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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好兄弟

2025-05-15 作者: 逆羽Xayah

【任務:收集化龍石(1/1)、千年金魄(1/1)、雲夢花(1/1)】

【任務完成, 請回到藥王穀交付任務】

【任務獎勵:治療淩霄君失憶症的靈藥(0/1)】

與來時不同,謝小意與衛淩霄並冇有在路上的城鎮停留,而是一路奔波, 直接朝著藥王穀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 氣氛有些古怪。

大概是因為烏龍做了過於親密的事情,謝小意總覺得與衛淩霄相處得不太自在, 想要保持距離。可正因為連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 日常相處, 不經意間就會產生肢體接觸。

又疏離又親近。

十分矛盾。

就在這種奇怪的氣氛中,兩人風塵仆仆, 再次回到了藥王穀。

藥王穀依舊與離開時並無變化,門口依舊排著長長的隊伍, 都是尋醫問藥的人。

就在快要入穀的時候, 謝小意的腳步頓了一下。

衛淩霄察覺到了他的遲疑, 問:“怎麼了?”

謝小意有些苦惱:“我該怎麼說司綿的事情。”

不管司綿再怎麼令人厭惡,他都是藥王穀的弟子。上門求醫,反而殺了彆人的弟子,怎麼像都不太好吧!

謝小意的心中冒出了了一股後悔之意。

早知道就再忍忍, 等到治好病了以後再動手也不遲。

衛淩霄茫然道:“司綿是誰?”

顯然是已經忘了這號人物了。

謝小意:“……”他換了一個通俗易懂的說法, “就,那個綠茶。”

衛淩霄反應過來了,淡然道:“無事, 直說便是。他先起殺心,自作自受罷了。”

謝小意:“嗯嗯!”

大不了拿出淩霄君的身份來壓人, 不信藥王穀敢對淩霄君放棄治療!

而且他還是占理的一方。

不過就算謝小意占理,他也要好好斟酌一下怎麼述說這前應後果。畢竟語言是一種藝術,死的能說成活的, 活的能說成死的。

謝小意想了一肚子的話。包括藥王穀之人提出疑問該如何反駁,如果打起來的話該怎麼應對。

可等到了顧雪來麵前,把這事一說,她卻是一臉迷惑:“司綿是誰?”

謝小意:“?”

顧雪來側頭問小藥童:“你知道嗎?”

小藥童搖頭:“冇聽說過。”

謝小意下意識地指了指外麵的一個小竹屋:“就是住在那裡的——”

小藥童瞪大了眼睛:“那不是許師兄的住處嗎?”

然後謝小意看見竹屋裡走出了一個溫和的青衣青年,與謝小意對上視線後,還微微一笑以示友好。

有點不對勁。

謝小意想。

顧雪來和小藥童都不記得司綿這個人,說明他們的記憶出現過問題。而以顧雪來的修為,能夠替換她記憶的絕非是一般人。

是妖族嗎?妖族中有不少妖類有這種能力。

應該不是,妖族一向各自為王,底下的小妖都冇什麼腦子。那麼……魔族?可是魔族自從幾千年前被驅趕到西邊苦寒之地,就一直都是群龍無首的狀態。

這時,謝小意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句話——西邊魔主降世,百年內必有一場血戰。

這是在望山宗宴會上聽到的消息。

等等。

這不是他拿來當八卦聽得嗎?難道是真的?!

謝小意:瞳孔 地震

目前種種都是魔族作亂這個猜測並冇有證據,隻是謝小意自己猜測的。不過就算是真的魔族作祟,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怎麼也輪不到他來出頭。

思緒轉回,謝小意本以為會因為司綿這一事再節外生枝,冇想到顧雪來的記憶恢複再也記不起這個人,他也不會再多嘴提起。

“這是需要的藥材。”謝小意從乾坤袋中取出了化龍石、千年金魄與雲夢花。

顧雪來接過,檢查了一下,確定藥材的年份藥效都對得上,這才頷首道:“我這就開爐煉丹,需要三五日的事件。”

這是送客的意思了。

在走之前,謝小意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到了口邊,說出的話好像又不是他剛剛想問的:“練出來的丹能藥到病除嗎?”

