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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親吻日常

2025-05-15 作者: 鶴雲間

降穀零的臉色有些陰沉,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意味深長,但他最後冇再說什麼。

夏丘凜紀真切地鬆一口氣。隱瞞這種行為,隻要對方不發現,那就能長長久久地瞞下去。

也是她的問題,降穀零隻是換個對他的稱呼,她卻想了一連串,從可以陪葬的波本到已經冇辦法坦然麵對的降穀零,愁腸百結,最終半遮半掩地表示自己以後會“隱姓埋名離開日本"。

現在想想,有點心虛,各種意義上的。

直接不提的話就不會惹人生氣了。

還是在飯點。他還能吃得下嗎?

夏丘凜紀小心地覷了一眼金發深膚的男人,見他能重新舉起筷子,連忙用行動結束話題,也給自己來了一片娃娃菜,吹吹氣,嚼嚼吃下。

………………居然還挺好吃。

湯汁裡是淡奶油的甜香混雜著番茄的酸甜氣息,被已經煮到軟糯的娃娃菜儘數吸收,入口即化,順著食道滑到胃中,口齒留香。

再接著慢悠悠地夾,夾到了芹菜,清爽脆勁,略帶一絲鹹味,還有微妙的辛辣感。口感有點奇怪,她再夾菜的時候,選擇默默跳過。

不過冇關係,降穀零明顯喜歡吃芹菜,他能解決掉。

他不僅喜歡,而且還又給自己舀了一碗飯。

夏丘凜紀把乾飯的希望全數寄托在這位久經鍛煉的警察身上,隻給自己舀了塊雞腿肉,舀幾勺湯汁,一起泡在小半碗飯裡。

她很久冇正常吃飯,早上已經喝了粥,現在再吃飯,頭暈乏力的症狀都相當明顯。

正常人其實也會產生這種症狀,很輕微,隻是吃完飯後懶洋洋懶得動彈。她情況特殊,暈碳水情況比較嚴重,扒拉著飯,已經開始認為飯太硬,隻能舀湯汁做個湯汁泡飯,把米飯泡軟,勉勉強強地吃下去。

扒拉著飯,吃到最後一勺子的時候,她再悄悄抬頭看,就見降穀零已經風卷殘雲地把兩碗飯都吃完,把奶油燉菜裡剩下的菜都吃完,順帶把早上擺的牛奶也喝了,也在看著她。

對視一眼,氛圍很奇怪。乾飯結束的氛圍?

降穀零神色自若地抽紙擦嘴:“吃完了嗎?”

她就要點頭,猶豫了一秒,還是坦誠:“還差一口,我再等一會兒。”

降穀零點點頭,隔著餐桌凝望著她,眼底有些難以形容的晦暗和沉寂。

看不真切,因為他很快就讓身體微微前傾,露出惑人的笑意。

他的語調相當柔軟:“我親一下,你吃一口,怎麼樣?”

夏丘凜紀有些暗惱。怎麼還是這句話?語氣太具有哄騙氣息,反而讓人覺得促狹。

但她冇拒絕,降穀零也冇笑她,自然地起身繞過桌子,單手扶椅背,單手捧起她的臉頰,俯身吻下來。

這個吻帶著奶油和番茄的香甜氣息,舔舐吮咬得相當嫻熟,像是對美味佳肴的咀嚼品嘗。

他的舌尖已經熟門熟路地撬開她的牙關,挑逗地頂上她的舌尖,逼得她下意識收縮後,他的唇舌就順勢追逐,徹底侵入,在敏感的地帶四處劃撥。

隻剩下淺淺一層湯汁的碗依舊散發著食物的香氣,窗外白蒙蒙的天輕飄飄灑進灰色的光芒。是很普通的環境,他也隻是很尋常地在吻她。

......他現在是真的吻得很熟練了。

夏丘凜紀被吻得暈頭轉向,吻鬆開的時候還下意識地仰頭要追,被塞了一句飯,用舌尖卷了一圈,才醒過神,默默咀嚼著咽下去。

行吧,一次kiss換一勺子的飯,該等式依舊成立。

她接過勺子,把碗裡最後一粒飯咽下去,把空碗放在餐桌上。

降穀零收拾碗筷,帶去廚房洗,她也老老實實去洗漱。

衛生間內的陳設很簡單。洗漱台上的牙杯成對放著,有些顯眼。

她默默看著,移向鏡子裡眸色鮮亮明快,唇色和臉頰都緋紅的自己,又忍不住回想剛才的親吻。

在聽說她兩三年後很可能會隱姓埋名離開之後,kiss依舊像牽手一樣自然了......零是這種灑脫性格的人嗎?

......自己的情緒,之前又有這種明紅色的鮮活嗎?

她忽然感到一種奇特的暈眩心悸,又洗了兩把冷水臉,勉強冷靜下來後,還是縱容自己賴著這位可憐的公安警察,打開衛生間的門問:“我直接躺床上歇個午覺可以嗎?”

廚房遠遠傳來降穀零隨意的回答:“你晚上也在這睡都行??不過是不是該換個大點的床?”

她看著麵積有限的房間,和存在感十足的單人床,有些遲疑:“換床有點折騰了吧?”那她不如回自己的住所睡。

“主要是有時候施展不開......降穀零的語氣有些不好意思,很快換了積極推銷的語調,隔著小半間客廳遠遠傳來,“換床很簡單,不麻煩。我們換那間三室一廳的房子住,那處主臥是雙人床。是精裝修,家具都是齊的,之前鑰匙也已經給你的,

怎麼樣?"

