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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醉鬨不醉屋

2025-05-15 作者: 飛淩

.通過奴隸交易倫達芮爾每年都從各國貴賓身上獲取大量收益用來招待這些金主的宅院自然十分豪華便是貴賓所帶來的隨從也各自擁有單人房間。

深夜希爾迪亞所居的院落中已是一片漆黑寂靜一天的勞頓後幾乎所有人都已早早沉入夢鄉。

然而此時依然有人不得安歇。

一間房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艾裡閃出門外悄悄掩上門。他來到另一間房前在窗格上輕輕一彈懷抱小狗的蘿紗立時打開窗子探出頭來。四下打量無甚異狀她便跳出窗來艾裡以手護住她腰際減緩她的衝勁避免出落地聲。從兩人行動的默契看來他們是早已約好的。

不過這兩人並不是在浪漫的月下幽會或是私奔相反的他們此行卻充滿暴力氣息。要在倫達芮爾武士和魔法師的保護下探查關押著拍賣會重要貨物的美人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說不定會演變成一場大亂。

悄冇聲息地拎著蘿紗攀上屋頂悄悄離開宅院之時艾裡回頭見後院老板的房間依然還亮著燈不由心下感歎。安妮塔離去後希爾迪亞便隻有一個人孤寂地度過夜晚現在他遲遲未能入眠是為了無力保護的美人而感傷還是在為了來日而憂慮呢?

然而如果艾裡現在有暇窺看雇主的房間便會現事實跟他想的大相徑庭。希爾迪亞的房內並不非他一個人。

“如何?今晚我表演得還不錯吧?還象個怯弱可欺的草包貴公子嗎?”希爾迪亞悠然靠於躺椅之上向坐於身前的男人道。明亮靈動的藍灰眼眸半闔著卻並未減弱其懾人光芒。

“左丞相應該冇有起疑心。隻是安妮塔雖順利送到了他身邊不過他似乎對您也心懷不軌。果真如此的話現在情勢微妙不好正麵反抗不知……少爺是否有何應對之策?”平凡的外貌卻有著精悍沉冷的氣質答話的男子是他的隨從西撒。說到 “少爺”時他略微停頓了一下因為這並不是他習慣的稱謂方式。

“這老家夥果然惹人厭之至!垂涎美女也就罷了偏偏還有這種癖好給我們多添麻煩……但是這件事對我們太過關鍵不能有誤也隻好我親自來這一趟。”希爾迪亞不快地擰著眉頭。一反舞會上的軟弱形象此時的他看來竟有著不可輕侮的氣勢。

看著西撒認真為自己擔心的樣子他輕笑起來“不用為我的貞操擔心成這樣吧?忘了我以前的綽號嗎?”

西撒一怔也笑了。他知道主子在外進學時曾有個貞操殺手的外號。

“咱們走著瞧吧總會有辦法對付那老兒的我可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欺負的角色。”希爾迪亞笑容未消已生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為主上的這股自信所懾服西撒終於釋然。

主上過去雖飽受壓抑難以在世人前儘現其才卻實是一條藏身深淵的潛龍。他的智謀足以掌控任何人自然能保護自己何需自己為他擔心?

※※※

和蘿紗來到了較安全的黑暗角落艾裡向她問道:“妳感覺怎樣?”

“唔肚子有點餓了。”

“……不是問這個。妳的魔法怎樣?”

“從進城後確實有一股奇怪的空落感集中同樣的精神力能驅使的魔力少多了。要我個火苗生火還行火球術之類的就辦不到了。”

蘿紗雖然經常打破魔法常規這一次卻同樣受到魔法禁製遏製看來大概是幫不上什麼忙了。艾裡轉而詢問另一位魔法師:“那琉夜妳呢?”

在他們麵前由淡到濃地現出妖精長老微蹙眉頭的身影。“我也不行。這位人族魔導士所下的魔力禁製確實相當厲害……”旋即低笑道:“不過再強的禁製也有個上限如果過這個上限禁製就會失衡崩壞。”

說到魔法蘿紗的興趣立即被勾起:“妳的意思是?”

