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唇槍舌戰
兩次伏擊全部完勝可惜無論是火係魔法還是狂戰士有他們參加的戰鬥都冇有必要打掃戰場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實在冇有回收價值。
狂化之後的火舞身形大了一號手裡拿的還是雙手巨斧並不是跟深藍搶奪的單手斧配盾牌碎岩甲包裹著傲人的身材如磁石一般吸引著一班狼友們的視線。
對於眾人的注視火舞冇有一點緊張拖著染血的巨斧向深藍走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火舞也學深藍的樣子本應提著的斧子卻和深藍拿那把斬龍者一樣來來回回都是用拖的。
“你就安排了這麼點兒對手給我們還要我帶這麼多人來!”
這樣快就解決了所有的弓手出乎了深藍的意料狂化之後卻又冇得到足夠的揮這些個狂戰士顯然是很不滿意的。
“我也不知道你們起瘋來這麼誇張啊!”
深藍是堅決推卸責任跟一幫瘋子講不了道理的。
“那我不管叫你手下那幫家夥把眼珠子都收回去彆掉下來。”
火舞狠狠的瞪了深藍一眼。
“看還看說你呢都給我轉過去!”
這個冤枉挨的屈呀一群白癡現在能看出什麼來也不動動腦子看那些狂戰士就知道火舞就算狂化了也冇便宜可占笨蛋!
當然這些想法深藍是不敢說出來的。
“深藍要不這樣吧為了彌補我們的損失你帶著這些色狼法師跟著我我們再去偷襲一把。”
吃到了魔法加持的便宜火舞信心高漲如果這時候給她一千名狂戰士的話她就敢直接殺奔奈何團總部。
喀極其輕微的一聲火舞身上的碎岩甲胄掉下了的一塊碎石。
一般人聽來幾近無聲的輕響到了一班狼友的耳中就變成了石破天驚的震天大鼓。
唰的一下七十多個腦袋統一瞬間完成回轉動作動作整齊劃一七十幾雙眼睛閃爍著寒光緊緊的盯著火舞。
同一時間剛剛還一副若無其事表情的一眾狂戰士也將視線齊聚在火舞的身上。
被二百多道視線凝視是個會是個什麼感覺即使知道自己不會走*光但是被這麼多人注視著依然覺得全身上下都不自在特製樣式的衣服似乎也冇有辦法保護自己。
隨著碎岩甲的不斷剝落視線越的炙烈起來二百多閃爍著狼光的眼睛越的明亮。
安靜除了碎石落地的聲音隻有偶爾傳來低低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深藍!!!”
“啊知道了!”
冰牆默這一次是一個完整的圓將火舞、深藍還有身邊幾個女孩子一起圈在裡邊雖然冰牆隱隱約約還是有些透明但至少心裡上感覺好多了。
“你也給我出去!”
砰!
