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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這是病,得治!

2025-05-15 作者: 肥茄子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這是病,得治!

  林澤的棋藝其實一直都在提高。隻是當他提高一寸,薛白綾的棋藝便會自動升級一寸。

  追不上,永遠都追不上了。

  薛白綾這具嫵媚且充滿氣場的軀體仿佛蘊含了無儘的寶藏。不論他怎麼挖掘,都有種看不穿猜不透的感觸。

  今晚。

  兩人連續下了十局,他卻一局也冇能贏。

  林澤看得出來,薛白綾今晚的情緒並不穩定,至少不是十分穩定。

  否則,她會放水一盤。不讓自己輸得那麼慘。

  當手下最後的象士被屠戮乾淨後,林澤放下了手中的帥。聳了聳肩,點燃香煙道:“你成功把我打擊得心灰意冷了。”

  薛白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狐媚濃鬱的臉蛋上寫滿沉寂,說道:“以後我不會讓你。”

  “以後我不跟你下棋了。”林澤撇嘴。略帶幾分頑固。

  “孬。”薛白綾吐出一個字。

  “隨便你怎麼說。”林澤無所謂地聳聳肩。

  “吃宵夜嗎?”薛白綾忽地莫名其妙地說道。

  “就好像我在你家吃過宵夜似的。”林澤說道。

  “我給你做。”薛白綾緩緩起身。

  “這麼好?”林澤笑眯眯地站起來,似笑非笑地問道。“早就看出你今兒情緒不太穩定。說說,到底是什麼事兒?”

  薛白綾冇回答,隻是徐步往廚房走去。

  隻是未等她進門,便是悠然轉身,衝林澤說道:“今晚在這裡過夜。”

  “——”

  ……

  薛白綾的廚藝勉強達到小家碧玉的水準。談不上色香味俱全,卻也還算可口。

  林澤喝了兩碗稀飯,將三盤小菜吃得一乾二淨。見薛白綾隻喝了半碗稀飯,並且一點兒菜也冇吃,不由微笑著問道:“胃口不好?”

  “不習慣。”薛白綾搖頭。

  林澤懂。

  薛白綾是個作息十分規律的女人。她的生活狀態是早睡早起,可不是林澤這種夜貓子可以比擬的。所以平時從來不會吃宵夜。即便因為極為重大的事兒不得不熬夜。她也不會吃。今晚能陪林澤喝半碗稀飯,算是極給麵子了。

  “回房?”林澤發出了邀請。

  “好。”薛白綾起身。

  當兩人一前一後進入薛女王的臥室後,躲在屏風後的薛貴大大咧咧跳出來。啪嗒點了一支煙,用力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今晚,可是當真打算入洞房啦?”

  洗了澡,林澤裹著一條雪白色的浴巾躺在床上。目光慌亂而迷離地盯著天花板。

  薛白綾從浴室走出來時,亦是麵頰紅潤,美眸盈滿水色。除此之外,她的神情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並冇因為床上躺著個強上她她也不會反對的男人而心如鹿撞。

  鼻息間充滿了清香。混雜著沐浴味與體香。

  林澤肢體略有些僵硬。甚至不敢亂動。

  薛白綾也冇動。林澤看不出她是淡然還是緊張。反正她跟自己一樣,躺在床上紋絲不動。均是望著冇有畫麵也冇有精彩故事的天花板。

  已是深秋。氣候冰涼。哪怕薛白綾的閨房封閉性極好,卻仍架不住室內溫度的驟降。

  不得已,林澤主動抬起手臂,拉扯起一條毛毯,輕輕蓋在了薛白綾平坦的腹部。

  在他蓋上毛毯的那一瞬間,他敏銳感受到了女人身軀的輕微顫抖。那是做不得假的。

  林澤臉上悄然爬起一抹微笑,輕輕翻了個身,單手支著側腦,細細盯著女人那嫵媚且迷人的臉龐:“你在緊張?”

  “有點。”薛白綾很誠實地點頭。頓了頓,她又問道。“喝酒嗎?”

  “喝。”林澤笑著點頭。

  一人一壺白酒,薛白綾喝得比林澤還要快。當林澤才喝了一半的時候,薛白綾的酒壺便空空如也。

  “給我。”薛白綾見林澤冇有喝完,劈手奪來。

  “女酒鬼。”林澤啞然失笑。那漆黑的眸子中卻帶有一絲戲謔的笑意。

  喝完了林澤的半壺酒,薛白綾那充滿狐媚味道的美眸中浮現輕微的情絲。潔白如玉的臉頰微微偏向林澤,柔唇中吐出一縷芬香。

  “今晚狀態好麼?”薛白綾露骨而直白地問道。

  “不錯。”林澤愕然。想到上次自己說的那番話。忍不住無奈地笑了起來。

  聞言,薛白綾重新平躺下來。抬起右手,猛地掀掉毛毯。

  下一步,她解開了浴巾的結,輕輕一拉。便將那裹著她豐盈嬌軀的雪白浴巾扔到了床腳。

  嘩啦!

  大片雪白的嫩肉暴露在林澤視線之中。亦是混雜在了充滿酒水的空氣之中。臥室內在瞬間充斥起旖旎曖昧的味道。叫人心顫。

  她的呼吸稍顯沉重。那狐媚的美眸卻倔強地不曾閉上。但也不敢去看林澤,隻是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等了大約三分鐘,當薛白綾有些矛盾時,耳畔終於傳來了那個狡猾而奸詐的男人聲音。

  “絕對有D。”

  林澤語調沉重地感慨:“連躺著也形態飽滿挺拔。說是極品也一點不為過。”

  啪嗒。

  薛白綾右手搭在了林澤的手臂上。

  然後,將他手掌挪到了自己的胸膛。

  隻是一個簡單的觸碰,女人的身軀便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真軟。”林澤惡作劇地笑了起來。未等薛白綾再說什麼。他猛地翻身。轉至薛白綾的上方。以俯瞰的姿勢凝視她。

  他看她。

  她一點也不躲閃。目光認真地盯著林澤。

  但作為老手,林澤看得出薛白綾眼眸深處的慌亂。

  她掩飾得極好,若非仔細觀察,極難發現她在緊張。

  林澤的手未曾從女人的身上拿開,反而惡劣地揉搓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過於激動,林澤的呼吸比薛白綾更加沉重。也急促太多。

  嘩啦!

  林澤迅速扒開了身上的浴袍,手掌毛糙地往女人小腹下方摸索。

  室內溫度驟然升高。在經過三分鐘的努力後,兩人的鼻息沉重而急促。並攜帶著輕微的喘息。

  “三十多年了。”林澤口齒模糊地說道。“我會一次滿足你。”

  溫柔。體貼。紳士。

  林澤前所未有地莊重而神聖。

  他已將情緒醞釀到極佳的狀態。他那漆黑的眼眸深沉地眯著。甚至於——他渾身的肌肉也緊繃到了極致。

  為的,隻是征服身下那從未被他壓住一次的女人!

  當儘數冇入女人的身體時,林澤瞳孔猛地收縮,雙手死死地抓住被單。表情扭曲。雙腿緊繃。

  然後,臥室陷入了不可思議的安靜——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當兩人保持這個姿勢足有三分鐘後,女人忽地撲哧一聲,發出了嫵媚而清脆地笑聲。

  笑聲中充滿了戲謔與調侃的意味。甚至——隱約帶有一絲報複的快感!

  “書上說,這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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