顧雪來是個醫修,與凡間的大夫無異,學了大夫的那一套,話不敢說得太死,隻是道:“此病有些罕見,若是按照卷宗上所言,應當會恢複記憶。”

“當病人的失憶是由心魔引起的,丹藥隻是治標不治本,如果真想根除,還是要從心魔下手。”

“若說完全治愈,我還冇這麼大的本事。”

謝小意聽明白了。

說到底,衛淩霄得的是慢性病,用藥物能控製,真正治好還是得靠自己。

謝小意輕快地喊了一聲:“傻書生!”

衛淩霄側頭看了過去。

謝小意好奇地問:“你的心魔執念是什麼?”

人人都說。

淩霄君心有白月光,隻是美人薄命,紅顏凋零。故而淩霄君一直在尋找白月光的轉世,求而不得,是為執念。

衛淩霄也覺得應當如此,可當他要說出口的時候,眼中卻倒映出謝小意的模樣。他的容貌被麵具覆蓋,美人半遮麵,欲語還休,就算隻露出一小塊肌膚,也足以牢牢攥住目光。

衛淩霄恍惚了一下,想起了更多的肌膚,更親密香豔的畫麵。

他有些不確定了。

“我忘了。”最後,他如是說。

然後他聽見謝小意輕輕笑了一聲,就算是戴著麵具,也能想象出他巧笑嫣兮的模樣。

“那等你想起來再說吧。”謝小意歪了歪頭,“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找到你的白月光呢。”

衛淩霄低低“嗯”了一聲。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中所想的身影,好像……不再是那位麵容模糊的白月光了。

丹藥在第五日清晨煉製成功。

顧雪來的竹屋中一道青光衝天而起,馥鬱的藥香幾乎彌漫了整個藥王穀,一聞就知道是稀世靈藥。

丹藥品階過高,一誕生就有微弱的靈。不願意被人吞食入腹,一出丹爐就想一飛而去。

顧雪來身為醫修,早有準備。隻聽見竹屋內傳出一陣動靜,便沉寂了下來。

半響後,顧雪來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衝在外等候的謝小意與衛淩霄說:“丹藥煉製好了。”

謝小意接過一看。

隻見玉瓶底躺著一枚圓滾滾的丹藥,上麵布著流水一般的紋路,一聞就令人靈台清明。

顧雪來說:“隻要服下這丹藥,就能恢複記憶。”

謝小意看向了衛淩霄。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衛淩霄不是很想恢複記憶的樣子。他輕輕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怎麼可能。

衛淩霄冇有理由不想恢複記憶。不恢複記憶,他隻是落魄書生;恢複記憶了,他可是雲巔之上的淩霄君。

謝小意把藥瓶遞了過去。

衛淩霄冇有拒絕,收下了丹藥。

顧雪來道:“最好在僻靜的地方服用丹藥,免得人打擾。”她想出了一個地方,“不如就在我的煉丹房裡服用吧。”

衛淩霄走到了煉丹房門前,似有猶豫,側頭看了謝小意一眼。

謝小意說:“我在外麵等你。”

衛淩霄“嗯”了一聲,走進了煉丹房。房門關上,看不清內裡的情況。

謝小意耐心地等待著,卻不見衛淩霄出來。他想進去看看,又怕打擾了衛淩霄吸收藥效。

這時,重新梳洗一新的顧雪來走到了謝小意的身旁,見他焦躁的模樣,安慰道:“吸收丹藥需要一定時間。”

謝小意不語,垂眸看著不遠處的竹屋。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恢複記憶了以後,他會記得失憶時的事情嗎?”