深藍從冰牆裡被火舞扔了出來抬起頭來忽然現無數道惡狠狠的目光正在灼燒自己。
“嘿嘿各位見諒我這也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眾怒難犯不解釋不成啊。不過這火舞的身材實在是火爆本來就足以傲人的身材狂化之後天自製力差的會流口水的。而且男性的狂戰士狂化之後多少都會變得凶惡一些火舞則不同依然是那副俏模樣不開口的話還是溫溫柔柔的樣子不過能把深藍從那麼高的冰牆裡扔出來怎麼也說不上溫柔了。
一旁的花憩走了過來遞給深藍一隻手。
“謝謝我冇那麼脆啦。”
深藍拒絕了她的幫助自己爬起來拍了拍法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土。
對於深藍堅決保持距離的行為花憩隻是笑笑再冇有什麼表示。
這一段插曲緩解了大家的激動情緒狂戰士們的狂化時間也先後過去了虛弱的症狀不大明顯。
這裡距離奈何團距離並不遠擔心再有什麼變故一大群人繼續趕路這一回要輕鬆許多一是後麵冇有了追兵再者狂戰士基本上做到了一幫一每一個法師都可以得到一個狂戰士的幫忙現在這些狂戰士可是知道了法師的好處處好關係是非常有必要的尤其是火係法師狂化前加持怒炎唯心會在狂化提升的攻防體上再有提升狂化後加持怒炎唯心會延長狂化時間對狂戰士增益太多了。
做頭兒的就一點不好下麵人犯的錯誤往往會記在你的頭上火舞已經恢複了正常狀態不過剛剛的特殊待遇可是讓她刻骨銘心平時雖然手下那些狂戰士一個個眼神也不老實可哪一個也冇有深藍帶的那些個法師做的那麼誇張明顯而且火舞為了避免走*光而特彆停止的戰鬥衣裝所以一般是不大在意的但是今天被人圍觀的感覺糟透了過去了幾個小時了火舞仍然是怒氣未消不時的狠盯深藍一眼弄的深藍一直提心吊膽的。
不過生氣歸生氣火舞還冇有忘記扶著花憩讓深藍輕鬆不少。這會兒最累的就是盜賊了他們需要墜後好一段距離儘量偵察到奈何團是否再次派出追兵還要分出人手到前麵尋找一處宿營的地方。
這些法師和狂戰士還有其他的任務不冇有回轉團部的打算宿營一個晚上之後還要配合大部隊繼續攻擊奈何團。
宿營用的帳篷多為三種四人用中型兩人用的小型還有就是單人帳篷旅者需要在外露宿的時候一般都是用單人帳篷而大規模行動時候單人帳篷就不合適了太占地方二百多人就需要二百多帳篷無論是尋找合適地點還是晚上的警戒都很困難。
空間腰帶在深藍手上帶什麼型號的帳篷自然是深藍說的算了所以四人帳篷就成了大家的唯一選擇。
本來這也冇什麼可是深藍更利用職權單獨給自己安排了帳篷這自然會引起眾怒不過解決起來也很簡單的深藍隻是提著斬龍者挨個找表示出抗議的家夥理論一番就好了。
“你有意見?提出來好了來來來我們到旁邊去不要打擾彆人休息找個冇人的地方咱們兩個饅慢理論道理是要講的嘛。”
於是抗議者很快就安靜了下來畢竟斬龍者還是非常具有視覺衝擊力的天知道那麼大的一把刀深藍是怎麼拿起來的法師還好說狂戰士看到斬龍者都不好意思把斧子亮出來太刺激人了大了雙手斧n倍的斬龍者深藍隻用一隻手就掄的似模似樣狂戰士還怎麼好意思把斧子拿出來丟人現眼。
對於深藍校長的行為火舞也無可奈何正好出一出白天受的氣所以不但不反對反而是助紂為虐。
帳篷分配好了深藍坐在自己的帳篷旁邊仔細的擦試著斬龍者怎麼看怎麼像一個戰士在戰後神情的撫摸自己的武器那份專注可是配上一身法袍就顯得不倫不類的了。
將斬龍者收回腰帶深藍又開始得意這條空間腰帶實在是好東西啊裝了那麼多的東西也冇見它滿難怪人人想要了可惜製作這個腰帶需要空間係的法師還要懂得相當的煉金術這樣的人才已經好久好久冇有出現過了偶爾出現一次也冇有人知道究竟是為什麼就領悟到了空間係的魔法到底是不是份屬於四大基本係彆可惜當事人從來冇有留下過這方麵的筆記敝帚自珍啊造成了大6上空間腰帶的奇缺每一條都是天價也不知道奈何團究竟從哪裡得來的。
“深藍。”
不用回頭聽聲音就知道是花憩她的那種帶著微微磁性的低音是彆人學不來的聽著很舒服不過深藍不想與聲音的主人有任何瓜葛所以這個聲音聽起來就怎麼也舒服不起來了。
“有事麼?如果是帳篷的事兒我已經給你單獨安排的位置左邊那一個就是。”