“我現在冇有寄魂者魔力難以完全揮。但要能找回月炎揮出全部能力我與妳同時召喚魔法精靈時魔法精靈產生的巨大共鳴與禁製的阻力相對抗也許便可以衝毀這個禁製。”

艾裡雖然不大明白還是把這個記在心裡。看來關鍵就在月炎隻要能順利救出她隨後要打破魔法禁製逃離這裡並不是太難的事那便大功告成可以回去過自己的安生日子了。這麼一想任務似乎變得簡單許多。

艾裡接著問琉夜:“白天在美人樓前妳能感應到月炎嗎?”

“……還是不行。看來真的是有法陣封住了她的氣息。”

“不會要我們一間間找吧?!”艾裡哀嚎。那裡至少有四百間房啊!

“那就多跑幾趟。”在這件事上琉夜不會有任何讓步。

隻是靈魂的琉夜能自由在空中飄蕩可以方便的觀察周圍的防衛情況讓艾裡他們及時閃避開崗哨巡邏。於是一邊進行著討論一行人還算順利地漸漸接近了美人樓的所在。

一路上艾裡為了潛進美人樓的方法煞費思量。現在他們既冇有兵器又無法使用魔法可以揮出來的實力可以說降到了最低點。相反地姑且不論倫達芮爾嚴密的守衛僅是美人樓那一片平坦、難有著力處的白牆要想無聲無息、不留痕跡地攀爬進樓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幸而船到橋頭自然直的老話果然冇有說錯。托獬猞王的福他們不需象壁虎一樣在牆壁上爬。

似乎是感受到主人蘿紗的想法獬猞王象上一次在紮伊村現洛桑軍那夜一樣吸納著風的力量而將身體漲大隨後載著他們輕輕鬆鬆地飛越過高聳的樓壁進入大樓內部。看來神獸運用神力並不是通過魔法精靈而是另有道理。雖然搞不清究竟是什麼道理但毋庸置疑在這無法動用魔法力量的地方獬猞王可以成為營救行動的重要助力。這讓艾裡振奮多了。

然而後麵的事就冇有這麼順利了。

從外頭看大樓是個簡單的圓筒形而內裡的結構則相當複雜走廊迂回曲折冇有內部人員的帶路很快就難辨東西。樓道走廊兩邊分列著眾多房間。每個房間的大小式樣看起來都差不多房門都是緊鎖著的門上鑲嵌著一小塊堅硬透明的水晶片可以由此窺看裡頭的景象。艾裡他們看過許多個房間其中關押的女子都不是月炎。這裡幾百個房間中要在短時間內找到月炎的房間需要很好的運氣。

他們摸索半天都冇有找到看來稍為特殊適合關押拍賣會押軸貨物的房間現在又是夜半時分美人們和管理服侍她們的人都在睡夢中也無從他們的行動來判斷那壓軸美人的房間。而大樓的守衛相當嚴密守衛們相互監視如果有人現異狀或失蹤很難不被其他守衛現這令艾裡很難下手擒拿逼問他們。

眼看月落西山搜索仍是毫無頭緒潛入者們也隻得暫且離開美人樓。回去住所的路上艾裡瞥見黯淡月光下身旁琉夜低垂的麵容也有些黯然看來今晚一無所獲對她是個打擊便勸慰道:“今晚才是我們到這裡的第一晚後麵的時間還多著呢這個辦法不行我們還可以試試其他辦法啊!妳放心吧!”

妖精聞言抬起臉來艾裡才現自己好象根本是表錯情了剛才大概是昏暗的月光造成的錯覺吧!琉夜女王樣神氣的美麗麵容依然和平時一樣氣勢十足完全冇有氣餒的樣子。

……不有一點不同。她的眼眸中依稀閃爍出每次利用自己當苦力時出現的狡譎光芒。

“既然艾裡你這麼有心我當然可以放心。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就拜托你想辦法了!”

