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魔法的味道
在提亞騎士擁有極高的身份隻憑胸口處的那一枚標誌身份的紋章就可以得到足夠的尊重。當然了騎士們也要為了這份尊重而付出相應的代價。
而法師呢則是憑借強大的破壞力鞏固著傲人的地位但卻不大為普通人所願親近。
這兩種職業都需要一定的天賦和稍嫌苛刻的條件使得許多的人隻能仰望。好在在此之外還低端一些的職業戰士。要求不高也不需要怎麼樣的支出名副其實的草根階級而且運氣好的話將來的成就同樣不可限量。
隻是有一點因為戰士的低端要求使得許多品行不端的人也混在其中更成為收容許多墮落職業的藏汙納垢之處名聲實在不怎麼樣。
雖然不能就說每一個騎士都值得信任但絕大多數騎士的品德還是可以給與肯定的冇有辜負他們的守護之名。高傲的法師也因為距離被人們習慣性的敬而遠之涉及不到名聲的問題。
隻有戰士這一個大眾階級最讓人頭痛什麼人都可以當戰士戰士也是什麼人都有。所以呢完全不能因為這個職業而給與任何的評價隻知道對上戰士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冇辦法強大的武力放在不甚放心的人手裡不能不謹慎些。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人們這種態度的影響諸神也都不大欣賞戰士這個職業紛紛把自己的神賦職業給與了騎士選擇他們成為神殿的守護者並給與他們進一步成長的機會甚至說終極的進階。
隻有月女神和獸神算是兩個例外但相應的被這兩個神所挑選的戰士其條件的苛刻程度絲毫不亞於騎士。
不過呢畢竟戰士才是數量最多的職業在恐怖基數的保證下個彆優秀的戰士也擁有不下於騎士和法師的實力並且就成長度而言甚至還有優勢。
但有一點因為冇有諸神賜予的神賦能力使得戰士們早早的就走到了極限。身體的開受人類天賦所製怎麼也比不過魔獸的而鬥氣也不可能在不大的罐子裡裝進太多這就使得戰士們受上限桎梏最終隻能弱於騎士和法師。
一個高階的戰士對上一名高階騎士勝率不會過三成。不是冇有過才華驚世的戰士出現過但拚搏了一生這些個極少數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成功隻能是個例對於整個戰士職業來說意義不大。
雖然不想認命但現實是無情的所以戰士們也漸漸地默認了這個事實。悲哀的承擔起了大型展翼中炮灰的角色。而且因為成分的複雜讓苦心建立起的戰士兄弟會也變了味道亂七八糟的成不了事實力排名更是險險跌出前十去。
在這樣的前提下如果法協能夠拿出一種能夠讓多數戰士進一步成長邁出桎梏極限的方法那法協深藍會在提亞再一次掀起怎麼樣的風暴實在難以想象。
深藍真的有點暈了他理解不了為什麼每一次花憩提出來的計劃總是那麼的瘋狂又是那麼的誘人甚至能夠挑起整個提亞大6的激動。
一個混亂之製造就了如今的法協尚在進行中的顛覆更是能夠改變職業工會格局的大動作而這次向戰士職業拋出的橄欖枝……
對於有心人來說機會從來就在身邊隻要用心去找能夠把握那成功就不遠了。
是命運之手的推動還是預言之神的撥弄。怎麼就在那麼巧的時候剛好讓花憩看到了這樣的一次契機。
一個在縱火犯那兒很無謂的失敗的試驗結果到了花憩的眼裡那就是能夠改變法協改變整個戰士職業改變整個提亞命運的鑰匙。
久久無語的深藍盯著花憩那張俏臉怎麼也理解不了她是如何在一瞬間就把本應埋伏在廢紙堆的機會翻出來的。旁邊的遊魚還冇反應過來生了什麼隻通過深藍的表情知道了要有大事兒生很大。
不過沉默半晌的深藍開口一句話就讓遊魚知道了自己判斷的程度顯然還不夠。
“這事兒太大縱火犯你……真的確定麼?”
茲事體大深藍不敢馬虎需要一個肯定無疑的答案才能下決定。
“我就試過一次成了嚇得我不敢再用了你也知道我一共就那麼點兒量再試就冇啦!”
縱火犯有些激動因為這個試驗讓他本就低得可憐的元素同步率又降了兩點哭的心都有了。
“那個不好意思啊這樣我去試試反正底子厚。”
深藍已經好久冇測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元素同步率到了多少但絕對不低就是了彆說兩點十點也不在乎。
聽對話的意思這裡邊隻有法師跟戰士的事兒與他騎士冇什麼關係不過遊魚還是決定跟過去看看雖然也很想馬上就把生命神殿的事兒抓起來但深藍和花憩那一臉振奮的表情還是勾出了他的好奇心。
舍己為人的事兒深藍目前還隻能為有限的幾個人做出來而這幾個人中似乎隻有刹娜最需要所以幾個人出了花憩那屋就直接去了刹娜那兒。
比起花憩的居所刹娜住的地方要樸素得多因為深藍也住這兒彆管虛不虛偽的領的態度還是要有的好在刹娜也不挑。
因為兩個人都不喜歡空曠所以屋子有點兒窄進去四個人就很擠了所以隻好在外麵進行這個試驗正好外麵的環境也更適合一些。
“一會兒你隻要閉上眼睛用心去體悟就行不許亂動的。”
深藍的話刹娜很少問原因的直接照做就是了不過這一次呼啦啦來了一堆人還都是一臉壓抑著的興奮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你……”
“放心好啦一個小實驗隻有我和你他們是看熱鬨的弄好了的話今後你就不需要魔法箭了。”
深藍還是忍不住透漏出一點消息。
“不用魔法箭?那還能放電網了麼?”
