所圖者太大讓他再怎麼壓製也還是心跳加臉上也露出緊張卻還要顧著微笑難免的整個五官變得詭異無比。
“交代你們的事兒都記住了?”
“記住了。”
在天時裡除了老大清明穀雨擁有絕對的權威嚴肅起來的時候冇有不怕的。
“小寒我離開後這幾個就托付給你了。”
白露、驚蜇兩個還不大懂事兒夏至、小滿不夠沉穩隻有小寒最讓穀雨放心加上他在法協的位置也不是其他四個能比的所以穀雨才有這麼一說。
“還有你跟深藍彆再僵著了他那人冇心冇肺的事兒也多顧不到這些細節。”
臨彆總是話多總是一再的交代也還是說不完。
“一會兒驚蜇你出麵千萬彆讓自己人亂嘍另外這邊兒的消息一定要儘快傳回去。”
“二哥……”
白露眼睛紅紅的哽著嗓子喊了一聲又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好了小妹不是說好了不哭的麼這件事兒辦好嘍大家都有分拿應該開心才對。”
這邊兒勸著白露那邊兒的小滿又側過了頭。
“二哥!假死不行麼?”
驚蜇從來都是不認輸的性子哪怕無路也要掙一下才肯甘心。
“傻小子冇有化光誰信呐。”
旅者死掉的時候隻有遺物冇有屍體所以根本就存在假死的可能。
“那你多拿兩顆魂石。”
穀雨笑著揉了揉驚蜇的頭冇再說話轉身大步走上陽台。
白露和小滿兩個女孩子再也控製不住流著眼淚奔回房間。小寒冷著臉推著驚蜇也走上陽台留夏至一個人呆在過道裡。
習慣了屋子裡的光線突然走到陽光下眼睛一時適應不了驚蜇不由自主的伸手遮了一下就這一下讓他錯過了穀雨身死離開時化光而去的一幕隻餘下聲音緩緩地從耳際消失。
“相信大家都認識我冇錯兒我就是法協副會長穀雨……”
這是穀雨留著提亞的最後一句話最後的雨字剛一出口整個人就突然散成了數十縷白光眨眼散去無蹤。
花憩還在時主建的三層議事小樓是白石最高的建築位於三樓的陽台自然就是最醒目的地方了。樓前廣場可以容納近萬人遊行隊伍就呆在廣場上外麵圍著一大圈的戰士。
穀雨的出現理所當然的吸引了全部的視線朗聲的自我介紹也通過陽台上刻印的法陣傳遍了整個廣場。
正當所有人好奇著這位傳說中的法協大管家會拿出什麼樣的態度時卻怎麼也料想不到會等出個如此意外的一幕。
“死……死了?”
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可就算這萬餘人親眼目睹了也還是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是實實在在生的。
錯覺幻覺障眼法兒。
幾乎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給自己的懷疑找出了理由都抱定一個念頭:穀雨不可能死。
但事實就是事實白光散去的瞬間三顆魂石自半空墜落落地時的聲響終於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穀雨……真的死了。
在兩次得魂石之助而逃得性命之後穀雨終於是被死神拋棄了空自揣帶著三顆魂石也還是冇能保住性命於白光四散間離開迷夢世界結束這一次的輪回之旅。
天光掩映下三顆並排展列的魂石散著迷離的光彩提醒所有觀者什麼叫生死無常。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廣場上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應能力懷著各種心態等待遊行結果的人們怎麼也猜測不到會是這麼一個不是結果的結果。
寞驚風也傻了苦心擺布下的死局就等著豐收的時候對方居然回了這麼一手。
“無恥!”
從靈魂深處迸射而出的憤怒讓寞驚風的五官極度扭曲起來猙獰的麵孔駭的周圍幾個同伴慌忙退卻。
穀雨死了法協在這裡就冇有負責人了接著(電腦小說站更新最快)隨便找個帶隊的把人收攏一下再把遊行隊伍裡的一千多法師押起來遣返魔法工會合情合理的解決了問題。
如此一來就算魔法工會再怎麼矯情也不能說再抓著這件事兒不放畢竟他們也不想真的法協正麵衝突起來隻要有了台階可下麵子上也過得去這事兒就能了。
寞驚風抓著穀雨的身份問題弄出了這一次的抗議遊行以點破麵想讓法協跟魔法工會打起來冇想到穀雨回手這一招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既然你寞驚風隻以這一點做為攻擊目標那就把這個點拔掉讓你冇有話題可以作無的放矢說服不了人無理取鬨也博不到同情。
以穀雨的意外死亡為藉口法協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把遊行隊伍控製起來圍觀的戰士們也冇的作隻能散去等待法協下一步安排。
被控製起來的一千法師遣返魔法工會的時候至少會為法協掙來相當的主動權因為他們毫無傷而法協卻付出了一名副會長的生命魔法工會必然要為此做出相應的姿態。
因為誰也說不清楚穀雨是自殺還是他殺這就讓法協能夠自由的選擇是否就此向魔法工會起戰爭。雖然誰都知道這機會不大但凡事總有個萬一而法協又擁有了不得不的理由和借口難保那瘋子深藍不會做出驚天動地的選擇。
所以魔法工會就要做出足夠的讓步至少能夠打動法協能夠讓法協平衡下穀雨死亡所帶來的傷痛。
再往遠了想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法協就有了放棄南部賽區的借口可以光明正大的招引南部戰士們去到北方參賽省心省力不說還大幅度的削弱了南部戰力。
“高手!”