……果然!艾裡苦笑。不自量力地去同情高高在上的女王是會遭報應的。

“艾裡你真是溫柔體貼的好男人我會報答你的……”剛剛說她象女王這女鬼又象蛇一般纏了過來一雙媚眼卻從眼皮底下瞄著蘿紗。蘿紗的兩眼果然噴射出比城中了望塔上的***更亮的光芒隻是知道跟這女鬼鬥嘴皮子隻會被她壓得死死的而強忍著冇有作。

艾裡的苦笑愈深了。琉夜似乎很樂衷於“勾搭”自己從她聲色俱佳的表現實在很難判斷她到底是真心還是在逗弄蘿紗(附帶自己)。在這種情況他也隻好一徑苦笑了事不敢當真。

※※※

“真是頭疼啊!偏偏我剛到任的這一年就出這麼多事……隻求真神保佑今年千萬彆出問題!”

在艾裡等人無功而返的第二天倫達芮爾城主納魯窩在他寬大舒適的軟床裡一邊啜飲著香馥的紅酒一邊向隨侍的輔政參事道。這句話與其說是對參事說的不如說是無意識的慨歎。

倫達芮爾上一任城主去年因為侵吞稅款入獄後納魯花費了巨額金錢到處通融終於坐上了倫達芮爾城主的位子。但這位子並不象他想象中那麼好坐。每年雖然奴隸貿易利潤高得驚人但這卻是由國家把持的錢再多也隻是經他的手流入國庫罷了自己根本撈不著多少這令巴望著儘早從這個城中撈回血本的納魯十分失望。

而更加讓他不忿的是拍賣會不僅弄不到什麼好處如果出了什麼岔子責任卻得自己來背。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他的前途也就此完蛋了這叫他怎麼能不擔心?

參事給城主的杯子斟滿酒迎合道:“城主放寬心吧倫達芮爾的防衛一向密不透風這麼多年都不曾出過什麼事今年自然也不會有問題吧!”

納魯因為參事的冇有見識而皺起眉頭。“不可大意!今年的情勢和往年怎麼會一樣!”參事馬屁拍到馬腿上不敢再多說。

納魯凝視著眼前酒杯中搖曳蕩漾的紅光思緒則沉浸到對目前國內變幻不定的形勢的思索中去。

自從年初聖王遇刺身亡後聖愛希恩特的國政便陷入混亂之中。聖愛希恩特擇立國君是以賢能為標準冇有嫡子繼承的傳統而正當壯年的聖王未及立下儲君三個王子便為了爭奪國君之位而在國都黎盧爭鬥得如火如荼。

但王位之爭主要是在大王子亞曆威爾德和二王子--&網--久的魔法大國聖愛希恩特的水準一直是從實用角度來選擇展魔法如算命這樣奇門技能卻幾乎是一片空白。因而蘿紗還是來到這裡後才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算命師也難怪她這麼感興趣。

艾裡轉頭打量這個算命攤子在他眼中映出攤主的身影。那是個一襲灰色鬥篷的瘦削男人臉麵雖被灰白的頭和胡須覆蓋看得不甚清楚嘴角下垂的線條仍給人蒼老落泊的感覺再加上那佝僂瘦弱的身軀應該是個飽經風霜的老者。

看了半天好象也冇看明白他到底長什麼樣不過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放到人群中便難以再認出來的不顯眼的人。走得近些更有股熏人的酒氣衝鼻而來老頭耷拉著的腦袋左搖右晃不時還打個酒嗝看來醉得不輕。

算命攤子上擺放著水晶球、星象儀之類的算命常用的道具一旁插著一塊寫著 “神算”的破破爛爛的幡旗。雖然算命人經常都會打出這種招牌不過在這裡待了這些時日艾裡也了解了些倫達芮爾的規定知道在這拍賣會期間能進入妖精之榭的業者除了受過嚴格的檢查證實其確無魔法與武技攻擊能力外從業資格也受過調查這“神算”之名恐怕並非全是他自吹。

但不管是不是自吹他對算命一向不以為然。

“彆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艾裡不耐煩地搔搔頭繼續勸著蘿紗。“如果將來的事跟他說的一樣那就算妳現在知道也無法避免它的生隻是白白多擔心罷了;如果將來的事和他所說的不一樣那又叫什麼預言?!按照自己認為對的事去做就是了被這種毫無根據的預言之類的鬼話迷惑就太可笑了。”

“可是……”蘿紗還是很好奇舍不得離開。

“可是就算無法避免要是知道後做好心理準備事情生時心裡也會好過些啊。”

算命人抬頭看向他們出沙啞的話聲。眼見他要拉走上了門的客人老頭也不大著惱隻是原本頗顯淒苦的嘴角突然上翹冇精打采的臉上掛起一個冇有笑意的笑容。“就像年輕人你那其差無比的戀愛運……要是早些知道一開始就不抱期待至少心裡會好過些吧?”

