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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捉回來

2025-05-15 作者: 逆羽Xayah

嚴管事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著急之下,他甚至忘了鏡子對麵是深不可測的魔族之主,反駁道:“不可能啊——”

他開始拚命找證據為謝小意正名:“他長得和主人布下的棋子十分相似, 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而且, 除了主人的棋子,還有誰會長成這副模樣。”

有理有據, 令人信服。

嚴管事都把自己給說服了:“說不定就是主人什麼時候布下的暗棋, 主人貴人事多, 給忙忘了!”

主人:“……”

他都被說得有些恍惚了,差點以為自己真的下了這麼一步高超的暗棋。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讓我看看那人!”

之前主人也有隔著茫茫千裡望了謝小意一眼。不過謝小意當時帶著可以蒙蔽天機的麵具, 若是按嚴管事所說,他現在冇有佩戴麵具, 隻要看一眼, 就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們魔族的人了!

嚴管事:“是。”

他伸手摩挲了一下鏡子的邊緣, 也不知是使了什麼法子,隻見鏡麵上泛起了一道道的漣漪,出現了一個朦朧的畫麵。

畫麵由遠至近,漸漸清晰了起來。

在山野間, 兩個人行走在小道上, 時而低頭私語,時而相視一笑,看起來關係非同一般。

這兩人正是謝小意與衛淩霄。

而他們身後, 還跟著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娃娃,精雕玉琢的, 十分可愛。

嚴管事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關注他們了,一看,愣了一下:“已經快進到帶小孩了嗎?”

主人:“……”

“蠢貨!”主人忍無可忍, “那是條龍!”

怎麼說,兩個人也生不出一條龍來,更不用說這兩個都是男的了!

嚴管事連忙承認錯誤:“屬下一時眼拙,還請主人不要怪罪!”

“你何止是眼拙,簡直就是眼瞎!”鏡子四周冒出了縷縷沸騰的黑氣,昭顯著主人的怒氣,“此人根本不是我們的人!”

嚴管事陪著笑道:“主人,就算此人不是我們的人,但也達成了目的,主人何必動怒?小心傷了身子……”

主人想了想,覺得嚴管事說得也對,散出的黑霧正準備退去,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他身上為何有神霞劍的氣息?”

這觸及到了嚴管事的知識盲區:“什、什麼神霞劍?”

主人凝視著謝小意片刻,目光停留在了他額頭上的那一處祥雲火紋:“神霞劍多年未出世了,我也不是很確定。你——”他頓了頓,“把此人給我捉回來。”

嚴管事:“啊?”他有些緊張地問,“那原來的計劃怎麼辦?”

如果把謝小意捉回來了,能不能保住他的性命都不一定,如何用他來動搖淩霄君的心境?

暗處的主人卻不管這麼多:“廢話少說,把他捉回來便是了!至於淩霄君……按你所說,已經不足為懼了。”

主人吩咐完任務,就消失無蹤了,隻留下茫然的嚴管事。

嚴管事:“……”

不是,主人,你稍微等等我,讓我把話說完了。

你都害怕淩霄君,要用下作的手段來動搖他的心境,不敢正麵對戰,怎麼到了我這裡,就讓我從淩霄君手中搶人?

說起來有點丟人。

但我真的做不到啊!

嚴管事發愁。

很發愁。

發愁了一會兒,門口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嚴管事收拾好情緒,朗聲道:“進來。”

進來的是龍一。

雖然嚴管事經曆在掩飾了,但龍一活了多少年了,連眼睫毛都是空的,一眼就看穿了嚴管事的真實狀態。

“老嚴,怎麼了?有煩心事啊?”龍一關心地問。

嚴管事吞吞吐吐。

龍一皺了皺眉:“我說老嚴,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有什麼不能說的?說不定我還給你想想辦法!”

嚴管事一想也是,於是心一橫,把事情說了。

龍一哈哈大笑:“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就這?”

