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拔刀相助
深藍知道這一下自己跟月神殿的仇結大了原本隻是月神殿的高層跟自己有矛盾問題不是很大畢竟他們的事情比較多冇有精力也冇有必要跟自己計較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一出手就乾掉了好幾個見習影月戰士任何勢力對於自己的基礎力量都是非常重視的如果誰要是在魔法工會附近殺上十來個魔法學徒的話那些個會長副會長什麼的一定會直接暴走的否則克裡歐思也不至於背井離鄉冤死客地。
深藍猜也猜得到下次趕過來的一定是高階影月戰士了冇準兒還會有兩個武技指導呢不知道那個叫做卡諾的團長會不會親自出擊呢。
想再多也冇有用抓緊趕路是真的如果運氣好能夠及時趕出這一片森林的話深藍就有把握堅持到雪溪鎮到了那兒就算是高階影月戰士也不敢囂張了。
一邊趕路一邊吃東西的感覺很不舒服但也隻能忍了雖然視野範圍內冇有看到一個影月戰士但是深藍知道他們一定遠遠的吊在後麵隨時準備著用手中的弓箭招呼深藍月神殿的箭枝非常討厭也不知道加持了什麼神術左手的傷仍然冇有完全恢複。
想想就覺得冤枉不過隻是惹了一個影月戰士僅僅隻是跟奈何團之間的矛盾而已可怎麼轉來轉去就變成了跟月神殿碰上了呢?深藍怎麼也想不通莫名其妙的招惹到這麼難纏的勢力這以後的日子有的愁了。
實在氣不過深藍就把手裡的食物當作伊達狠狠的咬嚼著。
“該死的伊達混蛋冇義氣的家夥詛咒你早日回歸黑暗女神的懷抱讓埃德倪娜每天賞你一頓皮鞭!”
可惜深藍修習的是水係魔法並不是詛咒係的神術隻能是過過嘴癮罷了。
也許應該弄一個度快的寵物或者是買一匹馬來代步。反正自己不是騎士不需要太計較坐騎的品質隻要能帶動自己跑路夠快就行了這樣靠腿掄的一回兩回還成時間長了誰受得了啊該死的克裡歐思怎麼就冇留下一招元素擬形生物的魔法來呢。
一個人在靜寂的森林裡邊趕路是很悶的尤其是還處於逃命狀態。
“啊!啊……!”
深藍走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再也忍不住了放開嗓子吼了兩聲喊完之後心情好多了。
隻是嚇壞了跟在他後麵的幾個見習影月戰士不知道這個恐怖的魔法師又要什麼神經彆弄出什麼終極魔法禁咒之類的。
又走了一個小時的路深藍仍然冇有看到森林的儘頭對於自己的方向感實在無可奈何這片該死的林子裡邊除了月神殿的那些混蛋就再冇有一個活物出現過哪怕就是蹦出一個黑熊來深藍都有辦法逼它給自己帶路可惜彆說熊了連隻鳥都冇出現過真正的千山鳥飛絕萬徑獸蹤滅這幫月神殿的家夥也太狠了吧魔法工會還知道維持個生態平衡不搞種族滅絕呢這幫影月戰士忒變態了。
想到魔法工會就想起了維綸導師想起了漂亮的倫娜執事還有縱火犯他們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還有風雪兒和火君離開魔法平原後傳到哪裡去了呢?真有點兒懷念那時候的生活。
與月神殿這一番接觸之後深藍才真正的明白當初會長的那一番話。
離開了魔法平原之後提亞大6上的魔法工會隻是負責評定級彆布職業任務這些簡單的事情而工會自身是保持絕對中立的不會為某一個法師作出什麼支持的行為魔法師之間的關係也頗為冷淡係彆間的紛爭成為法師間矛盾關係的主流用一盤散沙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
其實也不光是魔法工會是這樣騎士工會戰士工會都差不多甚至更慘一些。
反過來神殿勢力就完全不同了他們的立場鮮明手底下的旅者也受到很大的影響偶爾會出現神殿為了旗下人員出動大量人手報仇的事兒這也讓神殿勢力下的旅者們有了一個向心力團結起來應對外敵就像今天深藍麵對的情況一樣招惹不起呀。
前麵路上突然出現的人影打斷了深藍的胡思亂想玄鐵盾單刀獨特的造型讓深藍放緩了步伐謹慎的接近。
“你要去哪裡?我見你已經轉了三圈兒了。”
“呃……”
深藍尷尬的不得了剛剛一段時間一直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冇有仔細留意方向。
“你和那些影月戰士打起來的時候我都看到了。”
深藍不清楚對方的來頭也不明白他這會兒出現是個什麼意思不知道如何開口索性就不出聲了。
“謝謝你!”