“你……!”艾裡一時氣結卻也無法否認老頭的話。回這半生他真的很冇有女人運。雖然曾在他身邊來來去去地出現過不少美女可惜似乎全都和他無緣。

修雅年長他十歲已婚還帶著個孩子;滄霓對塔瓦芳心暗許;愛琳娜的內在實在太過膘悍令人敬而遠之免得身上銀錢都被她榨乾乾;蘿紗也不用提了她是修雅的女兒又比他小十歲感覺上不過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跟青--&網--然自得地仰靠在椅背上專心品味美酒。

這一仰頭方才留意上方陽光穿過鏤花的高窗窗格照入一道光柱被映得金黃的灰塵在光柱中活潑地跳動著與酒館冰冷無生氣的感覺格格不入。艾裡饒有興致地看著這有趣的景象品味著芳冽的美酒心情漸漸寧和下來。

靜下心後昏暗酒屋的這一角便似乎自成了一方天地廳堂內的雜亂喧囂也可以擯棄到一邊。他自得其樂地抿著酒不知不覺已有微醺之意。他喜歡酒但喝不了幾杯就會醉也許是因為喜歡的就是似醉非醉時那種飄飄然的感覺吧。

享受著暈陶陶的感覺欣賞著陽光中粉塵的舞蹈不知不覺已經完全將先前惡劣的情緒拋開。心想著在怎樣討厭的地方仔細看也能找到些可愛的東西呢。艾裡輕鬆地微笑起來。

當然這副樣子落在彆人眼中也就是個半仰著頭盯著空無一物的地方傻笑不已的標準的醉漢模樣吧!艾裡自然不會在意這個徑自搖頭晃腦地沉醉在美酒的醇香中。

忽然一陣吵鬨聲打擾了艾裡對美酒的專注。他轉頭看去不遠處兩幫人大概是喝多了推搡著桌椅相互大聲對罵起來其中一方依稀有些眼熟。好象最近見過但到底在哪裡見的呢?喝得昏沉之際頭腦不大靈光他回想了一下冇有結果便宣告放棄。

事情一開始時還很單純。艾裡覺得眼熟的那夥人好象是聖愛希恩特來頭不小的地頭蛇態度相當驕狂而引了鄰座另一國賓客侍從的不滿雙方便在言語上衝突起來。兩邊人馬各有人去勸解但非但冇有緩和局麵反而令這場風波複雜化擴大化了。

此時聯盟各國因為凱曼的入侵而關係混亂仇怨漸生屬於不同勢力的勸解的人之間往往有著大大小小的糾葛。混雜在一起就象一鍋沸油滴入一滴水便立時炸開了鍋。酒酣耳熱之餘言辭行動往往容易衝動過火很快連那些勸解的人也火氣上揚成為了鬨事者並將更多人卷入其中。

不知是哪一方先動手的口角終於升級成武鬥場麵亂作了一團。幾乎酒屋中所有客人都擠在廳堂當中扭打成一團呼喝痛叫、拳腳相交聲響成一片不時還有酒瓶、杯子甚至桌椅飛出人群在牆壁上砸得粉碎乒乒砰砰地為打鬥聲作伴奏。

“哎喲喲!不要打了~~”店老板從後堂跑了出來看著店裡的一片狼籍哀哀叫。打鬨者多是各國權貴的侍衛個個都是好手雖然冇有武器不致於鬨出人命但拆了這個店應冇有問題。店老板已經差人去通報城中衛兵但看這架勢等衛兵趕來時酒店大概隻剩下碎片了直心疼得齜牙咧嘴卻無計可施。

眼見勢頭不對冇有卷入打鬥的其他酒客紛紛走避有些順帶忘了付帳酒店招待拉住這個跑了那個氣得破口大罵為酒店的混亂再添一筆。卻有一人仍是安坐角落的位子翹高了腿邊看熱鬨邊自斟自飲好不悠哉。

這些人為了那些無聊理由愛打便打罷又關我何事?艾裡美酒在手喝得正舒服管他旁邊天翻地覆反正自己待在角落鬨不到自己身上就好。

剛做如是想驀然一支酒瓶從人群中飛來不偏不倚地擊中他才喝了小半的酒撙。玻璃砸玻璃結果隻有一個。看著酒撙在自己眼前迸裂美酒淌了一桌艾裡目眥欲裂怒不可遏。

值十八個銀幣的酒啊!難得狠下心買來的好酒才喝了這麼一點就……!

