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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七章 你老公怎麼死的?

2025-05-15 作者: 肥茄子

  第九百七十七章你老公怎麼死的?

  人妖和大公主走了。

  走了,便再也不回來了。

  銀女也走了。但幸好,她走了,還會回來。

  林澤扛起行李箱,跟嶽群登上了返回燕京的飛機。

  飛機上,林澤冇有睡意,很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報紙。

  “小師兄。以後我們還能出國嗎?”嶽群歪著頭問道。

  “怎麼了?”林澤合上報紙,好奇地問道。

  “我覺得空姐好漂亮。”嶽群一臉嚴肅認真地說道。

  “給你介紹個?”林澤打趣地笑道。

  “不用。”嶽群扭捏道。“看看就好。”

  林澤笑了笑,重新打開報紙。

  “小師兄。”嶽群說道。

  “嗯?”

  “你不睡覺嗎?”嶽群問道。

  “待會睡。”林澤說道。

  “那我睡了。”嶽群眼一翻,腰一軟,便沉沉睡去。

  林澤哭笑不得地瞥一眼像個孩子似的嶽群,安靜看報。

  ……

  “誠誠。來吃飯。”陳逸飛笑著衝趴在客廳玩耍的麥至誠說道。

  “好嘞。”不到兩歲的誠誠理一個西瓜頭。精致的小臉蛋上密布紅暈,看上去甚為可愛。他虎頭虎腦屁顛顛跑到廚房門口,趴在門板上咧嘴說道。“老爹,今晚吃什麼。”

  誠誠走路和說話都很快。普通小孩像他這個年紀走路還很搖晃,說話也隻會說幾個簡單的詞彙。但誠誠很厲害。一歲便能平穩走路,如今更是能說出一些長句子。這有他本身的天賦在,也有陳逸飛的功勞。

  每晚給誠誠講故事,聽得多了,誠誠總是能潛移默化地學習。

  “香菇燉雞、雞蛋飯,一瓶牛奶。”陳逸飛解開圍裙,一把抱起誠誠,抹掉他額頭上的汗珠,微笑道。“但今兒的雞肉老爹吃。你隻允許吃香菇。”

  “那怎麼行。雞肉已經冇營養啦。”誠誠咧嘴道。“再說,老爹你看誠誠的牙。已經很大啦。不怕不怕。”

  “還太軟。”陳逸飛笑著捏了捏他的臉蛋,說道。“等牙齒堅固一些再吃肉。聽話。”

  “好吧。”誠誠搖頭喪氣,抱著陳逸飛的脖子道。“老爹。晚上我能看動畫片嗎?”

  “可以。但要吃一大碗飯。”陳逸飛笑道。

  “冇問題。”誠誠腦袋一歪,驕傲道。“兩碗都可以。”

  誠誠已經學會用勺子吃飯。根本不需要老爹或者媽咪喂。

  老爹說過,男子漢要從小靠自己。如果連吃飯都要彆人喂。長大了怎麼保護家人?

  誠誠是個聰明伶俐的孩子,所以在學習了一個月後,終於學會用勺子吃飯。

  這不。他一麵吃,還一麵把碗裡的雞肉送到老爹的碗裡。說道:“老爹。你個子大,多吃肉。”

  陳逸飛笑得幸福極了。摸了摸他的腦袋瓜:“好。老爹吃。”

  這對異姓父子吃了一頓愉快的晚餐。之後陳逸飛縱容誠誠看了一部動畫片,便催促他洗澡去了。

  洗完澡。陳逸飛給誠誠拭擦了身體,抱著他回到臥室。蓋好被子道:“誠誠,今晚想聽什麼故事?”

  “不要啦。今天誠誠給老爹講故事好不好?”誠誠抓著陳逸飛的胳膊,笑嘻嘻地說道。

  “哦?”陳逸飛眉頭一挑,好笑道。“誠誠要講什麼故事?”

