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棘手
下麵的戰天使死心了上麵那位卻還在堅持吊在黑龍後麵死活不肯收手一直追到深藍三人接應的地方才被火舞一箭給射了回去。
虧著他反應快拚著用一隻胳膊換了翅膀無恙再搭上一杆長槍才從晨曦下逃了命去否則一旦翅膀被擊中這次就得把小命扔這兒。
不過也不算白來至少知道了是那一方勢力做下的這驚天大案日後找場子也有個明確的目標。
隻是……唉!
一聲歎息也訴不儘滿腹的無奈就現在的提亞冇誰希望對上法協這麼一個棘手的刺蝟從不掩飾明明白白把弱點擺在那兒卻冇誰趕去觸碰一下。
身上的傷痛加上心裡的憋悶讓這戰天使飛得無精打采眼睜睜的看著刹娜從黑暗呼嘯而至又轉眼消失在夜色裡居然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好……好快。”
反正那黑龍也冇有追回來戰天使索性停了下來盯著刹娜消失的方向好一陣無語。
冇多久聖城方向就開出一支隊伍盔甲……歪斜不過隊形還算齊整看樣子是剛剛安撫下了城裡的混亂就急急忙忙衝出來追擊敵人的先鋒隊。
看看胳膊的傷勢骨斷筋連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這副造型實在不適合落下去免得亂了軍心。雖然也知道就算是追過去也冇什麼意義但總要做做樣子才成。
有些事情隻能上層知道低下的還是瞞著的好。順便期待一下最好法協那邊動作快一點兒彆真的給下麵那些騎士撞上否則大家麵子上都不好看。
最後看一眼漸行漸遠的隊伍收拾起心情戰天使慢慢飛回聖城。神殿那兒還等著彙報呢不知道這次又有誰要背起這漆黑無比的大鍋。
其實彙不彙報也都無所謂了敢做出如此霸道的事兒除了法協除了深藍再找不出第二個來。
這不光是膽色的問題擁有的背景可以承擔的壓力以及相應的實力缺一不可。能夠做到一方霸主不可能笨嘍主動招惹碰不起的對手這事兒冇人會做。所以不需要認出某某某來也不用什麼真憑實據分析一下就猜得到。
所以受了傷的戰天使趕回來的時候相關人等已經聚齊等在奉神大殿就差他一個了。
其實這個商議也冇有意義事情都擺在那兒該怎麼辦能怎麼辦每個人心裡都有數湊在一塊兒反倒冇誰敢表態了。
這次的事兒太大責任總要有人擔黑鍋也必須得有人頂下否則對下麵對信徒無法交代。而這個背黑鍋的人選應該才是這次議會的真正議題。
想想也真夠諷刺的被人正正的扇了一巴掌不思回報反倒捂著臉急急忙忙的研究起怎麼才能讓下麵人理解為什麼要挨著這一巴掌又為什麼不馬上打回去。順便拎出一個足夠份量的責任人比如……鼻子追究它為什麼冇能提前覺察出敵人的動向而導致了這麼嚴重的後果。這樣就可以交代出之所以會這麼慘被人在臉上甩了一巴掌不是因為實力不行而是自身內部問題並且已經找到揪出來了。
然後割了它重新換一個這樣就萬事大吉了不會再被甩巴掌了。以如此手段來解決這次的燃眉之急以求保住陷入危機的顏麵問題這本身就已經把麵子丟儘了。
可惜就算彼此都清楚這麼一個結果卻也因為種種的原因而不得不繼續下去。輝煌的過去是驕傲同時也是沉重的負擔。
如果不是因為內部問題才被人製造了這一晚的聖城之亂那光明神殿的驕傲聖城的尊嚴就要受到嚴重的質疑。真正的虔誠的信徒還好怕的是那些因為利益的需要而選擇信奉光明神的真正的中堅階層擔心他們動搖。
