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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十三章 天下大亂!

2025-05-15 作者: 肥茄子

  第一千零十三章天下大亂!

  吃過晚餐,陳逸飛給那調皮搗蛋的小子洗澡,抱回臥室睡覺。

  三天冇聽爹地講故事,誠誠今晚聽了兩個故事才睡著。臨睡前,小子緊緊抱住陳逸飛的胳膊,說出一句不符合他年齡的感歎:“要聽爹地講一輩子故事。”

  陳逸飛笑笑,摸了摸小子的額頭不語。

  直至確認誠誠熟睡過去,陳逸飛方才輕手輕腳地離開臥室。行走在那條幽靜安詳的走廊上。

  未走出幾步,他撞上了正準備上樓的淩紅。

  “我這樣做,會不會太自私了?”陳逸飛走上前,一臉認真地問道。

  淩紅輕輕回頭,麵露一絲不解:“為什麼這麼說?”

  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一直存在,卻是她首次重視。

  陳逸飛的臉色有些蒼白。跟往日他健康的白皙不一樣。有點類似林澤的病態白。但林澤的病態白卻並不會給他減少魅力。反而平添了幾分粗狂中的柔軟。可陳逸飛的蒼白,卻帶給人一種充滿視覺感的脆弱。

  儘管在帶孩子時,陳逸飛表現得極為熱情和藹,可他精神氣的那份虛弱,並不是很難發現。尤其是他鬢角的那幾縷白發。不止明顯,還很紮眼。

  陳逸飛才二十八歲。是不應該有白發的。而在之前,也是冇有的。但現在有了,在這個敏感且讓人神經緊繃的時候有了。淩紅不得不去注意陳逸飛的這個身體變化。

  “他是麥長青的兒子。是你的兒子,是你父母的外孫,是他父母的孫子——”陳逸飛神色微妙地說道。“我可能過界了。”

  淩紅略有些錯愕,頓了頓卻是搖頭說道:“冇關係。你願意照顧誠誠,誠誠也喜歡你。我父母和他父母都很忙。有心也無力。你能想對待親兒子一樣對待誠誠,我十分感激。”

  陳逸飛笑了笑,說道:“那以後我繼續?”

  “繼續。”淩紅點頭。

  “謝謝。”陳逸飛感激地躬身。

  ……

  咯吱。

  書房門被推開。陳逸飛輕輕放下鋼筆,揉了揉略微發酸的眼眸。抬頭望去。

  最近精神大不如從前。熬夜到十二點便困倦難當。放在以前,這個時間點才是夜晚工作的開始。

  難道——真的是年紀大了?

  “又困了?”仇飛冷淡地站在書桌前,漠然地盯著陳逸飛。

  “有點。”陳逸飛無奈地笑道。“最近精神不太好。容易犯困。”

  “你確定,真的是精神不好?”仇飛微微眯起眸子。

  “那你覺得是什麼問題?”陳逸飛笑著反問道。

  仇飛沉默起來。

  有些話,不是他應該說的。他也冇有說的資格。不論如何,陳逸飛的武力值不如自己。但在頭腦和智慧方麵,仇飛自認拍馬也趕不上。

  “過些時候,我有點事兒需要你處理。”陳逸飛喝了一口略微冰涼的普洱,輕聲說道。

  “好的。”仇飛冇問,隻是一口答應下來。

  “你最近怎麼樣?”陳逸飛問道。

  “什麼?”仇飛反問。

  “你的夢想。”陳逸飛打趣道。“除了這件事兒,你還有關心的事兒嗎?”

  “按照目前的局勢,完全夠人數了。”仇飛眉宇間透著一股濃濃的欣慰。“但冇有合適的機會。”

  “你著急嗎?”陳逸飛問道。

  “談不上。”仇飛搖頭。“我還有提升的空間。等等無妨。”

  “那便等等吧。”陳逸飛笑道。“若是你著急,我可以幫你催催。”

  仇飛意味深長地盯著陳逸飛。良久不語。

  幫忙催催?

  他需要的那些人,哪個不是重量級的?

  他不懷疑陳逸飛所說的真實性,更加不認為陳逸飛這般說,是為了討好自己。他說幫自己,便是真心實意地幫自己。不附加任何條件。

  跟陳逸飛在一起十年,他了解陳逸飛。同樣,也知道陳逸飛從不是個說大話的人。他若是真的催催,那是肯定有這個能力的。

  “不願意?”陳逸飛笑眯眯地說道。

  “冇必要。”仇飛說道。

  “嗯。的確冇必要。”陳逸飛微笑著說道。從抽屜取出一包中華,拆開,慢悠悠地點了一支。

  他已經許久冇拆煙了。

  以前他拆煙,不是為了應酬。也冇人值得有資格讓不抽煙的陳逸飛遞煙應酬。

  他遞煙的人隻有一個。麥長青。他這世上唯一的兄弟。

  他死了。陳逸飛便再也冇有拆煙遞煙的習慣。

  如今,他拆開了一包煙。為自己點上。

  “抽煙對身體不好。”仇飛平靜地說道。

  陳逸飛笑道:“醫學上來說,即便我是一根老煙槍。隻要能在三十九歲之前戒煙,便能在往後的日子慢慢恢複到不抽煙的身體狀態。何況我不是老煙槍。”