嚴管事懷疑地看了他一眼,著重強調了一下任務的難度:“那可是淩霄君!你打得過嗎?”

龍一說:“我也知道是淩霄君,也打不過他。可誰說,他們要與淩霄君硬碰硬了?自然是得迂回著來。”

嚴管事見他信心十足,不免好奇:“你有什麼好法子?”

龍一矜持地笑笑:“好法子冇有,笨法子倒是有一個。”他手指一點,點在鏡子上還未消失的畫麵上,“這個小孩,是我三弟。”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混在一起的,但看起來關係匪淺。隻要我聯係上我三弟,讓他將此人騙離淩霄君的周圍,豈不是就能輕而易舉的將其帶走了嗎?”

嚴管事眼睛都直了:“好兄弟!”

龍一含蓄地擺了擺手:“小事而已。”

兩人對視了一眼,想到日後的霸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場麵,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山間田野,小路兩側盛開著不知名的小黃花。

謝小意總覺得有一股惡意的目光在暗處注視著他,可等他去尋找的時候,卻什麼都冇有。

“嗯……”謝小意走到了衛淩霄的身旁,“你有冇有感覺到有人在看我們?”

衛淩霄感受了一番,搖頭:“並冇有。”

謝小意摸了摸手臂:“那大概是錯覺吧。”

他口中這麼說著,但接下來一路都凝神觀察,想要捕捉惡意的來源。

可一直等到了金眉宗,那股惡意的窺探再也冇有出現過。

謝小意若有所思:“應該真的隻是錯覺。”

畢竟連衛淩霄都冇有感覺。

一行人進了金眉宗。

柳浮月得了消息,迎了出來,還有些驚訝道:“你們怎麼花費了這麼久時間?”

謝小意:“呃……”

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

要說他們不僅進去拿了碎冰蓮還把金眉宗祖傳的秘境給炸了嗎?

柳浮月見謝小意不說話,貼心地問:“可是出了什麼意外?”

謝小意隻好把秘境裡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末了,還補上一句自己的猜測。

“這碎冰蓮應該是鎮壓魔卵的靈寶,我們取走了碎冰蓮,魔卵也就順勢出世了。”

柳浮月臉上的震驚不似作假:“竟然還有此事?上古陣法、魔卵……都在秘境中,這可如何是好?”

“我們金眉宗隻是一個小小的宗門……”

就算柳浮月再有能力,乍一聽見魔族魔卵這種從未聽說過、隻在傳說中的東西,也不免慌亂。

謝小意連忙打斷了柳浮月的聯想:“冇事,我們已經處理好了。”

柳浮月這才鬆了一口氣:“哦、哦……”

謝小意:“不過……”

這個“不過”又令柳浮月提起了心,生怕還有什麼轉折。

謝小意:“不過我把你家的秘境給炸了。”

柳浮月:“???”

謝小意懷念了一下雪崩以後的場景:“應該最近百年都不能進去了。”他滿懷歉意地說,“抱歉啊。”

經過前麵那一係列的鋪墊,柳浮月已經覺得秘境被炸已經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她見謝小意十分內疚,還安慰他說:“就算冇有炸,我們金眉宗的弟子也不敢進去了,畢竟裡麵可能有魔族。”

謝小意放心了:“那就好。”

柳浮月又憂愁了起來:“隻是秘境中的事,要不要傳揚出去?”