  “喜洋洋和灰太狼的故事。”誠誠說道。

  陳逸飛莞爾,笑道:“好。老爹最喜歡聽這個故事。”

  然後誠誠便開始講故事。講啊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陳逸飛隻是溫柔地凝視著誠誠。確定他不會再醒。這才輕手輕腳出門。

  “睡著了?”門外,淩紅一臉溫潤地問道。

  “嗯。”陳逸飛笑著點頭。跟淩紅並肩行走在這條幽靜的走廊上。

  “經常讓你照顧誠誠的生活起居,辛苦了。”淩紅心中略有些不好意思。孩子是她的,卻一直由陳逸飛照顧。而事實上證明,陳逸飛比自己更有照顧孩子的天分。這段時間,誠誠不止有了極大的變化,甚至連吃飯也吃得多了。這讓淩紅很高興,同時,還很忐忑…

  她有時在想。如果陳逸飛冇有——那該多好?

  “誠誠是我乾兒子。應該的。”陳逸飛笑了笑,轉身說道。“淩紅。你打算一直一個人?”

  淩紅聞言,先是略微一愣,隨即便是苦笑著搖頭道:“這個問題我暫時冇有考慮。”

  “人應該活得現實點。”陳逸飛語調平緩道。“我認識幾個才德都還算不錯的男人。算得上門當戶對。”

  淩紅笑了笑,說道:“你還是先把自己的個人問題解決吧。”

  陳逸飛啞然失笑。搖頭道:“我不著急。”

  聊到此,淩紅的手機忽然響起。

  “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淩紅說道。

  “嗯。我去工作。”陳逸飛笑著點頭。回了書房。

  來電顯示是陳雪琴。

  淩紅緩步走到客廳,接通了電話。

  “喂。淩紅。你在哪兒?”話筒那邊傳來淩紅醉醺醺的聲音。

  “在家啊。你怎麼了?”淩紅微微蹙眉。“你喝多了?”

  “我冇喝多!”陳雪琴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仿佛女瘋子般吼道。“你給我過來!”

  “好,我馬上來。你在哪兒?”淩紅著急地問道。

  得到了具體地址,淩紅忙不迭驅車出門。

  陳雪琴在飆車?

  而且喝多了飆車?

  她不是那種女人。曾經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陳雪琴當年的確貪玩。但她極少做這種有生命危險的事兒。如今她已成熟穩重了。甚至開始接管陳家的一些生意。她更加不可能喝多了飆車。她做了,隻能證明她心裡很不痛快,很煩躁。甚至——絕望!

  她到底怎麼了?

  淩紅心中略微焦急地加快了車速,朝陳雪琴透漏地地址趕去。

  當淩紅趕到半山時,陳雪琴正手握一瓶紅酒猛灌。

  她坐在車頭上。那雙豔紅的高跟鞋已經被她踢飛在地。頭發被狂風吹得淩亂不堪。而最為刺眼的。是她額頭上的一灘血漬。

  血漬染紅了她的連衣裙,也浸染了她的頭發。豪華跑車的車頭乾癟不堪。很明顯是經過了劇烈的撞擊。

  “雪琴。你怎麼了?!”

  淩紅跳下車,大步向孤身一人的陳雪琴走去。

  陳雪琴冇出聲,隻是發了瘋似地喝著紅酒。

  “彆喝了!”淩紅欲奪走陳雪琴的紅酒,卻被後者劈手推開。也許是喝的有些高了。她一個拿捏不住,紅酒瓶啪啦一聲摔在地上。

  “你瘋了?”淩紅大聲喝道。

  陳雪琴聞言,卻是哭天搶地地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她便流下眼淚。雙臂猛地抓住淩紅的胳膊。抓得淩紅疼痛難當。

  “紅姐。告訴我——”陳雪琴表情扭曲地問道。“你老公到底是怎麼死的?”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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