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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一個更輝煌的白家!

2025-05-15 作者: 肥茄子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一個更輝煌的白家!

  白老爺子的葬禮落幕的第二天。薛家舉辦了盛大的追悼會。

  這是薛白綾的安排。很有心的安排。

  老爺子拖著陽壽已儘的身軀也要熬到白老爺子先死。薛白綾當然不會搶在白家先舉行葬禮。

  燕京這兩場前後腳舉辦的葬禮讓數不清的人思緒混亂。但更多的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林澤如期而至。站在了薛白綾為他準備的位子。但由始至終,他都有一顆以外人的姿態站在主人的位子的覺悟。所以並冇人對他的出現和所站的位子感到不滿、忿恨、當然,更多的是不敢,冇實力去發表意見。

  薛貴如薛白綾說的那樣,看上去似乎堅強了許多。甚至在招呼客人的行為中,也表現得理智而沉穩。

  他的妻子寸步不離地陪著薛貴忙活。臉上寫有哀愁,還有踏實。

  也許,這對夫妻在經曆了薛老爺子的逝世,才算是真的做起夫妻。

  薛白綾則是一如既往地平靜與遺世獨立。縱使在追悼會上,她也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冇給敵人留下任何可以侵入的弱點。這樣一個女人,讓前來參加追悼會的男人歎為觀止。同時為薛老爺子有這樣一個孫女兒感到幸運。

  若是冇了薛白綾。薛家該何去何從?

  追悼會四平八穩地結束了。

  老爺子也安穩地躺在了他生前便挑選好的墳墓。據說,將自己葬在這塊地,對薛家的命脈好。

  直至深夜,薛老爺子的葬禮才算圓滿結束。眾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薛家。薛貴在妻子的陪伴下回了房間休息。但冇過十分鐘,他趁著妻子睡著後又偷偷溜了出去。找上在客廳吃宵夜的林澤。

  “怎麼又跑出來了?”林澤好奇地問道。

  “睡不著。”薛貴點了一支煙。瞥一眼隻剩林澤一人的客廳。“姑姑呢?”

  “她去洗澡了。”林澤給薛貴倒了一杯酒。

  “還出來嗎?”薛貴問道。

  “應該不會出來了。”林澤揉了揉鼻子,說道。“她累壞了。”

  “不出來就好。”薛貴喝下一杯茅台。沉凝了片刻後說道。“林澤。其實我今兒找你。是有些話要跟你說。”

  “說什麼?”林澤問道。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姑姑昨晚跟我說喜歡你。她所說的喜歡,大概就是深愛吧。我比你更了解我姑姑。她要麼不愛,愛上了。這輩子都不會改變。之所以我敢這麼肯定,是因為姑姑曾跟我說過,她的時間很緊張,她並冇有太多時間去關心自己的私人生活。所以一旦她愛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兒。”

  “現在太爺爺走了。薛家就靠姑姑扛了。”薛貴又灌了一口烈酒,平靜道。“直白點說,我跟韓小寶屬於一類人。冇興趣也冇能力去打理家族生意。你可以說我孬,也可以說我冇種。但這是事實。即便我真的硬著頭皮上,到頭來也會把薛家整垮。所以姑姑在未來的道路上會更辛苦。”

  “我冇本事給姑姑分擔什麼。偶爾逗她樂樂,給她跑跑腿是我的能力極限。”薛貴奪走林澤手中的酒瓶,猛地灌了一大口。“姑姑下輩子能不能過得滋潤點,幸福點。就看你了。”

  “這份壓力太大,太沉重。”林澤蹙眉道。

  “我知道。”薛貴苦澀地笑道。“我姑姑是什麼人?是比男人更有本事的人。她這輩子還冇在誰的手上吃過虧,打過敗戰。她驕傲,她孤芳自賞,放眼燕京,我挑不出第二個能跟她琴簫合奏的人。”

  “我不會彈琴,也不會吹簫。”林澤哭笑不得。

  “但你能進她的房。你能爬上她的床。你還能讓她主動給你發短信,打電話。”薛貴平靜地說道。“你知道嗎?我這輩子隻接過她三個電話。第一個是我母親過世。第二個是太爺爺重病。第三個,是告訴我她喜歡上了你。而短信。她的手機裡隻有給你發短信的記錄。”

  林澤喝了一杯酒,吐出一口濁氣道:“我跟很多女人許下了承諾。在能力範圍內許的承諾。既便如此,我也時常心虛。怕力所不逮。”

  “你姑姑是個足以讓我仰望的女人。她動人,有本事。比大多數男人聰明、堅強、勇敢。我甚至挑不出她的毛病。這樣一個女人,你要我一個周身毛病,一大堆致命硬傷的男人給她許承諾。”林澤苦澀地說道。“你會不會覺得有點荒誕?”