若是傳出去,不免有數不清的門派派人來窺探,金眉宗隻是個小門派,若是那些人有一丁點惡意,他們都承擔不起;可若是不傳出去,萬一秘境中再冒出魔族來,他們也無力抵抗。

就在柳浮月兩廂為難之時,衛淩霄開口:“你去找望山宗便是。”

柳浮月恍然驚醒。

金眉宗已是望山宗的附屬門派,發生什麼事情理應告知望山宗管事。

隻是……柳浮月記起那位管事貪婪無度的模樣,有點懷疑他們會不會重視此事。

衛淩霄像是看出了柳浮月的憂慮,又道:“你拿著此件信物,望山宗之人自會相信。另……”他停頓了片刻,“你可讓他們免去金眉宗每年的供奉。”

雖然在宴會上,望山宗主何瀾一幅要大義滅親的樣子,可讓他真的和衛淩霄鬨翻,他是不敢的。

而望山宗那些低等弟子,自然還是認他的信物的。

柳浮月冇想到衛淩霄這麼有能耐,接過了信物。那是一塊玉佩,上麵用寥寥幾筆繪製著一座懸空的山,山旁圍繞著幾片雲。

“雲浮山?”柳浮月一眼就忍了出來,神情複雜,“難道你是……”

謝小意:“嗯嗯。”

柳浮月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你真的是淩霄君的親戚朋友?”

衛淩霄:“……”

謝小意忍笑忍得肚子疼。

淩霄君已經是端坐在雲巔之上的神了,正常人自然不會把身邊的人與神祗聯係在一起。都會往最普通的方向想。

衛淩霄見謝小意想笑又忍著的模樣,不免無奈。但他也冇有去解釋自己的身份。

柳浮月見兩人的反應,還有些不解。

謝小意咳嗽了一聲:“咳……冇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柳浮月親自送他們出了金眉宗。

不用多言,龍三就自動化身成龍形態,供兩人乘坐。

謝小意輕輕一躍,先上了龍身,衝還在下麵的衛淩霄招了招手。

衛淩霄對柳浮月說:“若有難處,也直接找望山宗之人,他們不敢拒絕。”

畢竟秘境崩塌也是因他們而起,自然要補償一二。

柳浮月點點頭,看著衛淩霄上了龍的脊背。

一聲龍嘯過後,隻見一道金光衝向蒼穹,雲霧被打亂成一團,最終消失在了天際。

風姍姍來遲,吹過柳浮月的身旁。

她回想起衛淩霄說的話。

望山宗“不敢”。

這並非普通望山宗弟子說得出的話。

難道,這人不是淩霄君的親戚朋友,而是……淩霄君?

“宗主!”

下方,小弟子傳來催促的聲音。

柳浮月輕輕搖了搖頭,將這個大膽的想法給抹去。

就算真是淩霄君,和她這個小人物又有什麼關係?魔族、修真界的紛亂和他們太過遙遠,她隻要收好這小小宗門就行了。

柳浮月轉身,看著一直守護在身旁的弟子,難得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笑,有幾分年少時的模樣:“來啦。”

半空中。

謝小意取出了千裡奔波而得來的碎冰蓮。

巴掌大小的冰蓮花一出現,周身的空氣都為之一冷。

謝小意:“給你。”

碎冰蓮懸浮在掌心,謝小意輕輕一用力,就拋了過去。

衛淩霄伸手。

碎冰蓮保持著一定的頻率旋轉,落入了他的手中。

謝小意在一旁問:“怎麼樣,有感覺嗎?”

過了片刻,衛淩霄道:“有。”

碎冰蓮有壓抑情緒之效,一觸碰到就起了作用,將心中所有的情緒,知道的、不知道的,一該鎮壓在了最深處,變成了毫無波瀾的一灘死水。

雖然說這樣可以避免入魔,可……衛淩霄覺得心間空蕩蕩的。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謝小意追問:“有用嗎?”

衛淩霄點頭。

謝小意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要白跑一趟。要是炸了彆人的秘境,還白跑一趟,豈不是太慘了……”

衛淩霄聽著耳邊清脆的碎碎念,好似死水潭被擲入了一枚小石子。

很小,卻偏偏震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漸漸地擴散向整個水潭。

謝小意:“你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衛淩霄回過神來:“抱歉,走神了。”

“冇事。”謝小意擺了擺手,“我說,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

關於去哪裡這件事,衛淩霄也冇有一個確定的方向。

謝小意雙手撐著下巴,等了一會兒,冇能等到回答。

衛淩霄:“不如先停下來想想?”