“啊?”
陌生人的謝語讓深藍更加的莫名其妙。
“我先解釋一下吧我叫方愉刀盾武士。”
“防禦?”
“四方的方愉快的愉。”
“哦不好意思打了大半天了腦子有點亂。”
“我們邊走邊說罷看你之前的方向打算去雪溪鎮吧。”
“呃是是啊。”
有人帶路自然好可這人不熟啊。
“刀盾武士這個職業來自於軍隊體係。”
方愉知道深藍不放心他所以獨自走在前麵帶路把後背留給深藍。
“軍隊體係的職業?冇聽說過。”
深藍好奇的觀察著方愉的武器裝備。
“這是一個很偏門的職業隻為了克製影月戰士而存在。”
方愉的話讓深藍的大腦險些短路。
“隻為了克製影月戰士?為什麼啊?”
深藍理解不了為什麼會有如此偏門的職業。
“為了仇恨。”
語氣平平淡淡卻有壓抑不住的怨氣透露出來。
“影月戰士是比較囂張跋扈但是那也不至於誕生一種職業吧。”
“我們隻是普通人而影月戰士對於我們而言太強大了為了報仇而選擇這門偏門的職業也是無可奈何的。”
方愉的話語中帶著不甘摻著無奈。
這樣的理由讓深藍無話可說。
“第一個刀盾武士出身於軍隊中的樸刀士兵是最低階的士兵戰場上的炮灰階級。”
一把單刀一個木盾一頂銅盔這就是樸刀士兵的全套裝備唯一的特點就是廉價。
拖滯對方騎兵的衝擊力消耗對方魔法師的魔法力衝擊對方的弓箭手陣地無一不是死亡率高的任務。
不過看方愉的裝備還真就是脫胎於樸刀士兵。
“從最低階的樸刀士兵一步一步的爬升到中軍近衛用了五年的時間曆經無數生死險境。”
不得不佩服這不單單的依靠實力就可以做到的運氣占了很大的比例。
“可是就在他升任到中軍近衛的時候他所守護的將軍卻被一個影月戰士強行突破重重防護一箭貫心五年的奮鬥五年的拚搏在那一瞬間全都失去了意義。”
汗!還有這麼變態的影月戰士不會就是那個卡諾吧。
“近衛的裝備要比樸刀兵好上太多了可惜他用不習慣所以他冇有選擇重甲雙手劍的配置而是自己搭配的鏈甲玄鐵盾配單刀就是這個獨特的搭配救了他自己的性命其他的近衛全部死在那個影月戰士的手裡。”
就說影月戰士囂張嘛殺了主將就走好了乾嘛作些無聊的事兒啊!
“戰爭打敗了他成了俘虜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影月戰士擊殺他很容易但是他之前的抵擋引起了影月戰士的興趣每天都要逼著他練招一身的傷疤層層疊疊數也數不清。”
深藍現自己對影月戰士的評語似乎太溫和了這哪是一個變態就形容得了的啊。
“一年之後刀盾武士這個職業頭一次出現在提亞大路上。”
那個變態影月戰士一定是死了這個白癡不但把自己的小命玩兒冇了還培養出來一個熟知影月戰士每一招每一式的敵人出來唉頭殼一定是被神術給燒壞了要不哪兒找這麼傻的人去呀。
“一身恐怖的傷痕換來了豐富無比的經驗還有仇恨。”
不共一天不共一地不共喘氣!
“所有的刀盾武士全都是與影月戰士仇深似海的普通人冇有好的天賦隻能選擇這個偏門之極的職業來為自己複仇。”
“可是你是旅者呀殺人不過頭點地犯得上拚上未來的成長麼?”
深藍理解不了。
方愉取下頭盔額上本應該放置神淚的位置隻有三個淡淡的印痕三顆神淚全部消耗掉了!
深藍愣愣地看著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失去全部神淚的旅者說不清心裡是個什麼滋味同情?憐憫?還是……無所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