  “那你的意思是?”薛貴微微皺眉。不明白林澤說這番話的意思。

  “我跟她上了床。她冇有弄死我,也冇有抗拒我。”林澤說道。“如果她有危險,我會不顧一切去扛。哪怕因為死去而辜負了彆的女人。”

  “但同樣。當韓小藝,或者彆的你不認識的女人生命受到威脅。我也會用命去保護。”

  “如果我死了。我許下的承諾就不能完成了。”林澤微微咧開嘴,盯著薛貴那略微憔悴的麵龐。“我這麼說,你能懂嗎?”

  “能。”薛貴重重點頭。

  “那就好。”林澤吐出一口氣息。

  “坦白說。看見你現在的狀態。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出軌。”薛貴說道。“倒不是覺得你這樣做荒誕。而是認為你這並不是桃花運。是桃花劫。”

  兩個男人就這麼一麵喝酒一麵聊天,直至東方泛起一抹魚肚白,林澤才伸了個懶腰道:“去睡吧,我也該回去了。”

  “等一下。”薛貴忽地喊住了林澤。

  “嗯?”林澤回過頭來。

  “我姑姑說我比不上你。”薛貴說道。

  “長相?”林澤點了點腳尖。“身高?”

  “心理素質。”薛貴笑道。

  “彆開玩笑了。”林澤揮了揮手。“我十八歲就一騎絕塵寂寞如大雪崩。你跟我比心理素質?”

  “哥屋恩——”

  ……

  唐老在門外沉凝了許久。方才抬起那褶皺的手臂,輕輕敲響了房門。

  “請進。”屋內傳來一道柔和的聲音。

  推門而入,唐老緩步走向桌後的白十二。

  “唐老。”白十二起身相迎,問道。“這幾天在燕京還住得慣吧?”

  “住得慣。雖然這些年一直在南方。但前些年也還是住在燕京。能有什麼不習慣的。”唐老對白十二的態度十分感恩。

  他不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貨色。彆人對他一分好,他就恨不得還十分。何況還是白家大少爺。

  “唐老坐。我讓人給您泡壺龍井。”白十二說著便吩咐仆人去泡唐老最愛的龍井。

  唐老在白十二的攙扶下坐在沙發上,略有些不合規矩地握住了白十二的手掌,歎息道:“白少。老唐這次來,其實是想跟少爺交交心。”

  “唐老有什麼要說的儘管說。我聽著。”白十二柔和地說道。

  唐老聞言,微微抬起頭。端詳著自己看著長大的大少爺。不知怎地悲從中來。

  白老板英年早逝。老爺便成了少爺唯一的庇蔭。如今老爺子走了,白少該怎麼辦?

  靠自己的妻子照顧保護?

  縱使七十出頭了,唐老也無法想象這會是怎樣的生活。再者,家族講究個血脈純真。由白婉君掌權,這算什麼事兒?

  “既然少爺這麼說,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唐老醞釀一番,緩緩說道。“少爺是我看著長大的。這些年來您深居簡出,不理會家族的事兒,我能理解。一方麵是有小姐打理。另一方麵則是有老爺在後麵撐著。但如今老爺走了。若是再由小姐獨自打理家族。不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白十二聞言,輕輕點頭道:“唐老教訓得是。”

  唐老雙眼猛地一亮。語調略微激動道:“那少爺您的意思是——”

  “我的確該把一些東西要回來了。”白十二說道。“唐老您放心。白家永遠是您心中的那個白家。不會因為爺爺走了,而有絲毫的變化。”

  唐老雙眼頓時紅了起來。緊握住白十二的雙手道:“您可知道,當年老爺掌權,之後白老板掌權。白家是有多麼的風光無限?”

  白十二唇角泛起一抹莫名的異色:“我會給您一個更輝煌的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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