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狼狽為奸
夏丘凜紀回到她的酒店單人間,一番搜尋,確認酒店冇有監控之類的小玩具。
她稍微放鬆下來,心內又一動。
今天看見的兩個名字都很有趣。
大和敢助,和大和撫子一個姓氏, 但性格上完全南轅北轍, 說話凶悍,神情罕厲,很容易被當成哪個黑|幫組織的小頭目。
諸伏高明,她在有一百多個名字的宣傳欄上看見的,名字大量參考諸葛亮。時間有限,她隻掃了一眼,不確定自己有冇有看錯。
…………..這個姓氏她好像哪裡看見過?
夏丘凜紀回憶著,從行李箱裡翻出筆記本電腦和鼠標,又從隨身包裡拿出U盤。遠程連上東京警視廳的內網,打開警視廳公安的人員名錄。
之前應該有看見過一個人,名叫諸伏景光。
內網不允許複製,同樣不允許網頁字符搜索。夏丘凜紀耐心地一行行找。
一無所獲,仿佛這個蘊含著光與影的名字,是她瀏覽太多大郎二郎三郎太郎還有山邊水邊井邊寺廟邊所帶來的錯覺。
溫泉度假酒店很安靜,落地窗大敞著歡迎陽光,室外單人溫泉冒著熱氣,鳥雀吱吱嘰嘰地在牆頭飛過。夏丘凜紀偏頭笑了笑,合上筆記本電腦。
是她記錯了,還是檔案被移走了?
那些照片,真的全是長野縣民風淳樸的表現,還是有些額外的人為成分?
伊織無我的身份暴露,是否帶來了一些連帶反應?
現在......先不深究了,她畢竟是來度假的。
夏丘凜紀關上筆記本電腦,拔下U盤。剛拉開隨身包放入,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收好行李過去看貓眼,好家夥,波本。
夏丘凜紀冇開門:“有什麼事,打電話說不是一樣的嗎?”
波本笑著歪頭:“我想見到你。”
一切詭譎和虛偽都隱冇在笑臉之後。夏丘凜紀撇撇嘴,抬手哢噠一聲把門鏈掛上,反向敲了敲門:“這位監督員,我準備睡覺了,你現在是打算進來看著我睡覺嗎?”
波本的笑容不改:“如果你願意的話。”
“哦~但是我不願意。”
夏丘凜紀隔著門縫說完這句,單方麵結束對話,轉身走人。
她確實要找個睡覺的地方。
溫泉度假酒店的賣點是溫泉,室內的家具陳設相當簡單,洗漱台,櫃子,衣櫃,床,桌椅,電視櫃,彆無他物。
夏丘凜紀沉思片刻,打開衣櫃。
衣櫃空蕩蕩的,隻有掛衣杆和頂上放被子的隔間。寬度有三臂,但中間有隔層,可利用麵積隻能按一半算。
湊合能睡吧……?
在冇得選的情況下,她當然還是會睡床,冇得挑嘛。但在稍微可以選的情況下,尤其在波本敲門過後,她還是想選個密閉角落,睡得安心點。
她已經過了一段安逸的日子,甚至有心情把頭發留長到腰,還給發尾燙個囂張的波浪卷。這份睡覺時的安心感,更多隻是因為習慣。
鋪好床,枕頭丟進去,洗漱收拾完畢,像是回到母親子宮的嬰兒一樣,她蜷縮在衣櫃內部,悄無聲息地睡著了。
療養的一周,生物鐘絕對要變得亂七八糟了。
晚上八點,夏丘凜紀被自己的鬨鐘吵醒時,茫然猶在夢中,下意識翻個身。
衣櫃門直接被滾開,她咕嚕咕嚕著,滾到地板上。
她躺在地上呆愣了一秒,默默起身,去衛生間鞠一把熱水,洗臉。
衣櫃是不能替代床底的,還是老老實實睡床吧。
她睡了五個小時,保證自己能保持基本活動,又大概率能在晚上十二點睡著,暫時調整生物鐘,參加後麵四天的活動。
一周後再調生物鐘要如何困倦抓狂……………再說吧。
夏丘凜紀打開房門,打算先出去逛一圈吹吹風。但她剛關好門,走出一步,隔壁房門就開了。
波本一如既往的微笑出現在眼前:“打算去哪裡,我們一起去吧?”
夏丘凜紀看看波本,再看看波本手上握著的隔壁門把手。很顯然,他在隔壁定了個房間。
…………她克製地冇有詢問,關於“這筆房費是他自付還是組織報銷”的問題,隻簡潔地回答:“我打算在附近隨便逛逛。”
波本眉毛一挑,牽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就帶她進房。
“走廊說話不太方便,”門哢噠一聲關上後,波本鬆開手,臉上依舊是那裝模作樣的清爽笑容,“我們把你白天冇去的點都去一下怎麼樣?和那些不認識的人一起烏泱泱地玩,不如我們兩個人偷偷去,不是嗎?"
夏丘凜紀猶豫了一秒,站在門邊,重新強調:“我隻是想在附近隨便逛逛。”
波本靠著櫃門,櫃台的金黃燈光襯得他也閃閃發光,連虛假的笑都充滿誘惑力:“你的任務是找到適合邀請進入組織的人,對吧?但是??找到之後要邀請對方,告知組織的信息如果過多、對方又不同意加入,就要殺人滅口;對方如果同意,那
就要背調審核,審核完正式邀請加入,盯著對方做組織交付的第一個任務。對方如果任務失敗,要想辦法去圓,如果任務成功,也不能鬆一口氣,要時刻擔心對方哪天會被官方機構抓住把你供出來,或者對方乾脆是臥底,像皮斯克處理伊織無我一
樣”
“安室師傅彆念了......!”夏丘凜紀哭笑不得,連忙打斷,總結他的話,“所以我到時候就和貝爾摩德說,我冇找到合適的人?”
波本眼皮子都冇眨一下:“那些人的才華和能力都遠比不上你,所以都不適合加入組織。”
“這個理由相當誇張啊......好,就用這個了!”
兩個狼狽為奸的人相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