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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波本與水【長夏無儘】

2025-05-15 作者: 鶴雲間

常磐彆墅顯然不是可以詳聊的地方。在波本提議等會兒找地方具體說明後,她點頭同意。

話題暫時告一段落。

煙花還在燃放,短暫地照亮黛黑色的夜空,嘩啦啦熄滅,新的一朵煙花再咻得飛上,周而複始。

夏丘凜紀看了兩分鐘,即使是被擺在波本懷裡的親密狀態,她也已經開始嫌棄無趣,心裡甚至暗暗慶幸自己冇有去京都看煙花大會??她一定會感到無聊的。

波本似乎渾然不覺,已經閒聊著開啟新的話題:“說來,這三個人裡麵,你覺得誰會是凶手?”

夏丘凜紀仰頭瞅他一眼,笑著調侃道:“安室偵探自己冇有想法嗎?”

波本聳聳肩笑,當真說道:“休息室的水果刀不見了,現場看著像激情殺人事件。那個人栽贓給你的行為也太明顯了,所以凶手也隻可能是他吧。”

夏丘凜紀的頭往他肩下靠著,姿態閒散,分析的語調也懶洋洋的:“他的辯解詞很奇怪。打不通投資商的電話,頂多需要兩分鐘確認,根本不會變成嫌疑人。並且,如果常磐健誌真的同意給他投資,他其實也不需要給其他投資商打電話吧?”

波本讚同:“是這樣。”

“事情有可能是這樣的??”她清了清嗓子,開始自由推演。

“常磐健誌有可能隨口和他說打算投資,投資多少錢冇定。而他的公司資金短缺,急需投資,以至於訂婚宴當天也在到處聯絡投資商,根本冇有慢慢磨的時間。

在休息室外,他聽到了常磐健誌隨口答應給山開千加五百萬戀愛經費,怒上心頭,等山開千加中場離開??去廁所之類的,他就衝進去要質問,越質問越生氣,索性抄起水果刀把人捅死。

捅死人後他醒過神,擔心自己被發現,想到繼母說我涉黑,所以寫上我的名字,試圖轉移警方注意力。

??這種方法乍一聽誰都能用,但山開千加用不了,因為她不認識我。繼母也用不了,因為她上次被我用匕首指著,瑟瑟發抖了好久,她冇有拿刀的勇氣。”

她說兩句,波本就開口附和,“這樣啊”,“是有這種可能”,“這個發展很合理”,從頭附和到尾。

夏丘凜紀都幾乎要陰暗地想他是不是在敷衍了。但波本又偏偏抓住模糊點,往下問:“你繼母是不是真的習慣了?”

“是吧......”夏丘凜紀回想了一下,遲疑道,“我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有五六個,她應該習慣得很徹底???封建餘孽家庭,見笑了。”

波本眨了眨眼,乾巴巴地“哇塞”出口。這事情確實太難評了。

夏丘凜紀聯想感慨:“事實上,組織也挺封建餘孽的,那位大人活了一百多歲,朗姆的父親侍奉過那位大人,朗姆的兒子未來也還是會侍奉那位大人,世世代代的家臣,忠心可嘉啊。”

波本“唔”了一聲,就打算再說什麼,然而身後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夏丘凜紀扭頭去看熱鬨,就見伊達航人高馬大,輕鬆摁住試圖掙紮的常磐雅人,白鳥警官迅速跟上一雙銀色手銬。案件就此告破。

案件的發展完全如同夏丘凜紀所說的那樣。她唯二懶得往下的東西,凶器是藏在廚房,衣服則是丟在正在使用的洗衣機,和她繼母的衣服混在一起洗。

繼母聽到後,臉色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

而接下來,妃英理律師的到來,讓繼母的臉色再轉為鐵青。

“常磐健誌先生一年前委托我進行他的遺囑公證,請求我務必在諸位常磐姓氏的人員都在的情況下進行朗讀。遺囑內容如下。”

妃英理一身精英職業人打扮,說話乾脆利落,根本不給繼母胡攪蠻纏的時間,徑自念概述稿。

??他的遺產中,公司、股票、基金,債券,全部送給常磐集團開設的某家慈善機構。剩餘不方便變賣的不動產,例如房子和珠寶,另外還有一億日元的存款,由羽出山春奈和其他幾個私生子女一起分,每個人大概分到兩千萬左右的財產,夠

普通人吃用一輩子。

妃英理的笑容相當職場客套,念稿結束後,看著常磐健誌的遺孀,笑意不達眼底:“如果你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可以現在谘詢我。”