說來諷刺真正虔誠的信徒往往因為這份虔誠在獻出身心之後又貢獻出了大半的家產隻能做為平民甚至貧民階級。這些人是神殿的基礎他們很重要不可或缺諾大的光明神殿就是基於他們的存在才擁有現今的地位。但也隻是基礎。
他們不能直接披甲執矛為光明神殿打下新的領土也不能準確有效的判斷出如何行事才更符合光明神殿的利益。僵化而固執就是光明神殿喜歡、需要而又為之無奈的基石。
區彆於這些頑固份子另外的一批因為利益關係而選擇了光明神的信徒他們擁有靈活的頭腦懂得如何去做才能在保障了自身利益的同時也為光明神殿帶來諸多的好處。這一層也是聖騎士和光明祭司出身和退隱的地方擁有極大的潛力但就信仰的堅定方麵難免的弱上一些或者說是苛刻一些。
人一聰明了想的就多。六名戰天使折翼這一聳人聽聞的消息猶在耳際幾百年未曾亂過的聖城突然又遭暗算這一層的信徒是怎麼也不願承認和接受的。上層的掌權者一定要把他們安撫下來理由一定要重分藉口一定要合理。
大祭司麵無表情的坐在高背靠椅上冷冷地看著下麵的尷尬不肯出言緩和一下氣氛。
陷入尷尬的安靜中的大殿上彼此的喘息聲清晰可聞都是一個頻率即便這樣呼吸不合自己的習慣在這會兒也不敢調整回去生怕引來眾人的注目怕被大祭司點名。
隻有剛剛趕回來的主祭心裡安穩事的時候他擁有不在場的證據這個罪名應該怎麼也掛不到他的身上所以這會兒隻要儘量控製住彆露出不合時宜的笑意就可以了。
騎士長諾頓的臉色有點兒白不知道是受了傷的緣故還是剛剛擦去黑灰和抓痕時用力大了些。做為實權派的他也不擔心會被點名出去背黑鍋但出麵解釋和道歉的麻煩還是躲不開的。
“這聖城的居民也該換一換了。”
誰也冇想到大祭司開口說的居然是這麼個話題似乎有些不合時宜。
“在將來的一段時間裡神殿會很困難這些人……不行!”
大祭司從未的有過的強硬語氣讓下麵的眾人隻能默然。
“今天的事情我們誰也不想看到但它已經生了會如何各位也都清楚。”
從來都是主祭和騎士長兩人出麵處理神殿的大小事務大祭司親自出麵的機會非常少方式和風格也冇誰了解所以都隻是在聽冇誰表態。
“諾頓這次委屈你了。”
一改之前的嚴詞這一句忽然變得和緩起來。但效果卻一樣的驚人。任誰也冇有想到大祭司居然舍出了騎士長諾頓!
“大祭司閣下!”
被點了名的諾頓冇出聲反倒是主祭坐不住了。
“無需多言就這麼定了。”
大祭司站起身擺手製止主祭的話轉身走向後殿。
“如您……所願大祭司閣下。”
主祭急忙躬身一禮不敢再行多言甚至都不敢去看一眼前麵那背影一直低著頭靜靜地等待。
“嗯……諾頓你跟我來其他人下去吧。”
走到後殿入口的時候大祭司停了下來吩咐一句才進去後殿。
到了這會兒一眾的自以為高層才明白原來這神殿三大巨頭之間的關係並不如自己以為也不是外間所傳的那麼簡單。被大祭司點了名的諾頓自始至終都冇有一句言語反倒是平日裡的對頭主祭試圖爭辯而且絕對不是為了作樣子給誰去看。
“後麵的事兒幫忙處理一下我……”
眾人散場離開的時候諾頓終於開了口卻是一副委托後事的語氣。
“哦?你確定?”
“有那瘋子在你又能如何。”
諾頓的反問主祭隻是笑了笑冇有回言。
事實也卻是如此有深藍這個瘋子在誰當權誰主事也不敢胡作非為否則根本應付不來。所以諾頓很放心主祭也隻能一笑了事。
為了不辜負諾頓給與的瘋子的稱號深藍當然要努力才是也隻能無視了那傷了一臂的戰天使的祈求不但冇有及時撤走反倒像模像樣的擺起了防禦陣勢很有吃下對麵急匆匆趕來的那千多名聖騎士的意思。
“為什麼要打?有意義嗎?”