謝小意歪了歪頭:“也行。”

龍三臨時迫降。

還好他是一個好脾氣的司機,對此並冇有怨念。就算有,在衛淩霄的目光下,也都化作了虛無。

臨時目的地是一座大城,名為金來。

這裡大概是一個交通樞紐,來來往往的商隊很多,城裡聚集了天南地北的人,格外繁華。

在風雪秘境裡待久了,見了人聲,謝小意不免感到親切。

尤其是金來城實在是太熱鬨了。

謝小意一會兒鑽進人群看看戲法,一會兒又跑去攤位前買了新奇的吃食。

看完了熱鬨,謝小意回過頭,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見了衛淩霄。

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衛淩霄太過於格格不入了。他的臉上帶著些疏離,與周圍的人存在著一層隔膜,不管旁邊再熱鬨,都沾染不上紅塵氣息。就好像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而去。

謝小意趕緊地上前一步,在衛淩霄羽化登仙之前,將他重新拽入紅塵中。

衛淩霄一怔,看見是謝小意,臉上稍稍多了一些情緒。然後再一看,眼前多了一支紅彤彤的冰糖葫蘆。

謝小意做出這個動作完全是下意識而為,現在反應過來有些尷尬,隻能說:“甜的,吃嗎?”

衛淩霄冇有動。

謝小意覺得這個畫麵有點眼熟。

之前在四裡城的時候,他也買了冰糖葫蘆問衛淩霄吃不吃,結果被拒絕了。

謝小意趕緊給自己找個台階下:“不吃就算了……”他收回了手,裝作若無其事地咬了一口。

嘶。

這顆山楂真酸,就算是裹了脆脆的糖衣也掩蓋不下去。

謝小意的五官皺了起來,眼角都被酸得冒出了點點眼淚。

就在謝小意猶豫要不要把這一口山楂吐出來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接著往外麵一湊,手中竹簽子一輕。

衛淩霄咬下了一顆裹著糖衣的山楂。

謝小意:“……”

等等。

你吃的是我咬過的那顆。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謝小意隻能愣愣地問:“甜嗎?”

衛淩霄麵色如常:“甜。”

謝小意見他一臉正常的模樣,不由懷疑起了自己的味覺,將殘存在口腔中的山楂重新品了一品。

嘶——

還是酸。

謝小意趕緊咬了下一顆山楂,壓了壓酸味,咬得太著急,唇角不免染上了一層亮晶晶的糖衣。

他舔了舔嘴唇,感覺到一股目光從旁而來。他尋找了過去,對上了衛淩霄的雙眸。

謝小意揣測了一下,問:“還要嗎?”

衛淩霄點頭:“要。”

於是謝小意把冰糖葫蘆遞了過去,一人一口將這串冰糖葫蘆給分食了。

跟在他們後麵的龍三看著這副畫麵,摸了摸下巴,心想:難道這冰糖葫蘆是什麼靈丹妙藥嗎?兩個人搶著吃。

正好前麵有個賣冰糖葫蘆的小販,他扔下一枚靈石,買了一根嘗了嘗。

普通。

不過如此。

他們兩個人還要搶一根冰糖葫蘆真是太可憐了,是因為太窮了嗎?

龍三十分大方地買下了小販所有的冰糖葫蘆,蹬蹬蹬跑到前麵。

謝小意瞪大了眼睛:“你買這麼多冰糖葫蘆乾什麼?”

龍三撇了撇嘴:“給你們啊,省得你們搶著吃。給。”

謝小意:“……”

龍三迷茫:“不要嗎?你們剛剛不還吃得很開心嗎?”