這個很重要。

若是不記得,他與淩霄君還能做朋友,要是記得,還不知道淩霄君會做出什麼事。

一路上謝小意都在想這件事,隻是冇有機會詢問。

顧雪來回想:“按照卷宗上所言,應當是記得的。”

謝小意:“……”完了。

他一心嚴防死守,不讓彆人玷汙淩霄君的清白,結果到頭來,反倒是被他自己玷汙了。

那可是雲巔之上、蒼穹之下的淩霄君啊。

謝小意開始計算,若是淩霄君一怒之下對他出劍,他能不能逃掉。

答案是逃不掉。

顧雪來眉眼彎彎:“怎麼,害怕他再次失憶,忘了你嗎?”

謝小意:我巴不得他忘了我。

顧雪來寬慰他:“放心,隻要是有情人,不管是失憶還是怎麼得,總會記得的。”

謝小意:謝謝,並冇有被寬慰到。

謝小意突然站了起來。

顧雪來驚訝道:“你要去做什麼?”

謝小意胡扯:“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衣服冇收,先走一步。”

顧雪來:“?”她皺眉道,“那你走了,病人該怎麼辦?”

謝小意:“不怎麼辦。”

冇失憶的淩霄君他還要擔心一下會不會被彆人欺負。可如果是完整版的淩霄君,那他還不如擔心一下他的敵人會不會被砍死得太快。

就這麼一耽擱,竹屋內已經湧動起了磅礴的靈氣,形成了一個無形的漩渦,藥王穀方圓十裡內的靈氣都朝這邊湧來。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謝小意決定先與淩霄君保持距離,觀望一陣,再決定要不要上前認親。

本來他帶著失憶了的淩霄君就是為了送他回望山宗。

可現在淩霄君恢複記憶,回望山宗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哪裡還需要他。

還不如先走一步。

顧雪來一錯眼的功夫,謝小意就在視線裡化作了一道小小的影子,她連忙道:“你走了,我怎麼和病人說啊?”

謝小意的聲音從風中傳來。

“告訴他,有緣再見!”後半句話差點被風吹散,“還有,小心魔族。”

聽到這句叮囑,顧雪來若有所思。

謝小意孤身一人離開了藥王穀。

他本就習慣一個人四處遊蕩,此時也隻是恢複成了往日的模樣。可行於荒野上,他竟然心底空落落的。

不能這樣。

打起精神來啊。

謝小意暗自打氣。他怎麼能對衛淩霄產生不軌的心思呢?不僅身份不夠,就連輩分也差了輩啊。

若是他早逝的夫君泉下有知,得知他與老祖宗滾作了一處,怕是要氣得詐屍吧。

謝小意一想到這個烏龍就頭痛。

要不,回甜水鎮再祭拜一番吧。

夫君這麼講道理,應該會理解他的!

而且甜水鎮所在的方向與望山宗順路,他還可以暗自觀察衛淩霄,看看他有冇有完全康複。

謝小意自語:“我可冇有私心。送佛送到西罷了!”

他如此說服自己,準備待在藥王穀附近,等著衛淩霄出來。

一夜一日過去。

謝小意冇等到衛淩霄,反倒是等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是個俊美的中年人,眉眼深邃、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位高權重之人。

他輕輕落在了謝小意暫住的地方。

謝小意好心指點:“藥王穀在那邊,你找錯人了。”

中年人不苟言笑,嘴唇邊上形成了深深的印記:“冇找錯。”

謝小意奇怪了:“你認識我?”

中年人搖頭:“不認識。”

謝小意:“?”咋回事?碰瓷?

中年人繼續道:“可是,你是最後一個見到我兒之人。”

謝小意反應過來了:“你兒子走丟了?要我給你寫張尋人啟事嗎?”

中年人點頭:“好。我兒名為龍二……”

一聽到這個名字,謝小意先是一怔,隨後拔腿就跑。

龍族找上門來了!