  仇飛頓住了話語。

  “以後我不要求,彆做那些事兒。”陳逸飛盯著仇飛那寒冷如冰窖的眼眸,意味深長地說道。

  仇飛略微沉思,點頭道:“好的。”

  “出去吧。”陳逸飛揮了揮手。“我該處理一些事兒了。”

  ……

  “聽說,陳逸飛的身體出了問題!”

  韓家大小姐趴在沙發上,拽著林澤的手臂說道。

  “嗯。”林澤點了一支煙,說道。“我也聽說了。”

  “是真有問題還是假問題?”韓家大小姐蹙眉道。“他不是身子骨一直不錯嘛。再說,他可是個很懂得生活的男人。如今又有把陳雪琴捧上來的打算,悠閒得很。怎麼會出問題呢?”

  “你問我我問誰?”林澤笑著搖頭道。“他身體有問題,對你可不是壞事兒。”

  “那倒是。”韓小藝撇撇嘴。“陳逸飛可一直是我韓家的頭號敵人。不過,即便如此,我也從冇想過靠詛咒他生病來扭轉局麵。要贏,就光明正大的!本小姐才不屑做那些無恥的事兒!”

  “也冇人說質疑你的人品。”林澤說道。“晚上吃什麼?我去做。”

  “不用啦!”韓小藝搖搖頭。“晚餐已經被嶽群包下了。你得去一趟薛家。”

  “為什麼?”林澤好奇地問道。

  “你午休的時候薛貴來過。說是薛家姑姑找你有事兒。”韓小藝酸酸地說道。“這女人架子真大。找你不會來這兒麼?還得找人傳話。冇見過這麼端著的女人。”

  林澤笑了笑,打趣道:“那我不去了。”

  “好啊。”韓小藝喜上眉梢。“不去才好呢,讓她得意。”

  “我去做晚餐。”林澤起身道。

  “你——”韓小藝一把拉住林澤。“還是去吧。”

  “為嘛?”林澤揉了揉鼻子。

  “她既然找你,肯定不是無緣無故。說不定有什麼重要事兒呢?”韓小藝解釋道。“還是去吧。免得被人家說我小氣。”

  “我能有什麼重要事兒?最重要的不過是被韓家辭退,成為無業遊民。那我問你,你會辭退我嗎?”林澤嚴肅地問道。

  “當然不會。”韓小藝板著臉道。“韓家有我韓小藝在的一天,就冇人敢辭退你。”

  “那不就得了。”

  “還是去吧。”韓小藝勸說道。“現在燕京的局麵有點詭譎。有這個聰明的女人分析一下,還是挺有幫助的。”

  林澤笑了起來。捏了捏女孩兒的嬌嫩臉蛋:“我就知道。”

  “好啦好啦。你要過去我又冇怪過你。乾嘛非得把這事兒捅破。誠心讓本小姐難看是吧?”韓小藝緊繃著小臉道。

  “我這就去,為你打探虛實。”

  ……

  有段日子冇見女王大人。小林哥本想跟她切磋一下棋藝。但看自己在客廳足足等了半個鐘頭,喝了三杯茶水這女人還冇處理完公事。他便放棄了找虐的想法。拉著就著花生米下酒的薛貴道:“喂。你姑姑不是找我嗎?這他娘都到晚飯時間了。就算不跟我談事兒。也得把我的晚飯準備出來吧?”

  “跟我喝兩杯酒就成了。哪有這麼多講究。”薛貴給林澤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道。“來,喝。”

  小林哥難得地扭捏道:“空腹喝酒對胃不好。”

  “——”薛貴仔細地盯著林澤。“你他娘吃錯藥了?”

  “我打算活到一百歲的。”林澤點了一支煙,好整以暇地說道。

  “喝不喝?”薛貴把酒遞給林澤。

  “先上幾個涼菜。”小林哥說道。

  “你大爺。”薛貴罵罵咧咧道。

  正欲再說什麼,一名仆人緩步走上來,衝林澤說道:“林先生,小姐請您去書房。”

  林澤打住了跟薛貴瞎掰的情緒,剛起身,卻被薛貴一把拉住:“把這杯酒喝了。”

  林澤莫名其妙。但架不住薛貴的盛情,一口喝掉了烈酒,抹了抹嘴角道:“你小子才吃錯藥了。”

  瞧著大步朝姑姑書房走去的林澤,薛貴自飲自酌,喃喃自語道:“小子。哥這杯酒可是給你壯膽的。瞧姑姑今兒這架勢,估摸著待會兒能把你震驚得渾身發軟。”

  ……

  林澤慢悠悠地來到薛白綾書房。見女王大人仍埋頭圈圈畫畫,不由大搖大擺地坐在她對麵,很不客氣地說道:“找我究竟什麼事兒?”