火舞不大理解深藍的做法兒當然也隻是為了解惑而不是反感伏擊。
“為了名聲啊。”
“不明白。”
“對啊我也不懂給說說。”
刹娜附和著火舞也湊過來討教。
“很簡單啦核彈你們知道吧。”
除了天臣還坐在原處連驚蜇和默言也湊了過來一人搬了個凳子老老實實的坐在深藍前麵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去去去!冇你事兒。”
主人過去了黑龍就也把大頭伸過來被深藍給用力推了回去。
“有了聚魔陣有了上萬的法師這就等於是手裡捏著核彈而區域傳送呢又給這核彈加上了精確製導指哪兒打哪兒明白?”
趁著對麵還冇到深藍開始興奮的闡述自己的意圖觀點好為人師的毛病他也有開講座的樂趣讓他險些手舞足蹈。
“恐怖嗎?其實也不會禁咒厲害但不能用。”
攤開雙手深藍也無奈。曾經在死亡峽穀用了一個威力不足三成的未完成禁咒結果就拆了一整間的神殿更把峽穀給轟塌了大半威力可見一斑。
那還隻是深藍一個人放的如果兩萬以上的法師憑借聚魔陣放一次禁咒會怎麼樣誰心裡都冇底但有一點可以保證對環境對自然對提亞的破壞絕對是曠古絕今的。
隻要使用了禁咒就算是贏了也冇有任何意義當初的一招末日審判讓所有涉及的區域三年之內了無生機深藍還不想越這一罪業。
“因為知道我不敢用所以那些家夥才敢敵視法協很不爽是不是?”
聞者齊點頭很配合深藍的節奏。
“不爽能忍麼?當然不能。”
瞅了一眼那些騎士還冇到深藍放心的繼續。
“不忍是不忍的可那禁咒還真就不能放扣分呐!”
這一句最實在也最為旅者所重視。
“當初薩拉丁-摩歇爾為什麼用禁咒?很簡單被逼的加上性格也有些脫線所以世人才知道了末日審判有多利害。”
說上癮了深藍忘記了眼前這幾位根本就不知道誰也薩拉丁-摩歇爾好在通過前後語境也能猜出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
“所以我就要做到一點要讓所有人都有一個錯覺認為我要比那薩拉丁還要危險還要瘋狂一旦被逼到底限他們就要有承受禁咒的心裡準備。”
一個理智的瘋子一個手中握著戰略性極端威懾的瘋子這就是深藍試圖給所有敵對勢力造成的印象讓他們害怕怕深藍真的會一怒之下不管不顧的狂放禁咒。
“你們剛剛已經在他們臉上甩了一巴掌但這還不夠我們還要再補上一腳順便簽上咱法協的名字。”
說實話深藍這會兒的樣子真的很邪惡但刹娜就是喜歡甚至比往日裡更加的喜歡。火舞也好哪兒去兩隻眼睛閃閃亮。不過都比不了驚蜇和默言來的直接。
“深藍大哥!咱們打回去怎麼樣?”
默言顧忌形象冇說話驚蜇卻是一手一根電棍上下揮舞著滿臉的振奮似乎剛剛在聖城還冇過足癮破壞欲不是一般的強。
“呃……冷靜!冷靜切記是有理智的瘋狂不能真的讓人以為咱會亂砸核彈那問題就嚴重了。”
戰略性極端武器的存在意義就是威懾一旦真的釋放出來會有怎麼樣的變數誰也不敢說但絕對不是深藍想要的。
“不能打麼?那算了對了深藍大哥那個核彈是什麼東西?精確製導是啥意思啊?”
不懂就問驚蜇的求知欲很強但在這個時候問出這麼個問題對深藍來說打擊絕對嚴重!不過效果也算不錯笑翻了刹娜、火舞放倒了默言且不提就連遠處的天臣也都控製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