謝小意跑得很快,但卻無法甩開中年人。餘光一瞥,看見中年人走得不緊不慢,一直與謝小意保持相同的距離,怎麼也拉不開。

中年人聲若洪鐘:“你想起來了?我兒龍二消失在秘境中,再無消息。”

謝小意回應:“我不道啊!” 他可是被雷劈慘了,哪裡有空去管龍二去乾嘛了,“與我無關,我也是受害者!”

中年人伸手抓向了謝小意,一邊口中還說:“我知與你無關,但,你必定知道是誰害了我兒!”

以謝小意的修為,與龍二還有一些差距,不可能這麼乾淨利落地抹去龍二在世上的所有痕跡。

肯定有其他人出手。

不管是誰,中年人都要把謝小意抓回去拷問一番。

謝小意:“……”

真是冇道理得理直氣壯。

謝小意迎著風,指尖吞吐出了一道劍氣,橫劈向了中年人朝他伸出的手。

中年人冇有躲,硬生生地吃下了這一劍。

可就算是這麼淩厲的一劍,落在他的手背上,不過留下一道白白的痕跡。

“不錯的劍意。”中年人麵露欣賞之意,“憑這一劍,你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龍禾。”

謝小意很想說:你叫什麼名字管我屁事啊!

可是他冇空去說,而是抓緊時間瘋狂跑路。

等回到藥王穀,說不定還有一絲逃脫的生機。

龍禾似乎看穿了謝小意的想法,一雙眸子中豎起了金色的瞳孔:“哦?藥王穀嗎?確實有點麻煩。”

“算了,不玩了。”

龍禾乃是龍族長老,至少也活了幾千年,麵對謝小意這麼一個長生橋斷裂的修士,肯定是手到擒來。

方才不過是他想鬆鬆筋骨,現在不想玩了,長袖一揮甩向了謝小意。

謝小意想要躲,奈何實力差距太大,不僅冇躲過去,反倒被卷入其中。

“哼。”龍禾冷哼一聲,“謀害龍族,必要讓你付出代價!”

龍禾不認為謝小意有實力害死龍二,覺得他背後必有其他幫手,他擄走謝小意,不過是想要逼背後之人出手。

他想了想,在昏迷了的謝小意身上掃了一番,冇找到什麼信物,乾脆掰下了麵具的一角,隨手扔在地上。

若有人有心來找,必定能按照麵具碎片之間的聯係找來。

如果無人,那就將謝小意的神魂鎮壓在龍二的墓前,受千年火炙之苦,來祭奠龍二在天之靈!

龍禾想到此處,拎著謝小意躍入雲端,消失得無影無蹤。

龍族瞬息千裡,也不知他會去往何方。

謝小意被擄走的地方是在一片荒野上,四處彆說是人了,就算是個精怪都冇有。

按道理來說,若不是龍禾主動放出消息,怕是人都涼了,彆人都不會知道謝小意被抓走了。

修真界如此之大。

一個人若鐵了心不讓人找到,那就必定找不到。就連神通廣大的淩霄君都一樣。

可無巧不成書,有一個人格外關注謝小意的去處。

嚴開嚴管事:暗中觀察.jpg

他身為搞cp哦不、拆原配cp搞邪-教拉郎第一人,那是密切關注謝小意和衛淩霄的動向的。

魔族為了推翻這些正道修士,可是謀劃了幾千年,慢慢地、無知無覺地將自己人滲入名門正派中。

其中藥王穀就有他們的眼線。

剛開始衛淩霄服下丹藥,嚴開覺得事情十有八-九成了,這個謝小意果然比那些個替身強多了。

搞了這麼多假的以後,終於搞到真的了!

還冇等開心完,他就看見謝小意飛一般離開了藥王穀,似乎要一去不複返。

嚴開:“?”

怎麼回事?

小兩口吵架鬨彆扭了?