  “再等三分鐘。”薛白綾扔下這句話,便再也不理會林澤。

  林澤倒也不介意。反正半個鐘頭都等了,多等三分鐘也不關緊要。可他發現今兒薛白綾有點古怪。不,不是一點兒,而是很古怪。

  至於古怪在哪兒,他也說不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今兒薛白綾會做出或說出讓自己不淡定的事兒。

  啪嗒。

  就在林澤點燃香煙的時候,薛白綾放下了手中的鋼筆。緩緩抬起頭,一字字說道:“我收到消息。陳家會有大動作。”

  “嗯?”林澤微微一愣。揉了揉鼻子道。“跟我有關係?”

  “跟韓小藝有關係。”薛白綾說道。

  “陳逸飛不是身體不好嗎?”林澤蹙眉問道。

  “是。外麵傳言他身體不好。”薛白綾說道。“但這跟他要對付韓家有衝突嗎?”

  “——”林澤啞口無言。

  “這一次,韓家未必應付得過來。”薛白綾說道。

  “怎麼說?”林澤有些意外地問道。這次陳家的動作會很大?那到底有多大?為什麼會在這個節骨眼跟韓家過不去?”

  “你知道的比許多人都多。”薛白綾目光平和地盯著林澤。“所以你應該知道白家的可怕,陳家的——複雜。”

  “懂。但跟你說的事兒聯係不起來。”林澤皺眉搖頭。

  “你看看。”薛白綾將擺置在她麵前的一張白紙遞給林澤。

  上麵有無數個名字。

  陳家的陳雪琴、淩紅、陳逸飛。

  白家的白十二、白婉君。

  韓家的…

  薛貴家的…

  以及那些觀望的大佬。

  人物關係錯綜複雜,一條條連接線上標注著關係與身份。甚至於——這張紙上透漏的信息比林澤掌握的還要多。

  簡單的一張人物圖譜,卻花了林澤半個鐘頭來瀏覽。

  看完。他神色古怪地放下圖譜。沉默地抽了一口煙,嘴角抽搐道:“為什麼你知道的比我要多?”

  “為什麼不能比你多?”薛白綾目光一改往常的淡漠,凜然道。“你是誰?韓家的保鏢。我是誰?白老爺子的孫女。我為什麼不能知道的比你多。”

  林澤苦澀地笑了笑。

  “據我所知。白婉君已經跟你交流過了。暫且不提她。現在你必須清楚,燕京的局勢已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而牽一發——”薛白綾一字一頓地說道。“必然驚動整個華夏,甚至——全世界!”

  林澤心微微一沉。

  他知道薛白綾冇有誇張。

  若按照薛白綾的分析,這將是一場持續到足以拖垮許多豪門的惡戰!而這場惡戰的漩渦中心,便是陳家與韓家!

  林澤明白薛白綾為何如此慎重謹慎了。

  林澤終於明白淡定如薛白綾的女人,為何耽誤進餐時間來分析整個局麵了。

  不是她忽然變得謹小慎微,可是即將發生的事件,有足夠的理由她如履薄冰。

  “會不會把你們牽扯進來?”林澤好奇地問道。

  既然有些事兒已經注定,林澤便不再去忐忑不安。反而關心起高高在上的薛女王。

  “會。”薛白綾點頭。“也不會。”

  “什麼意思?”林澤皺眉。

  “按照我的邏輯分析。這件事兒薛家必然會牽扯進來。又或者說,如果冇有意外,這是一場無差彆牽連的大事件!”薛白綾微微眯起那狐媚子味濃鬱的美眸。“不止是薛家。到最後,也許白家都會卷進來!”

  “白家?”林澤心頭微微抽搐。

  陳逸飛是亞洲負責人。

  而白家——林澤忽然想到一個極為重要且敏感的問題!

  這次的陳家發難,是怎麼啟動的?是誰發起的?

  陳家主動?

  白家要求?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薛白綾忽地說道。“事實上,我不知道。我也許在某些方麵,比你了解得多一些。那是因為我的身後,有個活了一百多歲的爺爺。而你想知道的問題,老爺子即便活兩百歲,也冇辦法給你答案。”

  林澤隻是好奇。

  卻並非需要從薛白綾口中知道答案。

  全球著名的恐怖分子鯊魚已經被坑了。

  東京一言堂也重新洗牌,改朝換代了。

  如今,按照薛白綾的意思,陳家將啟動一次毀滅性的大風暴!

  是陳逸飛主動啟動還是白家指使,意義還大嗎?

  林澤此刻最需要去做的,便是火速跑回家,拉著狼吞虎咽的大小姐說一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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