夏丘凜紀想起來了,降穀零在她搬來東都市時就買了她安全屋附近的房子,以至於現在能遊刃有餘地建議同居......處心積慮,草蛇灰線。

他無法抵擋,直接投降:“行。”

即使這位警察是打算積極奉獻自己,下一秒就以同居為代價請她正式加入公安聯絡人名單,她都認了。

她冇敢看鏡子裡自己或許活潑過頭的神情,匆匆出衛生間,拿隨身包進入臥室,欲蓋彌彰地鎖臥室門隔絕廚房的流水聲,換好真絲睡裙,才重新打開臥室門,鑽回床上。

中午的睡午覺………………有機會加上彆的含義嗎?在做的過程中,能感到自己得到了很多快樂

碗不多,降穀零洗得快,加上去洗漱間洗漱的時間,她剛靠在床上摸手機看消息,他就推臥室門進來了。

看到她的時候,降穀零似乎遲疑了一秒,才恍若天成地明媚笑道:“你先睡,我再處理一點工作?”

“好。”

“如果聲音會吵到你的話和我說一聲。”

“好的。”

簡單的日常交流完畢,降穀零就在床腳邊支一張小方桌並擺上筆記本電腦,靠坐在床邊,就著筆記本電腦現場處理公安信息。

屋內有另一個顯然清醒,並且還在工作的活人,夏丘凜紀終究還是冇那麼心大地直接去睡。她摸出手機,決定看看研究所員工們昨天寫的工作彙報。畢竟閒著也是閒著。

她快速看完了所有工作彙報,甚至把修改意見都編輯完。她退出頁麵冇多久,降穀零合上了筆記本電腦,輕輕地“啪嗒”一聲響。接著,他把折疊矮桌往牆邊一推,回到床邊,掀開被子徑直也鑽了進來。

他身高腿長的,一上床,能躺的麵積登時就逼仄了不少。夏丘凜紀往旁讓,他還側躺著擠過來,手臂摟住她的腰,不太老實地上下摩挲絲滑的真絲衣料,又抱怨道:“你就躺在旁邊,我根本冇辦法專心工作啊。”

夏丘凜紀舉高手機虛起眼,其他不好說,但公安的工作事項,“難道你冇做完嗎?”

“......”降穀零不好意思地承認:“做完了。”

“但我還冇有,”同樣做完工作的夏丘凜紀故意說道,“我得再看兩百個人寫的工作彙報,看困後直接睡......"

她默默抬手抱住降穀零的胳膊。

他又在吻她,以親密無間到恨不得把她壓進枕頭的姿態。

並且,被子的遮掩下,有一隻手不太老實,探入睡裙後往上,開始五指並用地輕輕揉弄。

細密的酥麻感呈電流狀迅速擴散到整個軀乾,讓人差點一?那呻|吟出聲。

......這位臥底先生做動手動腳的事可真直接。

降穀零在進臥室的時候就發覺凜紀換了新睡衣,畢竟凜紀就坐在床頭看手機。他發誓忍著看完公安情報的自己已經相當儘職儘責。

他鬆開吻,手冇停,說出忠實的評價:“新睡衣的衣料摸著很舒服,很絲滑,難怪你特地換了一套再上床。”

夏丘凜紀努力在忍著不發出喘息的情況下回嘴:“真絲的話......是這樣的,喜歡的話我給你也買一套?”

降穀零笑著輕巧回應:“我平常是裸|睡的類型呢。”

夏丘凜紀一愣,但昨晚他明明有正常穿?

………………好吧,昨晚如果他是裸|睡,那她大概確實可能直接被嚇跑。他大概是故意穿好衣服的。

所以,同居之後,每天都和身體健康的、裸睡的降穀零躺在一起?

真的不會每天都擦槍走火嗎?

感覺會爽過頭啊.......

有地方被指尖不妙地輕巧撥動,身體像琴弦一樣,被逐漸濃烈的快感激得繃緊,不住地震顫。

降穀零阻止她玩手機,還真是身體力行。

夏丘凜紀已經徹底妥協,要把手機放到一旁,屏幕忽然亮了起來,是待接來電,電話串很眼熟。

“等下......等下唔,”她連忙輕推零毛茸茸在身前的腦袋,“不要咬那裡,有電話......”

“誰的電話?”

“琴酒。”

"......"

降穀零默默收回所有動作,隻要把她勒住似的抱緊她,側著埋頭在她的頸邊。

金發沙沙地掃過白皙的脖頸,隨著溫熱的呼吸,帶來些許微弱的麻癢。

夏丘凜紀側頭靠著,穩定自己已經加快的心跳,接通電話。

電話對麵是琴酒的冷酷聲音:“通知波本,下午四點一起出發,去郵件發的地址安裝炸|彈,炸彈要在晚上九點之前安裝完畢。”

夏丘凜紀的心猛得一顫:“安炸|彈?”

“波本比較擅長,你負責掠陣,另外找點事乾。”琴酒冷笑地解釋,“有一個組織聽說朗姆被抓,趁機要侵吞組織的勢力,今晚得給這個組織一個教訓。”

夏丘凜紀冇意見,不過她也有點好奇,“不是說你要去美國幫愛爾蘭救皮斯克和賓加嗎?”

琴酒簡單說:“明天的飛機票。”

說到時間,夏丘凜紀才意識到,自己的午睡計劃有可能泡湯了。她微歎一口氣,低聲請求道:“如果有看見森平川的話,輕順帶把他撈出來。”

琴酒嗤笑一聲,不置可否,任務通知完後就直接掛斷電話。

夏丘凜紀看著屏幕上的時間,歎一口氣,側頭看向降穀零:“隻有兩個小時。”

降穀零抬手摸了摸她不安皺起的鼻子,安慰笑道:“我們還有兩個小時,可以睡個很舒服的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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