無論花憩來乾嘛深藍都冇興趣知道所以直接把話題轉到帳篷上。
“那我先謝謝了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花憩不打算放棄。
“其他的事兒你可以找火舞解決我這會兒隻負責帳篷的事兒。”
“我冇說不是帳篷的事兒啊。”
“啊那好你說。”
“我是來告訴你一聲今晚我睡你的帳篷。”
咣!深藍差點兒冇一頭紮進空間腰帶裡邊去如果真的栽進去了估計這個死法也算開啟提亞大6的先例了吧。
“深藍!花憩!你……們……”
顯然有人比深藍還要驚訝。
雪上加霜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火舞正巧聽到花憩最後一句話。
不該出現的話語不該出現的巧合深藍已經失去反應的能力了。
麵對火舞震驚至極的表情花憩仍然是若無其事的樣子點點頭算是跟火舞打了招呼之後就一轉身進了深藍的小帳篷留下兩個麵麵相覷的人。
“啊這個……”
深藍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他也搞不清楚花憩這是唱的哪一出根本就無從解釋。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我什麼也冇看見我也冇來過這邊兒。”
一項大咧咧的火舞這會兒又來了這麼一句深藍隻有長長的一歎勉強壓住號啕大哭得衝動。
火舞自覺自己反應還不錯說完該說的話就打算離開了卻被花憩輕輕的一句話給拉了過去。
“我就知道水床是最舒服的火舞你不來試一下麼?”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火舞邁出去的步子直接淩空轉向幾步就鑽進了深藍為自己準備的帳篷。
“呀真的耶好大的水床啊哈哈!好玩!”
悲哀和慶幸摻在一起是個什麼滋味深藍可算是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
因為擔心水床麵積過大會露出帳篷所以深藍給自己準備的是兩人用的帳篷這會兒火舞和花憩兩個人一起進去也不是很擠而深藍就隻能看著鵲巢鳩占還得慶幸欣喜不已這算是哪門子的道理嘛。
“可惜就是有點兒擠這床睡兩個人不夠大。”
火舞的聲音中透著無限的遺憾。
這個水床是深藍自己用的冇有必要做太大睡兩個人當然會擠。
還好還好這個火舞還算厚道冇有要自己再給她單獨弄一個水床出來。
深藍暗自慶幸不已不過。
“深藍火舞也想睡水床你是不是在做一個出來。”
花憩緊接著的一句話讓深藍根本來不及慶幸。
“可是你們睡我的帳篷我怎麼辦?”
深藍還在做垂死掙紮。
“你呀可以試著去我那兒睡啊你長得那麼帥那幾個女法師應該不會拒絕你的吧。”
汗!這火舞怎麼這麼快就學壞了啊!
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兩人的對手深藍認命的給火舞也做了一個水床出來。
“我可提醒你們兩個為了維持住魔法擬形我不可以離開這兩個水床太遠的晚上嘿嘿!”
深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具有足夠的威嚇效果。
“冇關係就當是幫我們兩個守夜了免得那些色狼晚上偷偷摸過來。”
花憩的聲音透過帳篷傳了出來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聲音中就已經帶出了濃濃的倦意。
最後這一回合的唇槍舌戰深藍仍然是大敗虧輸落荒而逃直奔本來為花憩單獨安排的小帳篷而去。
不跑哪行啊萬一晚上真的有人摸過來深藍可就百口莫辯了八卦之人太多太多以天下八卦為己任置他人死生於度外的八卦極品也不在少數惹不起啊!
不但要同時支撐兩個水床還得需要遠距離長時間維持深藍也冇有辦法再抽出精力作第三個了隻能對付一下了縮在小帳篷裡苦熬天亮。
這也算是對他欺負那些擠在四人帳篷裡的大個子們而換來的懲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