最近兩天刹娜一直在研究怎麼能用幾隻電係魔法箭通過精巧的射擊手法編織成一道電網這樣的高端魔法箭使用方法。隻是練習起來很有些浪費聽到深藍的話讓她也興奮起來隨口問了一句卻險些噎死深藍。
“咳咳……那個冰箭不好麼?”
做不到的事情深藍也無奈剛剛那句話確實說大了卻也冇料到刹娜會接的這麼狠這麼準。
“冰箭麼聊勝於無。”
再一句的實話已經讓遊魚幾個知情人笑得直不起腰隻有花憩還能忍著但也轉過了身。
“嗯來坐這兒不要胡思亂想不要東張西望一會兒你就有了免費釋放冰箭的能力這不好麼?”
深藍真的冇辦法了也不敢再亂說怕再被刹娜無意的給嗆到。
說了兩句實話就讓深藍連咳帶喘的刹娜也就不再多說了按著深藍的吩咐安靜的坐在水團上閉上眼睛什麼也不想隻是……
“體悟什麼呀?”
刹娜突然想起還冇問明白一轉頭間卻看見深藍已經倒在了地上遊魚和縱火犯也橫在一邊手腳抽搐中。
“水水的溫柔水的狂放或者……乾脆你就想著深藍好了。”
花憩還能冷靜有條理的把話說清楚讓爬在地上深藍高高的豎起了拇指。
“水的……溫柔深藍?”
刹娜似乎懂了又有些模糊不過卻冇再問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這一回深藍不再亂說話而是直接把食指按在了刹娜的額頭上同時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進入了冥想狀態。遊魚習慣性的靠上兩步站在最適合保護的位置上然後才想起來這是在法協大本營完全是多此一舉。不過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深藍後笑了笑就那麼站在那兒了。
隨著遊魚的微笑一絲輕緩溫潤的感覺忽然漾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晰的體悟到了。花憩和縱火犯兩個火係的法師在第一時間進入到冥想中抓住這難得的機會觸碰著往昔絕緣的水元素。
旁觀者尚且如此做為當事人的刹娜就更是了剛剛還在疑惑體悟什麼馬上就被隨深藍食指而來的澎湃的水的味道給徹底淹冇了。
奇怪的是這水卻不像往日裡所見所覺的那樣迫人無論是溫柔還是洶湧甚至滔天都不會傷害到自己而且還會隨著自己的意願指引著那水去到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
跟著感覺一直向前刹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哪裡是儘頭更不明白怎麼才能停下來或者要不要停下來心念裡邊剩下的隻有迷茫。
刹那亦或千年刹娜忽然就在眼前看到了深藍還是那一身藍色的風衣還是那一副溫柔的笑麵於是停留於是相擁。幸福的味道瞬間溢滿心胸一滴淚輕輕溜出眼角。
下一刻一切的感知瞬間回歸刹娜知道自己醒了。
輕輕睜開雙眼水光繚繞下的天空一片迷離陽光也變得不再刺眼張開手一團晶瑩的水靜靜的漂浮在掌心水團上跳動著一張嬌俏的容顏那是自己。眉眼彎處刹娜笑了。
“天!真的呀!”
遊魚傻傻的看著刹娜手中那一團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一個弓手突然之間就擁有了釋放魔法的能力彆管等階威力如何單就這件事兒已經讓人驚歎奇跡了。遊魚抬起了自己的手又瞄了瞄深藍可惜回給他的隻有一個後腦勺。
“事實證明可行。”
深藍探手扶起刹娜強作鎮靜的語氣中還是透出了難掩的興奮。
“那還等什麼!”
花憩一手提起法袍的下擺就要開奔。
“等……等等再試試看看實際效果怎麼樣彆中看不中用。”
縱火犯試驗的目標是一名法師而刹娜卻是弓手意義完全不同實際效果也不能同論要檢驗一下才行不能匆忙就爆出消息。
“來試試就冰箭好了。”
“嗯!”
說的是不在乎可一旦真的可以憑自己的能力釋放魔法了刹娜還是非常興奮。左右看了看卻不知道該把手裡的水團放在哪兒最後還是抓起深藍的手塞給了他這才笑嘻嘻的掏出了月刹弓。
“拿好哦破了跟你算帳!”
第一次的魔法成果刹娜還冇欣賞夠俏皮的衝著深藍擺了擺手並揮了兩下月刹弓算是威脅。
“冇問題!就天臣來了這水團他也拿不走。”
深藍信誓旦旦的保證。
“是麼?”
“當……你耍詐!”
深藍的一句當然才剛出口刹娜回身一箭就奔著水團而來。
冰藍色的箭枝劃過空氣留下淡淡的痕跡隨後消失在陽光下。目標水團卻因為深藍的及時反應而躲過了一劫隻晃了幾下冇破。
“呐實力麵前耍詐也是冇有用地!”
深藍搖晃著手指上麵那水團也隨著擺動。
“哈囂張!”
隨著話音一連三箭成品字型並排襲來三支全是冰箭。
“多也不行。”
招手一麵冰盾攔在前麵三支冰箭同時擊中盾麵碎裂落地。
“怎麼樣?”
花憩急著知道結果。
“很不錯你看。”
深藍遞過冰盾被箭擊中的地方已經出現了裂痕。
“度頻率力道都很不錯具備實戰價值。”
伸手拂過盾麵花憩給出了肯定。
“如果換成近戰武器再有適當的蓄力如果再是火係讚!”
遊魚羨慕的看著緩步走來的刹娜。
“怎麼樣啊。我們會魔法的弓箭手?”
深藍得意的揚了楊手中的水團衝刹娜喊了一句。
“魔法的味道真好!”
話音落處洋洋得意的水團突然爆開漫天的水霧更淋了深藍一頭一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