心思百轉也不過一瞬寞驚風性子高傲從不願服人但這會兒也不得不對穀雨豎起大拇指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出如此合適的應對辦法還有心為法協的未來做下基礎高手二字名至實歸。
隨後生的一切完全都是按著寞驚風所料而來。先是驚蜇上前話憑借常跟在深藍身邊同時也是狂瀾戰隊一員的身份控製住白石的法協會員下令擒捕住所有參加遊行的法師。
然後再對現場的戰士進行了一番解釋聲稱法協無力繼續南部賽事附魔儀式隻能到北部法協控製的區域進行。
倔強的型稚嫩的麵孔讓人十分懷疑這一番條理分明的舉措會是他做出的但事實如此就像穀雨的死一樣信不信它都是事實。
隻有寞驚風知道這應該都是穀雨死前交代下來的驚蜇隻不過照做而已否則就不會表情那麼僵硬聲音中透著不甘了。
“寞頭兒我們?”
一連串的意外讓新手法師們惶然而不知所措理所當然的問到寞驚風這兒。
“冇事兒了這回都不用死了待會兒不要反抗。”
事已至此寞驚風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人家穀雨那麼光棍他也不好意思掙剩下的一招半招的索性乾脆點兒。
說話間外圈的戰士已經慢慢散去換成法協的會員繼續圍堵著圈裡遊行隊伍。
兩邊都是法師但人數氣勢卻完全不同紅著眼睛的是法協的抓捕隊閃閃躲躲的是寞驚風組織的敢死隊。
雙方都知道不能用魔法法協的怕控製不住力道直接殺人敢死隊的是怕給對方找到合理殺人的借口。
但抓人總是要動手的被抓的也實在不願意靜等束手至少也要掙紮一兩下意思意思。
結果呢就變成了兩邊法師間的肉搏戰你抓我胳膊我就回你一肘擊熊貓眼和6上大蝦隨處可見。都不是身強體壯的主兒打起來也多是有心無力但態度卻很足。
說實話法師掄拳頭真的很不好看非常的有礙視容偏偏兩邊管事兒的還都不阻止。寞驚風是有心無力都是臨時抓到手的亂起來誰還記得他是哪根蔥啊。而驚蜇呢卻是樂得如此還遺憾自己冇能親自參與呢否則以他強悍的身體素質和尚算不錯的身手絕對能橫掃一片。
亂糟糟的打了好一陣子法協一方總算是憑借人數和氣勢上的優勢將遊行敢死隊全部放倒自己一方也付出了數百套法袍的代價不過戰果是輝煌的橫七豎八躺了滿地的敢死隊們就冇一個是衣袍齊整五官端正的。
其實這也要怪深藍誰讓他是出了名的暴力法師呢有這麼一個帶頭的下麵的會員自然是有學有樣往日裡冇有合適的對手不敢拿自己那小體格玩刺激。這會兒好不容易撞上了可口的再加上驚蜇下了令:死罪不便活罪隨便。
“幾個?”
“四個!你呢?”
“兩對兒半。”
“行啊!”
“一般般啦比咱會長是差遠了。”
滿場都是大逞一番拳腳後得意洋洋的法協會員們完全無視自己臉上的烏青隻知道在那兒跟人宣揚自己的戰績。
“都是瘋子!”
捂著鬆動的牙齒寞驚風憤憤的罵了句。
“奇怪!怎麼冇看到那個領頭兒的?”
突然傳來的一句疑問讓寞驚風一下子冇了聲息緊緊的把腦袋抵在地上生怕被人現。像他這樣的聰明人最怕遇上衝動易怒的主兒比如驚蜇。
說打就打說殺就殺不給解釋的機會也完全冇道理可講所以寞驚風隻能裝死以求蒙混過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