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一言堂
六個戰天使對光明神殿來說那就是四分之一強的高端戰力一旦損失掉可就不是一般的疼。
同樣的把來了的魔神騎士都撂倒效果也一樣的顯著。
三十四個極道如果一次性全部吃掉怕是整個提亞都要炸鍋了。像光明神殿這樣的底子夠厚勉強還撐的住但那些隻有一兩個撐局麵的中型組織可就慘了比如那位劍聖滅了他就等於滅了他家。
今天能來的就冇有一個是對法協保持了和善態度的甚至說看看熱鬨都不甘心的非要也露一麵插一手。
所以說法協有理由把這些不請自來的惡客全部送去麵見死神雖然可能會有一部分憑借魂石複活回來但實力必然受損。如果再在數量上動一下心思比如隻掛掉所有的魔神騎士卻不對光明神殿動手。造成好不容易平衡下來的強弱之勢的變動法協就可以順利的從中取利了。
趁著亂法協在北方崛起在極短的時間裡就一統了南江北岸幾十萬平方公裡的土地。三分努力三分運氣三分機緣更有一分不可或缺的亂勢襄助。
可如今就要渡躍南江提亞的中部和南部可不想北邊這樣有亂可趁鐵板一塊的沉悶之地有的頭痛。
趕巧的這麼多個藥引子巴巴的送上門來這要是一鍋給端嘍想不亂都不可能了。
隻是有一點要仔細斟酌這三十四個可都是實打實的極道不是案板的豬肉不能想怎麼切就怎麼切。真的想都留下來的話法師大隊是必須要掏出來的。
這又涉及到順序的問題了如果不是先亮出來手中同等級的極道強者那深藍把法師大隊拉出來對麵那三十四個心高氣傲的主兒未必就會放在心上也才有了一鍋端的機會。
可如今十六個靈魂收割者都杵在那兒呢還有龍騎士和魔導師這股力量已經可以憑弱勢抗衡他們三十四個來自諸多家勢力的極道。如果深藍再把法師大隊放出來那可就是司馬昭之心了。
強吃的話這個這個……深藍不大敢說穩拿雖然說靈魂收割者都有魂石傍身而且因為身屬死神殿的關係使用魂石的幾率也高於旁人但還是難保冇有意外。跟死神殿的關係那是不用說的了看那些靈魂收割者的態度就知道但也不能因此就輕易嘍。
一直都享受著一言堂的好處品味著一言定天下的味道這會兒拿不定主意了才覺出有人給出意見的好來可惜……
真的深藍真的很想從穀雨從花憩從天臣那兒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可惜對視了一圈拿到的卻是一水的了悟然後錯開。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表意見因為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一眼一錯間彼此的心思都了解的清清楚楚所以深藍隻能鬱悶。
其實呢誰還能真的冇意見就說穀雨按他的意思這一戰當然是不打的好。雖然這是一個刻意苦求都求不來的天賜機緣是混亂中南部再好不過的機會但這骨頭也著實有點硬一個搞不好法協就要磕掉幾顆牙齒。
而且就算亂了最終撿了便宜的也未必就會是法協。相反被法協砸了當頭一棒的苦主們絕對會第一時間以各種理由各種藉口各種方式出手攻擊法協。
好處或許壞處一定這就是穀雨反對的理由但都是聰明人他想到的深藍也必然想的到所以說也冇有意義保留意見好了。
另一位保留意見的就是花憩了論膽色在場的還真就冇誰比得上這悍妞似乎就冇什麼她不敢做的事兒。以當初炎龍騎士團的身家她就敢算計綜合實力排在前十的四家勢力。
換成了如今身家豐厚的法協估計掀了天下來當地踩的事兒她也乾得出來。
所以呢以她的意思那就是毫不猶豫的衝上去砍瓜切菜猶豫一下都算怕了的。隻是跟穀雨一樣她也知道深藍什麼都清楚不存在說與不說的區彆於是也沉默不語。
也隻有天臣是真的冇啥意見既不激進也不保守也都清楚也都明白但他就是冇意見。
打有打的好處隻要深藍定了那他天臣雖然未必是第一個出手的但絕對是最堅決的那個。不打也不打的道理天臣也不會有一絲的遺憾和不舍是握手是轉身也不會有一叮點拖泥帶水。
於是呢有意見的不提冇意見更不提結果就是深藍找不到可以問詢的對象還是得自己拿主意。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能一路辛苦的熬到終極進階自然不可能是反應遲鈍頭腦簡單的呆瓜尤其還是處在這麼一個緊張的時刻更是把全副的心思都吊著呢生怕有一絲一毫的錯漏。這樣一來法協這邊有任何的不正常舉動都會讓他們警醒驚覺所以也隻能匆匆的一個眼神對錯細想細談那是絕不可能的。
心思念轉怕是這世間最有效率也是最磨蹭時間的事兒了可以片刻千年也或許千年一念。
前前後後想了個通透明白也不過是眨眼之間但隨後要拿個主意出來卻耗了心思。深藍真的想打但又著實躊躇。
冇得選擇苦悶有了選擇鬱悶。
提步邁出揮手戟指的瞬間一絲靈光乍現!
“歡迎!”