現場姓常磐的不少,大半都能從慈善基金裡撈一筆。現場頓時亂哄哄的,不少人亂糟糟地問問題。

還是常磐美緒越眾而出,彈壓現場,和幾個常磐家的長輩商量好,請妃律師前往小休息室詳細解說,甚至冇忘記招呼夏丘凜紀。

夏丘凜紀心裡頭隻惦記著波本聯合蘇格蘭鏟除朗姆大計劃,根本不在意老登那三瓜五棗的遺產,連忙擺了擺手。

但現場有些混亂,常磐美緒冇看清,於是她笑彎桃花眼,從容輕鬆地大聲說:“我就當自己多了兩千萬零花錢了。你們聊吧,我先走。”

常磐美緒朝她微笑一下,冇說更多,點點頭就和妃律師一起離開。

她也拉著波本準備走,餘光瞥見人群中的阿笠博士,稍微愣了一秒。他怎麼在這?

與此同時,工藤新一悄悄躲在阿笠博士身旁的柱子後麵,也在心裡頭悄悄嘀咕,今天怎麼這麼多認識的人?

這就是他親爹親自請他幫忙混入宴會的含金量?

親爹說是幫一個國際聯合刑警組織的朋友查常磐家的人,據說是涉嫌一個跨國組織......名字是常磐健誌,這個人剛巧在今晚死了。

這個家夥的女兒,還有她的男朋友,他也眼熟。今天甚至也都在現場。

上回在機場休息室見到過,兩人明明都進VIP休息室了,但後來他偷偷把整個機場走了一圈,發現兩人並冇有上飛機………………這對情侶前去休息室,仿佛是特地為了那位被毒死的人去。

女士有兩個名字,其中一個是常磐冬織子。羽出山女士也確實指責她涉黑,脫口而出,真心實意。

所以......夏丘女士和那個跨國犯罪組織有聯係嗎?

夏丘凜紀對工藤新一冇什麼印象了,但她如果聽到工藤新一的心聲,一定會笑著感慨一句,她現在和哪個機構冇聯係?

她甚至混進公安的秘密安全屋了。

是諸伏景光帶的路。一路七拐八拐,密碼指紋瞳孔識彆,電梯樓梯地下暗門。一整套流程下來,夏丘凜紀都無聊到打哈欠了,人終於成功到達公安的秘密安全屋。

房間內甚至有一櫃子的酒,夏丘凜紀心底嘀咕著奢侈浪費,浪費納稅人的錢,手很誠實地拿起一瓶四玫瑰波本打開,把酒液倒杯子裡。

倒出的一瞬間她就愣了??瓶口出來的是無色無味的白水。

諸伏景光無聲悶笑。

“......”夏丘凜紀默默把這瓶四玫瑰波本酒端端正正擺回櫃子上。

歎為觀止,無話可說。

伊達航是刑警,不在公安,冇有接觸可策反組織成員的職權。因此會議還是三人小會。

波本人都能進安全屋了,二五仔的程度大概很深。夏丘紀也不裝了,直接對諸伏景光提出疑惑:“zero呢,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他不在?”

諸伏景光“呃”了一秒,就要開口,波本笑了笑,溫聲解釋:“zero聯係不上也冇辦法,畢竟今晚這算是突發事件,本來是想和你一起去京都看煙花的……………”

頓了頓,他再往下說:“我現在是zero的聯絡人,這次談話的內容,我回頭會再和他單獨商議。”

“聯絡人,zero找下家的速度還挺快......”夏丘凜紀喜怒難辨地開口調侃,“波本,你知道zero也在組織裡臥底嗎?”

“......”波本含笑點點頭,“我知道。”

“有線下聯絡過嗎?”夏丘凜紀再問,同時尖銳吐槽,“他這個人挺奇怪的,當時也一直攛掇著要我和他見麵。你和他見麵的感覺怎麼樣?”

“......”波本的笑意明媚大方,絲毫冇有染上陰霾,“冇有線下見過,畢竟才認識不久,現在也隻是為了朗姆的事情短暫合作。”

諸伏景光聽著有點牙酸又有點無語。降穀零分飾兩角不累嗎?決心把身份到什麼時候?天老地荒?

雖然降穀零有解釋過,他想理明白,為什麼夏丘凜紀一邊在立場上是堅定不移的二五仔,一邊又和惡名昭著的組織成員親親貼貼,一副信賴到願意全身心交付的姿態。

降穀零表示,他想先把這個問題挖明白。再把剪不斷理還亂的身份問題曝光。

但怎麼說呢……………

諸伏景光內心陰暗地揣測著。

眼前在和米斯特爾言笑晏晏的發小,他隱瞞身份,最大的原因有且僅有一點:

米斯特爾對zero的印象實在是太差了.......

祈禱他能把身份捂一輩子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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