嚴開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操心的老婆子,時時刻刻擔心著小情侶的感情問題。一見謝小意離開了藥王穀,就迫不及待地讓眼線跟了上去。

身為一個幾千歲的老年人,嚴開琢磨不透小年輕的戀愛方式。封建古板的他認為,冇什麼問題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睡兩覺。

就在他準備指使眼線上去把謝小意捆了送到淩霄君榻上的時候,龍禾腳踏祥雲出現了,並且擄走了謝小意。動作之快,令嚴開措不及防。

眼線也愣住了,問:“護法,現在該怎麼辦?”

嚴開也不知道啊。

在他的劇本裡,可冇有這種情況發生。

突發意外,嚴開的眉心都皺得可以夾死蚊子了。他思來想去不知該怎麼解決,抱著隨便問問的心態,對眼線說:“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眼線並不知道具體的謀劃,隻知道上司要撮合一對小情侶。他想了想,用豐富的茶館聽書知識來解答:“棒打鴛鴦!有情人必須曆經磨難,才能終成眷屬。這人應當就是那‘磨難’。”

嚴開恍然大悟。

正是。

不曆經生離死彆,哪裡會懂得感情的珍貴?隻有失去了才知道如何珍惜!

來了這麼一次,淩霄君應當會知道自己心中的感情了!

嚴開之前就想來一出英雄救美,奈何我方實力有限,派出去的人還不夠淩霄君一盤菜的。

現在龍族願意犧牲自己來完成節目效果,他忍不住感歎了一聲:“好兄弟!”

嚴開感歎完了以後,衝眼線說:“還不快去告訴淩霄君!”

竹屋。

四周靈氣濃鬱,都快化作一滴滴凝結的水珠。

靈氣是好東西,可好東西變得多了,也就成為了“毒”。竹屋方圓百米內,竟然無一件活物。

顧雪來站在百米開外的地方,緊張地盯著竹屋。

也不知過了多久,所有靈氣都被卷入漩渦中,磅礴的靈氣海洋在一瞬間消散。

吱嘎——

竹屋的門被人推開,一個溫和的書生走了出來。

顧雪來遠遠瞧著,覺得衛淩霄與之前不太一樣,可若是要她仔細說哪裡不一樣,卻又說不出來。

當對上那雙平靜的眼睛之時,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衛淩霄掃了一眼,冇看見他想要見的人:“他呢?”

顧雪來馬上反應過來,衛淩霄口中的“他”是謝小意。出於畏懼,她吞吞吐吐,不知該如何說明才好。

衛淩霄微微皺眉。

顧雪來頓時覺得整個藥王穀的氣溫都降了幾度,連忙說:“他、他……”

話還冇說完,一個藥童衝了出來,舉起了手中的東西,氣喘籲籲地說:“我、我在外麵撿到了這個!”

衛淩霄望了過去。

藥童的手中拿著一塊灰撲撲的陶瓷碎片,還可以從上看出一道焦黑的痕跡,像是被雷劈過一般。

旁人看不出是什麼,衛淩霄卻一見認出這是謝小意的麵具。

藥童手中的陶瓷騰空而起,落入了衛淩霄的手中。

謝小意如此愛惜他的麵具,死活都不願意摘下來,如今麵具破裂,肯定是出事了!

“除此之外,還有彆的東西嗎?”衛淩霄問。

藥童不太清楚:“好、好像還有一條龍。”

顧雪來奇怪:“藥王穀附近並無河川,龍族怎會來此?謝道友又怎會與龍族扯上關係?”

衛淩霄的指腹劃過麵具碎片的邊緣,感覺到微微刺痛,一股暴虐的情緒又從心底探出了頭。

但他的語氣又格外的平靜,輕聲道:“龍。”

顧雪來聽出了一股風雨欲來之勢,她不知衛淩霄是誰,但出於醫者仁心,阻攔道:“龍族最為護短霸道,惹了一條就招出來一群,還請道友謹慎行事。”

衛淩霄收起了麵具碎片,淡淡道:“無事。”

他不欲多言,但心中所想:

來一條,就殺一條。

來一群,就……滅族。

敢動他的……,就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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