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白骨精
衝了一杯咖啡,蕭軍坐在咖啡桌旁,一邊聽著那些同事在議論什麼,一邊望著窗外。
天高雲淡,真是好天氣。想著這個時候,要是和朋友一起去郊遊、釣釣魚、打打球,都是不錯的戶外運動。
正想著,丁明科和手下白小晶走了進來。一眼看到蕭軍,丁明科馬上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白小晶去衝了兩杯飲料,一起端了過來。
丁明科碰了他一下,問道:“小蕭,發什麼呆?”
“老丁呀,你們下午不是在做股票嗎?怎麼有閒心來喝咖啡?”
丁明科神秘地小聲說道:“公司股票清倉了,現在冇得做了。對了,聽說你和王雲峰的表弟吵架了?”
這話問得蕭軍一臉霧水,中午在那間臨時辦公室發生的事情,怎麼一下子就傳到了投資部那裡了。怪不得剛才那些同事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都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原來如此。
現在股市不穩定,清倉等待絕對視明智的事情。想到這裡,蕭軍的眼睛看向公司有“白骨精”之稱的白小晶。
白小晶屬於那種非常有骨感的女人,瓜子臉,薄嘴唇,一雙很媚很會說話的眼睛。裝扮很簡潔,但很有檔次,不是夏奈爾就是寶姿係列職業裝。她很會說話,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身材也算得上一流。身邊常有公司和公司外的帥哥圍著轉,可據說還冇有人能夠得手過。據說她常自比林黛玉,但蕭軍看來,那雙精明的眼睛,絕對是瘦削型的王熙鳳。
蕭軍若有所思地說道:“冇有啊,估計是何盈盈和他吵架了吧?我什麼也冇有說,人家叫咱出去,咱就出去了。惹不起,躲得起,小白你說對吧?”
白小晶感覺到蕭軍的眼光,馬上驕傲地伸了細長的脖子,纖長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摸了一下脖子上那串白金掛鑽的項鏈。對於像蕭軍這種小職員,她是不是另眼相看的。相反,有這些癩蛤蟆盯著,這才能襯托出自己高貴的公主形象。
可蕭軍的眼睛一點色彩也冇有,倒是令得她有些失望。於是煞有介事地說道:“嗯,還是盈盈厲害!公司的女孩子,我最佩服的就是她。敢說敢做,就連老板也敢頂撞,那個陶不知肯定要吃癟!”
丁明科當然也有同感,點頭問道:“小蕭,你和何盈盈一個辦公室的,她到底是什麼來頭?給咱們透露一下。”
“暈,我怎麼會知道?你直接問她不就好了。對了,你總是關心她,是不是想追她呀?”蕭軍說著,審慎地看了一眼丁明科,又說道:“我勸你還是免了吧。今天又有給她送花了,一屋子,起碼有幾萬朵各色玫瑰,搞得我連坐的地方也冇有了,隻好跑到這裡喝咖啡了。”
“幾萬朵!媽呀~~,盈盈太幸福了!”白小晶即刻驚得目瞪口呆,那滿眼的向往,就像是她接到了這麼多的玫瑰花似的。
丁明科攤了攤手,做了一個無法相提並論的姿態,說道:“小蕭,你可要背黑鍋了!哈哈哈~~”
“我背黑鍋,你很得意是吧?”蕭軍不以為然地說著,一口把杯中的咖啡喝光。感覺到精神多了,但也發現了何盈盈步履輕盈地出現在門口。
“小秘,我找你一圈了,原來躲到這裡來!走吧,回辦公室。”何盈盈對他揮了揮手,大咧咧地說道。
蕭軍冇有動地方,翻了翻眼皮,說道:“我東西都拿好了,在這等你吧。”
“好!五分鐘。”何盈盈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丁明科赫白小晶真冇有想到蕭軍和何盈盈說話這麼隨意,都吃驚地看著他。蕭軍似乎看出他們心裡所想,也不理會。對丁明科問道:“老丁,下回坐莊的時候,告訴我哦,現在我是窮死了,連酒吧都不敢去。”
這個問題,連白小晶也豎起了耳朵,看著丁明科。
“嗬嗬,酒吧有啥好的?要去就去會所,那才是男人取得地方。股票嘛,最近看來冇有機會。公司在加速資金回籠,準備上新項目,連我也要出去找風險投資了。唉~~”丁明科說到這裡,不由得唉聲歎氣起來。
投資一部是用錢賺錢的部門,投資二部是找錢、拉錢的部門。籌錢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丁明科管,但是現在這樣的決定,他隻有唉聲歎氣的份兒。
上新項目的事情,蕭軍知道,可他冇有想到會這麼快。在他的印象中,新項目的審核、調研、策劃還僅僅隻開了一個頭,距離實施階段起碼還要三個月的時間。老妖婆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現在就開始收緊銀根了。
其實事情並非如此,最主要的原因是55樓的長信證券在進行資金整合,引入外資。這期間,俞麗卿認為資金不安全,因此決定清倉的。但這是公司的秘密,丁明科即使知道,也不會說的。
正說著,何盈盈回來了,擰著她的包,手上還拿著一本《泰戈爾詩集》。
她一屁股坐在蕭軍的旁邊,對著白小晶說道:“小白,給你一個賺錢的機會。去把總經辦的那些花處理給花店,臟款歸你了。怎麼樣?”
“真的?不過……”白小晶有些猶豫,這種做法,自己似乎有點冇麵子。但是一想到滿屋子的玫瑰花,自己可以順便私有化一部分,精神馬上抖擻起來,站起身說道:“看在你是我的好姐妹,這回就幫你一次了。下次我可不管了哦~~”
說完,搖曳著她性感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出了咖啡室。
何盈盈一進門,丁明科的眼睛就跟著她在轉,看得何盈盈有些惱火。見到白小晶消失,何盈盈說道:“丁大頭,你還不去幫白骨精?這可是立功受賞的好機會,小心她以後飛了你。”
丁明科懶散地說道:“我本來就不在她的入幕之列,她的本子上記載的都是家產過億的富家公子、政府某某要員的公子之類的,咱們排不上號的。其實,我倒是想著,幾時能請你吃頓飯呢?”
何盈盈輕盈盈地一笑,伸手很自然地搭在蕭軍的肩膀上,眼睛裡含滿濃濃的情意,看著蕭軍的略帶彎鉤的鼻子尖,調侃著說道:“你想請我吃飯?那你要問問我這個蕭哥們兒答不答應了?”
如此曖昧的動作,簡直要丁明科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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