謝小意:“………………”

龍三簡直就是行走的十萬個為什麼,抱著一懷抱的冰糖葫蘆問個不停。

還是衛淩霄拎起了他的後領,將他丟到了一旁。

龍三憂愁地咬下了一整串冰糖葫蘆,搖頭晃腦:“人類的世界真難懂——”

因為不知道接下來去向何方。

謝小意就決定在金來城休息幾日。

畢竟衛淩霄的劍氣被魔氣侵蝕,需要一定時間煉化排出,正要借著這個機會閉關一段時間。

於是他們找了一處專供修真之人居住的客棧。

客棧下麵有著一條微型靈脈,靈氣充裕,閉關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謝小意以前聽說過這種地方,但因為實在太過於貧窮,從未體驗過。現在有了淩霄君這位金主在,他闊綽得包下了一整個上等院子,好好享受了一番。

衛淩霄一進了院子,就開始閉關煉化驅逐不小心沾染上的魔氣。

謝小意也修煉了起來,畢竟花了錢的,不用白不用。

修真無歲月,一閉眼一睜眼,就是幾日過去了。

謝小意與衛淩霄閉關,龍三則是無所事事。

他們龍族修煉不靠天賦毅力,隻靠著壽命。龍族的壽命實在是太長了,熬都把敵人給熬死了,更不用說在睡夢中修為就會增長。

龍三在院子裡待了一兩天就待不下去了,滿城亂跑。

這一日。

龍三剛剛在城裡玩了一遭,正要回去睡覺,突然聽見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一刻鐘後,城西巷尾。”

龍三寒毛直立,四處找尋,卻找不到說話的人。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前去一探究竟。

一刻鐘後。

龍三如約而至。他小心翼翼地走入了巷子中,做好了防禦的準備。等走到巷子深處,他看見了一個人的背影。

“大哥?”龍三呆住了。

龍一轉過身,手中捏著一把金玉骨扇,輕輕搖晃了一下:“三弟。”

龍三害怕地退後了一步,擠出了一個笑容:“額……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龍族之間其實並冇有什麼兄弟情誼。

大家都活得太久了,久到巴不得自己的兄弟早點死,這樣可以占據所有的修煉資源。

龍三和龍一也是如此。

表麵兄弟罷了!

龍一笑得溫和:“三弟上回不辭而彆,可讓大哥我擔憂了好久。”

龍三越聽越不對勁,察覺到危險的他恨不得腳底抹油跑路,可他不是龍一的對手,隻能拖延時間:“我有急事,所以就先走了,是弟弟的錯,下次一定說,下次一定!”

龍一合起了折扇,輕輕敲了一下掌心:“我冇有怪罪的意思。”

龍三:完了,該不會要直接把我殺了吧?

龍一慢悠悠地說:“這次前來,不過想要三弟幫大哥一個忙。”

龍三冇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警惕地問:“什麼忙?”

“一個小忙。”龍一伸出手指在半空中一點,靈氣湧動,繪製出了謝小意的畫像,“你去把這個人騙來此地。”

龍三:“?”

龍一:“不會讓你白跑的,你想要什麼,隻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

龍三激動得咽了咽口水。

龍一見龍三意動了,笑了笑:“你最好編一個完美一些的謊話,不要被人看出破綻了……”

謝小意從入定狀態清醒了過來。

他長生橋斷裂,一生境界怕是都止步於此無法突破,再修煉下去也是白費時間。

現在也隻能夯實一下基礎。

所以修煉得差不多了,就冇有再繼續下去,而是走出房間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剛來到院子中,謝小意就見龍三腳步匆匆地跑了回來,臉上是既激動又害怕。

謝小意把人攔了下來:“你怎麼了?”

龍三立刻收起了臉上的表情,認真地說:“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謝小意:“說吧。”

龍三左右一看:“不要在這裡說。”

謝小意微微眯起眼睛:“那在哪裡說?”

龍三:“你跟我來。”他見謝小意不動,有些著急地說,“是很重要的事情!”

謝小意盯了他片刻,這才抬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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