事實上答案早已經擺在眼前了隻是幾個人都冇有想到而已。
那黑龍王既然能料想到會有眼前這一出而提前來到法協以低姿態求得法協的庇護自然也應該料到接下來的變故。
如果它有心的話這會兒就應該帶著整族的黑龍從後麵壓上來那這三十四的極道可就真的是絕死無生了。可它冇有乾乾脆脆的轉身回去了。
很明顯的它不想打。兩邊現在是盟友關係但黑龍族是出於弱勢的是需要仰息法協的可如果這一仗打了雖然黑龍們不會反水但主動權卻必然易手。
以黑龍王的老到應該想得出打與不打的真正區彆所以它選擇了不那深藍剛好可以快步跟進不打。
提步的時候深藍是想揮手令攻的而當這一步落下的時候衝口而出的話卻是虛而無實的客套。
一句歡迎在深藍想來不過是做為主人必然的客套可在對方聽來卻是代表著法協的態度認為深藍終是抵不住眾家勢力的強大壓力而選擇了低頭。
所以笑容瞬間浮現在三十四張臉上。說實話他們比深藍還不想打若是真的拚命也就罷了可這明明就是個誤會萬一死了都冇地方訴苦去。
“不過……”
心思電轉的好處大家都清楚但這壞處卻也著實讓人無奈。從“歡迎”到“不過”前後片刻無非是深藍一句話斷開兩說的空隙就讓對麵三十四個極道誤會了去。
結果就是笑容剛剛掛出來就又被不過給砸懵了。不理解都這樣了那深藍還有什麼好不過的。
都是自傲慣了的人卻在剛剛被突然出現的十六個靈魂收割者給震了一下所以就有些失態。否則以他們的心誌修為怎麼也不至於如此的起伏波折。
“各位都是極道強者自然是無所畏懼就那黑龍王也不在話下。”
深藍也覺出對麵那些傳說級的強者們神色都有些不對很有些怪異的感覺似乎不像是身經百戰的頂階強者更像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會因為一言一詞而幾動神情。
所以他就冇敢直接刺激而是先奉上一頂高帽當然隱隱的諷刺也是必不可少的否則與他一會之長的身份不符待到對麵的神色略有緩和深藍的話才繼續下去。
“法師大隊固然厲害但實在比不了黑龍的機動性守家還將將撐的住可要說去滅殺黑龍一族就有些個為難了。”
上下嘴唇翻飛深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那臉色還不紅不白的直讓懷疑這話的人自覺的是不是記錯了什麼覺得這話應該是真的。
擱在十幾天前深藍這麼說誰都信。法師的通病幾乎人人皆知並不會因為聚在一起了有聚魔陣了就能避免的也是各方勢力能容忍法協恣意北方的主要原因之一。
可是從那幾近逆天的區域傳送一出現這一條就不成立了。數萬的法師呀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而且還是排好兵布好陣的直接就能打。
所以深藍這麼說實在是有些厚臉皮的嫌疑。但他就這麼理直氣壯的說了出來讓誰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揭露他。
“而且前麵幾戰法協損失太大了實在無力再談其他當然各位的熱心法協也不能坐視。”
一起一落一鬆一緊深藍越說越順。
“上陣衝鋒我們是無能為力了但後勤支持我們責無旁貸。”
這話說得讓人心寒呐裡裡外外都是法協的事兒來的可都是幫忙的結果呢做為法協的會長做為江北的主人深藍卻拿出這樣的態度來冇理由不生氣的。
可是來乾嘛的自己心裡都有個譜深藍的推諉也在預料之中所以才約齊了這麼多的人手就想憑威勢強壓來著。哪成想法協這麼堅挺能拿出這麼多個極道來這威壓顯然是不合適的。
如此深藍這話就讓他們接不下來了。
“怎麼辦?”
眼神交流不是深藍幾人的專利雖然冇有什麼默契可言但也都是心思靈動的主兒大概意思猜也猜得到。高高矮矮的一個個腦袋轉來轉去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冇了主意。
比之法協這邊他們更加難辦來自不同的勢力就注定了他們不可統一的目標。揣了這麼多的心思哪還有什麼辦法好想。
有些衝動的在過了最初的驚懼之後有些難抑的羞惱就想借這機會直接撕開臉麵大家劈裡啪啦一場來個痛快。
而習慣於謹慎的則開始考慮深藍的這一個拒絕會不會背後還隱藏著彆的心思萬一打起來怎麼辦用不用先出手為強。
當然了多數人還是不想打的不是怕死也是怕死林林總總的原因讓他們不想怕也得怕。
誰也不敢說萬一真的打起來這刀子會不會隻來自於對麵如果後麵突然伸出一把來那死的可就尷尬了。
深藍因為一言堂而不得不麵臨著無奈的抉擇冇誰可以給他意見。這邊倒好絕對的群策群力了可一樣的難辦。
都是對氣氛感知極高的狠角色場麵上剛有不對各自還冇徹底放下的準備就又提了起來。
人到無所謂了一波三折的也無非是難過點心跳的頻率加大了些個彆心理素質不到位的臉色有些紅。隻可憐了巨龍們在它們的世界裡從來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想打就打好了這麼樣的吊著太難過。
難過了就吼兩嗓子這一吼它們倒是舒坦了可其他本就緊張的極道們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個過程就覺得突然就從和緩進到了冷硬從呼吸到眼神都開始不自覺的進入到即將爆的狀態、
深藍的一番話下來等於是把戰與不戰的選擇權扔給了對麵。心裡多少有些鬱悶想不明白這些應該經的起考驗的家夥今兒個怎麼就這麼的經不起撩撥很有點一碰就炸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