不可原諒!

也有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喝多了酒腦袋有些迷糊總之艾裡在心痛和憤怒的驅使下霍然起身大喝一聲“哪個家夥砸了我的酒?!賠我酒來!”隨即飛躍到人群之中手上碰到誰便揪住對方領口拖到眼前:“剛才是不是你扔的酒瓶?!”見對方茫然搖頭便當垃圾般往後一拋扔到場外。眾人見他來勢詭異也有拚力反抗的但這醉漢的手兩眼直身手卻極為靈活有力無論如何也無法擋開他的手。

混戰的人群中難免有拳腳揮向艾裡他隨手應付便格擋開這些拳腳攻擊者更被他大力彈開也飛到了場外。不多時混戰的人群越來越稀薄大半都是胡裡胡塗地被扔到了大廳各處摔得七葷八素再也打不起來。剩下還站著的人驚訝地現身邊的人怎麼越來越少看清情況後也被紛紛艾裡的力量所懾一時忘了再打。

雖然動機怪異但不管如何總是艾裡將這場風波平息了下來。酒館內一片安靜所有的人都呆望著他。

此時門外的人聲由遠而近衝入了大批衛兵。帶隊的隊長原本以為會看到一片混亂的場景現這裡的怪異情景後自然大為意外。他從慶幸不已的老板口中知道事情大致經過後便上前向兀自暈頭漲腦地找尋糟蹋了他美酒的凶手的艾裡表示謝意和欽佩。

聽了一會兒艾裡眨眼又眨眼終於現事情好象有點不對頭。剛才一陣“運動”過後酒意也開始漸漸退去他終於明白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冷汗一點點滲了出來。

“先前才叮囑蘿紗不要惹事怎麼惹事的反而是我?”在這權力者雲集的地方大出風頭引起那些顯貴的注意可能會招來麻煩的後果……

此時一個華服老者排開衛隊長來到艾裡麵前衛隊長躬身行禮後便退開去處理善後。

“年輕人感謝你平息了這次的事。不然這裡的客人有什麼損傷我那幫廢物手下闖的禍可就大了!”老者那雙令艾裡聯想到爬蟲類的眼睛讓他立時認出這老者的身份。

他便是奪走自己雇主情人安妮塔小姐的聖愛希恩特左丞相哈林拉夫。先前覺得眼熟的那幫人應該是前日在舞會上時曾經見過哈林拉夫的手下吧。

他勉強控製自己不顯露厭惡之色應付道:“這不算什麼大人不必在意。”

“前些日城裡舉辦的舞會上我也曾見過你你是哪位來參加拍賣會的賓客的下屬麼?不知如何稱呼?”

“在下名叫艾裡乃是希爾迪亞·托洛裡夏的護衛。”

“啊原來是希爾迪亞的人那就好辦了!”

艾裡根本不敢問“究竟是什麼好辦了”哈林拉夫自己卻說了出來:“他應該不會拒絕將你這樣人才讓給我罷!”

“在下不才當不起大人的厚望。”

“哈哈不必過謙!你有一身如此好本領定然能成為我有力臂助前途不可限量啊!”哈林拉夫上下端詳艾裡神色說好聽是“關愛”說難聽就象是“色迷迷”艾裡這回真是冷汗涔涔。

最不希望的事果然生了!

自己根本冇興趣為了這些權貴效力啊!更何況是這個惡毒的變態老頭!不要啊!

不期然想起了先前集市上那算命老人的話事情好象真的在朝他所說的方向展……以希爾迪亞讓出安妮塔的軟弱來看不消說自己落入這老頭手中隻是時間問題了。

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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